董舟看著何紹輝臉上的笑,心裡有些疑惑,但想到自己天天頂著這些傷口也不是個事。
“你想要甚麼?”
何紹輝看著她臉上的傷口,笑道:“說這句話不就見外了嗎?我們現在可是合作伙伴。”
董舟聽著何紹輝這句話,鬼使神差的同意了。
“這邊請。”何紹輝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董舟跟著何紹輝朝裡面走去,這才注意到後面還有道暗門。
進來後,裡面燈光很亮,中間一張手術床,旁邊都是一些工具,另一邊有個架子,架子上面擺滿了一些她看不懂的罐子。
“躺著吧。”何紹輝走到旁邊拿起一個手術刀,用指腹摸了一下。
董舟瞬間懵了,“就,就在這裡嗎?”
可是這裡看起來很不衛生,而且也沒甚麼儀器,要是傷口感染了怎麼辦?
何紹輝見身後的人沒動靜,不悅的皺了皺眉,“於太太竟然不相信我?那還來找我幹甚麼?”
何紹輝不悅的將手術刀丟回去,手術刀掉下去發出清脆的響聲。
董舟頓時哆嗦了一下,“我,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何老闆,我們女人很重視樣貌的,我怕,怕自己毀容。”
董舟說完頓時聽見何紹輝喉嚨處發出的輕笑聲。
“毀容?於太太,你沒照過鏡子嗎?”
董舟聽見何紹輝這句話,臉色頓時也沉了下來,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會很恐怖。
“何老闆,治病的事就算了,姜黎的事,希望何老闆別讓我失望。”
董舟說著轉身離開。
何紹輝嘴角扯了扯,臉上溫和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起來,大步上前,直接將走到門口的董舟揪了回來。
“啊!”董舟發出一聲慘叫聲,伸手拍打著何紹輝的手。
何紹輝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這人最言而有信了,既然答應的事,就一定會做到,放心於太太,我不僅能治好你的傷,還能讓你年輕十歲。”
董舟被何紹輝嚇得心跳加速,“我,我不治了,我不治了!”
然而下一秒,外面進來兩個人直接將董舟抬到旁邊的床上,拿起床兩邊的鎖銬將她銬住。
“不要,我不治了,不治了!”
董舟情緒激動得不停叫喚著,何紹輝眼底閃過一絲不耐,伸手狠厲的捏住她的嘴,兇狠的看著她。
“再叫,不介意把你的舌頭拔了!”
董舟渾身一哆嗦,一股味在狹小的空間瀰漫開來,她渾身顫抖的看著何紹輝。
她後悔了,她今天就不應該來!
明知道何紹輝是個甚麼樣的人,她竟然會傻傻的以為,他能是個好幫手。
何紹輝看著董舟嘆了口氣,眼底的情緒頓時顯露出來。
“對,對不起,我……唔唔唔!”
董舟驚愕的瞪大瞳孔,在他手下劇烈的掙扎著。
半晌後,何紹輝看了一眼身邊的人,那人會意,立馬上前給董舟打了一針。
董舟意識模糊,逐漸昏了過去。
“還是安靜點好。”何紹輝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拿起旁邊的橡膠手套戴上,將推車推過來,開啟旁邊燈。
姜黎睜眼就看見了躺在床上四肢被綁住的董舟。
董舟臉上的縫合線被她拆開重新縫合。
要不是視線中出現了水泥地板,她差點就以為這是在醫院了。
四周很安靜,只能聽見她手上發出的動靜。
思索片刻後,她想到於喬安說的,董舟今天出門,那她現在是不是何紹輝?
疑惑間,她轉身走到旁邊拿東西,看著上面那些熟悉的東西,她確認,自己現在就是何紹輝。
姜黎想到甚麼,心裡也變得亢奮起來真是個好機會。
她直接拿起手裡鋒利的手術刀朝著心口扎去。
手術刀剛刺進去,就被何紹輝的另一隻手抓住了。
姜黎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勁上來了,手裡抓手術刀衝著左手手腕處扎去。
“嘶!”
何紹輝發出痛苦的聲音,眼神卻死死的盯著自己不受控制的右手。
下一秒,手術刀在他的眼神下再次朝著心口刺來。
噗嗤!
“啊啊啊,來人啊!”
何紹輝連忙呼叫外面的手下,外面的人聽見動靜立馬衝了進來打掉了他手裡的手術刀。
看著掉落的手術刀,姜黎心裡頓時覺得惋惜,可惜了差一點。
何紹輝拿起旁邊的東西連忙給自己止血,隨後靠在旁邊大喘氣,進來的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這是怎麼了?
何紹輝深呼吸,想到剛才那詭異的一幕,現在動了動右手,和剛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大腦飛速運轉,想來想去腦子裡只出現了姜黎二字。
姜黎知道何紹輝已經想到自己了,此刻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安靜的看著。
沒想到都這樣了,何紹輝也沒想著要去醫院,可惜了。
何紹輝給自己的手包紮好,出去時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董舟。
“把人照顧好,別死了。”
姜黎正想跟著何紹輝出去看看他現在的藏身之處,結果沒想到還沒出來意識就脫離了。
不過這兩刀也算是利息了。
姜黎睜開眼,靠在旁邊,心情極好的拿起旁邊的手機,看著網上有沒有甚麼新訊息。
第二天,姜黎和吳茗一起去了醫院。
到醫院的時候,柯牧正在給她媽媽擦身子。
柯牧聽見動靜回頭看了一眼,見是姜黎立馬站直身子,“姜小姐。”
姜黎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柯牧媽媽的狀態,不太好,但比之前又好很多了。
柯牧想到甚麼,拿出銀行卡,“姜小姐,這裡面是我這段時間賺的錢。”
他白天跑外賣晚上直播,日子很忙,但充滿了希望。
“以後再說吧,你媽媽現在的情況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治療得及時,能多活幾年。”
姜黎點點頭,“挺好的,我就順道來看看。”
柯牧收回銀行卡,看著她要離開,放下手裡的東西送她出來。
“醫生,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妹妹,她還年輕,求求你了。”
姜黎朝聲源處看去,驚訝的張了張嘴,竟然是他們,看著從身邊推著過去的病房,床上的人手腕處被紗布包著,還在往下滴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