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沒有說過，不能打我姐姐的主意？”姜黎靠在桌上，手裡卷著頭髮。
杜雪晴驚慌後忽然想起來，她已經死了，她是人，她不可能……
“呃！”
杜雪晴還來不及慶幸就被姜梨掐住脖子摁在地上，手直接從她身體穿過，捏住她體內心臟，滋啦一下扯出來。
杜雪晴疼得面部扭曲，渾身抽搐，“怎麼可能……”
姜梨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她魂體的狀態，在村子裡的時候，那些老妖婆沒少打她們的主意，她自然也略懂一些。
姜梨將杜雪晴的四肢拆卸放在旁邊，杜雪晴瞳孔地震的感受著，好像再一次經歷了分屍的痛苦。
姜梨拿起一隻斷手看著介面處的黑氣，再看向一旁痛得面部扭曲的杜雪晴，眼前一亮，“你還知道疼?”
杜雪晴靈魂顫抖，她不知道，按理來說，她是感覺不到疼的，可看著姜梨的動作，她控制不住的發抖。
“我沒想對她，做甚麼。”杜雪晴看著逐漸透明的身體，著急的解釋。
姜梨像是沒聽見一樣，低頭欣賞著手裡的物件。
在杜雪晴不解的目光下給她拼湊好，看著它們融合。
“哇！好神奇！”姜梨高興的拍著手。
杜雪晴被嚇得身子不斷後退，咬牙切齒，“瘋子！”
姜梨嘴角的笑落下，目光陰沉的上前，“怕甚麼，姐姐不是給過你機會了嗎？是你不要的。
我剛才可是看得很清楚，你想從後面剝皮。”
說到這姜梨語氣一頓，目光在她身上游走著，“你還有皮嗎？”
“不，不要！”
杜雪晴清楚的看見姜梨眼底的興趣，嚇得轉身想跑，下一秒就被她拖回來了。
姜梨剛準備動手，忽然頓了一下，臉上露出惋惜的表情，將杜雪晴一丟，“算你走運。”
吳茗拿著東西衝進來，“好你個狼心狗肺的杜雪晴！”
吳茗幾張符紙丟過去，杜雪晴慌亂的想跑，剛跑出去就被紅線拴住。
姜黎神色正常的朝外面走去，駱景恆已經在外面了，估計是吳茗叫來的。
杜雪晴看著姜黎那冷淡的樣子，心裡的恐懼才逐漸消失。
“姜黎，我知道錯了，我已經很可憐了，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呸，你的不幸又不是我們造成的，姜黎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幫你，甚至還放水，我們要是不管，別人的不幸就是你造成的！”
吳茗說完一陣呸呸呸，“差點沾上孽障了。”
姜黎看了杜雪晴一眼，轉身走到旁邊坐下，交給吳茗和駱景恆處理。
杜雪晴震驚的看著姜黎的背影。
吳茗嗤笑一聲，“你該不會以為姜黎幫你，就是個耳根子軟的了吧？
年輕鬼，想多了，知道坤沙吧？我們姜黎乾的，死後都被姜黎折磨了好一陣子。
你現在應該慶幸，知道了嗎？”
杜雪晴聽著吳茗的話半天回不過神來，她確實是這麼想的，姜黎給她的感覺也是如此。
沒想到她竟然這麼恐怖嗎？
“我去投胎，我去投胎！”杜雪晴跪地求饒。
吳茗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她還沒動手呢。
“放心吧，去了那邊，你也不會好過的。”揹負了三條人命，要還的。
姜黎看著手機上於喬安給自己發的訊息。
【小黎姐，董舟今天出去了，要我找人跟上去嗎？】
姜黎眸子動了動，果然他們這種人最好找人了。
【不用了，後面也不用跟著，把這件事忘了，也別盯著董舟，注意安全。】
來之前她讓於喬安幫她留意董舟的動向，沒想到這麼快就有訊息了。
於喬安：【好叭。】
姜黎看著於喬安發來的訊息，關閉手機，何紹輝藏這麼久，也該露面了吧？
……
董舟開車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下車後戴著帽子和口罩四下看著，隨後才朝裡面走去。
“你就是董舟？”
董舟走進來好一會，只看見了一個釣魚佬，那人主動問她。
“對，我是。”
釣魚佬收拾好東西，看了看她身後，在她身上打量了一會，“跟我來吧。”
董舟跟著這人一路彎彎繞繞，裡面的路不太好走，車壓根進不來。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才看見幾間隱蔽的屋子。
釣魚佬走到門口，“老大，董舟來了。”
“進來吧！”
門被開啟，董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釣魚佬推了一下。
“你就是董舟，找我？”
董舟抬頭，一個穿著整齊的男人看著她。
“你就是何紹輝？”董舟懷疑的出聲，怎麼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不像是那種人。
何紹輝看著她嘴邊縫合的傷口，以及說話時格外小心的樣子。
“姜黎的傑作？”還真是有趣。
何紹輝從凳子上起身走到董舟面前，捏起她的下巴，看著上面的傷口。
董舟不自在地想挪開，下一秒下巴直接脫臼了。
“安分點。”
何紹輝盯著看了好一會，隨後才嫌棄的鬆開手，“小丫頭夠狠的。”
“不，不是她，她有精神病，叫姜梨，梨子的梨。”董舟咬牙切齒的說道。
何紹輝擦手的動作一頓，他記得五年前在伍健章那裡，姜黎的副人格不是已經消失了嗎？
“當真？”
“真，真的，當時姜黎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何紹輝嘴角上揚，這麼完美的實驗品，那些人面獸心的老傢伙難道就不心動？
何紹輝忽然想起甚麼，頓時恍然大悟，訊息還沒傳出去。
不過不知道也好，到時候姜黎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何先生，我知道你本事大，不管多少錢，我只要姜黎死！”
董舟滿眼恨意，她現在因為姜黎連門都不敢出了，都怪她！
何紹輝聽見董舟的聲音，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董舟，於家旁支的太太。
他之所以答應見面可不是為了甚麼錢。
“那是自然，要不是姜黎，我大哥坤沙也不會這麼屈辱的死去。”
何紹輝上前看著董舟，目光落在她傷口上，“於太太，你臉上的傷，我能治好。”
“真的嗎？”董舟欣喜的看著他。
“當然是真的了。”何紹輝衝董舟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