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剛才江雲先伸手摸,再雙手摸,再雙手雙腿抱過來有些循序漸進,那現在是直接連試探和中間過程都沒有了,直接就撲了過來!
以至於讓雪狼沒有反應過來。
雪狼下意識看向了那邊的雪肆。
只見雪肆就那麼坐在沙發上,後背慵懶靠著沙發,一條腿搭在另外一條腿上,一隻手掌落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掌虛虛落在那一隻手的手背上。
她薄薄的眼皮半耷拉著,眸光就這麼帶著不明情緒落在它的身上。
雪狼:……
男人,自己沒有本事勾搭小雌性過去,全怪在精神體上面了。
雪狼抬起爪子扒拉了下,又把小雌性從自己的身上扒拉下來了。
江雲又被扯著衣領推開了。
她不服氣,竟然有毛絨絨能夠拒絕她?
世界上怎麼會有拒絕她的毛絨絨!
如果有的話,它一定是裝的!
所以江雲被推開後,又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又被雪白的大肉墊按著腦門推開。
江雲不服氣,又朝著大雪狼走去,毫不意外又被摁著腦門推開了。
不服氣,又走過去,又被推開,又再走過去,又再被推開……
如此往復之後,江雲整個人都挫敗了起來。
這個世界上,竟然有能夠拒絕她的毛絨絨!
江雲被拒絕後,終於認清了事實一樣,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朝著雪狼撲過去了。
她看了眼雪狼,又再看了一眼。
那蓬鬆的雪色毛髮,似一層柔軟的棉花,看起來就非常的舒服,非常的令人不捨!
江雲看了幾眼之後,才慢吞吞抬腳往雪肆的方向走去了,整個人有些喪氣。
她竟然被毛絨絨拒絕了!
雪肆看到小雌性慢慢朝他這邊走了過來,狹長的銀眸只是緩慢地動了動,似有甚麼情緒劃過,又好像甚麼情緒都沒有。
他的機械手指輕輕點在自己另外一隻手背上,機械手指有些冰涼,落在另外一層面板上,帶來一陣刺激人的涼意,他就那麼漫不經心又平靜地等著江雲走過來。
江雲來到了雪肆對面的沙發坐下了,看了眼雪肆,又低下了眸眼,悠悠嘆了一口氣。
雪肆不說話,就靜靜看著她,在等她說話。
江雲也沉默了一會,便也忍不住開口說了,她看向了雪肆:“你的精神體不肯給我摸。”
雪肆看著隔著一個桌子距離的小雌性。
明明面對精神體雪狼的時候,她可是恨不得零距離地接觸,整個人都朝著雪狼撲過去,可是在他這,她倒是隔了一張桌子在對面沙發坐下了。
“嗯,看到了。”雪肆淡淡應了聲江雲,目光的情緒淡淡的。
江雲聽到他應下,便看向了他:“所以你的精神體不喜歡我,而你的精神體不喜歡我,那就代表你不喜歡我。”
她這句話剛落下,雪肆就毫不猶豫說了聲:“我喜歡你。”
他突然說出來,有些過於猝不及防。
主要是江雲才剛說話,最後一個字的尾音都還沒有發全,雪肆就直接說了這麼一句。
他的聲音過於擲地有聲,也利落至極,沉穩至極。
而且他的目光也直白不諱地看著她。
“你摸我,我不拒絕。”雪肆看著她,淡淡說出口,“你可以過來試試。”
江雲愣了下,然後臉頰紅了下,輕咳一聲:“這不能混為一談。”
雪肆盯著她看了一會,緩緩站了起來,緩緩說了一句:“可以混為一談。”
江雲還沒有明白過來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雪肆就變成了一隻雪狼緩慢走了過來。
江雲看著緩步向她走過來的雪狼,獸形態的雪肆更加威猛,也更加矜貴,更加不好惹一樣。
她愣愣看著雪肆,明明是長得一樣的雪狼,為甚麼她對上精神體雪狼的時候沒有那種緊繃心顫的感覺,面對雪肆獸形態的雪狼,她竟然感覺到了絲絲壓迫的味道。
就彷彿下一秒絕對會被咬死的肯定,完全沒有逃離線會的可能。
明明精神體和他的本體長得一模一樣啊。
雪肆來到了她的身邊,湊著狼腦袋到她的脖子,緩慢舔起了她的脖子,語氣卻很淡:“你可以摸我,而我不會拒絕你。”
他總是這樣,語氣很淡,動作很浪。
江雲看著一樣蓬鬆毛絨絨的雪色毛髮,像是一團團的蓬鬆的雪,讓人就非常有想要撫摸的衝動。
本來還有些遲疑的,但是還是忍不住對毛絨絨的喜歡,所以江雲一下子忽視掉內心的緊張,一下子抱住了雪狼的腦袋,臉頰蹭了蹭。
她蹭到毛茸茸後,內心更加激動了起來。
“喜歡嗎?”雪肆銀眸劃過甚麼。
“喜歡。”江雲真的喜歡毛絨絨。
她果然無法拒絕毛絨絨啊。
很快,雪肆慢慢把她困在了沙發裡面,把她抱進了懷裡,而江雲也四肢都抱住了毛絨絨的雪狼,腦袋不斷蹭著毛絨絨而感到發暈,兩腿和雙手更是劃拉幾下,喜歡這種毛絨絨帶來的觸感。
雪肆任由她撫摸蹭著,低頭咬扯著她的衣服扯下。
等江雲反應過來的時候,衣衫已經滑到肩膀下,內衣肩帶更是被咬斷了,他的狼腦袋沿著她的鎖骨舔下去……
她的褲子甚麼時候不翼而飛了?
好像是她覺得沒有褲子,面板直接接觸毛絨絨更加舒服,然後下意識就配合脫下了。
但是她喜歡的是在毛絨絨上滾圈,不是這樣好像要做奇奇怪怪的事情啊。
肉肉的雪狼肉墊按在她的屁股上。
“等等,這是半葷半素嗎?”江雲腦子瞬間清醒了。
“甚麼半葷半素?”雪肆故作不明白一樣,嗓音沙啞起來。
他按著江雲靠過來。
“等等等,我不要獸形態……”江雲有些慌張。
“你這麼喜歡獸形態,我以為你喜歡用獸形態這……”雪肆嗓音淡淡的沙啞。
“我喜歡獸形態只是喜歡摸而已啊,不是做啊。”江雲咬了咬牙。
雪肆停頓下,變回了人形態,“那就用人形態吧。”
……
沙發上。
江雲眼眶紅潤,死死咬住他的脖子,嗓音有些無力,“不是說半葷半素嗎?這就是你說的半葷半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