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看著司渡把血袋喝完才離開實驗室。
司渡看著江雲離開了,心裡又開始產生了無限的失落,這種失落和想念比往常都要強烈數百倍。
或許因為之前,他只是把江雲當做食物,雖然也是非常的想念食物,但是都沒有現在這麼想。
對哦,現在食物已經不是食物了。
而是他的伴侶。
所以怪物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之後,這種喜歡的情緒變得更加的強烈了。
司渡還是很熱很熱。
他被江雲親得好熱,他也親江雲,變得更加熱。
就算江雲已經離開了,他還是好熱好熱啊。
他身後的無數肢節都有些難耐地在地上不斷摩擦著。
肢節都磨破了皮,卻還是感覺到難以忍受,不斷觸碰著冰冷的牢籠。
他整個人也趴在了地上,臉頰貼著冰冷的地面,可是依舊緩解不了他臉頰上的熱氣。
長長的墨髮垂落下來,遮住了他的臉頰,只能瞥見一片灼燒似的紅意在烏髮輕搭的雪白臉頰上,有些凌亂。
司渡腦子有些暈暈熱熱的。
明明還沒到繁衍的季節,可是他現在好像就想繁衍了。
可是他一般到繁衍的季節才會發情啊。
現在還沒有到繁衍的季節,他好像就發情了,就想繁衍了。
司渡後知後覺感覺身體某處又發生了奇怪的反應。
對了,他不是異形蟲,他是一個怪物。
他有人的反應,也有異形蟲的反應。
兩者之間形成了怪物的反應。
司渡做了一個夢。
他似乎又夢到上次看到實驗室裡面男女做的事情,只不過物件變成了他和江雲。
他的肢節摁住了江雲的四肢,他抱住了她,痴迷喜歡地舔著她的臉頰,然後他們像最親密的伴侶那樣,緊緊相貼在一起了。
……
江雲不知道,她回到雪肆的宿舍門口,臉頰還有些熱。
她站在雪肆宿舍的門口有些遲疑了起來。
她才從上一個男人那裡回來,接著又來到了另外一個男人這裡。
怎麼感覺像渣女一樣啊。
江雲想起了雪肆說的半素半葷,實在是有些好奇怎麼個半素半葷。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她想摸摸雪狼!
這一次江雲給伏燼發了訊息。
她同伏燼的對話方塊。
江雲:伏燼,我今天去雪肆那裡睡了。
伏燼:嗯。
沒有回了。
江雲也搞不懂這嗯是甚麼意思。
不過她感覺伏燼還是不開心的。
一道訊息又發了過來,是宴則發過來的。
江雲下意識點進去,就看到一張赤裸腹肌照,光線有些暗,腹肌線條也晦暗不明,也更加曖昧。
這個照片是脖子以下,跪坐著拍的,重點拍了腹肌,又不經意露出身後的紅色蓬鬆的狐狸大尾巴。
宴則:寶寶,今晚約嗎?
江雲嘴角輕扯了下,老實說,她覺得宴則的尾巴比他的腹肌還要吸引她。
果然她是個拒絕不了毛茸茸的女人。
不過現在她有個更加拒絕不了的毛茸茸,那就是雪狼!
雪狼的毛髮好雪白,好蓬鬆,尾巴也好雪白,好毛茸茸。
可是雪狼好高傲,好傲慢,也不跟她撒嬌,也沒有讓她摸過。
今晚她一定要摸雪肆的雪狼精神體!
江雲很快回了宴則。
江雲:不約。
沒想到宴則回得也很快。
宴則:哥哥聽到訊息,立刻來看,沒想到卻是拒絕,傷心了。
江雲:今晚已有約~
宴則看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牙齦差點咬碎。
宴則:三人可行否?
江雲:二人已擁擠。
宴則:三人更溫暖。
江雲:婉拒。
宴則:[狐狸傷心]jpg.
江雲不知為何輕笑了下,不回了。
她看向了眼前的宿舍大門,正想要用終端滴門。
她現在可是有五個監獄長宿舍鑰匙的人了。
其實就是她的的終端錄入了可進入的id晶片,只要滴一下終端,她就可以進去了,就是這麼個鑰匙。
她還沒推開,門就自動朝著兩邊開去了。
一道巨大的影子籠罩在了她的身上。
江雲下意識抬眸看過去,幾乎沒有多想,她一下子就肯定這是雪狼了。
而門口的巨大雪白身影的確是雪狼。
雪狼周身的氣質總是矜貴傲慢的。
雪狼的一雙雪眸瞧了江雲一眼,就抬起爪子按著門往旁邊推去,接著用腦袋抵著門慢慢走著,繼續把門往旁邊推,動作慢悠悠的。
不緊不慢用腦袋把門推開,也讓開了路,讓江雲進來。
江雲盯著雪狼身上蓬鬆的雪色毛髮一會,才走了進來,目光追尋一下,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雪肆。
他已經洗完澡了,穿著一件睡衣就靠在沙發上,拿著玻璃杯在喝酒。
他似注意到她,側眸看了過來,說了聲:“來了?”
“嗯。”江雲走幾步過去,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了。
門口的雪狼又用爪子把門關了回去,然後不緊不慢躺在了門口的地上,它渾身雪白蓬鬆趴在那裡,像是一團柔軟的大棉花球,又像是一捧堆高的小雪山。
江雲瞟了幾眼雪狼,才收回了視線。
她看向桌面的酒,又看向了雪肆:“喝酒抽菸,五區監長都來啊。”
雪肆看向了她,輕輕點頭:“嗯,監管區寂寞,喝酒可以解一二。”
“不是要時刻保持清醒嗎?”江雲雙手撐著下巴,手肘撐著膝蓋看向了他。
“沒醉。”雪肆也微微向她的方向傾身。
“哦。”江雲點了點頭,“那喝醉會是甚麼樣的呢?你會不會發酒瘋?”
“不知道。”雪肆目光點點落在她身上,“但我不會讓自己失控,那有點難看了。”
“嗯哼。”江雲點了點頭。
雪肆手指拿著玻璃杯,指腹輕輕滑過邊緣,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正要往葷的方向引去。
江雲就率先開口了:“我想摸雪狼。”
雪肆知道她口中的雪狼是哪個。
畢竟江雲剛才一進來,那目光就忍不住落在那隻雪狼上面,不用猜也知道她的想法。
“想摸,就直接去摸。”雪肆語氣倒是平淡。
江雲聽到這句話卻是沒有去,而是看著他詢問了句:“它肯讓我摸嗎?”
雪肆不在旁邊看著點,她還是有丟丟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