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只是不想讓韓澈,亦或是師妹知道?
李星雲緩緩回過神來,目光從眼前韓澈與陸林軒身上來回掃過。
這由不得他不懷疑,畢竟從李淳風墓的遭遇來看,那李淳風的確有算及後世之能,能算到他和溫韜,算到韓澈或是師妹,也未必不可能。
至於防止他人觀看,以他的身份,除卻不良人與他勉強算是一路人之外,張子凡、傾國、傾城三人皆算是外人。
李存勇的話,瞎子不計算在內。
所以···針對韓澈的?
李星雲看來看去,目光最終落在韓澈身上。
師妹與他天然同道,自是可以排除嫌疑,那便只能是韓澈了!
可李淳風為何要防著韓澈?
正當李星雲心中不解之時,韓澈已是迎著李星雲的目光笑著開口道:“看你這神情,應該沒拿錯,結合你剛才的話,以及你對這紙張放置看似珍重,卻又有些隨意的態度來看,你應該已經看過這上邊的內容了,不如直介面述吧!”
“還有······”
陸林軒微微起身,遠離桌面,坐直了身子,卻是注意到了李星雲剛才打量他們的目光,秋水般的眼眸直勾勾的審視著李星雲,沉聲道:“師哥你剛才鬼鬼祟祟的看我和韓大哥幹嘛?是不是沒想甚麼好事情?”
“哪···哪能啊!就是感覺事情搞砸了,有點不好意思。”
李星雲似是為陸林軒氣勢所攝,聲音都不由顫了顫
而後看向韓澈,有些懊惱地解釋道:“那上面都是我不認識的文字,我哪記得住,原本想著韓哥見多識廣,可能會認得,不曾想卻是這般結果,想是沿途陰雨天氣,亦或是渡黃河時被水汽所浸溼了。”
“既如此,便先回房歇息吧,此地距離鎮州尚遠,我們接下來還是儘早趕路的好!”
韓澈起身拍了拍李星雲的肩膀,便朝著陸林軒伸出了手:“天色不早,我們也回房休息。”
“嗯嗯!”
陸林軒點了點頭,便牽上韓澈的手,隨之一同回房去了。
李星雲卻是並未著急起身,聽著韓澈與陸林軒腳步聲緩緩遠去,不由拿起了桌上紙張藉著月光端詳,而後又拿到鼻翼前仔細嗅了嗅,皺起的眉頭不由舒展開來。
氣味確實與尋常墨水不同,也不排除是塵封多年的緣故,但終歸是有一個合理的藉口,讓自己剛才的欺騙心安理得了一些。
因為一個現在可能已經連灰都不剩了的人去欺騙自己的朋友,想來連韓哥那傢伙都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吧!
“哎~”
嘆息一聲,手中金輝亮起,如同火焰一般迅速將那紙張化作了灰燼,隨風散去。
他發現韓哥這個人很奇特,似乎總能在其身上找到縮影,師妹是這般,他到頭來也是這般。
難道所謂的成長,就是讓自己變得表裡不一,變得心思更為深沉?
這種成長······他不喜歡!
起身望著那一輪亙古不變的明月,李星雲轉身返回房間,只覺得自己心裡邊沉沉的。
畢竟,開始藏事了!
······
一樓最左側的房間中,目睹李星雲回了房間,陸林軒便關上了窗戶,將那清冷的月光攔在了外邊。
韓澈剛脫下外衫,她便將之接過。
簡單整理了一番之後,並未將其掛起,就這般攏在手上,眉眼間憂思浮現:“韓大哥,我感覺剛才師哥他應該是知道那紙上寫的東西的,卻不知為何最後撒了謊。”
“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有自己的秘密很正常。”
韓澈坐在床上便脫了鞋放到了一旁,對此不以為然。
陸林軒認同地點了點頭,眼中擔憂卻是不減分毫:“可我看他一開始應該是想說,會不會是有甚麼顧忌,不能說啊?”
“哎~他現在武功已然突破大天位,又身負天罡訣與龍泉劍訣兩大神功,能讓他有所顧忌的,只有他自己。”
韓澈長嘆一聲,輕輕地搖了搖頭。
以李星雲現在的武功,當今世上能夠威脅他的雖不能說沒有,但的確不多。
只不過那些能夠威脅他的,若是找到了他,便沒理由會放過他。
“這倒也是!”
陸林軒眼中擔憂少了幾分,將手中墨色外衫放在架子上掛好,便解下衣裙上了床。
“好了,待他想跟我們說的時候,自然是會跟我們說的。”
韓澈一手解下床簾,一手撫平陸林軒眉眼間的憂思,只是那話說著說著,便在耳畔勾起人來:“多想無益,不如干點正事兒。”
“什···甚麼正事,你別亂來,這些房間隔得太近了!”
耳垂微微發癢,陸林軒的臉頰已是鋪上了一層粉嫩。
“那心齋法你不是沒學會嗎?”
隨著床簾徹底放下,韓澈撲倒陸林軒,嘴角於黑暗中綻放不懷好意的壞笑:“我帶你仔細體驗體驗,你就能學會了!”
“呸!”
陸林軒紅著臉暗啐一口,那秋水般的眸子卻是撩起一抹嫵媚迎上了韓澈的目光:“哪裡是甚麼正事,分明是想幹壞事!”
“誰叫你生氣的樣子都那般可人?”
韓澈也不否認,卻是理直氣壯的甩鍋給陸林軒。
“哼!算你有眼光。”
陸林軒輕哼一聲,兩頰卻是如同生氣時一般鼓起。
沒有真生氣時那般可愛,卻也有著另一番勾人。
韓澈情不自禁吻了上去,卻是被陸林軒推著胸膛阻止:“真能帶我學會心齋法?”
“當然,我說過不騙你的!”
韓澈義正言辭地回應,那俊俏眉眼間情意滿滿。
“那我······”
陸林軒似是猶疑,瞧見韓澈一愣,雙手頓時放棄抵抗,主動環住韓澈的脖頸,嫣然一笑:“那我就好好感受!”
“好啊!竟敢戲弄我,定叫你好看!”
韓澈故作嚴肅,便開始“教訓”起陸林軒來,而後方才帶她細細感受。
一夜“起承轉合”之後,有著韓澈的引導,陸林軒的心齋法悄然入了門。
陸林軒自己卻是渾然不知,只是依偎在韓澈懷裡沉沉睡去。
韓澈既要爽,又要雙修,還要施展心齋法帶陸林軒體會,一心三用也是有些疲憊,緩緩閉上了眼睛。
其實最適合心齋法的是女帝,估計並不需要他這般費心費力,自己就能入門,而後很快就能進入第二境界——白生之境。
卻也正因如此,他不敢教。
至少,在他拿下岐國,亦或是女帝離開岐國之前,他是不會教的。
這一夜,他的心裡邊也是沉沉,只不過與李星雲有所不同,他心裡邊藏得事情太多了,已是算不得甚麼分量。
主要是因為,他心裡邊裝的人有些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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