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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116章 此言太過驚人

2026-05-09 作者:馬總朵朵

逍遙一脈便是其中之一,弟子稀少,行蹤縹緲。”

數月之前,逍遙派掌門無崖子仙逝,楊某暫代掌管門中事務。

此次西行,一則為邀約宇內十二令共襄盛舉,二來也是特地前來告知兩位本門前輩——無崖子駕鶴西歸的訊息。”

“太妃竟是逍遙派的元老之一?”

“正是。”

楊軒微微頷首,此言一出,西夏王與赫連鐵樹頓時相顧愕然。

他們對李秋水的身份本無太多疑慮。

畢竟她在西夏地位尊崇,絕非潛伏細作之流。

何況她身懷武藝,在宮中也並非秘密。

然而誰也沒想到,她竟與楊軒同出一門,淵源如此之深。

“況且,太妃年歲亦非表面所見那般年輕。

兩位前輩如今皆已年逾八旬,天山那位更是接近百歲高齡!”

甚麼?!

眾人聞言無不震驚,連赫連鐵樹也為之動容。

八九十歲的老人該是何等模樣?怕是步履蹣跚、齒落髮白。

可李秋水卻風姿綽約,宛若三四十歲盛年女子,怎可能活過近百春秋?

“公子怕是弄錯了,太妃容顏未改,如何能有耄耋之壽?”

楊軒淡然道:“上一代逍遙弟子共有四人。

除下落不明的李滄海前輩外,天山童姥年近九十三四,久居天山稱尊;無崖子前輩辭世時正好九十。

若非數十年前遭逆徒丁春秋暗算,墜崖重傷,全身癱瘓,僅憑一口真氣維繫性命,再多活二三十年也不成問題。

太妃乃其師妹,年齡相差不過數歲。

至於李滄海,則是太妃親妹,出生至多晚一兩年罷了。”

“荒謬!”

西夏王當即搖頭否定,幾乎斥為妄語。

須知七十已是古稀之年,當今天下能活至此者寥寥無幾,更何況近百歲仍駐顏不老、神采如斯?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公子勿怪,只是此言太過驚人,令人難以下嚥。”

“信與不信,原非楊某所強求。

今日前來,只為傳訊於太妃,告知師兄離世之事。

其餘話語,不過是隨口提及而已。

年關將至,無論東出邊荒,還是北越蕭關、奔赴長安,路途遙遠,非朝夕可至。

因此我打算在此地過了元宵再啟程。”

“原來如此。”

赫連鐵樹心中雖存疑惑,卻也不再多問。

反正明日此人便要離去,是非真假,與他何干?

不過“天山童姥”這個名字,他倒並不陌生。

早前李秋水曾命一品堂四處查訪此人蹤跡,故而印象頗深。

“不說這些了。”赫連鐵樹輕咳一聲,“常聞南朝文采斐然,每逢佳節必以詩詞助興。

公子乃南國探花,當代才俊,此番遊歷西北,可曾有所感懷?”

一聽談及詩文雅事,殿中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楊軒身上,就連一向冷峻的赫連鐵樹也投來幾分期待。

他的武功,眾人已然見識;可他的文名,始終只在傳聞之中。

世人稱其為當世大家,究竟是否名副其實?

“這一路走來,西北山河壯闊,民風剛烈,確令楊某眼界大開,心潮起伏。

不知可備筆墨?”

“筆墨即刻奉上!”

話音未落,幾名侍衛已抬來書案,文房四寶整齊陳列,儼然早已備妥。

楊軒立於窗前,望見窗外飛雪漫天,銀裝素裹,不禁朗聲一笑,提筆揮毫: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這首詞脫胎於千古豪情,並非僅是旅途抒懷,更是一股無形威壓,直撲殿中諸人心頭。

剎那間,整座西夏王宮陷入一片寂靜。

若是一般的婉約清詞,或許只能博得幾聲讚歎,卻難撼這群西北狼梟的心志。

可這一闋《沁園春》,字字如雷,句句似鼓,那“欲與天公試比高”的氣魄,那“還看今朝”的傲然,竟讓在場之人血脈賁張,心神激盪。

先前他們或視楊軒為奇人異士,如觀耍猴;繼而因其武功起戒懼之心。

可此刻,面對這浩瀚如江河奔湧的文采與氣勢,他們終於明白——此人,不可輕辱。

此刻方顯南朝風骨,絕非他們這些粗野武夫所能企及。

“簽到寶箱!”

歲旦駐留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年度簽到的機緣。

酒樓深處,密室之中。

一道流光閃過,一尊通體金黃、泛著五彩霞光的寶箱悄然浮現於楊軒眼前。

心念微動,箱蓋應聲而啟。

在斑斕耀目的光輝中,五件珍物依次呈現——

千年紫金參、萬年火龜膽、天香豆蔻×3、無雙劍匣、秘籍·易水寒!

面對這五樣奇珍,饒是楊軒心境沉穩,也不禁眸光微亮,心頭一震。

紫金參生於極陰極陽交匯之地,乃世間罕見的靈藥,不為療傷續命,專為淬鍊內功。

此物於他無用,卻正合身邊幾位女子修行所需。

尤其是修習道家小無相功者,若有此等天地精華輔佐,真炁凝練速度倍增,事半功倍。

萬年火龜膽,則與千年冰蠶相似,但功用迥異。

雖無直接提升內力之效,其膽汁卻能強固氣血,更蘊含至剛至烈的純陽之力,遠勝至陽朱果。

畢竟後者僅助長真炁屬性,偏而不全;而這火龜膽所滋養的,正是楊軒眼下最缺的——純陽精氣。

三枚天香豆蔻,妙用非凡:第一枚可保性命垂危之人不死,第二枚能令魂魄歸位、回生一年光陰,第三枚則徹底痊癒,斷脈重生亦非虛言。

須知心脈崩裂、臟腑俱碎,縱有大還丹也無力迴天,正如頭顱落地難再復原。

唯天香豆蔻可使人進入假死之境,留一線生機。

不過此物對楊軒而言並無實際意義——若連他都救不活的人,除非天意逆轉,否則必死無疑。

至於無雙劍匣與《易水寒》?

楊軒如今雖以氣禦敵,不假外物,卻不曾想此次竟得一套神兵利器與配套劍法。

劍匣藏十三柄神刃,皆削鐵如泥,尤以最後一柄“大明朱雀”最為驚人,煞氣沖霄,鋒芒所向,無人可攖其銳。

即便是楊軒這等境界,也不敢輕視此劍之威。

而《易水寒》,更是當世頂尖劍訣。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論威力,其劍氣堪比天霜拳勁,若配以專屬兵刃,更是凌厲無匹。

更妙的是,楊軒可用天霜勁催動《易水寒》心法,寒霜真炁交融劍意,冷冽刺骨,再融“霜無寒”之意境,劍勢必將更進一步,霸道絕倫。

至於水寒劍本身?即便不用劍匣中的神兵,單憑他手中現有的寒鐵,亦足以鑄就一柄尋常水寒劍。

楊軒雖不依賴兵器,卻並非摒棄武器。

早年他曾習全真劍法,執白玉洞簫行走江湖,瀟灑風流。

然真正對敵時,能震懾同階強者的利器,自然不必推辭,更要精通運用。

更何況,無雙劍匣另有玄機——識海之中已有控御之法,只需灌注真炁,便可將劍匣化為遠端殺器,十丈之內隨心操控,如萬劍歸宗,縱橫捭闔,劍氣橫掃三萬裡,所向披靡。

故而無論《易水寒》劍法,還是無雙劍匣,皆令楊軒極為滿意。

劍者,君子之器也!

日後出戰,腰佩長劍,揹負劍匣,身姿凜然,氣度自成。

“好一句‘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那一夜,王宮設宴。

楊軒只一言、一語,便震動西夏朝堂。

若此前他以絕世武功鎮壓一品堂高手,令守城將士膽寒,尚屬區域性衝突;

那麼昨夜一眼破幻術,使右丞相當場失態,再以豪詞震懾滿朝党項權貴,則真正展露了南朝文華武略,彰顯大明氣度。

翌日清晨,整座西夏王城為之熱議。

恐懼、敬畏、殺機……情緒交織。

短短三日,訊息已傳遍神州大地。

尤其他在西夏的種種作為,更是驚動天下武林。

江湖中人震驚於其實力:電光石火間擊潰名動武林的四大惡人,且讓其中三人惡有惡報——

雲中鶴飽受折磨,在淒厲哀嚎中斷氣身亡;葉二孃武功盡廢,淪為賤役,生不如死;就連段延慶,偷襲不成反被楊軒護體罡氣震成重傷。

四大惡人,頃刻之間折損其三!

沒有人會認為楊軒的做法過於狠辣,只因葉二孃與雲中鶴所作所為實在令人髮指,哪怕將他們千刀萬剮、凌遲處死,也難平眾人心頭之恨。

而天下豪傑,則因楊軒那一身霸氣與文采斐然的氣度,心生震撼。

那首《沁園春·雪》,氣勢恢宏,字裡行間透著俯瞰九州的豪情,在眾人眼中,正是楊軒雄圖霸業的真實寫照。

尤其是如今他的實力與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坐鎮雲天之巔,統領青龍之盟,他儼然已是武林共主般的存在。

這首詞,恰如其分地映照出他內心的真實氣象——睥睨四海的威勢,吞納山河的壯志。

就連朝中重臣聽聞他在西夏王宮夜宴上的舉止,也不由擊節讚歎。

那一夜,他不僅代表自己,更代表著大明王朝的臉面。

他的表現,讓朝廷上下倍感榮耀與欣慰。

畢竟武功高強固然難得,真正令人心折的,卻是那份才情橫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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