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容貌呢?
氣血旺盛,肌膚自然潤澤;精力充沛,姿態自然妖嬈動人。
這便是玄門上乘內功真正的奧妙——駐顏養生!
只要功力不散,修道之人便能永葆青春,恆處於人生最美的時光。
與佛門那些至剛至強的武學不同,修習多年後一旦年歲漸長,氣血衰退,便會顯出老態龍鍾之相,縱是被譽為天龍第一高手的掃地僧,也難逃歲月侵蝕。
而反觀無崖子,雖身陷癱瘓、形同廢人,卻憑一口真氣維繫性命。
未散功前,他銀髮如絲、面容俊朗如玉,肌膚毫無皺紋,氣色紅潤充盈,風采依舊卓然不凡,令人傾慕。
“我們定不負公子厚望!”
眾女子聽罷,欣喜不已,修煉之心空前高漲。
有楊軒這位道家絕頂大宗師親自指點,四十歲前踏入天人境界,並非遙不可及。
她們尚有二十年光陰:三年內突破至絕頂,七年將小無相功練至大成,十年內衝擊天人之境——在她們看來,皆在情理之中,水到渠成。
就連一旁靜立的郭彩綾,聽到這番話也不禁心生豔羨。
青春永駐,對女子而言,實在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更何況方才李秋水所展現的模樣,更讓她內心震撼至極。
一位年過八旬的老嫗,竟仍保有曼妙風姿,若非親眼得見,她斷難相信世間真有如此奇事。
可如今親眼目睹,豈能不動心?心中早已悄然升起無限嚮往。
“對了,再過六日便是春節,不如我們在城裡過了節再啟程。”
接下來無論是東行直下,還是前往皋城、蕭關,都不是短途旅程,除非捨棄馬車輕裝前行。
至於不在長春谷過年?
一則當時離年關尚有二十多日,時間寬裕;
二則谷中九成以上是天山腳下的少數民族,漢人寥寥無幾。
那時並非後世五十六族親如一家,各族自有節日習俗,並不統一慶賀春節。
而西夏城內,党項雖為主族,但漢人數量眾多,民風習俗與中原相近,百姓普遍過春節。
三日後,楊軒攜眾女步入一家新開的客棧。
這酒樓自然又是楊軒早先佈下的產業——一座三層高樓。
畢竟此地乃西夏王都,若無一處富麗堂皇、氣派非凡的酒樓坐鎮,實在不符格局。
樓宇高三層,近七丈高,佔地約三畝,青磚碧瓦典雅莊重,朱柱飛簷氣勢恢宏,紅紗燈籠高掛,整座建築巍峨壯麗,宛如宮闕落凡塵。
在這片普遍崇尚簡樸的城市裡,這般極致奢華的建築一經亮相,立刻轟動全城。
並非西夏沒有高檔酒肆,而是如此規模宏大、雕樑畫棟的樓閣,竟能在短短時日內拔地而起,絕非常人所能為。
更奇特的是,在這片西北邊陲之地,突然出現一座江南風格的頂級酒樓,猶如鶴立雞群,格外惹眼。
當人們得知這家酒樓的主人竟是那位中原公子時,西夏權貴無不震驚錯愕。
中原來的貴公子?
尤其是那些知曉楊軒身份之人更是心頭一震——此人不僅是“西公子”,更是大明帝國的探花郎、當朝駙馬、譽滿天下的大儒!
多重顯赫身份集於一身,真正稱得上名動天下的人物。
“赫連將軍,你說這年輕人,真是大明殿試第三甲的探花?”
王宮深處,西夏王也收到了密報。
不過他所關注的,並非酒樓本身,而是有關大明細作潛入王城的情報,因而特召赫連鐵樹前來問話。
赫連鐵樹身為王城禁軍統帥,掌管一品堂,負責宮廷安危,地位舉足輕重。
“陛下,這位楊公子不僅文才冠絕當代,在武學上的造詣更是被公認為中原第一,堪稱文武雙絕,已達巔峰之境。
自其進入西夏境內起,便已在我們一品堂的監察之中。
但他此行僅為過路,並非細作。”
赫連鐵樹一番解釋,令西夏王雙眼驟亮。
原以為只是一樁微不足道的小事,未曾想竟牽出如此傑出人物?
文采蓋世,武功無敵,這般曠世奇才,饒是他身為一國之君,也不禁心生好奇。
這般人物,怎可能是普通間諜?除非大明人才多到用不完!
“再過幾日便是漢人的大節,王宮也將設宴演樂以示慶賀。
赫連將軍,你親自走一趟,去邀請這位楊公子。
孤倒要看看,這位中原俊傑,究竟有何等風範。”
“遵命,陛下!”
赫連鐵樹並無推辭。
他清楚得很,楊軒若真有意圖謀西夏王,憑那日展露的驚人實力,再多護衛也是徒勞。
絕頂高手已可在千軍萬馬中取敵首級,何況楊軒這等超凡入聖之輩?
倒是他在西夏王都公然建起一座酒樓,反倒令人費解——簡直如同明擺著安插耳目。
不過楊軒本人卻沒想那麼多,對他而言,不過就是開間酒樓罷了。
西北民風本就豪邁,嗜辣如命,而西夏也遠非貧瘠之國。
真正窮困的,是那些漂泊在外的漢人;真正富庶的,是掌權的党項貴族!
正因如此,川味菜餚在這王都之中,自然極受歡迎。
一張四星技能進階卡,再配上香料與佳釀……除夕當日,酒樓正式開張迎客。
沒有老練的大掌櫃坐鎮,也沒有經過特別訓練、身著旗袍的侍女迎來送往,但對這片被視為“蠻地”的城池而言,這般光景已然足夠驚豔。
僅僅開業一日,賓客便絡繹不絕,門庭若市!
除夕之夜,楊軒應赫連鐵樹之邀,踏入西夏皇宮。
此時殿中早已齊聚王族權貴、朝中要員,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滿是震撼與探究。
“中原楊軒,參見大王!”
他拱手一禮,躬身行罷,未等君主開口,便已從容起身。
“放肆!漢人竟敢如此無禮!”
一聲怒喝驟然炸響,語氣中充滿敵意。
楊軒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西夏高官滿臉憤慨,眼神輕蔑,儼然將他視作下等人。
對此,楊軒神色淡然。
漢人在異族朝廷為官,地位卑微已是常態。
尤其在此地律法之下,尋常漢民見了党項貴族乃至皇帝,皆須跪拜叩首,久而久之,養出不少驕橫之徒。
就在兩人對峙之際,楊軒眸光微凝,攝魂大法悄然發動。
不過三秒的凝視交鋒,那貴族突然神情迷離,如同醉酒般搖晃起來——繼而竟當眾解開衣帶,在大殿中央扭腰擺臀,挺肚晃身,動作滑稽至極,宛若跳起了荒誕舞曲。
然而滿堂文武無人發笑,反而人人變色,看向楊軒的眼神盡是驚懼。
他們心知肚明:此人乃西夏重臣右丞相,斷不會無緣無故癲狂失態。
唯一的解釋,只能是眼前這位漢人公子動了邪術!
“讓大王見笑了。”楊軒輕笑開口,“此乃我中原道門小術,名曰‘攝魂’,可暫亂人心神,取樂而已。”
西夏王望著他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剛才那一幕不過是場助興雜耍,並未觸及其尊嚴。
啪——
兩指輕彈,清脆一響,如夢初醒。
那右丞相猛然回神,冷汗涔涔,察覺自己衣衫凌亂、姿態不堪,四周目光詭異難言,頓時面如死灰。
“來人!將右丞相逐出宮門!”
“遵旨!”
出了這等醜事,西夏王豈容其繼續留殿擾局?
更何況方才赫連鐵樹低聲提醒:此人乃南朝頂尖奇士,精通秘術異能,非常理可度。
在赫連鐵樹擔保楊軒不會生事之後,西夏王當即賜其上座,正是右丞相原先的位置。
其餘眾人更是噤若寒蟬,誰還敢有異議?前車之鑑尚在眼前,誰願成為下一個笑柄?
這場宮廷夜宴,本是為了見識南朝才子的風采。
初見楊軒時,確是令人驚豔——
玉樹臨風,氣度翩然,真有“君子如玉”、“世間無雙”之姿,恍若見得一位絕代佳人降臨殿堂,令人心神動搖。
卻不曾想,這位風流公子竟還是個深藏不露的“妖人”。
僅憑一眼,便叫堂堂丞相當場失態,醜態百出。
除卻與他談笑自如的西夏王與赫連鐵樹,餘者縱然舉箸進食,也是戰戰兢兢,哪還有心思欣賞歌舞樂舞?
席間,赫連鐵樹終於按捺不住,低聲問道:“公子一路西行,先是召集宇內十二令,如今又親至西夏,不知所圖為何?”
他深知楊軒行事從不無因,絕不相信對方僅為遊歷而來——若只為享樂,金城豈非更宜棲身?
楊軒微微一笑,反問:“在下欲探望一位前輩,斗膽請教——太妃今年芳齡幾何?”
“太妃?”赫連鐵樹略一沉吟,“應未過耳順之年。
公子此來,莫非與太妃有關?”
連西夏王也輕輕頷首。
在他們看來,李秋水容貌端麗,舉止如四十許人,只當她是駐顏有術。
何況她身為太妃,乃當今陛下的“生母”,身份尊崇無比。
楊軒心中瞭然,果然如此!
王夫人年紀尚輕,天龍故事兩年後才拉開序幕,彼時也未及四十。
而實際年近九旬的李秋水,若五十歲前後誕下李青蘿,再嫁予李元昊,時間正好吻合。
“將軍可知我出身道門?”楊軒緩緩道來,“中原道家武學,除武當、全真、青城之外,尚有不少隱世宗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