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沅:“嗯。”
她也該好好修煉恢復靈力。
段子衡從順天府出來,正要去肅國公府,便遇到了裴昭沅一行人。
段子衡快步上前,拿出一張紙,“小大師,這是那些失蹤姑娘的生辰八字、樣貌、出生地、失蹤時間。”
“我按照你說的,去挖了那堆白骨,發現那堆白骨很有可能就是失蹤的姑娘們。”
裴昭沅掐指推算,肯定道:“白骨就是失蹤的姑娘。”
整件事情就是,寧望越暗中尋找身負氣運的少女,送給無能,獲取一些好處,比如續命、靈魂互換。
無能吸取這些人的精魂,復活蔣霓,但這是邪術,永遠也不可能成功。
段子衡臉色沉沉的,“我會把這份名單移交給大理寺。”
裴昭沅又道:“衛小姐的屍骨也在其中,衛小姐,你讓你父母去領你的屍骨回家埋葬吧。”
衛應慈點頭。
她親眼見到了寧望越的下場,她十分愉悅,感覺整個鬼輕鬆了很多。
寧望禹想起自己的母親,“小大師,我母親,她是如如何死的?”
裴昭沅:“穆心瓏害死的。”
“果然。”寧望禹紅了眼睛,“我就知道我母親的死沒有那麼簡單。”
他一定會為母親報仇。
裴昭硯:“阿禹,欺負你的寧望越沒有好下場,穆心瓏一定也是。”
暗處,沈明錦目光沉沉地看著裴昭沅這一行人,面色漆黑。
他已經做了他所能做的,卻還是無法救出阿越。
裴昭沅,已經不是他記憶中那個軟弱無能的裴昭沅了。
裴昭沅回到肅國公府。
趙覓歌和母親趙夫人上門拜訪。
尹嵐綺知道他們是特意來感謝裴昭沅的,便叫上裴昭沅與她一起去花廳待客。
趙覓歌一看到裴昭沅,便行了一個大禮,“小大師,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趙夫人雍容華貴,感激道:“我聽歌兒說了,若非小大師出手相救,她恐怕已經沒命了,這是我們帶來的一點薄禮,還望小大師不要嫌棄。”
趙夫人此時還是一臉後怕,女兒遇到的事情太兇險了,幸好得遇貴人。
趙家帶來了五盒上品硃砂、五箱黃紙,兩車藥材,同時也讓人去三清觀捐了香火錢。
裴昭沅笑著收下,“不嫌棄。”
她看了趙覓歌一眼,“趙小姐印堂泛灰,近來可能會比較倒黴。”
趙夫人的心一緊,“那該怎麼辦?能想辦法避免嗎?”
裴昭沅:“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該來的總會來,我們能做的便是在危機中尋求一絲生機。”
趙夫人虛心求問:“如何尋求生機?”
裴昭沅拿出一個平安符,“我這裡有平安符,可以在關鍵時刻保命。趙小姐與我也算有緣,這個平安符送給趙小姐。”
趙覓歌驚喜,忙雙手接過了平安符,“多謝小大師。”
趙夫人遲疑,“小大師,你的平安符,賣嗎?”
裴昭沅:“一兩銀子一個。”
趙夫人一口氣買了十個,她想多買一些的,但裴昭沅沒有那麼多了。
趙夫人再三謝過裴昭沅,才帶著趙覓歌離開了肅國公府。
尹嵐綺忍不住關心,“沅沅,你的臉色太白了,你接下來幾日便在家裡好好休息吧,我讓廚房做一些喜歡你吃的菜,等過完年再出去。”
裴昭沅沒意見。
兩日後,寧望越死在了大理寺的牢房,死狀慘烈,四肢俱廢,雙眼睜得很大,顯然不甘心死亡。
衛應慈聽到訊息,興奮極了。
衛應燃神色依舊陰鷙,“寧望越死了,可妹妹再也回不來了,寧望越死一萬次,也無法澆滅我心中的怒火。”
“哥哥。”衛應慈輕聲呼喚,“往後的日子,我不能陪你一起過了。”
衛應燃看不到她,但他知道妹妹就在身邊,“妹妹,我很後悔,我當初不該同意你與寧望越定親的。”
衛應慈搖頭,“當初是我認定了他,就算你不同意,我也會死活要嫁給他的。”
她太瞭解自己了,認定了一個人,那便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了,死了一次,她才幡然醒悟。
可終究還是太遲了。
沒多久,穆心瓏不是穆家千金,且害死穆家真千金喬雲、寧望禹母親的事情也暴露了出來。
背後,有陸夫人、衛家、寧望禹在推波助瀾。
穆心瓏本就傷心欲絕,絕望地操持寧望越的喪禮,沒調整好心情便被大理寺抓走了。
寧遠侯也被御史臺攻訐。
寧遠侯的臉都黑完了。
兒子,妻子簡直丟光了他的臉。
寧遠侯連夜開了祠堂,把穆心瓏和寧望越的名字,從族譜上劃掉了,他們不再是寧家人。
寧望禹淡抿著唇。
大仇得報,可他並不覺得開心,反而心口沉悶鈍痛。
寧遠侯:“禹兒,你是我最看好的兒子,等這次風波過後,我便向陛下遞摺子,為你請封世子。”
寧望禹沒有拒絕。
他太清楚沒有權勢地位的下場,他該拼命抓住他能抓住的一切,好好活下去。
許家老太太拼著最後一口氣,讓兒子兒媳帶她來京城,打探親生女兒的訊息。
許老太太知道女兒是寧遠侯夫人,攔下了一位大娘,笑問:“寧遠侯府怎麼走?”
被問路的大娘疑惑,“最近寧遠侯府發生了大事,你去寧遠侯府幹甚麼?”
許老太太笑道:“我想見女兒一面,侯府發生甚麼事了?”
大娘滔滔不絕,“寧世子害死了很多人,死了,寧遠侯夫人被爆出不是穆家千金,害死了穆家真千金,且害死了寧遠侯的小妾,被抓進大理寺了,估計離死也不遠了。”
許老太太瞪大了眼睛。
她本以為女兒生活富足美滿,想在死前見女兒一面,萬萬沒想到會聽到這麼一個噩耗。
許老太太一口氣上不來,嚥氣了。
許老大和許家兒媳驚慌失措,“娘——”
大娘看著在自己面前嚥氣的許老太太,一臉驚恐,她沒說甚麼吧,竟然把這老太太嚇死了?
大娘臉色大變,轉身就跑,“你們休想訛我!”
許老大和許家兒媳哪有心情理會她,哭著帶許老太太回家安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