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隊?那今夜該我了!”
陰不喜毫不客氣就擠到了床上,理直氣壯盯著雲夕看,
“落厭情多少次我多少次!”
雲夕直接開罵:“你有病啊,他幾天,你幾天?”
“那我也要幾天!”
葉逸塵輕咳一聲:“師兄,不可貪多,要以師尊的身體為主。”
雲夕:“就是啊!”
看看,你都是二師兄了,還沒你師弟懂事!
陰不喜當下就要鬧了。
“大家日夜記掛著你,你就偏心落厭情一人?”
雲夕:“我哪裡偏心他了?不是你在鬧嗎?”
“對,我鬧,那怎麼了?我憑甚麼不能鬧!你一聲不吭就走了,大家找你找到都要瘋了!
我要瘋了啊,我們明明是道侶,跑來這個鬼地方非要當甚麼師徒!安生日子過不上,不知道怎麼才能在天道面前保護你,我要瘋!”
陰不喜越說越激動。
隨著語氣越來越激烈,他那張白皙的臉越來越紅,然後眼睛就紅了。
再見到雲夕,他不知道說甚麼,是他存心要鬧事。
心裡亂七八糟的。
哪怕落厭情和他們說過,不要讓雲夕有空想那些傷心事。
他還是忍不住向雲夕倒苦水。
“對不住,我不該朝你發脾氣。”
陰不喜倔強地扭過頭,按住了自己發紅的眼圈。
葉家兄弟倆臉上的笑容也淡了。
葉逸塵朝雲夕安慰地笑了笑,表示他們沒事,讓雲夕沒多想。
雲夕再看向最邊邊的孟凌澤,才發現孟凌澤這小子,和他那三個師兄都不同。
他那三個師兄一開始都是蹲在床邊,而孟凌澤始終是跪著的。
“你幹嘛,起來,我沒死呢!”雲夕趕緊拉他。
“那日雷劫是我沒護住師尊,你罰我吧,打死我都行……”
陰不喜開口:“那天我找到孟凌澤時,他人都被天雷劈黑了,非說自己沒護住你,說找到你後,要給你賠罪。”
“那雷本就是衝我來的,你也擋不住。”在葉星朗和陰不喜的幫助下,雲夕把孟凌澤從地上拉了起來,
她繼續說,“就算我被雷劈死了,我也不想你們任何一人和我一起死,以後再有這種情況,你們優先保護自己。”
“嗚。”孟凌澤低著頭。
他站著,雲夕還在床邊坐著,剛好能看到這傻大個眼淚鼻涕齊飛,硬朗的五官嚴重扭曲,卻沒有亂飛。
總之哭得不醜,就是有點好笑。
雲夕給他遞帕子:“怎麼哭了?”
“我把你弄丟了,還沒能把大寶變回來,我好沒用!”孟凌澤哭得更大聲了。
之前落厭情裝哭,又各種引誘雲夕,讓雲夕無暇想傷心事。
現在孟凌澤真哭,長得五大三粗的一個人哭得跟個孩子似的,雲夕安慰他,也沒空去難過。
“我才是大寶的主人啊,我會想辦法讓大寶回來的。”雲夕抱著孟凌澤哄。
陰不喜看著孟凌澤一個大男人哇哇大哭,不僅不丟人,還被雲夕這麼溫柔對待。
他連忙想找回自己剛才紅了眼圈的感覺,發現孟凌澤哭得太好笑了,他現在壓根哭不出來。
只能趕緊將眼圈揉紅,貼著雲夕身邊坐下。
他伸手戳了雲夕一下:“喂,我也哭了。”
雲夕撇了他一眼:“別搗亂。”
陰不喜:!
“那我剛剛那麼難受你都不哄我,你就哄孟凌澤,又對落厭情好!你是不是就喜歡年紀小的?雲夕!你這讓我和夜瑾怎麼辦啊!”
孟凌澤不哭了,他抬頭看陰不喜,他讓二師兄不高興了?
雲夕:(`皿′)
“陰不喜!你怎麼事這麼多呢!”
“我事多?分明是你不理我!”
“我都和你說話了!”
“是我生氣了你才和我說話!”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
雙胞胎一人攔一個。
葉星朗把陰不喜往外拉:“師兄,你要不喜歡師尊就出去,不要成日惹師尊生氣。”
陰不喜:?
葉逸塵溫柔地拉住雲夕的手:“師尊不氣,二師兄只是太過在意你,才忍不住惹惱你。”
雲夕小小地哼了一聲:“他之前脾氣都好那麼多了,怎麼現在又炸起來了?”
“他這些天除了找你,就是修煉,越宗主說他急火攻心,易走火入魔,停了他半月的修煉,他這才總急眼。”
雲夕問了才知道,這些天陰不喜他們幾個的修為都增長飛快。
修為最低的葉逸塵都到了元嬰後期,其他幾人都在化神期往上了。
其中最快的,還是剛從魔界出來的夜瑾。
雲夕這才問起夜瑾的情況:“他怎麼沒來見我?”
孟凌澤想開口說,被葉逸塵一個眼神看過去,他立馬閉嘴。
“大師兄他修為不穩定,人到了後就找地方閉關,說是暫不見人。”
也就是說夜瑾已經來凡界了,但他不肯見雲夕。
“他在魔界出事了?”
“師兄在魔界一切順利。”
“那他人在哪裡閉關?”
“要問穆阿父。”
雲夕用術法一鍵給自己穿好衣襪鞋,就跑了出去。
陰不喜還在外頭和葉星朗吵架。
看見一頭捲毛衝出去,趕緊閉嘴,跟上了雲夕。
“她幹嘛去?”他問後面的師弟們。
孟凌澤:“找大師兄。”
陰不喜氣得捶胸。
好好好,昨夜是落厭情,方才是孟凌澤,以為她喜歡年紀小的。
沒想到年紀大他那麼多的夜瑾,在她心裡的地位也這麼重!
陰不喜看向葉家兄弟,傷心了:“只有我們三個不被她重視。”
葉逸塵:“師尊方才特意詢問了我們的家事。”
陰不喜:懂了,所有人都有特殊對待,就他沒有。
雲夕騙蛇!
說好了會要他,結果現在就他甚麼甜頭都沒有!
穆濯星剛從平涼苑裡出來,迎面就上了風風火火的雲夕。
“不去找你其他爹,來找我作甚?”
雲夕直接探頭看向他後面的屋子:“夜瑾在裡面?”
穆濯星不否認:“他不見人。”
夜瑾那麼喜歡自己,怎麼可能來了不見她呢?
雲夕覺得夜瑾一定在魔界出了甚麼事,才不敢讓她知道。
“你是我爹,你老實和我說,他現在怎麼樣了?”
穆濯星挑眉,勾唇反問:“這麼多爹不問,就問我,是不是說明我比你親爹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