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傷害親爹的話我說不出來。”雲夕瞪了穆濯星一眼,
“我要見夜瑾。”
見雲夕不上套,穆濯星乾脆冷臉,看向雲夕後面那幾個男人:“你們不知攔住她?”
“你說他們做甚麼?是我自己非要來的。”
雲夕的眼睛瞪得老圓了。
嘿。
穆濯星瞪回去,這小丫頭,現在又不怕他了?
當著自己爹的面護她男人們?
“怎麼?說不得他們,那我說你。你那六個爹都來了,你不知……”
“哇!娘不在,我都不是你們心裡的第二個寶貝了!你就知道兇我!嗚……”
雲夕頭一低,雙手捂著臉就開始嚎啕大哭。
陰不喜幾個人都急了。
“二爹!你就不能和她好好說話嗎!”要不是穆濯星是雲夕的爹,陰不喜都要罵人了。
葉星朗和孟凌澤敢怒不敢言,都在想辦法怎麼哄雲夕。
葉逸塵:“越阿父,雲夕只是太擔心大師兄,你就讓她見一次吧。”
穆濯星沒搭理這心跟芝麻一樣黑的葉逸塵,只盯著光打雷不下雨的雲夕:
“你這招對我沒用。”
“那我死了算了~”
雲夕悲痛至極,捂著臉一副哭得要暈厥過去的模樣。
她往後一仰,身邊那四個也跟著往後退要接住她。
穆濯星就眼睜睜看著那四個傻子被雲夕拙劣的演技騙得團團轉。
嘭!
後方的門突然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撞開。
一道黑影衝過來,擠到四人之間直接抱住了雲夕。
穆濯星咬緊後槽牙。
得,這樣的傻子還有一個!
“你出來做甚麼!”
穆濯星上前要將夜瑾從雲夕身邊拉開。
陰森刺骨的魔氣在雲夕身邊環繞。
一名白色長髮的男子擋在她身前,將穆濯星的手開啟。
“雲夕別哭。”
聽到聲音,雲夕確定這個白毛就是夜瑾。
她趕緊上前扒拉夜瑾的手:“夜瑾!”
她想讓夜瑾轉過來給自己看看。
沒想到夜瑾擋完了穆濯星的手,又躲開了她的手。
夜瑾背對著雲夕,抬起手臂擋住自己的腦袋,不想讓雲夕看他。
穆濯星和葉逸塵也拉著雲夕離開夜瑾身邊。
“他身上魔氣太重,隨時會發瘋,離他遠點。”
穆濯星提醒完雲夕,又罵了夜瑾一句,
“蠢驢!說不讓她見你的是你,跑到她面前的也是你!”
夜瑾:……
聽到雲夕哇哇哭,他以為出事了,就跑了出來。
剛出來就發現雲夕臉上一滴淚都沒有。
他才知道自己被詐了。
夜瑾灰溜溜地飛回屋裡,把自己剛才撞爛的門用法術補回去。
雲夕沒追上去。
她就是想看看夜瑾有沒有受傷。
“他怎麼變成這樣了?”雲夕回頭問穆濯星。
“和你吃撐了突破化神被天道趕下來一樣,他在魔界吃撐了,也要走火入魔了。”
“魔界有好吃的?”雲夕嘀咕著,就墊著腳,趴到破門的縫隙裡往裡看。
穆濯星該怎麼和雲夕說呢?
總不能說夜瑾把自己全家給吃了,現在他是魔族的新皇。
夜瑾的實力已經達到煉虛中期了。
如果不是夜瑾自己承受不住體內的魔力,在知道雲夕出事後,他巴不得把整個魔族吃乾淨,提升實力把天干碎。
這種兇殘的事還是讓夜瑾自己告訴雲夕吧。
穆濯星上前揪住雲夕的後領:“別看了,讓他自己平心靜氣吧。”
他剛幫夜瑾壓制了部分魔氣,現在夜瑾還不會發瘋,一會兒瘋起來,又要見人就打了。
“越阿父,你看剛才大師兄都想保護雲夕,能不能讓她試試……”
“不能。”
穆濯星毫不猶豫就否決了葉逸塵的請求,他知道是葉逸塵有意要引雲夕來見夜瑾。
他不會讓雲夕做這種危險的事。
“我能幫夜瑾對嗎?”雲夕當即就問。
“你才化神,能幫個屁。”穆濯星把雲夕往外拉。
葉逸塵:“當時和我星朗把大師兄從魔界帶出來時,大師兄都快把星朗打死了,我提起雲夕後,他才生出一絲理智。”
穆濯星怒了:“他要是瘋起來,誰保證雲夕能全身而退!”
世上哪有這麼多情種?
他不會拿自己唯一的女兒的性命,來和這些男人賭一份真摯的愛情。
他已經看在雲夕的份上,幫過夜瑾了,雲夕這麼多爹,有甚麼送命的事需要雲夕親自去幹?
“爹……”雲夕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讓我試試嘛。”
“你們要真喜歡她,就不會讓她幫夜瑾。”穆濯星只是看著一旁的幾個男人。
“不對吧?”陰不喜雖然腦子沒繞過來,但也覺得穆濯星這話不中聽,
“大師兄就是大師兄,你們都可以兄弟相稱,那夜瑾也是我們大哥,我們總不能看著他一直這樣。
而且我也不會讓雲夕有事!夜瑾要是瘋了,我拿命擋在雲夕前面讓她跑!”
孟凌澤和葉星朗:“我也擋!”
“爹!”雲夕扯不開穆濯星的手臂,乾脆像小時候那樣,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賴不起來,
“你都沒問我!我想去試試,你就讓我去吧,我很惜命的,真有不對我自己會跑!”
穆濯星冷笑:“試試?我給你當皇帝你要不要試試?”
雲夕當看不懂臉色:“那我現在是皇帝了,你聽我的!放我找夜瑾!”
蘇逢卿五人收拾得乾乾淨淨,帶著落厭情滿摘星樓找雲夕。
恰好就看到穆濯星拖拽著蹲在地上的雲夕這一幕。
“越老二!你趁雲意不在欺負雲夕,你完了,等找到雲意我要告狀!”
關呈趕緊上來主持公道。
雲夕嘴一扁,委屈巴巴地看向幾個好久沒見的爹:“爹爹們~二爹抓得我手痛~”
孤鴻劍尊心一緊:“二哥,有話好好說。”
幾人護犢子的模樣給穆濯星氣笑了:
“我欺負她?是她嫌我們活著礙事了!居然想要去幫那個魔修吸收魔氣!”
幾人立即變臉。
蘇逢卿:“小夕,這是你的不對,不能因為你娘不在家,就欺負你幾個老爹!”
施樊:“你乖些,不要做危險的事。”
柏琰最是直接:“他們蠱惑你做危險的事?那我現在就將他們都殺了!”
雲夕傻了。
不是,怎麼這樣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