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鍾一銘忽然笑了,笑聲愈來愈大,彷彿要震榻整個蒼穹。
大祭司與小黎臉色微變。
“你笑甚麼?”小黎皺著眉問道。
“只是覺得很有意思。”鍾一銘微微一笑。
然後看向了大祭司,鄭重說道:“其實一開始有句話你說對了,我跟闖入者真的是一夥的。”
大祭司恍惚,想理解這話是甚麼意思。
結果下一秒,衛莊就帶著公輸仇以及大秦士兵殺了進來。
鍾一銘微笑著看著這一幕。
從一開始,他就站在了秦皇的立場上。
這些妄圖顛覆好不容易平定下來之王朝的亂臣賊子,鍾某人是一點都瞧不上眼。
“哈哈哈,鍾官人,勞煩您幫我們探路了!”
公輸仇沙啞的笑聲在大殿內迴盪,活脫脫的一個大反派的模樣。
可他卻又是大秦帝國官面上的正經人,並不是甚麼亂臣賊子。
“行了,你的笑聲著實有點難聽,該辦事辦事吧。”
鍾一銘斜了他一眼,無視了他拉關係的行為。
公輸仇也不惱,諂媚的一笑後,囂張跋扈的開始下令。
蓋聶那邊想要動手,卻被他的師弟衛莊拖住了步伐。
荊天明跟項羽倒跟士兵們打的歡快。
然而,鍾一銘卻沒有搭理他們的念頭。
衛莊手下的白鳳跟赤練,以及大小司命四人又不是吃乾飯的。
只是站起身,面對著大祭司與小黎。
攤開了雙手:“兩位,動手吧?”
轟——
“我去,你們還真敢動手啊?”
鍾一銘驚呆了,不明白這兩個菜雞哪兒來的自信跟自己動手。
被鍾一銘一巴掌扇的不知東南西北,直接被士兵給順勢擒拿。
“哎咿呀呀...”
小貔貅看著眼下的狀況,有點摸不著頭腦。
只能咿咿呀呀的亂比劃著甚麼。
鍾一銘視若無睹,只是將其託在手心,不讓其亂跑亂走。
這時,公輸仇忽然又湊了過來:“鍾官人,這個神獸體內的龍魂,需要取出來才行。”
“否則的話,那兵魔神根本啟動不了。”
鍾一銘正有了解下兵魔神的想法:“那就前面帶路,去看看這兵魔神是怎麼回事吧。”
公輸仇不敢廢話,讓人拽著大祭司與小黎就朝著後山而去。
依舊是那個門口。
這回不用強行爆破,有公輸仇這個機關專家在,大祭司的雙手剛按上去,門就自動開啟。
吼!!!
才開門,彷彿就有一道上古兇獸的咆哮聲響起。
眾人舉目看去,一把劍被滿是符文的鋼筋鎖鏈纏住,懸於半空之中。
“這是...斬下千萬顆頭顱,被稱為魔劍無敵的蚩尤之劍!”
“可惜此劍之名早已消失在歷史中,故不在世間名劍排行之上,否則它絕對僅輸軒轅劍一籌,是真正的天下第二名劍!”
沒等大家疑惑太久,公輸仇就說出了這把劍的來歷。
鍾一銘微微側目,這老幫菜瞭解的東西不少啊!
自己是結合各方面才知道這把劍的存在,可這傢伙第一次來樓蘭,第一次來這裡。
竟然能一眼就看出這是蚩尤之劍?
“你們沒有可能駕馭它,最好別鬆開封印它的鎖鏈!”
就在這時,大祭司忽然開了口,也不知道是真的悲憫,還是另一種激將法。
公輸仇抬頭看向了鍾一銘,鍾一銘搖了搖頭:“別管它,找兵魔神。”
都有軒轅劍了,誰還看得上蚩尤之劍吶。
鍾一銘看了兩眼後就沒了興致。
公輸仇撇撇嘴,其實他還想見識下蚩尤之劍的威力呢。
但鍾一銘既然已經開口了,他也不好多說甚麼,抬起腳就準備往前走。
嗡嗡嗡——
可不知道為甚麼本來沒太大反應的蚩尤劍,居然莫名開始躁動。
鍾一銘眼神微微一變,扭頭看向了小黎,她的眼眸居然化作了純紫色!
順水推舟,故意來到這裡的嗎?
鍾一銘沒有任何猶豫,於虛空中瞬間抽出了軒轅劍,準備來個先下手為強。
結果軒轅劍才出現,就好似感應到了甚麼,猛然顫抖了起來,直指那半空中的蚩尤之劍。
蚩尤之劍更是寒光大漲,竟在下一秒猛然掙脫了封印,直往小黎飛去。
“想碰劍?問過我沒有?”鍾一銘一個閃身,直接劈飛了蚩尤之劍。
然後掐著小黎的脖頸,微微用力一捏:“被人挾持就要又被人挾持的樣子,別給我作怪。”
“不是看你還有那麼一點點用,早把你收進女神之淚了,豈能放你在這作妖?”
被掐住的小黎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磬——
鍾一銘身後,卻又傳來了更加尖銳的劍嘯之聲。
同樣是以念操控的神劍嗎,真不愧是能跟軒轅劍對砍的寶劍。
鍾一銘對此絲毫不覺得意外,豎起軒轅劍在身後格擋了一下。
然後一把甩開了小黎,直接欺身而上,單手擒住了這把蚩尤之劍。
剎那間!
一股恐怖無比的魔性,從劍身上傳來。
鍾一銘理所當然的有所準備,體內祛除魔性的力量開始迅猛運轉。
然,這股魔性有點不對!
它不是武功的那種魔性,而是類似火麒麟體內的那種魔性。
“哈哈哈,你終於上當了,就算你算無遺策,可又曾想過這把劍的魔性,乃真魔魔性?”
“就算你有黃帝的眾生血脈與人皇尊骨又如何?貌合神不合的你,終究還是會被汙染!”
就在這時,小黎忽然大聲笑了起來,充斥著陰謀得逞的味道。
噗嗤——
結果下一秒,鍾一銘手中的軒轅劍與蚩尤劍,就一起捅進了小黎的身體。
身後,鍾一銘的聲音緩緩響起:“那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我猜到了這一幕?”
“所以只需要把你重新塞回女神之淚,以女神之淚鉗制蚩尤劍,就可萬無一失。”
“你...原來你對蚩尤劍早有算計...”小黎眼珠猛然瞪大,想要回過頭看鐘一銘。
卻最終還是化作星光點點,憑空消散在了空中,只剩下一塊玉石熠熠生輝。
不正是女神之淚?
鍾一銘伸手將其握在手心,不屑的笑了笑。
一個器靈而已,跟人,還是讀書人比謀劃與算計?
讓九天玄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