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一銘腦海裡黃帝記憶雖然稀碎,但九天玄女,與眼前的小黎有著一模一樣的容貌。
上古傳說中,雖然記載著黃帝的功勞最大,但炎帝與蚩尤的功績其實也不小。
說是他們三人一起,帶領人族打爆了所有神魔才是最真實的。
因此,才有了‘炎黃’子孫,‘黎民’百姓的說法。
只不過再後來,炎帝退位,不知去了何處,其麾下子民歸了黃帝。
蚩尤又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竟然變得殘暴無比。
於是,為了拯救好不容易存活下來的人族,黃帝便開始討伐起了蚩尤。
人族兩大至高無上的領袖,至此開始了曠日持久的大戰。
終於,黃帝與蚩尤於涿鹿之地,打響了最後一次戰役!
黃帝很強,但是與莫名起了變化的蚩尤大戰,但仍九戰而不勝。
而後,蚩尤憑藉詭譎術法,多方變幻,呼風喚雨,吹煙噴霧,使三日三夜大霧冥冥。
令軍士不見天日,難辨山川四野方向,困黃帝於泰山之下。
黃帝見軍士無法作戰,引兵退歸太山之阿,夜間昏然憂寢。
卻在半夢半醒間,有一女子忽然出現,傳授其三宮五意,陰陽之略,太乙遁甲、六壬步鬥之術,陰符之機,靈寶五符五勝之文!
然後,黃帝這時卻猛然驚醒,軒轅劍瞬間出鞘,橫在此女脖頸之上。
鍾一銘傳承的黃帝記憶裡,就是這副畫面,黃帝他老人家拿劍挾持九天玄女的畫面。
與此世間傳說大相徑庭。
因為正統傳說中,黃帝醒來之後,是拜了此女為師...
有時候鍾一銘就在想,那可是人皇啊,誰能當他的師父?
就不怕受到人間氣運的反噬,被活活撐炸了?
這個世界的故事是怎麼傳的?
好在得到黃帝脊骨後,他才確認這個傳說確實是有很大的水份存在。
可具體是如何他也不清楚,因為他腦海裡就一個畫面,插敘似的放進了傳說之中而已。
再後來,為了為了戰勝蚩尤。
九天玄女令軍士宰夔牛製作八十面戰鼓。
使黃帝在得到九天玄女輔助之後,帶兵與蚩尤大戰於中冀。
當黃帝擺下‘奇門遁甲’陣之後,即令軍士以雷獸之骨。
大擊八十面夔牛皮巨鼓,一時鼓聲大作,一擊震五百里,連擊震三千八百里!
只見整個戰場地動山搖,天旋地轉,喊殺衝宵漢。
使量蚩尤兵卒神魂顛倒,衝殺元門,敗倒如山。
‘蚩尤銅頭啖石’,即把石頭當飯食,且能‘飛空走險’。
但在夔牛鼓震聲中,‘九擊止之,尤不能走,遂殺之。’
爾後,黃帝又誅榆罔於阪泉。
經過這場大血戰,天下始得大定。
鍾一銘的腦海裡也有斬殺蚩尤的畫面,所以這故事的水份雖然很多很多。
但是中心主題肯定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確實是黃帝宰了蚩尤。
至於九天玄女在其中扮演著甚麼角色,發揮了甚麼作用,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大殿上。
聽到鍾一銘的疑問,大祭司與小黎兩人,都顯得有些意外。
前者是不可置信的站起了身,死死觀察著小黎。
小黎則是微微眯著眼睛,打量起了鍾一銘,其胸口的寶石還散發著幽藍色的光芒。
而後,小黎微微一笑:“難怪你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氣息。”
“原來你有他的眾生血脈,他的人皇尊骨,甚至還有他的聖道之劍。”
“只不過這些東西,應該都不是你的才對,你好像只是一個竊賊。”
“否則我也不會第一時間感應不出來,甚至還需要透過女神淚來感應。”
厲害啊,不愧是跟九天玄女用同一張臉的存在。
自己的血脈是入魔的時候奪的宇文拓的,軒轅劍則是附贈獎勵!
後來的黃帝脊骨,更是被軒轅劍所吸引,才替換了他原本的脊骨。
可經過熔鍊打散,這些應該都已經徹底跟自己融為一爐了才對。
為何這女人卻能看出來這些力量都是自己奪來的?
一旁的小黎聽著二人對話,有點阿巴阿巴的感覺。
難道是樓蘭太久不現世了嗎,外面的世界狂野到了這種地步?
黃帝的東西都有人能偷走?
鍾一銘冷不丁一笑:“呵呵,所以你還沒說,你究竟是誰。”
小黎搖了搖頭:“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幫你徹底融合他的力量。”
“而不是像你現在這樣,形合、貌合,但神卻不合!”
叩叩叩——
鍾一銘敲了敲座椅的把手,思忖了片刻,問道:“你想從我這裡得到甚麼?”
小黎沒有立即回答鍾一銘,而是看向了大祭司:“現在你可以將我放開了嗎?”
大祭司呆呆的點了點頭,伸手一揮,小黎身上的鎖鏈便消失無蹤。
鍾一銘頓感驚奇,這是甚麼力量?
小黎則不以為意的活動一下手腳:“我是九天玄女的一縷真靈,與女神之淚合二為一。”
“所以,我應該算是女神之淚的神器之靈,只不過我可以化形而出。”
鍾一銘點了點頭,示意小黎繼續說。
大祭司卻忽然想到了甚麼,看向了大殿上的壁畫。
驚呼道:“所以,你要的是蚩尤劍?!”
鍾一銘也順著大祭司的視線望去,壁畫之上蚩尤的畫像猙獰強大。
其手中之劍晦暗不明,但劍柄之上纏繞的女神淚卻熠熠生輝。
“原來如此,但這把劍並不是我的,我給你不了你。”鍾一銘似乎明白了甚麼,卻搖了搖頭。
“呵呵,我也沒準備讓你給我啊~”小黎忽然嬌笑了一聲:“不如你看看外面呢?”
鍾一銘面無表情的朝外望去,原來不知道甚麼時候,樓蘭的‘黃金聖鬥士’就包圍了此地。
看來樓蘭的大祭司,是選擇了對面這個器靈。
放棄了自己這個‘竊取’黃帝之力的人。
甚至鍾一銘還看見了蓋聶、天明、項羽三人。
確定了小黎是自己人的情況下,這三人也自然成了盟友嗎?
鍾一銘端坐在大殿之上,眼眸中絲毫沒有波瀾。
只是頓覺有趣的嘴角微微上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