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妙真還真是有意思,居然成功剿滅了一個山頭的‘匪賊’。”
“只是可惜了,韓濤他不能暴露,否則不該死這麼容易的。”
“軍陣結起,那李妙真之流的烏合之眾,只有死的份兒。”
姬霄無奈的嘆了口氣,眼下他們只能偷偷摸摸的行事,實在是有些許憋屈。
但,自古以來,‘忍得住’才是能起勢的關鍵。
若是這點憋屈都忍不了,也沒那個必要說聚積能量,以待來日了。
“就算結起軍陣,今日李妙真也不見得會死。”
而對此,許平峰則有著不同的看法。
“怎麼說,若非是天尊派人在暗中關注著李妙真不成?”
姬霄聞言,驚詫不已。
許平峰搖了搖頭:“不,是鍾一銘來了,而且此時就在城內。”
雲州作為許平峰的大本營,此地早已被他了如指掌。
鍾一銘進入此地的瞬間,他就已經有所感應。
“鍾一銘?”姬霄眉頭輕皺:“這個名字,聽著有些許耳熟啊!”
許平峰提示道:“大宋朝的那位二品讀書人。”
“是他啊~”姬霄想起來了:“他來我雲州作甚?”
許平峰笑了笑:“呵呵,應該只是路過而已。”
“聽聞他要遍覽天下,我們大奉自然也是他的行程之一。”
“原來如此,那我們就不必管他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是超凡級的高手。”
“好!”
......
是夜,鍾一銘終於是在付出了不知道多少‘豆腐’的代價下,終於把柳眠棠哄好了。
自己則坐在房間裡,思考著一些事情。
一路上有不少事情不太好理解。
例如這雲州明明挺富庶,養的軍隊也很強,但為何土匪卻這麼多?
但最讓他納悶的,還是冥冥之中的那一種窺視感。
這種感覺不是很強烈,好像只是瞭解一下他在哪兒而已。
但也讓人不是很舒服。
因此,鍾一銘準備順藤摸瓜,看看這背後窺視之人究竟是誰。
同時也準備把自己的行蹤隱匿一下。
走到哪兒都被人發現,也不是甚麼好事。
想到這,鍾一銘胸中浩然氣翻湧,口含天憲:“我說,隔壁房間無人可靠近!”
話落,隔壁幾位小娘子的房間,便被蒙上一層清光。
鍾一銘房間內,則已經是空無一人。
與此同時,剛從城主府邸回到住所的許平峰,突然靈覺猛跳。
也沒有多餘的反應,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雲州山地深處。
可靈覺上的危險,卻始終如附骨之蛆一般。
許平峰只能皺著眉,瘋狂的在雲州之地閃爍。
但最終,還是停在了他覺得最為安全的軍隊之中。
可還沒等他發令,就發現營帳內的主座上,坐了一位身著青衫的面善之人。
“能撥弄氣運的術士,還真是難抓的很,一點氣息化作萬千,著實不簡單。”
鍾一銘也是服氣,這術士挪移之術還真是快的厲害。
傳說中的陣符師挪移起來,估計都沒有這些傢伙快吧?
明明只是臃腫的合成怪,但特別還真是特別的緊。
尤其是,他們還能撥弄氣運,就更加奇特了。
鍾一銘突然有種迫不及待的見見監正的衝動。
“你?”許平峰瞬間‘認出了’鍾一銘。
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你一介白身的二品讀書人,沒有王朝氣運在身。”
“在他國境內,居然能察覺到我的窺探?”
“難道你不是二品,而是超品讀書人?”
言罷,許平峰仔仔細細的感應著鍾一銘的氣息。
搖了搖頭:“不對,你氣息雖然很古怪,但也的確只是個二品讀書人而已。”
二品讀書人?
還而已?
鍾一銘上下打量了一番許平峰,忍不住發問道:“你好像也只是二品術士吧?”
“為甚麼你的語氣之中,好像只有超品級別的存在,才能讓你高看一眼?”
“那豈能一概而論?”許平峰平靜的闡述著他認為的‘事實’:“我可是天下體系中最神秘的術士!”
“別看我只是二品,但不到超品,連讓我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等我哪日進了一品,連那超品對我來說,也不過多看一眼而已!”
哇,這融合怪好叼啊!
看著就讓人有種抽死他的衝動呢~
鍾一銘難得心裡冒著‘髒話’的吐槽了一句。
遂即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那閣下還真是厲害,我若沒記錯,那韓雀好像是你的弟子?”
許平峰不以為然的搖搖頭:“我沒有弟子,只有一些隨便教了幾手的手下而已。”
哦。
鍾一銘之前就猜測,那韓雀可能是許平峰的人,沒曾想還真是。
且眼前這個看著平靜,實際目中無人、高傲至極到不將天下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傢伙,也應該就是許平峰本人了。
能做術士的前提,難道是腦子都必須多少帶點問題?
鍾一銘臉色泛起了古怪:“那你為何要讓韓雀去大宋,目的為何?”
許平峰依舊搖了搖頭:“抱歉,無可奉告!”
得,這人雖然心中有著‘遠大理想’,但腦子好像多少有著不小的問題。
鍾一銘也懶得跟這個二貨多說甚麼了,外面可是滿甲滿配的軍營。
要是此時有人察覺到了不對,軍陣一起,他的危險就降臨了。
故,他直接警告道:“我此刻不管你有甚麼打算,也不想知道你為何派人去大宋。”
“但自此刻起,你要是再敢窺探我的蹤跡,我一定把這雲州鬧得天翻地覆!”
許平峰:“......”
按照他的性子,他決不允許雲州有這麼牛嗶的人存在。
但此時此刻,他實在不好多說甚麼。
只能冷哼一聲:“哼!我可以答應你!”
“但你要先告訴我,為何我明明已經隱蔽自身,你一個小小的二品讀書人也能察覺到我?”
鍾一銘咧嘴一笑:“呵呵,你沒回答我的問題,我也不會回答你的問題。”
“我們兩個人,還是彼此相安無事更好些,你覺得呢?”
“好,我同意了!”許平峰思索的很快,權衡利弊下立馬答應了下來。
然後,鍾一銘就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許平峰眉頭緊皺:“這傢伙究竟怎麼回事,為何氣息古怪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