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傢伙被人攛掇著偷賬簿,絕對早就被有心人告知了東溟派。”
“東溟派便順水推舟,把錢塘有關的賬簿擺在那裡讓你倆偷。”
“因為這錢塘的知縣跟他們幫派的交易,都是走私的活計。”
“流不流出去對他們沒有太大影響,有影響只會是錢塘的知縣。”
“現在你們兩個明白,為甚麼會被錢塘知縣的人追的無處可藏了吧?”
“不過好在出去一年見了些世面,算是長了點腦子,沒有從隋朝的乾江關口溜回去。”
“否則的話,你倆現在的下場還真好不到哪兒去。”
既然寇仲跟徐子陵來了,鍾一銘也順便幫兩人點清了眼下的處境。
順便用他們做反面教材,教育自己的三個弟子,萬事留個心眼,別被人稀裡糊塗的賣了。
“所以師父,這二位是被那位攛掇他倆來投賬簿的人賣了?”
“可這是為甚麼呢,既然要他倆偷賬簿,那賬簿到手後,定然還有妙用的。”
“為何這二位還沒動手呢,就已經被出賣了?”
這時,一旁有些關節想不通的顧廷燁,發出了他的疑惑。
鍾一銘看了寇仲跟徐子陵一眼,說道:“那你要問問,攛掇他們來偷賬簿的是誰了。”
“是...是我倆的義父。”寇仲跟徐子陵有點尷尬的全交代了。
鍾一銘卻忍不住微微皺眉。
按劇情來說,居然不是李世民攛掇他們來偷的賬本嗎?
想到這鐘一銘疑惑的看向二人:“你們倆可認識李世民?”
寇仲遲疑的點了點頭:“不算認識,李秀寧姑娘的二哥嘛,只有過一面之緣。”
只有一面之緣?
這李二鳳,難道不是大唐雙龍傳裡的那個。
需要靠這個靠那個,甚至要打嘴炮,才奪得天下的,那個滿嘴仁義道德的牛皮糖?
而是真正的,天人之姿、龍鳳之表的那位?
悠的,鍾一銘心裡忽然笑了起來。
呵呵呵...
那這就有意思了啊,這個世界好像會比想象中更加精彩。
就眼下來說,七世紀最強碳基生物,地球球長的出現,就已經讓人側目。
更別說西陲之地,還有一位未曾一統天下的秦皇呢!
想了想,鍾一銘又問了個問題,想確定下這李世民究竟是哪一個。
“那你們在隋朝這麼久以來,見過的最強之人是誰?”
寇仲跟徐子陵相視一眼,脫口而出道:“那自然是秦瓊秦大哥!”
被綰綰跟師妃暄,還有一堆武林高手盯著,居然還是認為秦瓊最強嗎?
一瞬間,‘鐧打三州六府、馬踏黃河兩岸’的秦瓊形象,陡然出現在鍾一銘腦海。
好的,確認了,李世民的命中門神出現了。
這位真的是天人之姿、龍鳳之表的‘完全體’李世民。
這方世界最早給武者分級別的時候,是按照朝廷的九品制劃分的。
下三品,傷甲而不破。
中三品,破四甲。
破甲八九,是上三品。
這裡的破甲,是指兵伍當中的甲冑。
也就是普通人面對滿甲兵卒的戰鬥狀況。
後來,有人破限,成了超凡,下三品便被取締,成了不入流。
是以現如今的境界劃分,下三品可破四甲,中三品破甲有十,超凡者有弱有強。
弱者不敵百人軍陣,強者或許能敵千人軍陣。
不過人力再強也有極限,曾經九大超品劍修遭遇萬人軍陣,也只有全部慘死的份兒。
更別說動輒數萬人、乃至十幾萬人的戰場,那真的是絕對的絞肉機。
即便是鍾一銘,也或許會被一個不起眼的小兵打死。
因為你會累,你的力氣會用盡,可那前赴後繼的軍隊不會累。
斬將、奪旗、先登、陷陣,是戰場上的四大軍功。
普通人拼盡全部身家性命,能獲得其中一個,榮華富貴就可享之不盡。
可正史!
沒錯,是‘正史’中的秦瓊卻把這四個軍功拿了兩百多次!
可見李世民的門神秦瓊究竟有多強!
一部隋唐史,半部秦瓊傳不是開玩笑的。
本來按照雙龍傳的劇情,這位秦瓊只是個龍套,菜的像只雞。
所以今日寇仲跟徐子陵一說他最強的時候。
鍾一銘就基本確定了,這個李世民就是那位地球球長。
同時鍾一銘也很好奇,在這個超凡世界裡,秦瓊能強大到甚麼地步?
難道他已經是超品高手了?
當初,初步瞭解這個世界的時候,鍾一銘就對這個世界有最基本的敬畏。
因為還是那句話,即便是影視劇裡的人,也是一個個有生命,有思維的個體。
或多智近妖,或算盡天下,或力壓當世......
而時至此刻,鍾一銘忽然覺得,自己的敬畏心還是少了點。
本就不簡單的副本,因為地球球長的出現,變得更加複雜可怕了!
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並希望改變整個世界,很有挑戰性啊。
是以,鍾一銘突然淡淡一笑:“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啊!哈哈哈~”
眾人聽到鍾一銘忽然問了幾個與賬簿無關的問題,又忽然笑出了聲,頓感有些奇怪。
燕三娘這個憋不住的,更是直接問道:“喂,你這傢伙突然神神叨叨甚麼呢?”
“我們剛剛不還在聊賬簿嗎,你突然說甚麼跟這個鬥、跟那個斗的,究竟是甚麼意思啊?”
“你不應該告訴我們,他倆義父為甚麼要出賣他倆嗎?”
鍾一銘:“......”
鍾一銘呼吸一滯,瞪了一眼這個無腦的笨蛋美竊賊。
說道:“賬簿的事情沒甚麼好聊的,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可以走了,我要上課了。”
聞言,燕三娘撇撇嘴,‘戚’了一聲,低聲說了句:“不說就不說,甚麼了不起的。”
然後就一臉不以為然的閃身離開了此地。
寇仲跟徐子陵見狀,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的理由,同樣也應聲告退。
鍾一銘則在低頭沉思著。
既然這個世界變得更加複雜了,那他是不是要稍微主動一點。
而過了良久,他還是決定步子一步一步走。
眼下,先把江南這局棋給下完再說。
等到去了京華,得了官位,達到那個高度後。
有些要做的事情,才能做的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