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稱之為高效，以後這交通系統，休想再賺到本座多少錢了。
眨眼間從商海浮沉切換成學海無涯，付前冷哼一聲，已經是在謀劃如何套現差旅費。
另外學宮這邊明顯同樣天色已黑，包括氣氛也——還真不是太冷清。
微眯雙眼，付前看著齊刷刷望過來的兩個人，表示這裡竟是比書店還熱鬧。
一左一右，皆面帶驚詫，正是流霜同學和文大小姐。
果然領導不能隨便走，人一離開就懈怠。
不過剛剛入夜，居然就已經回來休息。
甚至看上去聊得還挺開心，連付教授的茶葉都拿出來喝了。
沒有急著說甚麼，付前目光下移，落到兩人面前的茶水上。
“啊——付教授你回來了，剛好茶沏好。”
而這個小細節不僅被捕捉到，甚至看上去被誤解了。
實驗室助理流霜同學如夢初醒，第一個招呼一聲並起身倒茶，生怕領導渴到的模樣。
“付教授回來得比想象中還快，看來我們之前是白擔心了。”
而文璃雖然沒有動手，卻也是喜滋滋的模樣，盯著付前的臉表示熱烈歡迎。
呵，年輕人……居然妄圖說幾句好聽的就搪塞過去。
然而學術帶頭人又豈是如此容易糊弄，付教授一邊喝了口茶，一邊卻是依舊關注著兩人原本的行為。
“你們剛才在聊甚麼？”
……
不得不說，茶還是要別人泡的更可口。
一下來到了舒適區，那一刻付前幾乎在考慮，書店那邊是不是也該招個助理。
“是福音小組的事，文璃提供了很多有用的建議。”
領導的關懷讓人受寵若驚，好在不管是誰心理素質都不錯，流霜同學跟文璃對視一眼，當即笑眯眯地解釋一句。
福音小組嗎？
倒也是，流霜同學兼職還是有點兒多的。
除了在這邊擔任實驗室助理，甚至還執掌部分家族業務，就連執夜人都對她有所期望。
這種情況下能保持一顆修行之心，已經算不容易了。
而從小在商業方面耳濡目染更多的文璃，提供一些經營建議倒也順理成章。
這個解釋還是比較有說服力的，付教授一時微微點頭。
當然還有一個細節他同樣注意到，幾日不見，兩個年輕人交情居然已經不錯的樣子，比如流霜同學對文璃的稱呼已經比較隨意。
“瞎說而已，真讓我做起具體事務來怕是也手忙腳亂。”
而文璃面對這份稱讚，一時卻並不居功，擺手表示只是紙上談兵。
“沒關係，她也不怎麼做具體事務的。”
付前聞言衝著季流霜那邊示意了一下，表示這位主要也是制定戰略方針的，紙上談兵剛剛好。
嘻嘻……
眼見面對付教授的評價，流霜同學臉上毫無異樣，文璃也是捂嘴輕笑。
“其實我們也有聊到付教授的行程，不過剛才還是太神奇了，直接就那麼憑空出現……我們坐上那個椅子也能實現嗎？”
而隨著交流氛圍愈發輕鬆，她也是問出了剛才第一時間的好奇，很有幾分憧憬的模樣。“很可惜，這是專屬位置的專屬功能。”
聽得出來領導不在的時候，兩名年輕人都還是很乖的，甚至沒有偷偷試一下這豪華座椅。
可惜領導下一刻還是潑了盆冷水，表示這東西非學術帶頭人不能用。
而你們的任何偷懶行為，都可能因此落到領導眼裡。
……
“好吧。”
文璃不無遺憾地嘆了口氣。
至於旁邊的流霜同學，雖不像她表現得那麼明顯，卻也是某些美好想象破滅的感覺。
“所以這段時間你們有甚麼長進嗎？不要告訴我從我走之後就在偷懶。”
付教授卻是並不理會這些情緒，繼續展現著嚴格要求的一面，要求彙報一下最新的成果。
這……
組會這種東西永遠是可怕的，兩名年輕人當即面面相覷。
問題是領導或許走了又回來，完成重要科考的模樣，但實際上這也真沒幾天吧。
就算是完全不敢偷懶，這麼短的時間就再有進步，當事人自己都得懷疑是不是遭了邪神吧？
“試試全力給我一劍。”
付教授依舊沒甚麼體恤之色，直接衝著實驗室助理示意一下，竟是要親自考較。
“嗯……好。”
而到底是在領導手下工作時間更久，季流霜很快就平定情緒，接受了休息時間加班的命運。
至於執行力方面同樣到位，考慮到領導說的是全力，下一刻她就已經蹭蹭蹭上樓，返回時手裡提著一柄劍鞘粗糙的兇器。
“我開始了。”
赫然是把石中劍直接拿來了，而這柄理論上的不祥之刃，一聲招呼後更是已經被拔出，直指領導的眉心。
這樣的一幕，毫無疑問是眾多打工人的夢想。
雖然能讓中階就揮出半神一擊的石中劍，迭加上本身就凌厲到不講道理的劍心通明後，最終刺出的這一劍速度不僅不快，甚至不直。
沒錯，直接就是石中劍拿出來舞了半天的模樣，流霜同學緩緩遞過來的劍尖上，彷彿有一座山嶽在壓著它下墜，劃出顫抖的曲線。
咚——
這麼慢的動作，付教授自然是輕鬆拿捏，甚至有樣學樣，右手劃出弧線緩緩迎上，叉開的食指和中指彷彿要把山嶽托住。
更神奇的是相接那一刻，甚至真的不是那種清脆的交鳴，相反有異常沉悶的聲音傳來，彷彿真的有山嶽崩摧。
“不錯。”
手指沒有因此出現一絲顫抖的付教授，那一刻甚至給出了好評。
“喏，現在換你。”
而沒有耽擱一點兒時間，付前已經是轉身把矛頭對準文璃，繼續代靈灰院測試一下這名天才學員。
“好。”
文璃看上去完全不介意這一點，甚至神態都嚴肅下來，輕聲應了一句。
而可以說是相當少有的，這位以精神攻擊見長的選手，居然是也跟流霜同學一樣伸出了一隻胳膊。
晶瑩剔透，如夢似幻，攝人心魂……這所有詞彙都出現在那隻手上，並和後者一起，一起衝著組會發起者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