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望著父親離開的背影,心中感慨,父親一年比一年蒼老,歲月從不饒人,總有一天他們也會老去。
等到傻柱和秦淮如也變老時,05又會變成甚麼樣?
他搖搖頭,決定不再想這些遙遠的事,先把眼前事做好。
畢竟傻柱的傷已報案,警察那邊不知進展如何,或許該去警局問問,那兩人是否已被找到?
正這麼想著,他返回傻柱的病房。
與此同時,林經的父親買好車票趕來四九城,因為林經在這兒工作。
林經的父母在家務農,母親幫忙照看雙胞胎,夫妻倆才能去軋鋼廠上班,但林經對此一無所知。
父親已帶著驚喜抵達四九城,卻見城市高樓林立,與家鄉截然不同。
改革後,這裡的建築煥然一新,小樓雖顯奢華,但他並不熟悉這片區域。
林經的父親在四九城站穩腳跟後,決定給兒子一個意外之喜。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林經的號碼。
此時,林經正在壓鋼廠忙碌,看到來電顯示是父親,心中疑惑,匆匆接起電話。
放下手裡的工作,靜靜等候父親的訊息,不久便聽到了父親的聲音。
林經的父親說:“我已經抵達四九城,你來車站接我吧,我就在車站內等你。”
得知父親的到來,林經滿心歡喜。
他與妻子於莉曾多次商議,請父親來四九城幫忙照料孩子。
畢竟孩子漸漸長大,母親獨自照看難免吃力,長期下來也會讓她身心疲憊。
若是母親身體垮了,他們夫妻倆將分身乏術,無法兼顧工作與家庭,更別說撫養孩子了。
思慮再三,他們決定邀請父親前來幫忙,這樣夫妻倆可以全心投入工作,不必為家事操心。
“爸,我這就去車站接您!您別亂走,在原地等我就行,這裡不像鄉下這麼簡單,容易迷路。”
“好兒子,我會在這兒等你的,就在出站口等你。”
“爸,我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經想著還是得告知妻子這一訊息。
於莉同樣在軋鋼廠工作,他急忙趕往她的車間。
只見於莉正專注地忙碌著,他快步上前說道:“於莉,爸今天到四九城了,讓我去車站接他,我已經請好假了,要是有事,下班後再處理。”
聽到丈夫的父親到來,於莉也十分開心。
她一直期待這一刻,如今林經的父親終於答應搬來,他們夫妻終於可以毫無顧慮地投入工作,共同面對生活中的種種挑戰。
“行,你快去接咱爸吧,他在那邊等久了肯定著急。”
林經聽到妻子於莉的話後,立刻往外走。
很快,他到達客運站,見到父親時,發現父親因長期勞作已有些駝背。
看著疲憊的父親,林經心疼不已,決心讓父親今後在城裡安度晚年,不再回鄉下辛苦勞作。
想到這裡,他走到父親身旁說道:“爸,咱們趕緊回家,媽還不知道您來了,給個大驚喜!”
林經的父親沒想到兒子想給妻子一個驚喜,便沒提自己到來的事。
這樣也好,讓老伴意外一下。
父子倆朝家中走去,距離客運站不算遠,步行十分鐘就到。
不久,林經帶著父親回到家中,剛推開院門,就見母親正忙著。
她見到父子二人回來,既驚訝又歡喜,責怪道:“老頭子,你怎麼一聲不吭就來了?我好去車站接你啊。”
林經的父親笑著解釋:“想給你個驚喜嘛。”
母親望著他們,眼眶溼潤,感慨地說:“難得你們記得我的小心思。”
林經的父親看著老伴動容的模樣,心裡也暖暖的。
林經在一旁看著這對老夫妻的舉動,意識到父母已經分居很久了。
母親進城已有數月,主要負責照顧孩子,而父親獨自留在鄉下,兩人過著兩地生活。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他們對彼此的感情依舊深厚。
實際上,他們的感情一直很好,但自從林經結婚生子後,他們不得不幫忙照看孩子。
若不這樣做,夫妻倆無法正常工作,可能會影響下一代的發展。
因此,他們甘願犧牲自己的時間,讓年輕人安心工作。
母親每天都陪著孫子們玩耍,看著他們健康成長,內心十分滿足。
"爸,您別站著了,快進屋休息吧。
坐這麼久車應該也累了。"林經勸道。
父親聽出了兒子的孝心,便跟著進了屋,走到兩個孫子身旁,仔細打量著他們。
自孩子滿月後再未相見,父親早已想念得緊,恨不得時刻守在他們身邊。
現在心願達成,他可以經常陪伴孫子們了。
只見兩個小傢伙正捧著奶瓶咕嚕咕嚕地喝著奶粉,一會兒工夫就喝光了。
喝完後又開始咿咿呀呀地鬧騰起來,顯得活潑可愛。
林經的母親獨自帶娃確實辛苦,於是抱起熟睡的孩子端詳一番。
她尤其喜愛這對雙胞胎,覺得他們長得極像林經,眉眼間透著靈氣。
父親在一旁附和道:“瞧這孩子多像咱們的兒子,又帥又有神采。”母親聽得開懷,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林經的父親只要一提起他的兩個孫子,便精神煥發。
看著孩子們健康成長,他知道這是妻子多年付出的結果。
“要不是媽媽的努力,這兩個孩子不可能這麼健康地長大。”林經接過話茬說道。
“爸,您一定很累了,快進屋休息吧。
孩子有我和媽照看就行。”
林經的父親聽後有些失落,他本想多陪陪孫子,可兒子卻一直勸他休息。"我不累,看到孫子就來了精神。
我要好好享受這份天倫之樂。”
林經明白父親此行的目的。
孫子是他最大的牽掛,也是全家人的焦點。
有了他們的存在,家中總是充滿歡聲笑語,氣氛格外融洽。
這時,剛從軋鋼廠下班的於莉推門而入。
她看到公公正陪著孩子玩,心中既感動又愧疚。
原本以為丈夫會親自接班,沒想到老人家主動過來幫忙,讓她能夠安心工作。
“爸,您專程跑一趟真是太好了!有您幫忙照看孩子,我和林經就可以更專注於事業了。”於莉感激地說。
林經的父親見到兒媳熱情迎接自己,便知她並無不滿。
平日裡,夫妻倆對他也很是和善,他相信往後相處定會和睦融洽。
“我剛到時,是林經去接的我。
這不才進門沒多久嘛,”林經的父親繼續說道,“我把小孫女抱起來想親近一下,可她一直催我休息。”
於莉瞭解情況後,明白或許林經是擔心父親旅途勞累,希望他快些坐下休息。
但父親卻另有想法,想好好看看孩子。
喜歡孩子本是人之常情,尤其看見自己的孫子,哪能安坐不動?
林經聽罷,也未多加干涉。
父親初來家中,願意做甚麼就隨他去吧。
於莉則勸道:“既然爸喜歡孩子,就讓他抱一會兒吧。
爸難得來看我們,就讓他多親近一下。”
傻柱在家時,其父從醫院返回世和苑,發現白寡婦與何天都在。
然而,他沒見到傻柱的妹妹,不知她去了何處。
白寡婦見丈夫回來,卻發現對方面露不悅,心中疑惑。
但她更在意的是如何守住這套房子,畢竟這是她家公的遺產之一。
早年是老爺子出錢買的這套房,他們絕不能將全部產權都給傻柱,否則他們就無處可去了,說不定還會被趕出門外,到時候只能租房棲身。
他思慮許久,最終還是走到傻柱父親面前說道:“老爺子,您考慮得如何?咱們去警局告那個不孝之子吧,他要把我們趕出去,讓我們流落街頭,這種狠心的兒子,您何必再惦記?他病得不輕,不過是吃了太多鹹的東西。”
傻柱父親聽罷白寡婦的話,頓時火冒三丈。
若非白寡婦從中作梗,傻柱兄妹不會如此冷淡疏遠。
若不是當年拋下子女與她私奔,他們也不會對他怨恨至今。
如今傻柱受傷住院,傷勢嚴重,“你還有閒心爭房產?等他傷好了再說!”
白寡婦沒料到丈夫態度突變。
剛到傻柱家時,兩人已商定好要告他,逼其交出部分房產。
可此刻丈夫竟改了主意,令她難以接受。
她堅持己見:“憑甚麼要給他甚麼?他住院是他命苦,遇上了歹人挨刀,活該倒黴。”
“我們回來就是要拿回房子,何雨情給了十天期限,若到期你不妥協,恐怕於莉也得跟著我們搬走。
到那時,你住哪兒?去天地二處投靠還是另尋出租屋?現在連吃飯都困難,哪有錢租房子?”
傻柱父親沒想到才回來,白寡婦便在他耳邊絮叨個不停,讓他心煩意亂。
他渴望找個安靜之處獨處片刻,但根本抽不出時間。
此刻他只想一個人靜下來好好想想。
這些年,他拋下傻柱兄妹倆獨自生活,如今深感懊悔,但已無力迴天。
他造成的傷害已成定局,傻柱與妹妹對他滿是怨恨,這無可更改。
他渴望用父愛打動孩子,改善關係,可最近的相處讓他覺得希望渺茫。
想到這裡,他愈發煩躁,甚至不願見到白寡婦,最終離開傻柱家。
白寡婦見他歸來,未多言轉身離開,不知他為何如此反常。
她反覆思索,是否因自己一直爭取家庭住房之事惹怒了他?但她所求皆為家人,此舉有何過錯?
然而,白寡婦認為他過於自私,只顧自身利益,這種人實屬罕見。
她盯上了他的兒子何天,說道:“看你爸那副模樣,回家就擺臉色,跟人說話愛答不理的。
有本事就別回來。”
何天察覺母親因父親冷落而憤怒,卻又無處宣洩,只能向他傾訴。
但何天深知,他們不宜久留此地,畢竟十天限期將至,若屆時何雨水趕他們走,他們將無處安身。
趙立堅的父母也無積蓄,他決定利用這段時間去報警,要求傻柱履行應盡義務,至少分給他們一半房產。
否則,他們未來居所堪憂。
即便租房也需要花費,沒人會免費讓你居住。
他反覆思量,必須儘快解決這件事,不能再拖延下去。
恐怕他們即將流落街頭、凍餓而死。
正這樣想著,便見到了母親。
“媽媽,我們一起去警局控訴傻柱霸佔房產,這房子也有我的份額。
雖然咱們是朋友,但至少該平分。”
“他不該獨佔。”白寡婦聽後十分欣喜,她知道兒子的想法與自己一致。
她也急於拿回房子,這本是丈夫出錢購買的。
婚後,傻柱曾強烈反對父母再婚。
一時衝動下,丈夫離家出走,自此再未歸家。
這些年,他們母子二人相依為命。
沒想到老家遭災,房子被毀。
即使返鄉也無處可居,只能在城裡謀生。
然而眼下最緊迫的是房子的問題。
何雨水見到白寡婦時,她剛從地上起身。
他站在旁邊,不願多看她一眼,因她所做的事讓他無法認同。
他對白寡婦的看法已徹底改變。
畢竟當年她與父親私奔,拋下傻柱兄妹倆。
如今這對兄妹仍對他懷恨在心,皆因當年白寡婦奪走了父親。
這些往事深深印刻在何雨水心中多年。
今日再見白寡婦落魄模樣,他心中暗喜。
他覺得白寡婦罪有應得,當年奪走父愛,如今自當受此報應。
於莉無視白寡婦,徑直返回自己房間。
陳凡見於莉離開,便默默跟著妻子回家。
他知道妻子何雨水懷孕初期需格外小心,尤其這是他們的頭胎,情緒波動可能引發流產。
他理解妻子的重要性,也希望她能好好守護這個新生命。
四合院裡的人都已知曉何家的狀況,尤其是白寡婦回京意圖奪取傻柱房產一事。
此事連警察都已介入,鄰居們也紛紛議論。
然而,秦淮如與傻柱尚在醫院不知情,對四合院內發生的變故毫不知情。
若傻柱得知,定會立刻返回處理此事,將白寡婦逐出家門。
白寡婦的行為自私自利,只顧自身利益,全然不顧他人感受。
四合院的鄰里都在談論此事,尤其針對白寡婦的舉動。
她是何雨水的繼母,如今竟想爭奪房產,這在四合院中傳得沸沸揚揚。
老九知情後,認為若傻柱無房,絕不會同意秦淮如嫁給他。
老九打算去醫院告知秦淮如家中情況,讓她儘快回來商議。
林經和於莉帶著出院的孩子回到家中,由林經的父母幫忙照看孩子,夫妻倆則繼續在軋鋼廠工作。
他們在廠裡工作能維持家庭開銷,兩個孩子成長需要不少花費,因此無法留在家中閒置,否則經濟壓力會很大。
林經帶著於莉和孩子回到四合院時,發現這裡的人正在熱議傻柱家的事。
他對這些毫不知情。
聽見鄰居們談論傻柱的繼母想搶房產,他感到驚訝,這事他從未聽說,也沒聽傻柱提過,不知真假。
他向旁邊的大娘求證:“大娘,您說的這事是真的嗎?我沒聽傻柱說過後媽要搶房。”
大娘笑著回答:“你還不知道呢!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
今早何雨水和白寡婦在他家門口大鬧了一場,就為了這套房子。”她繼續說道:“何雨水堅持房子是留給傻柱兄妹的,絕不會給別人。
我看她麻煩大了,那白寡婦可不好對付。”
林經聽完才知此事屬實。
傻柱父親去世多年後,後媽竟又回來爭房產,這讓他疑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