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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癒合期

2025-12-30 作者:小籠包的我

傻子父親不知一大爺所思,也不再猜測,畢竟揣摩人心非易事。

他只帶著兒子何天及白寡婦往傻子家行去。

正當眾人準備離開時,一大爺喚住傻子父親,說道:“你難道不知傻子已入院?”傻子父親聞言猛然回頭,一大爺意識到對方的反應表明他對傻子現狀一無所知,若知情絕不會有如此表現。

旁觀的白寡婦與何天亦吃了一驚,沒想到傻子竟住院了,這是他們回傻子家的好機會。

傻子不在家,他們便可肆意妄為,將此當自家一般。

白寡婦巴不得傻子一直住院,如此便能久居家中,免受約束。

若傻子歸家,定不會容忍他們的行為,一場紛爭在所難免。

何天聽聞傻子住院,暗自竊喜,因他一直記恨傻子,當日挨的那一巴掌總算有人代他出了氣。

若知是誰所為,他定會致謝,年紀尚小的河田兒心思卻極深沉。

無人能猜透他的心思,傻子的父親望向一大爺問道:“傻子到底為何要去醫院?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一大爺明白,若傻子的父親知曉詳情,絕不會詢問自己。

於是他將事情經過詳細講述了一遍。

“事情是這樣,你兒子近日去探望秦淮如家的孩子時,在歸途中遭遇兩名劫匪。

因見他攜帶錢財不多,其中一人竟拔刀刺向他腹部。

他倒在街頭,流血不止。”

“那兩人驚慌失措後逃走。

你兒子獨自躺在路上,幸好有路人相救,但那位恩人並未留名,也未留下聯絡方式,至今成謎。”

傻子的父親聽罷,方知兒子曾遭此劫難。

究竟是誰如此狠心傷害自己的親生骨肉?他雖嘴上無言,心中卻滿是心疼。

畢竟,傻子身上的血即是他自身的血脈。

縱然這些年來他對傻子疏於照料,內心深處仍掛念著他與女兒。

畢竟骨肉至親,怎會輕易割捨?

只是當年他迫於生活所迫,不得不與白寡婦同居。

白寡婦蠻橫無理,不允許他接近兒女,故而這些年他一直未能與傻子和棒梗取得聯絡。

直到最近,他才返回原居所,希望收回房子居住。

這也是不得已之舉。

當時他們生活拮据,又患病纏身,想回家居住卻被傻子拒之門外,被迫離開四合院。

那一夜,他們幾乎凍死街頭。

若非如此,他今日也無法見到已成年的傻子以及他的妹妹——她如今已嫁作他人婦,與陳凡相伴。

何大青深知如今自己和妻子何雨水生活美滿,但心中最牽掛的仍是傻子。

兒子至今未娶,這讓他時常惦記,總希望早日抱上孫子,能牽著他一起散步,享受天倫之樂。

然而想到病床上的傻子,他的喜悅瞬間化為焦慮。

他不敢表露情緒,生怕被白寡婦發現,遭來責罵。

白寡婦素來蠻橫,在四合院時便以霸道聞名,當年反對她與傻子父親結合的人不少,唯獨何大青支援,他也說不清為何當時會被她迷惑。

何大青決定去醫院探望傻子,哪怕只是確認他的狀況,也好安心。

此時,屋內的何雨水聽見門外的喧譁,開門一看竟是父親,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你怎又回來了?不是已被趕出門了嗎?現在還跑回來作甚?我哥還在醫院,你們倒有閒心!”何雨水冷聲質問,“莫非真要把這房子當家產分?趁早死了這條心吧!這是我哥的,你們根本沒出過力,休想染指。”

何大青沉默,目光復雜地望著女兒,未再言語。

何大青聽聞女兒當面如此直言,深知往昔過錯難辭其咎。

即便如此,面對女兒時,他內心仍滿溢著深切的親近之情。

何大青欲伸手拉住女兒的手,卻被何雨水用力推開,她冷冷說道:"別碰我,你不配當我父親。

在我心裡,你早已死去多年。"

何大青聞言,深感為人父者的失敗。

他未曾料到,在女兒心中,自己早已形同陌路。

此刻,他倍感痛楚。

然而眼前困境讓他不得不請求女兒接納白寡婦母子暫居家中。

畢竟,他們已無處可去。

儘管如此,何雨水明確拒絕,稱此事絕不可能。

兄長先前已將二人逐出家門,若再次容留,日後糾纏不清,又該如何應對?尤其家中還有身懷六甲的妻子及女婿陳凡需要顧慮。

屋內陳凡聽見妻子爭吵聲,擔心影響腹中胎兒安危,急忙出門檢視。

見岳父、白寡婦以及何天等人立於庭院,頓時明瞭來意——岳父歸來暫住,卻被妻子拒之門外。

身為晚輩,他夾在這複雜關係間,亦不知如何調和。

傻子深知妻子何雨水年幼時歷經艱辛,岳父何大青當年拋下一家後,他與兄長二人艱難生存,甚至時常捱餓。

幸得四合院鄰里接濟,才得以健康成長。

若無這些善意相助,或許如今的傻子兄妹早已因飢餓而病弱不堪。

眼下最棘手的問題是何大青想搬回同住,他思慮再三,身為女婿,總不好直接將岳父拒之門外。

他打算先與妻子商議:“何雨水,你別這麼固執。

何大青終究是你父親,雖然他行事有些冷漠,但作為晚輩,我們也該體諒老人的處境。

過去的恩怨就讓它過去吧,看看未來。

他們現在居無定所,咱們幫忙收留一陣,等他們攢些錢就能另尋住處,不能一直拖累咱們。”

何雨水聽罷丈夫袒護父親的話,頓時勃然大怒:“你到底向著誰?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莫非忘了我是誰?為何偏幫外人而不顧我的感受?”

陳凡萬萬沒想到自己一番好意竟招致妻子不滿。

他並非有意挑撥夫妻關係,只希望兩家能重歸於好。

然而他也明白,以何雨水對父親的成見,短時間內難以釋懷。

陳凡默默站在一旁,注視著妻子。

此時,隔壁一大爺見何大青一家無處可去,便提議由何雨水接納他們。

畢竟何大青是她親生父親,若連女兒都不肯收留,又有誰能伸出援手呢?一大爺說道。

“何雨水,你就讓你父親留下吧。

看在他養育你的分上,你也該盡點孝心。

他們年紀大了,沒那麼多精力在外頭奔波了,你就照顧他們幾天。”

“不過只住十天,要是他們能找到住處,就必須搬走。

我相信你父親,他也絕不會賴著不走。”

何雨水聽著旁邊易大爺為父親說話,心裡犯難。

他知道,易大爺曾經救過自己和弟弟的命,每次餓肚子時都是易大爺送飯過來,讓自己兄弟倆不至於捱餓。

面對易大爺今天的請求,他實在不好推辭。

“行吧,我就給你們十天時間。

要是十天後還賴著不走,我哥回來肯定饒不了你們。”何雨水說完這話,目光冷冷地盯著白寡婦和何大青。

易大爺看著兩人,等著他們表態。

白寡婦搶先開口:“行,我們就按你說的辦,十天內一定找到房子搬出去,絕不食言。”

然而,何雨水並不知道,白寡婦心裡另有打算。

她想先進來住下,再慢慢和傻子爭奪房產歸屬權。

畢竟那房子原本是傻子父親買下的,後來傻子父親跟白寡婦結婚後便拋下家人不知所蹤。

那房子本應留給傻子兄妹,可現

在他們無家可歸,只能暫時借住在此,伺機奪回房產。

何雨水聽罷白寡婦的話,覺得已無理由拒絕,便默許他們在家中暫住。

他思慮再三,決定收留他們,並表明立場:“既然如此,你們既已承諾,那就留下吧。”

“給你們十天時間找房,若十天內未找到,你們自行解決住宿,我家不會再留你們。”

此時,他父親雖點頭未語,但白寡婦心中早已歡喜不已。

她盤算著如何將此屋據為己有,從傻子手中奪過產權,轉至自己兒子名下,畢竟何天年幼,無法工作也無學可上,未來生計難以保障。

她只盼能早日實現這一目標。

隨後,何雨水帶著父親何大青、白寡婦及天進入傻子家。

途中,何大青忽然問:“何雨水,你哥住在醫院幾號病房?我打算去看看他。”

何雨水聞言大驚,沒想到父親會突然決定探望哥哥。

幾天前,父子倆才因爭執斷絕關係,如今父親卻主動提出探視,讓他頗感意外。

他深知哥哥對父親怨恨甚深,如今見到父親或許會有激烈反應。

何雨水猶豫再三,最終決定告知病房號,讓兩人見面以盡父子之情。

他相信,若父親看不到哥哥,定會牽掛不安。

於是,他將305病房的號碼告訴了父親:“哥哥就在那裡,想去看就去吧。”

何大青聽女兒提到傻子的病房,驚喜不已。

他原以為女兒不會告訴他,如今得知可以探望傻子,內心既急切又擔憂,想知道傻子的身體狀況如何。

他對身旁的白寡婦說道:“你們先歇著,我得趕緊去醫院看看傻子。”

話音未落,他便快步離開,留下白寡婦和何天獨處。

何雨水見此情景,心中厭煩,轉身回房,將兩人晾在客廳。

白寡婦對何雨水的冷淡心生不滿,暗自咒罵,計劃日後報復。

而何天在一旁觀察到母親複雜的神情,卻誤以為她在為父親探望傻子之事糾結。

實際上,母親何雨水正惦記著家中尚未公開的秘密——她已懷孕。

白寡婦帶著何天走向另一間房,那是她與前夫曾居住的地方。

踏入房間後,發現傢俱全換新了,舊物已被傻子丟棄,顯然他對他們充滿排斥。

白寡婦意識到傻子的厭惡,但仍執意靠近。

最終,白寡婦來到醫院,詢問到305號病房,徑直前往。

到達時,只見秦淮如正在照顧臥床不起的傻子,她笑著遞禮給他。

他看見那場景,明白兒子與秦淮如關係不錯,可並不知曉兩人打算成婚。

一旦得知此事,他猜父親定然不會認可這段姻緣,畢竟對方是秦淮如。

她是位寡婦,撫養多個子女,這些孩子的負擔眾人皆知。

無論誰遇到這樣的情況,都不會貿然介入。

但傻子不同,他對秦淮如的孩子視如己出。

不論發生甚麼,他總是第一時間趕到,給予幫助與守護。

……

父親踏入他的房間,他卻故意背過身去,將父親視若無物。

父親見此情景,心中滿是悲涼。

但他將這份哀傷深埋心底,表面不動聲色,只當兒子在病中撒嬌,未多在意便走近床邊問:"傻子,我今日才知你被人刺傷,特來看你。

現在感覺如何?傷口還痛嗎?”

傻子聽父親絮絮叨叨,明白父親內心實則掛念,只是不善言辭。

無論何時,父親從未捨棄過他。

然而今日,面對前來探望的父親,他卻選擇冷淡回應,不願與其交談。

秦淮如在一旁看著這對父子僵持不下,認為這般局面並非好事,欲緩和氣氛。

"伯父,您來啦,快請坐!我去給傻子倒杯水,他說口渴了,剛巧沒水了。"她說完起身,拿起熱水瓶朝外走去,看似要去打水,實則為創造二人獨處的機會。

秦淮如離開後,傻子的父親走到床邊,仔細打量著兒子。

他發現兒子的臉頰明顯消瘦,心中滿是心疼,伸出手輕觸兒子的手。

傻子察覺到父親的動作,猛地抽回手,語氣冰冷:“你走吧,別碰我。”

父親沉默片刻,嘆息道:“我知道這些年我對不起你們兄妹,當初的選擇傷害了你們,可我一直想彌補……”

傻子打斷他:“彌補?你有資格嗎?你現在只是河田的父親,和我沒有關係。

請你離開。”

父親低頭,聲音沙啞:“你的妹妹已經出嫁,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照顧自己……”

“我的事不用你管!”傻子厲聲說道,眼眶泛紅。

父親無奈,轉身離去,心中滿是愧疚與悔意。

“別在這兒讓我看見你,見到你,我就心煩。”

傻子的父親萬萬沒想到,兒子竟對他如此反感,甚至要趕他走。

他不願看到傻子一直處在憤怒中,這對他的傷勢恢復不利。

思慮片刻後,他決定離開,以免加重傻子的情緒。

“傻子,冷靜點。

若你不希望見到我,我可以離開,但別傷了自己。”他說,“你的身體更重要。”

傻子聽見這話,懷疑父親不過是虛情假意,想用甜言蜜語安撫他,卻猜不透父親的真實意圖。

然而此刻,傻子確實不願見到父親,只盼他立刻消失。

這樣或許能平復他內心的波動。

傻子的情緒如今十分不穩定,看到父親在他面前晃悠,心中愈發煩躁。

“既然你不希望看見我,那我走了。

改日有空我再來探望你,明天我會帶一鍋雞湯過來,你的喝,有助於身體恢復。”

話音剛落,他未等傻子回應便轉身離去。

傻子看著父親離開病房,聽著他最後的話語,忍不住冷笑道:“明天不來送雞湯也好,即便來了,我也不會喝,更別提吃了。”

傻子的父親沒料到兒子會有這般激烈反應。

他年輕時確實對不起家人,拋下傻子和女兒,與所謂的“白寡婦”私奔。

那時他還很年輕,無法獨自承擔養育兩個孩子的重擔,而父親也有自己的追求。

不能全怪他父親,若不是母親早逝,她或許至今仍守護在兄妹倆身旁。

傻子的母親早已離世,留下父子倆相依為命。

回想起兒時的艱辛,傻子心中滿是委屈。

若非幾位大爺的接濟,他們恐怕早已飢寒交迫。

如今看到父親一臉愁容走出走廊,秦淮如便猜到父子倆又發生了爭執。

作為旁觀者,秦淮如決定上前寒暄幾句。

"伯父,您不如再坐會兒?傻子現在恢復得不錯,不像剛來時那樣動彈不得,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他的傷口還在癒合期,出院後一定要小心護理,否則容易開裂感染。"

傻子的父親點頭稱是,表示自己也想盡快離開,畢竟在醫院裡看著兒子總是心亂如麻。

秦淮如承諾會好好照看他,這才讓傻子父親稍稍安心。

他的傷口深得無法獨自下床,全靠別人扶持。

“柱子就麻煩你了,辛苦你了。”秦淮如沒多言便結束通話電話,她得趕緊回家,白寡婦還在等她,要是回去晚了,家裡人會擔心的。

說完,傻子的父親轉身朝醫院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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