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傻柱忽然想起剛才向護士打聽的訊息。"我剛從護士那裡得知,那位救我的人沒留聯絡方式,只描述了外貌特徵。
護士還幫我畫了下來,就在我的褲兜裡。”
說著,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掏出一張素描紙展開。
紙上畫的正是工廠裡的普通工人王小二。
平日裡,王小二總是默默無聞,不爭不搶,老實本分。
誰能想到那天深夜,竟然是這位同事冒著危險救了自己的性命?
若非他及時出現,那晚自己很可能倒在空蕩無人的街頭。
想到這裡,傻柱下定決心要找到王小二,親自登門致謝,感謝他為自己續寫了新的生命篇章。
傻柱回想起那段經歷仍心有餘悸。
當時那兩個劫匪面目猙獰,揮刀向他刺來,他幾乎已放棄求生念頭。
沒想到王小二路過救了他。
"我清楚記得救我的就是工廠裡的王小二,他平日裡老實本分,從不爭搶。
等我出院,我們一定要登門致謝,並買些年貨送給他。"
秦淮如聽後疑惑,為何傻柱會被廠裡的工友所救?但他沒敢開口質疑。
兩人商定等傻柱康復後一起登門感謝王小二。
正當二人沉浸在喜悅中,門外傳來幾聲敲擊。
秦淮如不知來者何人,便起身開門。
出乎意料,竟是當初報案的警察,來病房詢問事發經過。
警察效率之高令他驚訝。
敬察迅速趕來醫院錄口供,準備抓捕傷害傻柱的歹徒。
秦淮如聽後默默點頭,為傻柱讓出通道。
傻柱回憶當晚遭遇,詳細講述被刺經過。
他說:"前天晚上回家路上,兩個劫匪突然襲擊,看我沒帶多少錢就想置我於死地。
第一刀刺中後,他們意識到事態嚴重,立刻逃跑了。"
"你能描述下他們的樣子嗎?哪怕模糊一點也好。“警察追問。
傻柱努力回想:”一個很高,約1米82,另一個較矮瘦,約1米6。
他們都穿黑西裝、皮鞋,寸頭。"
警察記錄下這些資訊,但還需傻柱協助畫出畫像才能更精準地鎖定嫌疑人。
警察說道:“這樣吧,我給你兩張紙,你試著畫一畫那兩個人的模樣,我拿著畫像去找人。”
傻柱沉思片刻,隨即拿起筆開始描繪。
他先勾勒出那個又高又壯的身影,隨後又畫出了另一個矮小瘦弱的形象。
沒過多久,兩幅肖像便躍然紙上。
警察接過畫像,端詳,不禁讚歎:“沒想到你畫得如此傳神!真是位隱藏的高手啊。”
然而,警察並未多言,而是將畫像收好,同時記錄了口供。"我會立刻返回警局備案,讓同事們儘快行動。
若一切順利,明後天就能找到他們。
只要他們沒有逃跑,很快就能有訊息。”
林經深知如今警察工作效率頗高,再不是過去只顧私利的模樣。
傻柱感激地看著警察,道:“多謝你特意趕來醫院幫忙,這份情誼我銘記於心。”
警察擺擺手,笑道:“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無需言謝。
我們本就是為人民服務的。”
“行了,我還有不少事要處理,再耽擱怕是要熬夜加班了。
就此告辭吧。”
傻柱理解警察的忙碌,也明白自己的事情不應成為負擔。"明白,您請便。
改日有機會,我請您喝茶。”
警察聽完傻柱的話,只是笑著搖了搖頭,隨後便離開了病房。
秦淮如目送警察離去,隨即問道:“警官,您覺得甚麼時候能找到那個嫌疑人呢?”
警察明白秦淮如此刻的心情,她迫切希望儘快揪出罪犯,為傻柱討回公道。
然而,這並非一蹴而就之事。
案件需要一步步調查,從身高、體貌特徵等線索入手,他相信很快會有結果。
“請您放心,我們會全力以赴,絕不讓您失望。
相信不久後就能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秦淮如見警察如此誠懇,心中稍感安慰,但也清楚這不是急躁能解決的問題。"那就麻煩您了,若有進展,請務必通知我們。
我們會全力配合。”
“一定,我這就趕回去繼續調查。”警察說完便離開了醫院。
秦淮如確認警察已走遠,便返回傻柱的病房。
病房內,傻柱正安靜地躺在床上,顯然已陷入沉睡。
或許是因為今天的疲憊,他的臉色略顯蒼白,身體依舊虛弱。
秦淮如不忍心打擾,輕輕坐在一旁休息,心想:自己也需要適當調整作息,否則遲早會吃不消。
男人熬夜幾天幾夜不成問題,女人卻不行。
他直接趴在傻柱身邊睡著了。
醫院裡的傻柱父親、白寡婦以及他們的兒子正在商議如何讓傻柱放棄現在居住的房子。
畢竟這房子原本屬於傻柱的父親,兩人婚後便沒再回來過。
可老家的房子已經沒了,他們只能留在這裡工作生活,無法返回。
即便回去,也沒地方住,更不能露天而居。
於是他們打算與傻柱爭奪此處房產。
他的養母和小弟何天正謀劃此事,但傻柱始終不認何天為親弟,根本不把他當回事。
當時傻柱的父親揹著妻兒與白寡婦私奔並生下何天,傻柱對這個所謂的“弟弟”毫無感情,只當他是個陌生人。
何天也曾為此去傻柱家鬧事,結果被傻柱扇了一巴掌。
這件事讓何天耿耿於懷,一直記在心裡。
何天對母親說道:“媽,我們這兩天就去傻柱家要房子,這本就是我父親的,憑甚麼他們住得,我們住不得?”
白寡婦聽後十分憤慨。
她認為這房子本該屬於她丈夫,而她的兩個孩子卻被霸佔得住不進去。
若真要住,也只能這樣忍氣吞聲嗎?她絕不能讓房產落到他們手中,畢竟這房子之前是她丈夫的,丈夫死後將房子留給了兒子。
過到兒子名下,但他們仍佔“七五三”的份額,有權居住,不能任由傻柱如此對待他們。
他們身無長物,不知該如何生存,畢竟河田日漸長大。
面對孩子上學、娶妻的開銷,每一分錢都至關重要。
白寡婦與田父月薪僅三四十元,這點錢僅夠維持生活和學費,別無結餘。
別說租房,便是現有居所也被覬覦。
白寡婦勸道:“老頭子,你得想辦法,把房子要回來。
那是你的,別便宜了兒女,他們對你可不像個孝順的爹!竟將咱們趕出家門。”
“若非鄰居相救,我們可能早已街頭凍斃。
這樣的骨肉親情,實在寒心!”她聲淚俱下。
傻柱之父聽罷,怒不可遏。
想起那晚寒夜,兒子竟讓自己夫婦露宿街頭,險些喪命,如今回想仍覺後怕。
他悔不當初,竟養出如此不孝之子。
思來想去,憤然道:
“明日我們就去警局告他,讓他搬走,還我房屋!”
白寡婦聞言大喜,未曾料丈夫終於想通,欲驅逐傻柱母子,讓自家入住。
傻柱的父親突然離世,這讓大家都感到意外。
白寡婦雖是後媽,心思卻十分複雜,經常挑撥傻柱與父親的關係,導致二人關係惡化。
若不是白寡婦從中作梗,他們父子本不該走到如今反目的地步。
白寡婦提議立刻去傻柱家索要房產,卻不知傻柱因被人刺傷正在醫院療養。
她滿心期待能順利拿回房產,殊不知這將引發一場尷尬。
何雨水作為旁觀者,不知該如何應對這場衝突,擔心到時候會令傻柱的父親陷入難堪。
傻柱的父親默默點頭贊同白寡婦的計劃,他內心複雜,卻又無可奈何。
“我們馬上就能出院了。
出院後就去傻柱家暫住,看看這次他還能不能趕我們走。
要是他又趕我們,我們就去派出所告他。”
何天聽見父親這麼說,忍不住拍手贊同:“好啊,爸!我們這就去辦出院手續。
出院後直接搬到傻柱家,不然我們也沒別的地方可去了。”
“要是去住酒店,得花不少錢。
咱們三人怎麼住都成問題,想想還是去傻柱家方便,還不花錢。”
於是,他們幾人商量著開始辦理出院手續。
何天主動去處理相關事務,隨後前往傻柱家。
手續辦得很順利。
辦好手續後,大家整理了隨身物品。
白寡婦說:“我們出發吧!”話音剛落,傻柱的父親和何天便帶著行李走出醫院。
來到醫院外時,感受到清新的空氣,確實比醫院裡的悶熱空氣舒服多了。
何天清楚,他應該帶父母去傻柱家生活。
那房子本就有他父親的一份,憑甚麼全讓傻柱兄妹住?他們若是無家可歸,還得考慮租房,房租很貴。
以他們目前的經濟狀況,連吃飯都是難題,更別說租房子了。
思前想後,決定帶父親和白寡婦去傻柱家。
傻柱的父親和白寡婦身體仍很虛弱,畢竟剛從醫院出來沒多久。
他們的步伐緩慢,何天在一旁小心攙扶。
何天一邊扶著父親,一邊安慰道:“爸、媽,別急,咱們慢慢走。
不趕時間,到了傻柱家再說。”
白寡婦聽到兒子的叮囑,明白他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勸他們放慢腳步,唯恐他們跌倒。
身邊有兒子陪伴,他們感到格外安心。
若非有這個兒子,兩人恐怕難以走到今天。
二人相聚只為撫養何天長大,畢竟這孩子自幼獨立,從不依賴父母。
無論遇到甚麼事,他總是獨自面對,這性格與傻柱如出一轍,難怪他們是親兄弟。
傻柱的父親說道:“兒子,我懂你的心意,擔心我和你媽行動不便。
我們年事已高,而你們正值青春年少。
我們不願成為你們的負擔,更希望好好生活,助你們成家立業。”
何天深知父親的心意,但也清楚現狀棘手。
房子被傻柱佔據,妹妹也在其中,父親不知如何爭回產權。
此事只能由何天出面解決,他作為父親的兒子,理應分得一份。
思索片刻,他決定若傻柱執意不讓入住,便報警求助警方介入。
如今雙方矛盾激化,傻柱見到何天時目光充滿敵意。
何天也意識到哥哥對自己及母親的深仇大恨。
當年母親帶走父親,留下兄妹相依為命,從未感受過父母之愛,全靠彼此扶持成長。
然而,何天並不瞭解哥哥為何如此怨恨父母。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進入四合院,院內有大爺、二大爺和三大娘正閒聊。
他們看見傻柱的父親歸來,既驚訝又意外,沒料到他還能回來。
他的兒子明明已經被人刺傷,他難道不清楚嗎?見到父親帶著白寡婦和其他幾個人回來,大家都不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
或許只是想暫住幾天,但作為四合院的鄰居,他們也不便多言。
大爺走上前,對傻柱的父親說:“你怎麼這時候回來了?是出院了?你和白寡婦身體恢復得怎麼樣?”
傻柱的父親明白大爺是在關心自己。
過去在四合院時,他和大爺關係不錯,得知自己因凍傷住院,大爺還特意探望過,這些他一直記在心間。
思索片刻後,他說:“我們已經康復,可以出院了。
所以今天回來了,打算先在傻柱家暫住幾天。
我們沒地方住,也不能住旅館。”
“旅館太貴,我們也負擔不起。
現在連吃飯都成了難題。
你知道的,我最近沒有工作,賺的錢不夠日常開銷。
加上住院這幾天的花費,積蓄幾乎耗盡,只能回來傻柱家住一陣子了,希望傻柱別趕我們走。”
大爺聽完這話,才意識到他們的經濟狀況已如此窘迫,以至於無力租房。
傻柱向來對白寡婦心存芥蒂,連親生父親都不太歡迎,更別說接納他們同住。
大爺不禁擔心,若傻柱知道此事,會不會因此大發雷霆?
傻柱雖可能不會立刻從醫院衝回來驅趕他們,但醫院那邊絕不會允許他提前出院,畢竟傷口尚未痊癒。
或許傻柱的父親並不知情,否則怎麼會安心回來?可轉念一想,這是不可能的。
若他知道傻柱住院,必定會立即前往探望。
傻柱住院後,再沒回家,畢竟同在一個醫院,他們難道真沒碰過面?這事兒實在令人費解。
一大爺思考片刻,還是將心中疑惑說出。
他覺得該告知傻柱父親這一情況,擔心對方仍被矇在鼓裡。
或許白寡婦有意隱瞞,讓傻柱父親不知情,這樣就能操控傻柱父親,讓他任由擺佈。
傻柱父親察覺到一大爺的表情變化,雖不明所以,但內心深沉的姨大爺此刻思緒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