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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丟臉

2025-12-30 作者:小籠包的我

但他不清楚具體情況,也不願多管閒事,畢竟這是人家內部的問題。

即便傻柱是朋友,他也只能靜觀其變,等傻柱回來再說。

隨後,他抱著孩子回家了。

與此同時,石河園的鄰居們已開始籌備過年。

各家準備美食、新衣及鞭炮,增添節日氣氛。

和苑的居民也忙碌起來,林經的父母幫忙照看孩子,而林經與於莉則繼續去軋鋼廠工作。

林經說道:“於莉,咱們趕緊去廠子裡上班吧,不能再耽擱時間了。

要是再這麼拖下去,過年可能就沒工資發了,這個月已經耽誤好幾天了。”

林經估算了一下,這陣子確實耽誤了不少日子。

自從孩子感冒發燒後,他們已經有好幾天沒去廠裡上班。

最近幾天,他心裡一直掛念著廠裡的進展。

當他到達工廠時,聽曹領導說又接到一批新訂單。

數量不少,但具體何時能完成尚不清楚,聽說對方老闆要求年前交貨。

林經心裡沒底,不知如何應對這批貨,於是決定去車間看看。

畢竟鋼廠工作繁重,他在廠裡身兼數職,既是技術骨幹,又承擔重要管理職責。

林經思索片刻,便和於莉一起出了門。

臨走前,他見到父母叮囑道:“爸、媽,孩子就拜託你們照看了。

有你們幫忙帶著,我們才能安心去廠裡上班。”

父母十分理解他們的處境。

他們來城裡本就是幫襯兒女,看著兩個孫子長大。

如今兩人上班離不開,自然不能只顧在家看孩子,生活開支也得有所安排。

母親笑著說:“放心去吧,家裡有我和你爸,一定把孩子照顧好。”

林經和於莉點頭謝過,隨後離開家朝軋鋼廠走去。

此時廠區內工人正緊張作業,有的在生產線上忙碌不停。

看到林經和於莉前來,工友們知道他們因家中孩子生病多日未到崗,猜測現在情況或許已好轉。

他們本不該來上班,可還是來了。

車間管理走近林經,問:“孩子情況如何?”

林經答:“廠裡事務繁雜,若我休息,有些事無人能處理。

所以,我立刻趕回崗位。”

車間管理未再多言,他知道林經的重要性——技術精湛,是廠裡的支柱。

無論是機器故障還是電路問題,林經總能迅速解決。

沒有他,工廠可能早已停工。

獨自走向車間的兒子看到母親也在場,兩人短暫分離。

於莉恢復工作時,工友們既驚訝又欣喜。

她已數日未見,大家早已習慣她的存在,她的缺席讓整個團隊似乎缺了點甚麼。

有個同事於海棠湊近說:“這幾日你不在,廠裡出了不少事。”

林經對此一無所知,聽聞後十分好奇。

於莉也詢問具體情況,但於海棠只是笑著回應:“前陣子廠長與副主任差點動手,起因複雜。”

林經與於莉對視一眼,意識到事情並非小事。

軋鋼廠內一臺機器突發故障,但負責維修的林經當時並不在壓裝廠,也沒有其他人能及時處理。

經理要求立刻聯絡林經,卻被廠長攔下,聲稱林經因孩子生病正在家中無法趕來。

經理對此頗為不滿,畢竟他在廠裡頗有威望,一向要求下屬服從安排。

然而廠長堅持不讓通知林經,因為他位階更高,得罪不得。

廠裡許多員工都清楚,如今正值裁員期,誰都擔心成為被裁的物件。

軋鋼廠的氛圍早已大不如前,每個人都得全力以赴,稍有懈怠便可能被辭退。

於莉聽說此事後才明白,原來廠長與經理之間的矛盾源於無人維修機器。

但她不明白,為何不直接找林經解決問題。

這件事已成過去,於莉也無意深究,更不想捲入他們的紛爭。

“別再說了,”於莉催促道,“要是讓經理或廠長發現我們在閒聊,工資又要被扣了。”她深知這位經理手段狠辣,只要看見有人偷懶,必定嚴懲不貸。

每次罰款都是一兩天的工資,這對大家來說都不是小事。

沒人願意挨罰,因為這樣月末的生活就會更加拮据。

回家後也交不了差,大家都想多賺些錢,過年時能給自己添置新衣,改善伙食,還能補貼家用,這樣他們才能安心在軋鋼廠工作。

傻柱住院已有數日,經醫生檢查確認可出院,秦淮如聽聞此訊息十分歡喜,因為她明白只有傻柱傷勢痊癒,醫生才會同意出院。

得知這一訊息,傻柱也意識到自己的傷勢已基本恢復,既然可以出院,誰都不願繼續留在醫院忍受那刺鼻的藥水味,這裡實在讓人難熬。

秦淮如說:“傻柱終於能出院了,回去好好休養,別急著工作。”

傻柱見秦淮如如此興奮,猜到她已在醫院陪伴自己許久,何雨水早就不耐煩了,只因責任不得不留。

如今見到秦淮如這般模樣,他以為秦淮如被醫院的消毒水味折騰得夠嗆。

醫院每日消毒,那味道總縈繞鼻間,秦淮如每次聞到都避之不及。

然而無論躲得多遠,那味道依舊揮之不去。

秦淮如告訴傻柱要去辦理出院手續,隨後便離開了病房。

看著她的背影,傻柱明白她渴望早日歸家。

他已經很久沒見到孩子們了,不知他們近況如何,或許正牽掛著那幾個小寶貝。

畢竟當年妻子離世時,將孩子託付給他,他必須盡心撫養。

這些,傻柱都牢記於心。

秦淮如迅速辦完出院手續,來到傻柱的病房,催促道:“咱們趕緊回去吧,醫院的事都處理好了,押金也退回了。”兩人簡單收拾好住院用品後,便朝四合院走去。

回到四合院時,他們發現一大娘、二大娘、一大爺等人正圍坐聊天。

走近些才聽清,竟是姨大娘和三大娘在談論傻柱家的情況。

這些事傻柱竟毫不知情,她們又是從哪裡得知的?

其中一個大娘提到,何雨水與白寡婦近日因爭房產起了衝突,白寡婦如今回村,竟想搶佔傻柱家的房子。

傻柱一聽頓時憤怒,沒想到父親與白寡婦早已串通,這次回來就是要奪他的房子。

他怒氣衝衝地往家裡趕。

到家後,果然見到父親、白寡婦以及添等人。

傻柱盯著父親質問道:“我在四合院聽見一大娘和三大娘議論咱家的事,你和白阿姨這次回來不就是為了房子嗎?休想帶走這裡任何東西,全都是我的。”

父親沒想到傻柱反應如此激烈,但他並未告知傻柱,自己已與妹妹商量好,此房只是暫住幾日,找到新居便搬走。

傻柱對此全然不知,直接質問父親,讓他感到措手不及。

這件事終究是他與白寡婦之間的家庭事務,白寡婦已向警察報案,他也曾去警局控告傻柱,卻被傻柱的父親撤回。

畢竟這是家事,何必驚動警察,自行協商即可。

傻柱的父親明確表示反對白寡婦索要此房,因他曾承諾此房留給傻柱及他的妹妹,他們並不覬覦房產。

傻柱的父親對兒子說道:“兒子,你放心,我絕不會覬覦這房子的一磚一瓦。

我打算出去租房,與你白阿姨以及弟弟何天同住。”

“我們三人將另尋住所,不會在此久擾你們。

這幾日我就著手找房,相信不久便能租到,一旦找到我們就搬走。”

傻柱聽後方知父親無意爭房,反而是白寡婦與何天意欲佔有。

此房承載母親的記憶,他決不允許他人染指。

於是冷笑一聲:“真沒想到,你們此番歸來竟是為這房子而來。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讓你們入住。

其實我妹妹早提醒過我,可沒料到你們竟做出這種事。”

“養虎為患,你們虛偽至極,實在難以看透。

這麼多年,我和妹妹相依為命,你從未關心過我們。

難道不知我們如何在四合院艱難度日?幼時缺糧,四處奔波覓食,若非大爺一家施以援手,我和妹妹早已餓死街頭。

今日你怎會見到我和妹妹?又怎能見到你的兒子與女兒?”

那傻柱的父親聽聞此話,啞口無言。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自己的兒子,因為這一切都是他過去犯下的過錯——未能守護好他和妹妹,這對兄妹曾深受其害。

這些傷痛至今仍未消散,孩子們對他懷有深深的偏見,這已是不可逆轉的事實。

作為父親,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今後的日子裡加倍關愛這對兒女,努力彌補他們的缺失。

如今他已經年邁,身體每況愈下,經濟狀況也不如從前,這一切都迫使他重新思考未來。

在新的章節中,傻柱的父親意識到現狀的艱難。

他明白自己不能再依靠過去的記憶生活,而是需要承擔起養家的責任。

他深知,不僅要供養白寡婦和何天,還要面對不斷上漲的房租等日常開支。

於是,他決心外出尋找工作,以此改善家庭條件。

他對傻柱說道:“孩子,過去都是父親的錯,若非我一時糊塗拋下你們,你和你哥哥不至於如此窘迫,更不會流落街頭。

這是父親一時衝動所造成的後果。”

他繼續說道:“如今我已認識到錯誤,只希望將來能修復你們內心的創傷。”

傻柱聽後,雖覺父親有所悔意,但妹妹遭受的傷害太深,即便父親付出再多努力,兩人恐怕仍難以釋懷。

然而,傻柱並未表露心聲,只是默默接受這一切。

傻柱的父親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見到兒子這般態度,他明白此刻的傻柱正怒火中燒。

或許時間能讓他平息,若有一天自己搬出去,他們不再見面,或許就能化解這段矛盾。

想到這裡,他決定儘快找房子搬出去,否則傻柱對他的怨恨只會加深。

然而,白寡婦堅決不願搬離,她認為搬家意味著額外的開銷,不如繼續住在這裡省下租金。

可傻柱的父親心意已決,無論白寡婦如何勸阻都無濟於事,因為家中大事由他做主。

白寡婦只能在一旁空喊,毫無實際作用。

傻柱不願再面對父親與白寡婦的相處方式,他知道父親已在懊悔過去對兄妹倆的虧欠,尤其是對妹妹的辜負。

但這些悔意無法改變既定的事實,他決心與妹妹相依為命,絕不允許父親再次傷害他們。

傻柱轉身回到房間,留下秦淮如和白寡婦對視無言。

秦淮如明白他們正計劃搬出去,這提議顯然是傻柱的父親提出的。

父親絕不會主動放棄這個家,但白寡婦是否會離開卻是個未知數。

她是否願意輕易放棄這房子的所有權?秦淮如雖擔憂此事,卻也清楚解決之道在於傻柱的父親,而他已表態要外出租房。

傻柱的父親能帶著他們離開這裡,因為他是一家之主,全家的錢都靠他賺,而那寡婦整日無所事事,只顧在家閒逛。

小輝的父親也曾想離開,但或許是被寡婦騙過,最終還是隨她而去。

這裡情況複雜,不宜久留。

自己尚未娶寡婦進門,不應過多接觸,畢竟她城府頗深,接觸多了只會惹麻煩。

秦淮如思慮後決定先行避開,留下傻柱的父親、寡婦以及甜等人。

傻柱質問父親為何放棄房子,這本是他與兄長共同擁有的,若租房又如何負擔?這些難處父親豈會不知?

傻柱父親深知家中經濟拮据,但也明白絕不能因一時困境將子女趕出家門。

他已承諾過子女保障生活,即便過去失信於他們,今後也要重新贏得信任。

他語氣堅定地說:“不要再爭執了,我已有打算。

我這就出去找房,找到即搬離,免得鄰里嘲笑。

難道還不夠丟臉嗎?還要繼續蒙羞到何時?”

傻柱的父親說道,但和天與他的母親並未回應。

他們明白,控告傻柱並索要房產的行為確實過分。

像白寡婦和何天這種人,甚麼事做不出來?

“你們兩個好好待在家裡,別到處亂跑,更不準給傻柱兄妹添麻煩。”傻柱的父親警告道。

一旦聽到他們惹是生非,後果將不堪設想。

白寡婦和何天聽後點頭默許,不敢再多言。

畢竟父親是一家之主,他們依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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