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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不經手錢

2026-05-03 作者:魔法神

這筆賬目的核心要點,就是錢沒有亂花。

平月總是不斷的給趙虎寶驚喜,錢也是最早由平月提出來,交給積慶堂去管,這樣給鄭銀清準備匯票和支票,就比較方便。

一筆糧食一百萬斤,兩角一斤,二十萬塊錢。

六十多斤,一麻袋。

到時候去個人,扛著麻袋送錢。

哪有去張匯票來的方便,和安全。

這是方便。

要說安全。

山運王本人,平月,不經手錢。

支書,不經手錢。

主要經辦人,鄭銀清,錢轉個手就出去,把糧食送回來。

不管細賬有多少頭緒,錢賬其實不亂的。

積慶堂的專職會計一定會認真負責的記清楚,不錯一分錢。

現在這筆賬目歸公社管了,賣人參的錢,有一部分上交給公社。

轉入公社賬戶了嗎?

宗遠沒退役,平月掙錢,鄭銀清買糧食,他給自己原單位弄了不少好處。

只要糧食有準信,就聯絡原單位透過當地的武裝辦公室,也就是老郭那裡,到公社申請,一車一車的運走。

宗遠就是退役了,實打實的書記,也更知道公社賬戶的錢不好用,不能隨便用。

要打報告的。

到時候鄭銀清想買東西,比如想買柴油,重要戰略物資,報告打上去有可能要平縣同意,麻煩的很。

還是留在積慶堂賬戶裡面,這就省事多了。

就是平月用起來也方便。

山運的錢,上交到公社監管,卻不是尋山屯不能使用。

平月徵求趙虎寶同意:“別的屯子存銀元,我們也存一點兒。”

目前地窖一角已經放了十萬枚,按千禧年以後,達到一千塊錢一枚來計算,已經是一億的估值。

趙虎寶去公社對宗遠作了彙報,宗遠對於各屯子怎麼安排自己收入,只要求出入賬清楚,就可以。

送往南城的糧食菜肉,一分錢五斤也好,三分錢一斤也好,不是送的那些東西,要給錢的。

這些錢全部轉入積慶堂賬戶,對公匯款,平月要存銀元,去個馬車拉回來,讓積慶堂做出賬。

她要銀元的對外說法:“賣磚廠認銀元,現在積慶堂幫忙購買。要是有時候需要我們單獨購買,我們手裡也應該留點。”

十萬銀元在買磚的事情上,就不怎麼顯眼了。

尋山屯原身是個小城郭,長達數里路,要是全部翻蓋起來,這磚的數量驚人。

不管平月掙多少,草藥交由積慶堂。

找到武器上交公社。

藥錢也好,獎勵也好,都轉入積慶堂,由公社監管。

屯子要用,就正大光明的要,讓會計記下來就是。

用在哪裡,還是存在地窖裡,支書會記好一本賬。

只要錢的賬目不錯,別的細賬,沒甚麼可記的。

要是有人查賬,生產隊長不經手錢,支書也不經手錢,經辦人鄭銀清是你給我多少錢,我發回去多少貨。

要問那十萬銀元,在地窖裡,留著買磚。

錢賬不錯,就錯了別的也有限,也即是經得起查。

趙虎寶笑容滿面:“銀清,你也辛苦了,去睡覺吧。”

他去香堂上香。

香案上擺放:大豬頭、茅臺酒......橙子蘋果香蕉芒果。

趙虎寶:“我就說嘛,知青都讀了好些年的書,怎麼可能一個一個都不頂用,今年讓我開了眼,月月、夏夏、小虎、銀清,太能幹了,都是出息人。還有別的知青們,包括那個去年鬧過事情的任衛東張興華,哭著喊著要回家的朱躍進,今年都挺好的。供祖宗供烈士有這麼多的新鮮菜,南方來的水果,都是月月他們帶來的。”

絮絮叨叨的,說了一袋煙才走。

......

火車到站,第一批下車的,朱躍進、任衛東、張興華。

三個人在同一個站臺下車,朱躍進直接進城回家,任衛東、張興華分別轉車、睡招待所,轉車,再到家。

三家人都在,去乘務員那裡領走東西,又回到車廂外面:“蔡隊長,韓喜勝,好好照顧女同志。”

車上唯二男同志,韓喜勝頓感重任在肩,答應的很誠懇。

“你們買好車票時候對我們說一聲,我們和你們買同一班回程票。”

“知道了。”

三家人喜氣洋洋往外面走,車廂裡的人也高高興興的目送。

大包小包的回城。

大包小包的去汽車站轉車,一家先上車,另一家高高興興的目送,不久,也全家上車。

當晚的招待所裡,任衛東毫不客氣,把接車的二姨夫訓了一頓。

“我弄點糧食送回去不容易,今年遇貴人了,才有糧食送回去,換成前年去年,我自己都過不好。日子剛過好,我想著給家裡送點糧食,你弄去黑市,你自己不怕事,別帶累我家裡。”

二姨夫的朋友在黑市被現行,丟了工作,二姨夫從此不敢去黑市,因為理虧,主動來接任衛東。

縮著脖子聽晚輩說,不敢說話。

全家都誇任衛東長大了,真的像個大人了,任衛東浮現得意的時候,眼前忽然浮現出兩張面容。

一張是魏小紅。

要是魏小紅聽見,還不笑到肚子痛嘛。

一張是平月。

平月給他們太多的幫助,還是和平常一樣,沒甚麼額外的表情。

任衛東趕快不得意了,招呼全家來看他帶來的東西。

“這是我在家裡住一個月的口糧、炸魚塊、油炸花生米......”

回家的人都選了油炸花生米,因為是菜。

就饅頭和米飯,脆香的,下飯。

還可以下酒。

“我給爸帶回三十斤酒,所以你們要來接我,我一個人弄不動這些東西。”

另一個方向的招待所,張興華也在訓他小姑夫,和任衛東家二姨夫是一個毛病,也幾乎在同一個月裡,看見旁邊的人抓了現行,從此不敢再去黑市倒騰東西。

“離公社一百多里路,我能缺錢嗎?我缺錢也沒有地方買東西啊。這些糧食,是今年遇貴人,去年沒有,前年也沒有,你能想到我缺錢,你工資給我寄點兒,我還你糧食。你去投機倒把我不管,別拿我家的糧食去。”

小姑夫也是鵪鶉一隻,任由他說,不說話。

......

火車到站,另一列火車上的齊立新下了車。

父母相見,格外歡喜,齊立新把在路上舍不得吃的野味和油餅給家裡人:“味道挺好的,其他知青給我的。”

迫不及待的,和父親坐下來說話。

“今年沒有為我,再難為爸吧?”

市裡組織墾荒,齊立新去了兩年,說鄉下虐待他們,他要推翻新山,他為了一眾知青們發聲,他光榮的回來了。

麻溜的送了個把柄給他爸的對頭。

往平山公社去人瞭解了一下。

父子齊齊被針對,一個在單位被針對,一個安置戶口失敗。

父子感情好,在異地互相掛念。

齊爸一臉世事豁達的笑:“今年倒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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