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站在一旁，忽然開口。
“父親，與其在天元宗等死，不如主動出擊。”
韓天涯看著他。
“甚麼意思？”
韓東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
“發動整個宗門，進入水星秘境，滅了龍淵宗，殺了張衛東。”
殿內安靜了一瞬。
大長老韓松抬起頭，看著他。
“二公子，你瘋了？那張衛東甚麼修為？一拳打碎宗主的神識化身，至少也是煉虛期。咱們進去，不是送死嗎？”
韓東看著他，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大長老，你錯了。”
他頓了頓，又道：“張衛東再強，也只有一個人。龍淵宗雖然有些底蘊，但也不足為慮。咱們天元宗，有化神期修士數十人，煉虛期老祖坐鎮。真要打起來，還怕他一個？”
韓松沉默了。
韓東繼續道：“而且，現在各大宗門都在聲討咱們。要是咱們甚麼都不做，就在天元宗等著，他們會怎麼想？他們會覺得咱們怕了，覺得咱們心虛。到時候，他們一擁而上，咱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些。
“可要是咱們主動出擊，滅了龍淵宗，殺了張衛東，那就不一樣了。到時候，水星秘境就是咱們的。裡面的靈草、靈石、遺蹟，都是咱們的。有了那些資源，天元宗的實力能翻一倍。誰還敢來鬧事？”
殿內安靜了。
大長老韓松捋著鬍鬚，若有所思。
二長老韓石抬起頭，黑臉上帶著幾分興奮。
“二公子說得有理。與其在這裡等死，不如主動出擊。”
三長老韓山睜開眼，嘴角也浮起一絲笑意。
“對。滅了龍淵宗，殺了張衛東，水星秘境就是咱們的。到時候，誰還敢來惹咱們？”
四長老韓峰轉過身，看著韓天涯。
“宗主，下令吧。”
韓天涯沒有說話。
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
殿內，所有人都看著他。
韓風坐在椅子上，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他恨張衛東，恨他殺了自己的弟弟，恨他讓自己在眾人面前丟盡了臉。
可他更怕。
怕張衛東的拳頭，怕他那雙平靜的眼睛。
韓東站在殿內，黑色長袍的下襬垂到腳面，腰間那柄短刀在燭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他嘴角那絲笑意始終沒有散去。
他知道，父親在猶豫。
在權衡利弊。
“父親。”
他上前一步，抱拳行禮。
“別再猶豫了。再猶豫下去，各大宗門就要打上門來了。”
韓天涯睜開眼，看著他。
那雙眼睛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可那平靜底下，藏著說不出的寒意。
“你確定，能贏？”
韓東點頭。
“能。張衛東再強，也只有一個人。龍淵宗再強，也只有那麼點人。咱們天元宗，有化神期修士數十人，煉虛期老祖坐鎮。真要打起來，還怕他一個？”
他頓了頓，又道：“而且，父親，您別忘了。咱們手裡有傳送陣。可以隨時進出水星秘境。打不過，咱們可以退。退回來，休整一下，再進去。他們呢？他們只能困在秘境裡，連跑都跑不了。”
韓天涯的眼睛亮了。
他盯著韓東，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覺得心裡發毛。
“好。”
大長老韓鬆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靠在椅背上，長長撥出一口氣。
二長老韓石攥著袍袖的手指鬆開了，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三長老韓山從柱子上直起身，嘴角那絲笑意更深了。
四長老韓峰從窗邊走過來，在主位側面的椅子上坐下。
所有人都看著韓天涯。
韓天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經涼了，苦澀的味道順著喉嚨滑下去，卻讓他的腦子更加清醒。
“韓東。”他放下茶杯，看著站在殿中的兒子，“你覺得，帶多少人去合適？”
韓東上前一步，抱拳行禮。
“父親，弟子覺得，傾巢而出。”
殿內安靜了一瞬。
韓風猛地抬起頭，盯著韓東，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傾巢而出？你瘋了？天元宗不要了？”
韓東轉過頭，看著他，嘴角那絲笑意始終沒有散去。
“大哥，你想想。咱們要是贏了，水星秘境就是咱們的。裡面的靈草、靈石、遺蹟，都是咱們的。有了那些資源，天元宗的實力能翻一倍。到時候，誰還敢來惹咱們？”
他頓了頓，又道：“要是輸了，天元宗也保不住。那些大宗門、大世家，不會放過咱們。與其在這裡等死，不如拼一把。”
韓風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甚麼。
他知道韓東說得對。
這一戰，避不開了。
韓天涯眯著雙眼，臉色陰沉的可怕。
殿內，所有人都看著他。
大長老韓松捋著鬍鬚，緩緩開口。
“宗主，二公子說得有理。與其在這裡等死，不如主動出擊。滅了龍淵宗，殺了張衛東，水星秘境就是咱們的。到時候，天元宗的實力能翻一倍。誰還敢來惹咱們？”
二長老韓石接過話頭，聲音低沉。
“對。而且，各大宗門都在聲討咱們。要是咱們甚麼都不做，就在天元宗等著，他們會怎麼想？他們會覺得咱們怕了，覺得咱們心虛。到時候，他們一擁而上，咱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三長老韓山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可要是咱們主動出擊，滅了龍淵宗，殺了張衛東，那就不一樣了。到時候，水星秘境就是咱們的。裡面的靈草、靈石、遺蹟，都是咱們的。有了那些資源，天元宗的實力能翻一倍。誰還敢來鬧事？”
四長老韓峰接過話頭，聲音沉穩。
“宗主，下令吧。”
韓天涯睜開眼，看著他們。
他的目光從韓松臉上掃過，到韓石，到韓山，到韓峰，最後落在韓東身上。
“好。”他說，“傾巢而出。”
他站起身，走到殿門口，望著外面那片淡金色的天空。
陽光灑在他身上，給他那身黑色長袍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三天後，天元宗所有化神期以上的修士，全部進入水星秘境。”
他轉過身，看著殿內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