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在洞穴裡迴盪。
七個日本人蜷縮在地上，像被扔進油鍋的泥鰍，拼命翻滾掙扎。
他們抓撓著自己的胸口、脖頸、手臂，指甲劃破面板，留下一道道血痕。
那些紫黑色的斑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像黴菌般在面板上蔓延，散發出腐肉般的氣味。
“求，求求你！！”
眼鏡男最先撐不住，他爬到張衛東腳邊，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
“解藥，給我解藥，我甚麼都說。”
張衛東鄙夷的一腳把他踹開。
“說！”
“你們是怎麼來的？還有沒有其他人？”
眼鏡男抬起頭，臉上紫黑色的斑痕已經擴散到眼角，一隻眼睛開始充血，看起來猙獰可怖。
“是御獸流和軍方合作，派了三支小隊，我們這支負責，負責生物實驗。”
他每說一句話，都要咳出一口黑血。
“另外兩支一支在山脈南側找龍脈入口，還有一支在縣城潛伏。”
玄清道人臉色一變：“縣城也有？”
眼鏡男艱難點頭：“是，蒐集情報策應行動。”
“你們抓了多少人？”張衛東的聲音很冷。
眼鏡男眼神躲閃。
張衛東站起身，作勢要走。
“等等！我說！我說！”
“五個，抓了五個山民，都是，都是青壯年。”
“人呢？”
“死了，都死了！”
眼鏡男說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希冀，“該說的都說了，你，你把解藥給我們。”
其他幾個日本人也紛紛爬過來。
“解藥？”
他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我甚麼時候說過有解藥？”
洞穴裡瞬間安靜。
七個日本人愣住了。
眼鏡男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你，你剛才說？”
“我說，交代清楚就給你們解藥。”張衛東頓了頓，補充道，“但我沒說，我真的有解藥。”
“你！！”
眼鏡男眼睛猛地瞪大，猩紅的血絲瞬間佈滿眼白。
他指著張衛東，手指顫抖：“你，你耍我們！！”
“是又如何？”
張衛東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八嘎！！！”
一個矮胖日本人突然暴起，從地上彈起來，拔出藏在靴子裡的匕首，瘋狂地刺向張衛東！
他動作很快。
可張衛東更快。
張衛東甚至沒動。
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矮胖日本人就像被無形的重錘砸中，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洞壁上，又滑落在地。
匕首脫手，叮噹一聲掉在石頭上。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可胸口那團紫黑色的斑痕已經擴散到整個胸膛，面板開始潰爛，露出下面的血肉。
“啊，啊！”
他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吼，像野獸臨死前的哀鳴。
眼鏡男死死盯著張衛東，眼中滿是怨毒：“你不得好死，我們大日本帝國不會放過你。”
其他日本人也開始咒罵。
惡毒的日語混雜著生硬的中文，在洞穴裡迴盪。
張衛東聽著，眼神越來越冷。
他走到眼鏡男面前，蹲下身。
“罵完了？”
眼鏡男還想說甚麼。
張衛東動了。
他左手扣住眼鏡男的下巴，右手從靴筒裡抽出一把短刀。
刀鋒雪亮，映著火光的跳躍。
“你，你要幹甚麼？！”眼鏡男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懼。
張衛東沒說話。
刀鋒一探，一挑。
“噗！！”
眼鏡男喉嚨裡發出淒厲的、含糊的慘叫，鮮血從嘴裡湧出，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襟。
其他日本人嚇傻了。
他們想跑，可身上的劇痛讓他們動彈不得。
張衛東站起身，走向下一個。
手起刀落。
慘叫聲變成了含糊的嗚咽，像野獸垂死的呻吟。
洞穴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腐肉的惡臭，讓人作嘔。
玄清道人站在一旁，臉色發白。
他修道數十年，斬妖除魔，手上也沾過血。
可像張衛東的狠辣手段，他還是第一次見。
只是這還沒結束！。
他走到那個矮胖日本人面前，踩在他的手腕上。
“咔嚓！”
腕骨碎裂。
然後是另一隻手。
“咔嚓！”
兩隻腳。
“咔嚓！咔嚓！”
四聲脆響，乾脆利落。
這些人既然敢來華國，自然不能輕易放過他們！
矮胖日本人眼睛翻白，徹底昏死過去。
張衛東如法炮製，把剩下六個人的手腳全部踩斷。
做完這些，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玄清道人。
“道長，搭把手。”
玄清道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悸動，走上前。
兩人一人拖三個，一人拖四個，把七個已經不成人形的日本人拖到洞口。
張衛東踢了踢眼鏡男。
“滾。”
眼鏡男還清醒著，他抬起頭，用充滿怨毒和絕望的眼睛瞪著張衛東。
張衛東沒再看他，轉身走回洞穴。
玄清道人最後看了一眼洞外。
夜色已經降臨，山林裡一片漆黑。
七個日本人在洞口蠕動著，像七條被砍斷腿的蛆蟲，慢慢消失在黑暗裡。
等待他們的，只有兩個結局。
要麼被腐心散慢慢腐蝕致死。
要麼被山裡的野獸分食。
玄清道人收回目光，走進洞穴。
張衛東正在收拾那些箱子。
他把裝著衣服和屍體的箱子搬到一起，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些白色粉末。
粉末撒在箱子上，遇風即燃。
淡藍色的火焰升騰起來，卻沒有煙。
那些衣服、屍體，在火焰中迅速化作灰燼。
“這是？”玄清道人問。
“化屍粉。”張衛東說得很隨意，“山裡處理屍體用的。”
玄清道人嘴角抽了抽。
化屍粉？
這種只在江湖傳聞裡聽過的東西，張衛東居然隨手就拿出來？
他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年輕人了。
張衛東燒完屍體，開始檢查其他箱子。
那些瓶瓶罐罐，他看都沒看，直接砸碎。
液體流了一地，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筆記本、地圖、資料，全部扔進火堆。
電臺裝置，張衛東卸下幾個關鍵零件，剩下的用石頭砸爛。
做完這些，洞穴裡已經沒甚麼有價值的東西了。
張衛東站起身，環視一圈。
“走吧。”
玄清道人點點頭，跟著他走出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