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個子隊長咬牙：“你殺了我們也沒用。後續還會有人來。這片山的秘密，已經藏不住了。”
“是嗎？”張衛東笑了笑。
笑容很淡，卻讓矮個子隊長心裡一寒。
“那就來一個，殺一個。”
話音落下，張衛東身形再動。
這一次，玄清道人也動了。
老道寬大的袖袍無風自動，一股無形的氣勁從袖中湧出，像一張大網，罩向剩下那幾個人。
那幾個人還想反抗，可剛一動作，就感覺渾身一沉。
像是被無形的枷鎖捆住了，動彈不得。
“這是甚麼？”有人驚恐地叫道。
玄清道人單手豎掌，口中唸唸有詞。
下一秒，那幾個人的眼神變得渙散，動作僵硬，像是失去了神志。
張衛東趁機出手。
柴刀在手中化作一道寒光。
不是劈砍，而是刺。
精準地刺入每個人的心臟。
噗！噗！噗！
悶響聲接連響起。
五六個人，不到三息，全部倒地。
鮮血染紅了山坳的泥土。
張衛東甩了甩刀上的血，看向玄清道人。
“道長好手段。”
玄清道人收回氣勁，捋了捋鬍鬚：
“雕蟲小技，讓張施主見笑了。”
“這些洋人，仗著有些本事，就敢來咱們的地盤撒野。殺了也就殺了。”
張衛東點點頭。
他蹲下身，開始檢查這些人的裝備。
軍刀是特製的，材質特殊，比普通軍刀鋒利得多。
作戰服也是高科技產品，輕薄但堅韌，能防一般刀割。
揹包裡有各種採集工具，還有幾本筆記，上面用英文記錄著一些資料和地圖。
張衛東翻了翻，發現地圖上標註了幾個紅點。
其中一個，就在老鷹崖。
“道長，你看這個。”
玄清道人接過地圖，仔細看了看，眉頭皺起。
“他們知道得不少。”
“看來不止一隊人。”張衛東站起身，環顧四周，“這片山裡，現在恐怕已經成了篩子。”
玄清道人沉吟片刻，緩緩道：
“張施主，貧道有個建議。”
“你說。”
“既然這些洋人不安分，那咱們就幫他們安分一點。”
玄清道人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接下來，咱們該清掃一下這裡的垃圾了！”
張衛東看著玄清道人，臉上帶著笑意。
“道長殺心不小。”
玄清道人搖頭：
“這裡的東西，不屬於他們！”
張衛東點點頭，沒再多說。
兩人迅速處理了現場。
屍體拖到一處隱蔽的巖縫，用碎石掩埋。
血跡用泥土覆蓋，直到看不出異樣。
裝備有用的留下，沒用的就地銷燬。
做完這些，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夕陽的餘暉透過林間的縫隙灑下來，把山坳染成一片暗紅色。
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但很快就被山風吹散了。
“走吧。”
張衛東背好揹簍，朝著地圖上標註的紅點方向走去。
玄清道人跟在他身後，道袍在暮色中微微擺動。
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山林裡。
接下來的三天，張衛東和玄清道人在深山裡穿梭。
他們專挑人跡罕至的小路走，避開那些明顯的山路和營地。
玄清道人果然對這片山很熟悉。
他雖然不像張衛東那樣常年在山裡打獵，但對山勢走向、地脈流向的判斷極其精準。
有時候張衛東還沒察覺到異常，玄清道人就已經停下了腳步，指著某個方向說：
“那邊有動靜。”
然後兩人悄悄摸過去，總能發現一些驚喜。
第一天下午，他們遇到一隊英國人。
五個人，穿著專業的登山裝備，帶著各種儀器，正在一處山谷裡採集土壤樣本。
張衛東和玄清道人藏在山坡上的灌木叢後，靜靜觀察。
玄清道人低聲說，“皇家地理學會的人。名義上是科學考察，實際上也是衝著龍脈來的。”
“這些人留不得！”
張衛東看了看天色。
夕陽西斜，山谷裡光線開始變暗。
“等等。”
他話音剛落，山谷深處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咆哮。
緊接著，三頭黑熊從林子裡鑽了出來。
不是普通的黑熊。
體型比正常的大了一圈，眼睛泛著猩紅的光，嘴角流著涎水，顯然也是變異體。
那五個英國人嚇了一跳，連忙收起儀器，拔出隨身攜帶的獵槍。
但他們低估了這些變異黑熊的兇悍。
子彈打在黑熊身上，只能留下淺淺的傷口，反而激起了它們的兇性。
一頭黑熊人立而起，一巴掌拍飛了一個英國人手裡的獵槍，另一隻爪子順勢掃過他的胸口。
“噗！”
鮮血飛濺。
那個英國人慘叫一聲，胸口被撕開三道深可見骨的口子，倒地不起。
剩下的四個人慌了。
他們一邊開槍，一邊往後退。
但山谷是死路，三面環山，只有來路一個出口。
而那個出口，被另外兩頭黑熊堵住了。
“走吧！該我們出手了！”張衛東道。
玄清道人微微一笑，站起身，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符紙。
手指在符紙上凌空畫了幾筆，口中唸唸有詞。
下一秒，符紙無風自燃，化作一道淡淡的青煙，飄向山谷。
那青煙很淡，在暮色中幾乎看不見。
但三頭黑熊聞到青煙的味道，忽然變得異常狂躁。
它們放棄了攻擊剩下的英國人，轉而開始自相殘殺！
兩頭黑熊撲向最大的那頭，獠牙和利爪瘋狂撕咬。
最大的那頭黑熊也不甘示弱，一巴掌拍飛一頭，另一隻爪子狠狠抓在另一頭的肩膀上。
鮮血噴濺，嘶吼震天。
那四個英國人看傻了。
他們愣在原地，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就在這時，玄清道人動了。
他身形一晃，像一道青煙，飄下山坡。
張衛東緊隨其後。
兩人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就到了山谷裡。
那四個英國人還沒反應過來，玄清道人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
寬大的袖袍一拂。
一股無形的氣勁湧出。
四個人同時感到胸口一悶，像是被重錘砸中，倒飛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張衛東趁機出手。
柴刀化作寒光，精準地劃過每個人的咽喉。
噗！噗！噗！噗！
四聲悶響。
四個人瞪大眼睛，捂著脖子，抽搐幾下，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