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心裡咯噔了一下！
“你，你想幹甚麼？要是違法的事被發現了，可是要槍斃的！”
蘇婉晴嗤笑一聲滿臉得意。
“怕甚麼？”
“山高皇帝遠，這窮鄉僻壤的，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等事情辦成了，我把宋青檸和她女兒賣了，賣到最偏遠的山溝裡去，一輩子都回不來。到時候，咱們拿著錢，找找關係說不定真的能回去呢？”
白柔心臟狂跳，手心全是汗。
她害怕，可她太想回城了。
在張家村這些日子，每天下地幹活，吃糠咽菜，她早就受夠了！
“可，可張衛東那麼厲害，咱們哪裡有機會？”白柔聲音發顫。
蘇婉晴笑了笑，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紙包，開啟，裡面是些白色的粉末。
“這是我從縣城帶出來的，本來是防身用的。”
“只要一點點，摻在水裡或者飯裡，吃下去，別說女人小孩，就是一頭牛，也得躺下。”
白柔看著那包藥粉，渾身發冷。
蘇婉晴將藥粉重新包好，塞回懷裡，
“張國強那邊，我去說。”
“他為了救女婿，肯定願意冒險。到時候，咱們裡應外合。”
她沒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
白柔咬緊嘴唇，內心掙扎了許久，最終，對回城的渴望壓倒了一切。
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好，我幹！”
蘇婉晴滿意地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兩人又低聲商量了一會兒細節，直到門外傳來其他知青回來的腳步聲，才停止了交談。
蘇婉晴走到窗邊，望向張衛東家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宋青檸，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現在的她完全不想在從宋青檸的口中套出甚麼秘密，只想讓宋青檸生不如死。
張衛東家。
浴室裡，馬桶終於安裝完畢。
張衛東擰開新接的水龍頭，清澈的水流注入水箱，又隨著他按下衝水按鈕，轟的地一聲衝入管道。
張衛林看得新奇，蹲在馬桶旁邊瞅了半天：“這就行了？真能衝下去？”
“試試不就知道了。”張衛東笑了笑，隨手撕了張廢紙扔進去，再次沖水。
紙片打著旋，瞬間被水流捲走，消失在下水道口。
“嘿！真行！”
“這玩意兒好也太好了吧！等我有錢了也要搞個。”
張衛林滿臉新奇。
張衛東點點頭，又檢查了一遍水管接頭，確認沒有漏水，這才站起身。
“今天辛苦你了，衛林哥。”
“客氣啥，能幫得上就好！”
張衛林笑著說道。
兩人又聊了會，張衛東說甚麼也不留下來吃飯了
送走張衛林，張衛東回到屋裡。
宋青檸正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給囡囡梳頭。
她的動作比之前輕了許多，正在給囡囡綁頭髮。
“媽媽，輕點嘛……”
宋青檸連忙鬆開手，有些懊惱。
“對不起對不起。”
“媽媽還不習慣。”
張衛東走過去，接過梳子：“我來吧。”
他動作輕柔，很快給囡囡紮好兩個小辮子。
囡囡摸了摸腦袋，笑嘻嘻地撲進他懷裡：“爸爸扎的頭髮最好看！”
張衛東揉了揉女兒的小腦袋，抬頭看向宋青檸：“感覺怎麼樣？”
宋青檸活動了一下手腕，苦笑：“力氣是大了，但控制不好，剛才拿碗差點捏碎。”
張衛東握住她的手，輕聲說，
“從最輕的東西開始練，精細活最能鍛鍊控制力。”
“囡囡，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宋青檸連忙問。
囡囡愣了愣，一臉迷茫的搖了搖頭。
“沒有呀！昨天我睡的可香了呢！”
囡囡爬了起來滿臉笑容。
宋青檸和張衛東見狀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囡囡看起來沒甚麼變化 ！”
張衛東點了點頭，也是帶著疑惑。
我們再觀察一下。
宋青檸看著女兒活潑的樣子，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有沒有變化對她來說都沒關係，只要是自己女兒就好。
“對了，老公。”宋青檸忽然想起甚麼，“昨天那些古董和果子，你都收好了嗎？”
張衛東點頭：“放心，都放在安全的地方了。只要我不說，任何人都找不到。”
那些東西太過珍貴，放在家裡，他實在不放心，全都被他收到空間。
水晶空間的一樓的架子上可都擺放著他囤的各種各樣的寶貝。
宋青檸鬆了口氣，又壓低聲音：“那個紫色的果子，你吃了沒有？有甚麼感覺？”
“吃了。”
“身體又強化了一些，別的也沒甚麼。”
張衛東挑起了眉頭說道。
宋青檸不疑有他，點點頭：“那就好。那些東西太神奇了，咱們一定要保密，誰都不能說。”
“我知道。”
一家三口說了會兒話，張衛東便去廚房做午飯。
今天廁所修好，算是件喜事，他打算做點好吃的慶祝。
從冰箱裡取出一塊豬肉，切成薄片，又摘了把院子裡的小白菜。
起鍋燒油，肉片下鍋。
“刺啦”一聲，濃郁的肉香瞬間瀰漫開來。
囡囡扒在廚房門口，眼巴巴地看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宋青檸則坐在院子裡，手裡拿著針線，嘗試著繡花。
這是她想到的鍛鍊控制力的方法。
刺繡要求極高的精細度，正好可以讓她練習掌控力量。
第一針下去，布料直接被她扯破了。
宋青檸：“……”
她深吸口氣，換了一塊布，這次放輕了力氣，針尖小心翼翼地穿過布料。
雖然動作依舊笨拙，但至少沒再弄壞東西。
她專注地低著頭，一針一線地繡著，漸漸找到了感覺。
陽光灑在院子裡，大黃趴在屋簷下打盹，煤球和毛球在牆角追逐打鬧，小鵝搖搖擺擺地跟在囡囡腳邊。
一切看起來平靜而溫馨。
但張衛東心裡清楚，這份平靜之下，暗流正在湧動。
蘇婉晴、張國強、白柔他們絕不會輕易罷休。
他必須做好準備。
午飯做好，一家人圍坐在廚房的小桌邊。
紅燒肉油亮噴香，清炒小白菜翠綠爽口，還有一盆雞蛋湯。
囡囡吃得滿嘴是油，宋青檸也胃口大開，連吃了兩碗飯。
身體強化後，她們的食量似乎也變大了。
“下午我去趟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