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據了優勢的今井小宇宙立馬狂風驟雨般的向亞當錘去,不過亞當將雙臂死死的擋在面前,一點都不給今井小宇宙施展絞頸的機會。
觀眾席上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貴賓包廂裡,那些國家首腦們也微微前傾了身體,目光緊緊地鎖定在競技臺上。
忽然間今井看到了亞當的右手。
那隻手從地面上抬了起來,五指收攏,握成了一個拳頭。那個拳頭的位置很低,幾乎貼著地面,小宇宙的視線被亞當寬闊的胸膛擋住了大半,只來得及看到那隻拳頭開始加速。
不,不是拳頭。
那是一枚從地面發射的炮彈。
亞當達多力的右直拳從下往上,從一個完全不可能的角度轟了過來。那不是一個被地面技壓制的人應該能打出的拳——他的髖部被鎖死,軀幹被控制,肩膀的活動範圍被壓縮到了極致,但他就是在這種不可能的姿勢下,用純粹的肩背力量和腰部扭轉,打出了一記足以讓重量級拳擊手都為之側目的重拳。
拳風從小宇宙的臉頰邊擦過,帶起的氣流讓他的頭髮猛地向後飛揚。
他甚至沒有時間去感受那一拳到底有沒有打中自己。他的身體已經在大腦發出指令之前就做出了反應——雙腿鬆開,雙手鬆開,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貓一樣從亞當身上彈了起來,向一邊跳開了整整兩米。
落地的時候,小宇宙的姿勢有些狼狽,腳步踉蹌了一下才穩住重心。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亞當那隻仍然舉在半空中的左手,瞳孔微微收縮,胸口在劇烈地起伏。
“怎麼可能在那樣的姿勢下揮出這麼重的拳,僅僅是拳風就讓我感到一絲劇痛。” 今井小宇宙摸著自己的腰部,剛才應該是被刮到了。
經過解說的講解,大家才知道原來亞當是冰球上的打架王者,因為在冰面上人們無法保持平衡,所以只能夠以各種各樣的姿勢揮拳,這也是剛才明明被今井小宇宙壓在身下,也能夠揮出令人驚訝的重拳的原因。
“看來今井小弟弟有危險了。” 奏流院紫音
“你想多了,只不過是一個身體素質好點的普通人罷了,如果沒有其他技術的話,他輸定了。”
果然如程勇所言,很快今井小宇宙就以一個完美的“三角絞” 將亞當給勒暈了,贏下了比賽。
“果然被你給說中了啊!” 奏流院紫音愈加覺得程勇的深不可測。
“這個亞當頂多也就是極限流高階弟子的水平,太菜了。” 坂崎由莉不屑的說道,在她看來自己只需要一擊就能夠打倒這個所謂的皇帝。
“畢竟是一個野路子,沒有經過真正的格鬥訓練,只是憑著優秀的身體素質欺負下普通人而已,真的要是碰到格鬥家,那就是一碰就倒了。” 程勇想著如果拳願的水平都是這樣的話,那和拳皇,刃牙,街霸的那些就沒法可比了。
第二場緊接著出場的是“破壞者”河野春男對陣“處刑人” 阿古谷清秋。
“哇哦,這個胖子可以和陳國漢相比了,這麼大的塊頭。” 坂崎由莉看著場中央的河野春男感慨道。
“好好的一個格鬥家胚子,可惜被毀了。” 程勇可惜道。
“還能挽救嗎?” 奏流院紫音好奇的問道。
“沒得救了,他能夠被外面的世界給腐蝕,就說明意志力不強,一個格鬥家最重要的就是意志力。”
“沒錯,沒有一個堅定的意志是無法成為一名合格的格鬥家的。” 坂崎由莉嚴肅的說道,極限流就是一直靠意志突破自己的。
河野春男走在前頭,但他的身形和所有人記憶中的那個“春男”已經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了。
曾經那個精壯如猿猴的格鬥天才不見了。站在聚光燈下的,是一個目測體重超過三百斤的巨漢,寬鬆的短褲被他粗壯的大腿撐得緊繃,原本分明的肌肉線條被一層厚厚的脂肪覆蓋,走路時甚至能感覺到他腳步的沉重。他的肚子微微隆起,手臂雖然依舊粗壯,但已經分不清那是肌肉還是贅肉。只有那雙眼睛——那雙懶洋洋的、帶著野性餘暉的眼睛——還能依稀看出當年那個地下格鬥王的影子。
“比賽開始。”
裁判的聲音剛落,河野春男就動了。
他的動作讓所有人吃了一驚——不是因為太快,而是對於一個三百多斤的巨人來說,實在太快了。他像一頭被驚醒的灰熊,帶著與體型完全不符的爆發力朝阿古谷撲了過去,粗壯的手臂橫掃而出,帶起的風聲在整個場館中迴響。
這一擊如果打中,後果不堪設想。
阿古谷清秋向後退了半步。不多不少,剛好讓河野春男的手掌從胸前掠過。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彷彿這一擊的兇猛程度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
河野春男的攻勢如同雪崩,一拳接一拳,一腳接一腳,每一擊都帶著三百多斤體重壓上去的恐怖動量。他的打法和年輕時一樣野性而狂暴,沒有任何套路可言,完全是本能驅動的瘋狂進攻。那些藏在他脂肪下的肌肉在發力時猛地繃緊,像是一條條沉睡的巨蟒被驚醒,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但阿古谷清秋撐住了。
他像一塊被流水沖刷的岩石,任憑河野春男的怒濤如何拍打,都紋絲不動。
競技臺上,河野春男的呼吸已經開始亂了。不是因為他累了——他的體能儲備雖然大不如前,但三分鐘的高強度輸出還不至於讓他力竭。亂的是他的節奏。
阿古谷清秋則是趁機猛攻,要知道小鬼子的警察部隊才是最大的流氓,而阿古谷清秋作為裡面最為流氓的那一個,每一下攻擊都是對著對方的要害而去,目的就是最大殺傷。
雖然河野春男最後迴光返照了一波,恢復了一絲當年最強戰士的神采,不過沒有堅持多久居然忍不住痛哭起來了,讓所有人都是大跌眼鏡。
當年最強的喜馬拉雅戰士已經墮落了,徹底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