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許七安結束一天繁忙工作回到家中。桌上擺滿了美味佳餚,香氣撲鼻而來,讓人垂涎欲滴。許七安心滿意足地享受完這頓豐盛的晚餐之後,便迫不及待地起身前往教司坊。
教司坊裡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絲竹之聲不絕於耳;歌姬們輕舞飛揚、長袖善舞,引得臺下觀眾陣陣喝彩聲此起彼伏。許七安左擠右鑽好不容易才從喧鬧嘈雜的人潮中擠出一條路來,最後在一個僻靜角落發現正縱情聲色犬馬之樂的程勇。此刻的程勇手握金盃玉盞,伴隨著悠揚悅耳的旋律手舞足蹈起來,那模樣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許七安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程勇跟前,抱拳行禮說道:程兄,小弟有件至關重要之事想與您商議一下。 程勇聞聲止住身形,定睛打量著眼前之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問道:喲呵?何事如此火急火燎啊?
許七安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注意到他們這邊後,放低嗓音湊近程勇耳畔輕聲低語道:現今聖上責令在下務必查清炸燬山和廟宇的元兇究竟是誰,但小弟苦無頭緒實在無從下手,不知道程兄是否知曉其中內情或者掌握一些相關線索呢?
程勇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然後不緊不慢地說:“以你的查案水平,應該可以順著線索追查下去的。炸藥、硝石、大黃山,這三者之間似乎有著某種聯絡,你不覺得嗎?如此大的事情,沒有內應是絕對無法完成的。”
許七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道:“程哥所言極是,我這就去查。不過,萬一出了甚麼事情,還望程哥能夠保我周全啊!”
程勇哈哈一笑,拍了拍許七安的肩膀,道:“放心吧,你儘管去查,不會有事的。”
許七安心中稍安,向程勇道謝後,轉身離去。他知道,程勇雖然表面上輕鬆自在,但實際上肯定對這件事情有所瞭解。不過,既然程勇讓他放心去查,那他也就不再多問,決定順著線索一查到底。
許七安離開教司坊之後,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全身心投入到對這個神秘案件的調查之中。他憑藉著敏銳的洞察力和過人的智慧,順著一條條看似微不足道的線索不斷追尋下去,不肯錯過任何一個可能隱藏真相的細節。
隨著時間的推移,許七安的努力漸漸有了回報——透過層層遞進的深入調查,他驚訝地發現這起案件並非孤立存在,而是與之前發生過的鎮國公命案、平陽郡主失蹤案以及恆慧之死等事件之間存在著錯綜複雜的關聯!這些原本看似毫不相干的案子此刻竟如同一張密密麻麻的大網交織在一起,讓整個局面變得越發撲朔迷離起來。
不過好在許七安並沒有因此而亂了陣腳,反而愈發冷靜沉著。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他繼續埋頭苦幹,一點一點地理清思路,並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成功分辨出了一直容易混淆不清的懷慶公主和臨安公主二人身份之別。眼看著距離揭開真相越來越近,許七安心頭不禁湧起一股興奮之情。
可誰能想到,命運總是喜歡捉弄人呢?正當許七安覺得所有事情都快要水落石出之際,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原有的平靜:傳說中的靈龍不知為何突然現身於眾人眼前!這條神秘莫測的巨龍甫一出現,便引起了軒然大波,一時間人心惶惶,各種謠言四起。
面對如此詭異的情況,許七安並未退縮半步。相反,他緊緊抓住這次難得的契機,順藤摸瓜,繼續展開更為縝密細緻的偵查工作。皇天不負有心人,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努力之後,他最終居然奇蹟般地偵破了平陽公主的私奔失蹤一案!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平陽公主之所以會離奇失蹤,竟是由於她與恆慧私下商議好要一同私奔所致。只可惜他們的計劃最終還是敗露了,並且很不幸地遭到了兵部侍郎張甚之子張易以及平遠伯嫡子的暗算。張易殘忍地用石塊將恆慧活活砸死,然後又妄圖強暴平陽郡主以洩憤。但平陽郡主寧死不屈,毫不猶豫地拔出自己頭上的珠釵刺向咽喉,當場結束了年輕而悲慘的生命。
許七安根據線索,查到了平陽郡主葬身的地址。當他挖到屍首時,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悲痛。而此時,臨安公主也得知了平陽郡主的噩耗,心急如焚地趕往驗屍房。
躺在那裡的,正是她最好的姐妹,那個多少次在夢中還能團聚的姐姐。然而,現實卻如此殘酷,她們竟然就這樣天涯兩別。臨安公主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眼前的屍首讓她心痛欲絕。臨安小心翼翼地將旁邊挖出的珠釵捧在手中,仔細端詳著。這珠釵與她自己佩戴的那支竟然毫無二致,無論是材質、工藝還是細節之處,都如出一轍。
她的心中頓時湧起一陣絕望,因為這意味著眼前這具白骨,毫無疑問就是平陽郡主本人。這個殘酷的事實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臨安的心上,讓她幾乎無法承受。
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出眼眶,臨安的身體也因為極度的悲傷而顫抖起來。她無法相信,那個曾經與她一起歡笑、一起玩耍的平陽郡主,竟然會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
經過一番痛苦的掙扎,臨安終於從悲痛中稍稍緩過神來。她開始打聽關於平陽郡主死因的更多細節,而得到的答案卻讓她的心如墜冰窖。
原來,平陽郡主的死並非意外,而是被兵部侍郎張甚之子張易和平遠伯的嫡子所逼迫。這兩個惡少仗著自己的權勢和地位,試圖對平陽郡主凌辱,最終導致了她的悲慘離世。
臨安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滾落,她的心痛得彷彿要裂開一般。這些天來,她一直強忍著內心的痛苦,但此刻,所有的情緒都在瞬間爆發了出來。
回到家中後,臨安決定不能讓平陽郡主就這樣含冤而死。她鋪開紙筆,用自己的鮮血寫下了一封血書,將平陽郡主所遭受的冤屈和痛苦一一詳述其中。
第二天清晨,臨安身著一身素縞,手捧血書,毅然決然地來到了前朝皇帝和眾多臣子面前。此時,早朝的鐘聲剛剛敲響,大臣們魚貫而入,朝堂之上一片肅穆。
臨安緩緩地走到大殿中央,雙膝跪地,將血書高高舉起。她的聲音哽咽著,向皇帝和眾大臣們陳述著平陽郡主的悲慘遭遇。
平日裡那個天真愛笑的臨安早已不見蹤影,如今的她滿臉淚痕,蒼白的面容讓人看了都不禁心生憐憫。然而,在這柔弱的外表下,卻隱藏著一顆無比堅定的心。
她詳細地列舉了兵部侍郎張甚的種種罪孽,每一條都證據確鑿,讓人無法辯駁。朝堂上的大臣們聽到這些案情後,都不禁面色凝重,誠惶誠恐。
有臨安在,那些想要為張奉說情的人便都被堵住了嘴,最終皇帝果斷地做出了判斷:張奉斬首!而與此同時,平遠伯的嫡子也早已被恆慧復仇殺死了。
恆遠想到當初殘害平陽郡主的人如今都已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心中的這樁仇怨也算是了卻了,想必師弟在天之靈也能夠安息了。他對許七安充滿了感激之情,若不是許七安的機智和果敢,這一切恐怕都難以實現。
然而,皇帝遲遲沒有赦免許七安的死罪,這讓許七安心中總是有些不踏實。他忍不住向魏淵詢問原因,魏淵給出的答案卻是皇帝並不喜歡他,或許是因為上次靈龍的事情。
許七安聽後不禁有些無奈,他心想自己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情,卻沒想到會因此惹得皇帝不高興。不過,他並沒有氣餒,而是繼續追問魏淵,如果自己能夠抓到周赤雄,是否就能免一死。魏淵點頭表示肯定,畢竟抓到周赤雄可是一件大功。
得到了魏淵的肯定答覆,許七安心中稍安。而此時,有了陳近南的幫忙說話,二號李妙真也終於在雲州成功地抓到了周赤雄。她騎著鳳凰,風馳電掣般地將周赤雄送到了許七安的面前,然後便與恆遠一同去找程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