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真和恆遠兩人在教司坊裡四處尋找著程勇的身影,終於在一個熱鬧的房間裡發現了他。房間裡,程勇正和一群清倌人一起載歌載舞,好不熱鬧。
李妙真和恆遠對視一眼,都覺得眼前這個與清倌人玩樂的男子與他們想象中的十號陳近南相差甚遠。他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去,問道:“閣下是否就是陳近南?”
程勇聽到聲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李妙真和恆遠,臉上露出了笑容。他笑著回答道:“哈哈,行走江湖嘛,取個外號還是很有必要的。在群裡你們可以叫我陳近南,不過在現實裡,叫我程勇就好啦。來來來,別站著,快坐下,咱們慢慢聊。”
說罷,程勇熱情地招呼著李妙真和恆遠坐下。待兩人落座後,他仔細打量了一下他們的狀態,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
“嗯,不錯啊,李妙真,你的三品修為已經穩固了,這進步速度相當快啊。”程勇先對李妙真說道,然後又看向恆遠,“還有恆遠,你也升到六品修為了,而且身上的阿難破戒刀意也已經有所苗頭了,照這樣下去,升到四品指日可待啊。”
這句話剛一出口,李妙真和恆遠的心中便立刻明瞭,站在他們面前的這個人,毫無疑問就是群裡的十號陳近南。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抱拳向他表示感謝,因為他們心裡都很清楚,眼前的這個人給了他們一個絕佳的機遇。
程勇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擺了擺手,說道:“這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你們不必如此客氣。不過,你們可不能因此而懈怠啊,想要在這個世界裡闖出一番名堂,沒有個一品二品的實力,以後可怎麼出來混呢?”
他的話語雖然輕鬆,但其中蘊含的深意卻讓李妙真和恆遠都不禁為之一震。他們深知,在這個充滿競爭與挑戰的世界裡,實力才是立足之本。而程勇的計劃,顯然是要讓天締會來管理整個九州,這無疑是一個極其宏偉的目標。
想到這裡,李妙真和恆遠對視一眼,然後齊聲問道:“那三號許七安呢?他又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程勇微微一笑,似乎對這個問題早有預料。他緩緩說道:“三號許七安啊,他的胡德帝其實也是網名而已,就像我的陳近南一樣。實際上,他是一名打更人銅鑼,不過呢,他可是個氣運之人哦!”
聽到“氣運之人”這四個字,李妙真和恆遠的眼睛都亮了起來。氣運之說在這個世界裡雖然流傳已久,但卻一直都是虛無縹緲的存在,讓人難以捉摸。然而,既然程勇如此肯定地說許七安是氣運之人,那麼想必他一定有其過人之處。
儘管心中仍有些將信將疑,但李妙真和恆遠還是決定相信程勇的話。畢竟,在這個充滿未知的世界裡,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而三號許七安,或許真的會如程勇所說的那樣,成為群裡成就最高的人。
程勇一臉嚴肅地說道:“日後的天締會若要掌管九州,不僅個人修為要高深,更需要擁有屬於自己的勢力。”他頓了頓,接著說:“二號李妙真,你的話,自然就是雲州了。你完全可以將雲州打造成你心目中理想的模樣。”
李妙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顯然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
程勇繼續說道:“至於恆遠,你出身佛門,將來可以負責佛門事務。”
恆遠聽後,不禁有些無語。他心裡很清楚,佛門內部派系林立,高手如雲,就連佛門的創始人佛陀都還健在,只是被封印了而已。以他的實力和福分,又如何能夠擔此重任呢?
“目標嗎,實力是一點點修煉出來的,目標是一步步去實現的,想都不敢想,那和鹹魚有甚麼區別,行了,既然來了,大家喝酒聽曲,你也別搞苦行僧那一套,要知道酒肉穿腸過,佛在心中坐。”
李妙真和恆遠雖然不習慣教司坊的氣氛,但是在程勇的強勢下,也只能夠陪程勇一起喝酒聽曲了。
而許七安則是將周赤雄押解到朝堂之上,在司天監的術法逼迫之下,周赤雄將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吐露了出來。原來,這背後的始作俑者竟然是禮部尚書李玉郎!
刑部尚書見狀,立刻表明自己的忠心,表示願意為皇帝分憂,徹查此事。果然,朝廷裡的官員,十個有九個都是心黑的啊!刑部尚書估計也有甚麼把柄在裡面怕被查出來。
許七安成功破解了桑泊案,自然也是得到了豐厚的賞賜,足足有五千兩黃金!然而,臨安公主因為思念過度,決定完成平陽郡主的遺願,想要走遍世界去看看。這可真是一個問題少女啊!
幾個月後,許七安已經升任為銀鑼。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他不幸壯烈犧牲了。這個訊息傳來,令魏淵和許家都悲痛欲絕。魏淵更是在朝堂上為了許七安死後追封的事情,與幾位重臣發生了激烈的爭執。
許家上下都陷入巨大的悲痛中,許平志將許七安的屍首認領回去,抱著許七安的牌位流淚不止,許家剛剛因為他的功勞換了大房子,沒想到許七安還沒有享福,便撒手人寰,連平日裡對他百般挑剔的嬸嬸也紅了眼眶。
到了入殯那天,很多人前來弔唁,程勇自然也在裡面,他知道許七安其實沒死,現在也只不過是假死狀態。
“程哥,大哥怎麼這麼年輕就去了啊!” 許玲月悲傷的靠在程勇身上。
“放心,你大哥還沒死呢?”
“甚麼?” 在場的人都是驚訝程勇的話。
“程兄,你說許七安其實沒死?” 楊硯和南宮倩柔連忙上前追問道,因為他們都檢查過許七安的身體,的確是氣息全無。
二叔許平志和二嬸李茹滿臉淚痕,淚眼朦朧地凝視著程勇,心中充滿了希冀,希望自己沒有聽錯。
程勇見狀,連忙安慰道:“放心吧,我剛才仔細檢查過寧宴的身體,他體內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元氣。只要我們能將這絲元氣激發出來,就能喚醒他。”
聽到這話,眾人都稍稍鬆了口氣,但仍然有些半信半疑。
程勇深吸一口氣後說道:“各位,請先稍往後退讓一讓,騰出點地方來給我施展。”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彷彿蘊含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聽到這話,原本圍攏在一起的人們像是受到某種神秘指令一般,不約而同地開始向後方挪動腳步,很快便空出了一塊不小的場地。
程勇站定身形,雙眼微閉,調整呼吸節奏,將全身精力都匯聚於指尖。片刻之後,他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精光四射,如同一顆燃燒的星辰。只見他右手食指朝著棺材內的寧宴狠狠一指,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然而,就在那一瞬間,誰也不曾預料到的奇景出現了——原本緊閉的棺材蓋子竟然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推動著似的,開始緩慢而有規律地自行開啟!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摩擦聲,棺蓋逐漸抬起,最終完全敞開。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他們驚恐萬分,忍不住齊聲驚呼道:“天啊!詐屍啦!”一時間,尖叫聲、呼喊聲響徹整個房間,場面變得混亂不堪。
儘管內心充滿恐懼,但許平志卻強自鎮定下來。他咬咬牙,鼓起勇氣邁步向前走去,想要看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事。當他走到離棺材只有幾步之遙時,突然間,一隻慘白得毫無血色的手從棺材裡慢慢伸出,彷彿在摸索著周圍的東西。緊接著,一張略微墊著傷痕的臉龐也隨之顯露出來……
采薇見狀,急忙施展望氣術,仔細觀察了一番後,驚喜地喊道:“這真的是許七安本人!”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親眼目睹許七安死而復生,不禁驚歎連連,紛紛圍攏過來,向他道賀。
而此時,遠在京城的魏淵正在書房裡看著地圖,思考著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戰事。
突然,小柔急匆匆地跑進來,向他稟報:“大人,許七安沒死!”
魏淵聞言,猛地抬起頭,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甚麼?你說許七安沒死?”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小柔連連點頭,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魏淵。
魏淵聽完,竟然激動得眼眶溼潤,差點就要流下眼淚來。
焚香沐浴之後,許七安換上了一身乾淨整潔的衣裳,然後前往魏淵的居所。當他走進房間時,魏淵正坐在書桌前,見到許七安,他臉上露出了由衷的喜悅之色。
魏淵站起身來,走到許七安面前,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關切地問道:“那天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你怎麼會突然失蹤?”
許七安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經過告訴魏淵,他說:“我懷疑是皇上對我下的手。”
魏淵聽後,搖了搖頭,說道:“不太可能,皇帝要殺你還需要用這種手段,直接下旨就行了。”
許七安心中一沉,他原本以為自己的猜測八九不離十,沒想到卻被魏淵否定了。
魏淵見他有些沮喪,安慰道:“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我會派人去調查這件事的。對了,你還記得當時你看到的那個身影嗎?”
許七安點了點頭,說道:“我記得,那個身影看起來很模糊,但是我能感覺到他的實力很強。”
魏淵沉思片刻,說道:“這應該是巫神教的靈慧師所為,他們有一種法術,可以讓人看到自己心中最忌憚的東西。不過,從你能逃脫的情況來看,這個靈慧師似乎並不想讓你死,不然以你的招式,是絕對打不過他的。”
許七安聽了魏淵的分析,心中稍安,他問道:“那現在外面都在傳我死而復生的事情,該怎麼解釋呢?”
魏淵笑了笑,說道:“這個簡單,你就堅稱是服用了司天鑑的脫胎丸所致。”
正說著,采薇走了進來,她手中拿著一顆黑色的藥丸,遞給許七安,說道:“這就是脫胎丸,你快服下吧。”
許七安接過藥丸,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當晚,藥效開始發作,許七安的腦海中不斷湧現出一些記憶碎片,他遇害的整個過程也變得越來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