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55章 第6章 皇子誕生,國師封號,盛弘上京!

2025-12-28 作者:新人新人新人

七個月的提心吊膽、嚴加防範,終於迎來了最激動人心的時刻。

皇后曹氏於宮中順利分娩,產下了一位健康的皇子!

訊息傳出,整個皇宮瞬間被巨大的喜悅所淹沒!宋仁宗在產房外聽到嬰兒洪亮的啼哭聲和內侍報喜的聲音時,竟激動得一時失語,老淚縱橫,幾乎要癱軟在地!他緊緊抓住身旁內侍的胳膊,反覆確認:“是皇子?真是皇子?健康否?皇后安否?”

在得到一切安好的確切答覆後,巨大的狂喜和如釋重負的感覺瞬間沖垮了這位帝王一直緊繃的神經。他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欣慰和激動!

“天佑朕!天佑大宋!朕有後矣!朕有皇子矣!”

為了慶祝這上天賜予的奇蹟,宋仁宗立刻頒下旨意:大赦天下(除十惡不赦之罪),普天同慶!減免賦稅,犒賞三軍,整個帝國都沉浸在這份來之不易的喜悅之中。

然而,在狂喜之餘,宋仁宗絲毫沒有忘記那位賜予他這一切希望的神秘道人。他深知,若無程勇的“仙丹”,這一切絕無可能。

於是,在皇子誕生的第三天,又一道更加石破天驚的旨意從宮中傳出:

冊封樊樓道人程勇為大宋國師,秩比國公,賜丹書鐵券,見君不拜,參朝不趨,享萬戶侯俸祿!

這道旨意,再次在朝堂之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宰相韓章率領一眾文官,當即表示強烈反對!

“陛下!萬萬不可!”韓章出列,神色激動,“國師之位,非比尋常!豈能輕易授予一來歷不明之野道?此例一開,恐妖言惑眾之輩競相效仿,亂我朝綱,禍國殃民啊!”

“是啊陛下!程勇雖有微功,厚賞金銀田宅即可,豈能以國師尊位相贈?於禮不合,於制不符!”

“陛下三思!此舉恐寒天下士人之心!”

文官集團的反對浪潮十分激烈。他們倒不完全是針對程勇本人,更多的是維護“士大夫與皇帝共治天下”的秩序,防止出現以方術諂媚獲得超高地位、進而干涉朝政的先例,這觸動了他們最核心的利益和價值觀。

若是往常,面對如此強大的文官反對壓力,仁宗很可能會選擇退讓或妥協。

但這一次,不同!

這個孩子,是他畢生的希望,是打破他無子噩夢的神蹟!而程勇,就是帶來這神蹟的關鍵之人!在這件事上,宋仁宗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硬氣和堅決!

他端坐龍椅,面對群臣的反對,面色沉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眾卿之意,朕已知曉。然,程先生於朕,於社稷,有再造之恩!若非先生,焉有朕之皇子?焉有國本之固?此功非尋常金銀可酬!國師之位,乃朕感念其恩德,並非令其干預朝政。此事,朕意已決,無需再議!”

皇帝的態度如此強硬,是多年來罕見的事情。韓章等重臣面面相覷,他們能感受到皇帝在這件事上的決心非同一般。

韓章作為老成謀國的宰相,在最初的激烈反對後,迅速冷靜下來,開始權衡利弊。他仔細看了旨意內容,發現雖然給了“國師”的尊號和高規格待遇(比國公、享侯祿),但關鍵點在於:“見君不拜,參朝不趨”——這實際上意味著,這位國師無需每日上朝,不參與具體政務!

換句話說,皇帝給了程勇極高的榮譽和物質待遇,但卻巧妙地將他的影響力限制在了一個超然的、榮譽性的位置上,並沒有讓其進入權力核心,來分薄官集團的權力。

想通了這一點,韓章的態度立刻發生了微妙的轉變。既然不涉及實質性的權力再分配,那不如順水推舟,給皇帝一個面子,畢竟皇帝老年得子,正在興頭上,強行硬頂並非明智之舉。

他於是出列,語氣緩和了許多:“陛下聖明,既然陛下如此感念程先生之恩德,且國師之位僅為尊榮,不涉實務,老臣……以為亦無不可。只是望陛下明示,國師當恪守方外之本分,不便干預朝廷機要。”

其他文官見宰相態度轉變,又仔細一品旨意內容,也紛紛回過味來,反對的聲音頓時小了許多。只要不碰他們的權力蛋糕,一個虛銜國師,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宋仁宗見韓章鬆口,心中也鬆了口氣,順勢道:“韓相所言極是。國師乃方外之人,自不會干預朝政,眾卿放心。”

於是,這道封賞旨意,終於得以順利頒佈。

訊息傳出,天下再次譁然。人們這才將前後事件聯絡起來,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怪不得皇后娘娘能老來得子!”

“竟是這位程國師的功勞?!”

“真是活神仙啊!難怪官家如此厚賞!”

“怪不得之前官家那般大動干戈清理宮廷,原來都是為了這位皇子鋪路!”

程勇的“國師”名頭,伴隨著他“助皇帝得子”的神奇事蹟,迅速傳遍天下,其神秘和威望達到了頂點。雖然文官們內心或許依舊鄙薄其術士身份,但表面上,也不得不承認這位新晉國師的特殊地位。

而程勇本人,在樊樓接到聖旨和一大堆賞賜時,只是隨意地瞥了一眼那代表無上榮光的國師印信和丹書鐵券,嘴角撇了撇。

“國師?嘖,名頭倒是不小。就是這俸祿……還不夠貧道包一年樊樓的。”他隨手將東西扔到一邊,繼續喝他的酒,彷彿那只是別人送來的一筐普通水果。

至於上朝?他壓根就沒想過。這汴梁城的樂子,他還沒看夠呢。

皇宮內,宋仁宗抱著新生的皇子,看著窗外,心中充滿了希望,同時也更加警惕。他知道,國師的封賞能堵住文官的嘴,卻堵不住暗處那些更加嫉妒和怨毒的目光。

真正的較量,現在才真正開始。而這位新生的皇子,從降臨人世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要置身於風暴的中心。

就在東京汴梁因皇子誕生、國師冊封而暗流湧動,邕王兗王暗中咬牙切齒謀劃如何對付那個襁褓中的嬰兒之時,一支風塵僕僕的隊伍,也在這片喧囂中悄然抵達了京城。

正是從揚州任期期滿、回京述職的盛弘一家。

與原本劇情不同的是,此次盛弘回京,恰逢官家老年得子、普天同慶、龍心大悅之際。皇帝一高興,對於官員的考核升遷也格外寬鬆大方了些。盛弘在地方任上雖無特大建樹,但也算勤勉肯幹,官聲尚可,加之會做人,打點得當,於是在吏部銓敘時,竟得了一個遠超預期的好結果!

原著中,盛弘是從揚州通判(從八品)升任京城的承直郎(散官銜,對應從六品下),算是平調回京。

而此番,或許是因為皇帝喜悅之下施恩廣泛,或許是因為吏部官員想趁機討好聖心,盛弘的升遷竟連跳三級!直接被授予了朝奉郎的散官銜,乃是正六品上!

雖然散官銜更多代表品級和俸祿,實權還需看具體差遣(注:宋代官制複雜,散官與職事官分離),但這品級的提升卻是實打實的!正六品上比起從六品下,看似只差幾級,但在講究品秩的官場上,卻是邁上了一個重要的臺階,意味著更好的待遇、更高的地位以及未來更有前途的升遷空間。

訊息傳到暫居京郊客棧的盛家時,全家上下頓時一片歡騰!

盛弘本人自然是喜不自勝,捋著鬍鬚,臉上是掩不住的得意和紅光。他沒想到這次回京竟有如此意外之喜,連連感嘆“皇恩浩蕩”。

大娘子王若弗更是高興得合不攏嘴,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已在京城夫人圈中揚眉吐氣、備受追捧的景象,指揮著下人們收拾行李的聲音都格外響亮了幾分。

林噙霜雖然也笑著道喜,但眼底深處難免閃過一絲算計和比較,想著如何讓自已的墨蘭也能在這京城之地攀上更高的高枝。

如蘭、明蘭等小輩們則更多的是對京城繁華的期待和好奇。

唯有盛老太太,喜悅之餘,眼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京城居,大不易。官升得越快,位置越高,往往也意味著踏入的旋渦越深。如今這京城,因皇子的誕生而看似喜慶,實則暗潮洶湧,盛家此時躋身進來,是福是禍,猶未可知。

“吩咐下去,都謹慎些。京城不比揚州,一言一行,都需格外注意,莫要得意忘形,給人拿了把柄去。”盛老太太沉穩地吩咐道。

盛弘聞言,也收斂了些許得意,連忙躬身應道:“母親教訓的是,兒子省得。”

沒過多久,盛家就順利地租到了一所相當不錯且頗具規模和檔次的宅第,並迅速搬入其中安定下來。與此同時,盛弘也馬不停蹄地展開行動——他頻繁外出拜訪上司及同事們,積極聯絡各方人士,努力疏通各種關係渠道,全力以赴地做好各項工作,靜候著正式官職委派的確切訊息。

盛家初至京師,猶如一滴水融入浩瀚江河一般微不足道,並沒有在熱鬧非凡、風起雲湧的東京汴梁城中掀起多大的漣漪或風浪。然而,對盛家自己來說,這次遷居無疑是人生軌跡中的一次重大轉折。站得越高望得越遠,新的環境給了他們更廣闊的發展空間,但同時也預示著他們必然會越來越深地陷入這座都市錯綜複雜的繁華景象、激烈競爭乃至愛恨糾葛當中去。

此時此刻,盛弘滿懷豪情壯志,雄心勃勃地謀劃著如何在京城這個更為宏大寬廣的舞臺之上大顯身手,施展才華抱負,從而讓家族聲名遠揚,光宗耀祖。至於那個新近受封國師、居住於樊樓頂端的神秘道士,還有宮廷裡那位令眾多人為之傾心牽掛的年幼皇子,他們皆未曾料到,這些看似毫不相干之人,竟會在不遠的將來,以一種令人始料未及的奇特方式,與盛家的命運交織在一起……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