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的突然發作並沒有嚇到程勇,畢竟朱元璋是出了名的臉皮厚、心腸黑,也許用“心毒”來形容他更為貼切。只見程勇不慌不忙地說道:“貧道乃太平教程勇,身為修道之人,不便下跪行禮,還望陛下多多見諒。”他嘴上雖這麼說,但身體卻沒有絲毫要行禮的意思。
朱元璋聞言,臉色一沉,厲聲道:“太平教?可是那漢末張角的太平教?爾等到此京城,莫非是為了造反不成?”他雖然小時候沒讀過書,但自起義以來便從未間斷過學習,對太平教張角的故事自然是知曉的。
程勇微微一笑,反問道:“陛下可知那太平教為何要造反?”
朱元璋冷哼一聲,答道:“無非是官逼民反,老百姓活不下去了,才會鋌而走險,揭竿而起。”他自己不也是如此嗎?
程勇點點頭,接著說道:“既然如此,只要我大明的老百姓人人都有飯吃,人人都有衣穿,陛下又何必懼怕太平教呢?”
“哼,我自會讓老百姓都吃得飽,穿得暖,就怕有些人野心勃勃挑起事端。罷了,你說你能救天德,真的嗎?” 朱元璋此時早已轉換了態度了,誰敢造反,管你甚麼理由,就是一個殺字。
“自然,貧道正要為魏國公醫治,陛下就到了。”
“既然如此還不動手,治好了有重賞,治不好就要了你的腦袋。” 朱元璋三句不離殺人。
程勇笑了笑,轉身走到徐達身邊。
程勇站在徐達病榻前,凝視著這位大明開國名將。徐達面色灰敗如紙,嘴唇泛著不祥的青紫色,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掀開錦被,背部的景象更是駭人——拳頭大的瘡口潰爛流膿,周圍面板呈現出蛛網般的黑紫色紋路,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腐臭。
程勇聲音沉穩:都退後三步。
眾人面面相覷,但還是依言後退。程勇深吸一口氣,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奇異的手印——這是他為了掩飾遊戲施法動作而自創的姿勢。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程勇故意用道教咒語掩蓋真正的技能吟唱,實則心中默唸遊戲中的法術指令。
剎那間,一道純淨的白光從天而降,穿過屋頂直落在徐達身上。那光芒如有實質,在昏暗的內室中宛如一輪小太陽,照得每個人臉上纖毫畢現。
白光中,徐達背部的潰爛處開始發生驚人變化。黑紫色的毒素如同活物般扭動著被逼出體外,化作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瘡口邊緣的腐肉脫落,新鮮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彌合。原本急促的呼吸逐漸平穩,灰敗的臉色也泛起紅潤。
眾人皆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朱元璋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徐達。隨著白光漸漸消散,徐達緩緩睜開雙眼,臉上滿是驚喜。他試著動了動身體,竟發現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之前的病痛彷彿從未存在過。
徐達掙扎著要下床行禮,程勇連忙制止:“國公爺身體初愈,不必多禮。”徐達感激涕零道:“道長真乃神人也,救我一命,此恩此德,徐某沒齒難忘!”
朱元璋心中震驚,但面上仍維持著帝王的威嚴,他看向程勇,說道:“道長果然手段非凡,朕再問你,你這法術可還有其他用處?”
“貧道這法術並無他用,而且十年才能用一次。 ” 程勇笑了笑,就知道你老小子起了貪心。
“果真?” 朱元璋並不相信十年一次的說法。
“當真。”我換個名字不就行了,下次叫消病術。
朱元璋思考了片刻,說道:“此次道長救助魏國公有功,朕就賜你太醫院御醫官身,正八品級。以後負責宮內貴人的身體健康。”
“陛下見諒,貧道乃修道之人,功名利祿與我無益,這賞賜還是不用了。” 程勇婉拒道。
“方外之人也是我大明子明,就應聽我大明皇帝的聖旨,莫非你想要抗旨嗎?” 朱元璋臉立刻又是翻了過來。
“強扭的瓜不甜,陛下就不要強人所難了。” 程勇可不慣著朱元璋。
“我還就強扭了,你要抗旨嗎,抗旨可是死罪。” 朱元璋的話讓屋子裡的氣氛頓時就緊張了起來。身後的侍衛也是將手都放在了刀把上,只等朱元璋一聲令下就上前砍死程勇。
程勇還是毫無動作,笑話,你扭扭看,我可是不介意大明剛建國三年就滅亡了。
徐達看情況不對,立刻上前勸說道:“上位,程道長一心修道,無意官場,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就饒過他這一回吧。”
一旁的朱標也是勸道:“是啊,父皇,程道長救助魏國公有功,怎可因不肯收賞賜而怪罪與他呢,請父皇收回成命。”
朱元璋看徐達為他求情,加上程勇又是徐達的救命恩人,也不好駁了徐達的臉面,加上太子朱標的勸說,也就借坡下驢了。
“看在魏國公和太子為你說情的份上,這次抗旨就算了,不過賞賜也別想了,天德啊,雖然好了還是要好好休息,大明還需要你領兵作戰呢。我就先回去了!” 朱元璋說完就轉身走了,不過心裡還是憋了一股氣。
“恭送陛下。”
待到送走了朱元璋,空氣中的氣氛也是輕鬆了起來,徐達鄭重的向程勇道謝。
“徐達多些道長救命之恩,我已讓管家準備好黃金萬兩,請道長收下。”
“魏國公客氣了,這黃金我就不要了,不過倒是想和魏國公討一個差事。” 程勇的包裹裡有的是黃金珠寶,區區萬兩黃金,眼都不眨一下。
“哦,道長請說。” 徐達也是奇怪,剛剛朱元璋御賜官身,程勇都是拒絕不受,此時居然問自己要差事。
“我與魏國公一女有緣,願收其為徒,希望魏國公同意。” 程勇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此乃小女福分,妙雲上來,向程道場磕頭。” 徐達只是思考片刻就做出了決斷。
8歲的徐妙雲也是高興的上前就是跪倒在程勇面前,準備磕頭,剛才的神蹟讓她也是格外的興奮。沒想到自己居然有此福分拜程勇為師。
“徐小姐且慢,魏國公誤會了,我指的不是徐大小姐。” 程勇的心裡目標並不是徐妙雲。
“道長說笑了,徐某隻有這麼一個女兒,這可不能亂說啊。” 徐達看到這自己老婆謝翠娥的眼神已經有殺氣了,立馬上前說道。
要知道自己的老婆可是開國功臣謝再興的愛女,自小習武,臂力過人,早些時候也是隨軍出征,手中兵器也是重達百斤,論武力自己還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貧道所說的乃是魏國公十年後才會出生的三女兒徐妙錦,所以這十年就只能麻煩魏國公收留貧道了,不過放心,住宿費我還是會出的。” 程勇隨手一揮,地上就出現了一堆金磚。
“道長果然有神仙手段!”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虛空造物給震驚了。
“道長救我一命,還不收我的謝禮,我又怎能收道長的金子呢?國公府能夠有幸讓道長住下,那是我的榮幸。老劉,立刻給道長安排一個安靜點的院子。” 徐達知道自己是遇到高人了,立刻讓管家給程勇安排好住宿。
“無妨,這些金銀之物對我無用,收下吧。” 對於程勇而言,金銀是最沒有價值的東西了。
“既如此那我就厚顏收下了,時間剛好是,請道長賞臉一起用飧。” 徐達揮手示意讓謝氏下去準備。
“當然可以,請!”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