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三個世界的生靈在海賊世界中休養生息、養精蓄銳之際,程勇卻早已踏上了一段驚心動魄的征程。他身背亢金龍和人種袋,以雷霆萬鈞之勢迅速穿越後續劇情,彷彿時間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程勇猶如一位絕世高手,將《黑神話》的劇情迅速的通關。他毫不猶豫地拯救那些可救之人,將他們拉入三界聯盟的陣營。復仇心切的紅孩兒,命懸一線的牛魔王,身在曹營心在漢的二郎神楊戩,這些角色都在程勇的手中得到了重生的機會。
而最令人矚目的,莫過於他竟然成功地讓齊天大聖孫悟空在花果山復活。這隻老猴,原來正是那金蟬子所化,其目的便是為了孫悟空的復生。這一驚人的發現,讓整個故事的脈絡更加撲朔迷離。
不僅如此,程勇還展現出了他驚人的能力,將三個世界透過傳送門緊密地連線在一起。這一壯舉不僅讓孫悟空對推翻靈山和天庭的統治充滿了信心,更為他提供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機遇——吸收其他世界的精華,使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且不說那三個世界的人如何相互學習、彼此借鑑,單說程勇這邊,他已然下定決心不再與他們一同前行。畢竟,黑神話世界中的人們該救的都已獲救,而餘下的那些,即便沒有他的協助,單憑三個世界的人們團結一致,也完全能夠應對自如。
程勇心裡很清楚,黑神話悟空世界其實規模有限,這主要是由於遊戲本身的設定所致。而且,這個世界也不存在所謂的幾周目之類的複雜設定。既然如此,大聖已然成功復活,那麼就讓他們在這個世界裡自由闖蕩、盡情折騰吧。
至於程勇自己,他則毅然決然地選擇繼續穿越之旅,去探索其他未知的世界。畢竟,廣闊天地間,還有無數奇妙的世界等待著他去發現和體驗呢。
再次穿越的程勇這次並沒有出現在森林裡,而是來到了一座大城裡,問了才知道是應天府,兩年前剛剛朱元璋稱帝,建國號明,年號洪武。
建國的時候朱元璋大封功臣,總共有六個公爵,28個侯爵,2個伯爵。沒想到自己來到了大明洪武時期,程勇也不知道是哪個版本的,正史,野史還是武俠的,只能先在應天府逛了起來,此時的大明雖然剛剛建立,但是應天府作為大明的建都還是很繁華的,程勇一身道士打扮在城裡到是也不顯眼。
讓開讓開!魏國公府張貼榜文!
一陣喧譁打斷了程勇的遊覽。他順著人群湧動的方向望去,只見幾名身著錦緞的家丁正將一張黃紙貼在城門口的告示板上。周圍百姓議論紛紛,有人搖頭嘆息,有人面露貪婪。
聽說魏國公病重,連御醫都束手無策...
萬兩黃金啊!夠我們活幾輩子了!
噓,小聲點,御醫都治不好的病,誰敢接這燙手山芋?
程勇眉頭微皺,擠過人群來到榜文前。紙上墨跡未乾,字跡工整有力:
魏國公徐達忽染急症,背疽復發,群醫束手。若有能醫此病者,賞黃金萬兩。洪武三年二月十五日。
周圍一片竊竊私語,卻無人敢上前揭榜。程勇想了想,上前伸手一聲將榜文撕下。
人群瞬間安靜,隨後爆發出一陣驚呼。
這人是誰?竟敢揭魏國公府的榜文!
看那身道袍,莫非是龍虎山下來的真人?
年紀輕輕,能有甚麼本事?怕不是去送死的...
程勇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徑直走向那幾名目瞪口呆的家丁。
這榜我揭了,但我去看看魏國公吧。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為首的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上下打量著程勇,目光在他那身與眾不同的黃色道袍上停留片刻。那袍子質地奇異,不似尋常絲綢,陽光下隱隱有光華流轉。更令人驚異的是這道士的氣度——眉宇間透著一股超然物外的從容,眼神銳利如能洞穿人心。
這位...道長,如何稱呼?管家態度恭敬起來。
程勇。
程道長,您真有把握醫治國公的病?管家壓低聲音,實不相瞞,連太醫院的院使大人都說...說國公恐怕...
程勇嘴角微揚:生死有命,貧道只盡人事。帶路吧。
管家不敢再多言,連忙命人備轎。程勇卻擺擺手:不必,我習慣步行。
從城門到魏國公府不過二里路,程勇一路觀察著這座六百年前的帝都。街道比想象中整潔,青石板路兩旁店鋪林立,叫賣聲此起彼伏。偶爾有巡邏的兵丁經過,百姓紛紛避讓。空氣中飄著炭火、香料和不知名草藥混合的氣味,陌生又熟悉。
魏國公府朱漆大門前,兩尊石獅威風凜凜。見管家帶回一個年輕道士,門房們面面相覷,卻不敢多問。
穿過三重院落,程勇被引入一間偏廳。廳內檀香繚繞,一位英姿颯爽的夫人正和一個小女孩在屋裡說話,見有人進來,立刻停止討論,目光齊刷刷射向程勇。
這位就是揭榜的程道長。管家介紹道,隨即轉向程勇,這位是國公府的夫人和大小姐。
夫人聽後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魏國公夫人謝氏,夫君病重,勞煩道長遠道而來。
程勇還禮:徐夫人客氣。不知國公現在情況如何?
徐夫人面露憂色:家父自三日前背疽復發,高熱不退,今晨已陷入昏迷。太醫院幾位大人看過,皆言...皆言凶多吉少。說到最後,聲音已有些哽咽。
可否容我先診視國公?
自然,道長請隨我來。
穿過幾道迴廊,眾人來到後院一處僻靜院落。院中瀰漫著濃重的藥味,幾名侍女端著銅盆匆匆進出,盆中水已被染成淡紅色。
踏入內室,熱氣撲面而來。四角炭盆燒得通紅,將冬日寒意隔絕在外。床榻上,一位威嚴的中年男子緊閉雙眼,面色潮紅,呼吸急促。即使昏迷中,眉宇間仍透著久經沙場的威嚴。
程勇走近床榻,仔細觀察徐達的面色。只見徐達額頭上密佈汗珠,嘴唇乾裂發紫,脖頸處可見青筋暴起。他輕輕掀開錦被一角,露出徐達的背部——右肩胛下方一片烏紫腫脹,中央已開始潰爛,滲出黃綠色膿液。
歷史上的徐達就是因為背癰發作,然後各種記載而死,現在看來應該就是各種細菌感引起的疾病。
程勇正想說些甚麼的時候,外面傳來的喧鬧聲,隨後一箇中年男子帶著一位十六七歲的青年闖入房間內,後面則是一群侍衛。
“天德怎麼樣了?” 來人正是朱元璋,聽到徐達病危的訊息立刻就帶著朱標趕來探望。
“臣婦謝氏見過陛下。”
臣女見過陛下。” 謝氏帶著徐妙雲向朱元璋行禮。
朱元璋看向謝氏的眼裡充滿了不滿,但是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起來吧,天德怎麼樣了?”
“陛下,已經請了御醫看過了,都說沒辦法,這位正是剛剛揭了醫榜的程道人。” 謝氏見朱元璋的注意力放在了程勇身上,於是立刻解釋道。
“你這道人見了皇帝也不行禮?是何居心?” 朱元璋忽然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