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還在下。
山洞裡,蘇妲己的手指停在他衣襟上,指尖微微發顫。
她活了幾百年,從未像今夜這般——渾身溼透,狼狽不堪,坐在一個男人面前,主動解他的衣襟。
可她不後悔。
“將軍,”她抬起頭,看著他,聲音輕得像一縷煙,“你不必怕。本宮不會害你。”
“末將沒有怕。”
王程握住她的手,那手冰涼,指尖還帶著雨水的溼意。
他低頭,看著她。
閃電從洞口劈進來,白晃晃的光落在那張妖豔的臉上,雨水順著下頜滴落,滴在他手背上,涼絲絲的。
“娘娘,”他開口,聲音低沉,“你確定?”
蘇妲己沒有回答。
她只是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這一次,不是蜻蜓點水。
是實實在在的、帶著某種壓抑已久的渴望的吻。
她的唇很軟,帶著雨水的涼意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甜。
她的身體貼上來,溼透的深衣貼在他身上,那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灼熱得驚人。
王程沒有推開她。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
那腰肢纖細得驚人,盈盈一握,隔著溼透的衣料能感受到肌膚的溫熱和微微的顫慄。
蘇妲己渾身一顫,整個人軟了下來,靠在他懷裡。
“將軍……”她在他唇邊呢喃,聲音又軟又媚。
王程沒有說話。
他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滑,滑過纖細的腰肢,滑過挺翹的曲線,探進那開衩的裙襬。
蘇妲己的呼吸急促起來,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襟,指甲幾乎陷進布料裡。
“將軍……你……你不怕大王知道?”
王程低頭,看著她。
那雙狐狸眼裡水光瀲灩,帶著緊張,帶著期待,也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挑釁。
“末將有甚麼好怕的?”
蘇妲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笑容嬌媚入骨,眼中卻有一絲釋然。
“好。將軍不怕,本宮也不怕。”
她伸手,解開他的衣襟。
外衫滑落,中衣滑落,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腹肌。
雨水從洞頂的縫隙滴下來,落在他肩上,順著肌肉的紋理往下流。
蘇妲己看著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疤,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疼嗎?”
“早不疼了。”
她低下頭,在那道疤痕上輕輕印下一吻。
王程的身體微微一僵。
蘇妲己感覺到了,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將軍也會緊張?”
王程沒有說話。
他只是把她推倒在鋪著乾草的地面上,俯身壓了上去。
溼透的深衣被褪去,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窸窣聲。
淡粉色的肚兜露了出來,那布料少得可憐,堪堪遮住最重要的部位。
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泛著瑩潤的光。
鎖骨精緻,胸口飽滿,腰肢纖細,雙腿修長。
她躺在那裡,烏髮散落在乾草上,眼中水光瀲灩,紅唇微張,呼吸急促。
“將軍……”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你……你輕點。”
王程低頭,吻上她的唇。
這一次,不再是輕柔的試探,而是帶著某種攻城略地的霸道。
蘇妲己被他吻得喘不上氣,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分開。
蘇妲己大口喘著氣,臉上紅霞滿天,眼中滿是迷離。
“將軍……你……”
她話沒說完,就被他堵住了嘴。
洞外,雨越下越大。
雷聲滾滾,閃電一道接一道劈下來,把整片荒野照得雪亮。
洞內,春光旖旎。
不知過了多久,雨漸漸小了。
雷聲也遠了,悶悶的,從遠處傳來,像戰鼓的餘音。
洞內安靜下來,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洞頂滴水的聲音,滴答滴答,像一首不知名的曲子。
蘇妲己趴在王程胸口,渾身像被水洗過一樣。
烏黑的長髮散亂地鋪在他身上,臉上還殘留著潮紅,眼中滿是饜足的慵懶。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一圈一圈,慢悠悠的。
“將軍,”她開口,聲音沙啞,“你方才……好凶。”
王程低頭看著她。
“不喜歡?”
“喜歡。”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喜歡得不得了。”
王程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
蘇妲己趴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看著他。
“將軍,本宮有個問題想問你。”
“問。”
“你……你對本宮,到底是怎麼想的?”
王程看著她。
“甚麼怎麼想的?”
“就是……”
她咬了咬唇,似乎在斟酌措辭,“你幫本宮做事,本宮給你升官發財。這是交易。可除了交易之外——你對本宮,有沒有……別的?”
她沒有說下去,但王程懂了。
他沉默了片刻。
“有。”
蘇妲己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她笑了,那笑容燦爛如花,眼中滿是歡喜。
她湊上去,在他唇上用力印了一下。
“這就夠了。”她說,“將軍不說,本宮也知道。”
她重新趴在他胸口,閉上眼,嘴角還帶著笑。
“將軍,你知道嗎?本宮活了幾百年,從來沒有一個人,對本宮這麼好過。”
王程沒有說話。
“那些人,要麼怕本宮,要麼想利用本宮,要麼貪圖本宮的身子。可將軍不一樣。”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一縷煙。
“王程,”她輕聲說,“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個讓本宮覺得……自己不只是個妖妃的人。”
王程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那動作很輕,很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小動物。
蘇妲己閉上眼,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微微勾起。
“王程,”她喃喃道,“本宮好像……有點喜歡你了。”
“只是有點?”
蘇妲己睜開眼,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嗔又媚。
“那你想怎樣?”
王程低頭,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這樣。”
蘇妲己笑了,那笑容燦爛如花,眼中滿是歡喜。
她湊上去,在他唇上用力回印了一下。
“這樣夠不夠?”
“不夠。”
“那這樣呢?”她又印了一下。
“還是不夠。”
蘇妲己笑出了聲,那笑聲清脆如鈴,在山洞裡迴盪。
“貪得無厭。”她說。
“嗯。”王程一本正經地點頭,“就是這麼貪。”
蘇妲己看著他,看著那張冷峻的臉上難得露出的、帶著幾分孩子氣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甜蜜。
她趴回他胸口,閉上眼,嘴角還帶著笑。
“王程。”
“嗯。”
“今夜的事,不許說出去。”
“說甚麼?”
蘇妲己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
她狠狠捶了他一下,臉埋在他胸口,不肯抬頭。
洞外的雨漸漸停了。
月亮從雲層裡鑽出來,把銀白色的光灑在洞口。
山洞裡,兩人相擁而臥,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蘇妲己先睡著了。
她的眉頭舒展著,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呼吸均勻而綿長。
王程沒有睡。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目光平靜。
蘇妲己,軒轅墳三妖之首,千年狐狸精,紂王最寵愛的妃子。
今夜,她在他懷裡睡著了。
他閉上眼,在心中默唸系統。光幕浮現——
【宿主:王程】
【境界:金丹初期(穩固)】
【力量:】
【體質:】
【速度:】
【精神力:】
【可用強化點數:點】
【每日獲取點數點/日】
【繫結物件:26人】
蘇妲己已經正式繫結,每日提供300點。
王程嘴角微微勾起。
他關掉光幕,閉上眼,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
蘇妲己先醒了。
她睜開眼,看見王程正看著自己。
那張冷峻的臉,此刻帶著一絲難得的柔和。
他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動作很輕,很柔。
“醒了?”他問。
“嗯。”蘇妲己往他懷裡縮了縮,像一隻慵懶的貓,“甚麼時辰了?”
“卯時。”
蘇妲己愣了一下,猛地坐起來。
外衫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光裸的上半身。
晨光從洞口照進來,落在那對飽滿的玉兔上,白得晃眼。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痕跡——鎖骨上的紅痕,胸口淡淡的指印,腰間那一片青紫——臉一下子紅了。
“都怪你。”她瞪了王程一眼,手忙腳亂地去撿散落一地的衣物。
王程靠在洞壁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怪末將甚麼?”
“怪你……怪你……”
蘇妲己咬著唇,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拿起那件淡粉色的肚兜,發現繫帶被他咬斷了,根本沒法穿。
“你看!”她把肚兜扔給他,“這怎麼穿?”
王程接過肚兜,看了看那兩根斷了的繫帶,嘴角微微勾起。
“末將賠娘娘一件。”
“你賠?你拿甚麼賠?”
“拿命賠。”
蘇妲己被他氣笑了,一把奪回肚兜,胡亂塞進袖子裡。
她拿起那件緋紅的深衣,發現也好不到哪去——裙襬被碎石劃破了好幾處,領口的扣子少了兩顆,整件衣服皺得像醃菜。
她穿上深衣,勉強遮住了身子,可領口敞開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道深深的溝壑。
她用手捂著領口,站起來,腿一軟,差點栽倒。
王程伸手扶住她。“娘娘慢點。”
“還不是怪你。”
蘇妲己瞪他一眼,扶著他的胳膊站穩。
她深吸一口氣,理了理散亂的頭髮,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些。
“走吧,”她說,“該回去了。”
兩人走出山洞。
雨後的荒野清新得像被洗過一樣。
空氣裡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遠處的山巒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像一幅淡墨的山水畫。
太陽剛從東邊的山脊線上露出半個臉,把天邊的雲彩染成了金紅色。
蘇妲己站在洞口,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感受著晨風拂過臉頰的清涼。然後她睜開眼,轉頭看著王程。
“將軍,昨夜的事——”
“昨夜甚麼事?”王程看著她。
蘇妲己愣了愣,隨即笑了。
那笑容燦爛如花,眼中滿是歡喜。
“沒甚麼。走吧。”
王程扶著她,沿著乾涸的河床往南走。
走了沒幾步,蘇妲己就喊累。
她的腿還是軟的,走不快。
王程蹲下身。
“上來。”
蘇妲己看著他寬厚的背,猶豫了一下,然後趴了上去。
王程揹著她,站起身,大步朝南走去。
蘇妲己趴在他背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肩頭。
“將軍,”她輕聲說,“你背過幾個人?”
“幾個。”
“幾個是幾個?”
“不記得了。”
蘇妲己撇了撇嘴,沒有再問。
她閉上眼,感受著他背上傳來的溫熱,嘴角微微勾起。
“王程。”
“嗯。”
“以後,只許背本宮一個人。”
王程沒有說話。
蘇妲己等了一會兒,見他不說話,輕輕捶了他一下。
“聽見沒有?”
“聽見了。”
蘇妲己滿意地笑了,把臉埋在他肩頭,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