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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胡喜兒的痴迷

2026-03-28 作者:落塵逐風

夜色如墨。

王程從壽仙宮回來時,已近子時。

他推開院門,老槐樹的葉子在夜風中沙沙作響,幾片枯葉打著旋兒落在他肩上。

他剛走到二門口,就聞到一股熟悉的幽香。

王程腳步不停,穿過月洞門,繞過小池塘,推開了小樓的門。

樓下的廳堂裡點著燈,桌上擺著幾碟小菜和一碗湯,湯已經涼了,表面結了一層薄薄的油皮。

胡喜兒不在樓下。

他抬頭看了一眼樓上——樓上亮著燈,暖黃色的光從樓梯口傾瀉下來,像一條流淌的河。

他沿著樓梯往上走。

臥室的門虛掩著。

王程推開門,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梳妝檯前的胡喜兒。

她今夜穿了一身緋紅色的紗衣,料子薄得驚人,幾乎是半透明的。

紗衣下是一件同色的肚兜,繡著並蒂蓮的圖案,兩根細細的帶子繞過脖頸,在背後打了個蝴蝶結。

下身是一條同色的褻褲,褲腳寬大,垂到腳踝,露出一雙雪白的赤足。

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垂到腰際,幾縷搭在肩上,襯得那張臉愈發白皙。

她正對著銅鏡描眉,動作很慢,一筆一筆,像是在畫一幅極精緻的畫。

聽見門響,她沒有回頭,只是嘴角微微勾起。

“回來了?”

那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種刻意的、精心設計的慵懶。

王程走到她身後,從銅鏡裡看著她的臉。

“嗯。”

“妾身等了將軍好久。”

她放下眉筆,歪著頭看了看鏡中的自己,似乎不太滿意,又拿起胭脂盒,用指尖蘸了一點,在唇上輕輕抹了抹。

那動作極慢,慢得像是故意讓他看的——指尖從唇角滑到唇峰,又從唇峰滑到另一側,鮮紅的胭脂在燭火下泛著溼潤的光。

“湯涼了。”她說,“妾身再去熱熱。”

她站起身,轉過身來面對他。

這個動作讓紗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那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深的溝壑。

肚兜的布料少得可憐,堪堪遮住最重要的部位,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在燭火下泛著瑩潤的光。

她從他身側走過,帶起一陣香風。

王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急。”

胡喜兒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那雙狐狸眼裡水光瀲灩,嘴角含著笑,卻沒有說話。

王程拉著她走回梳妝檯前,讓她重新坐下。

他站在她身後,從銅鏡裡看著她的臉,伸手拿起那盒胭脂。

“我來。”

胡喜兒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將軍會畫?”

“試試。”

他用指尖蘸了一點胭脂,托起她的下巴,讓她仰著臉對著自己。

燭火在他背後,他的臉在逆光中看不清表情,只有那雙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胭脂的指尖落在她唇上時,胡喜兒的呼吸微微急促了。

他的手指很穩,力道不重,從唇角到唇峰,再從唇峰到另一側,動作慢而仔細,像在做一件極認真的事。

胡喜兒仰著臉,看著他。

從這個角度,她能看清他眉骨的弧度,能看見他專注時微微抿起的嘴角,能感受到他指尖傳來的、那種讓她渾身發軟的溫熱。

“好了。”王程收回手。

胡喜兒轉頭看向銅鏡。

鏡中的自己,唇色鮮紅欲滴,比她自己畫的更飽滿,更均勻。

可她沒有看自己的唇,她看著鏡中站在自己身後的那個人。

“將軍,”她輕聲說,“你畫得真好。”

王程沒有說話。

他只是從鏡中看著她。

兩人在鏡中對視了片刻。

胡喜兒忽然站起身,轉過身面對他。

兩人相距不過半尺,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風霜和皂角的氣息,能感受到他呼吸時胸口的起伏。

“將軍,”她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他胸口,“妾身今夜好看嗎?”

王程低頭看著她。

紗衣在她肩上滑落了一些,露出一截雪白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肚兜的帶子在脖頸後繫著,那個蝴蝶結打得極漂亮,是她的得意之作。

“好看。”他說。

胡喜兒笑了,那笑容嬌媚入骨,眼中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那將軍——還等甚麼?”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滑過腹肌的溝壑,在腰帶處停下,輕輕勾住了腰帶的一端。

王程沒有動。

他只是看著她,看著那雙水光瀲灩的狐狸眼,看著她微微發顫的睫毛,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的嘴唇。

然後他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腰。

那腰肢纖細得驚人,盈盈一握,隔著薄薄的紗衣能感受到肌膚的溫熱。

胡喜兒整個人貼了上來,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胸口。

“將軍,”她悶悶地說,“你身上好熱。”

王程沒有說話。

他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滑,滑過纖細的腰肢,滑過挺翹的曲線。

然後,探了進去。

胡喜兒渾身一顫,像被電擊了一樣,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將軍……”她的聲音發顫。

王程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剛才不是問我還等甚麼?”

胡喜兒的臉紅透了,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

王程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啊——!”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紗衣的下襬因為這一抱而滑上去,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在燭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王程抱著她走到床邊,將她放在床榻上。

她躺在那裡,烏髮散落在枕上,緋紅的紗衣散開了大半,露出裡面那件繡著並蒂蓮的肚兜。

肚兜下的曲線起伏不定,呼吸急促而紊亂。

王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燭火在他背後,他的臉在逆光中看不清表情,只有那雙眼睛,比平時多了些熱度。

“將軍,”胡喜兒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襟,“你……你倒是快點啊。”

那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絲嗔怪,也帶著一絲迫不及待。

王程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那一吻先是輕的,像蜻蜓點水。

然後漸漸重了,深了,帶著某種壓抑已久的、此刻終於釋放的熾熱。

胡喜兒被他吻得喘不上氣,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襟。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分開。

胡喜兒大口喘著氣,臉上紅霞滿天,眼中水光瀲灩。

她的唇上還殘留著胭脂的顏色,被吻得微微發腫,更顯得嬌豔欲滴。

“將軍……”她輕聲喚道。

王程直起身,解開了自己的衣襟。

外衫落地,中衣落地,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腹肌。

那些肌肉線條分明,在燭火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

他身上有不少傷疤——有在道吾宗留下的,有在南荒留下的,有在陳塘關留下的。新傷疊舊傷,縱橫交錯,觸目驚心。

胡喜兒看著那些傷疤,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她坐起身,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胸口那道最長的疤——從左肩斜拉到右腰,是那金丹老道留下的。

“疼嗎?”她問。

“早不疼了。”

她低下頭,在那道疤痕上輕輕印下一吻。

那吻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卻讓王程的身體微微一僵。

胡喜兒感覺到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將軍也會緊張?”

王程沒有說話。

他只是把她推倒在床上,俯身壓了上去。

紗衣被褪去,落在床邊的地上,發出輕微的窸窣聲。

胡喜兒下意識想用手遮住,卻被王程握住了手腕。

“別遮。”他說。

胡喜兒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卻乖乖放下了手。

王程低頭,吻上了她的脖頸。

胡喜兒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在發抖,從指尖到腳尖,都在微微發顫。

“嗯……”

那聲音細若蚊蚋,卻像一根羽毛,撩得人心癢。

王程抬起頭,看著她。

“想叫就叫。”他說,“這裡沒人。”

胡喜兒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嗔又媚,帶著一絲羞惱,也帶著一絲期待。

他重新低下頭,這一次不再是輕柔的吻,而是帶著某種攻城略地的霸道。

紗衣、肚兜、褻褲,一件接一件落在地上。

胡喜兒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呢喃:“將軍……將軍……”

王程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回應她。

夜還很長。

窗外,老槐樹的影子在月光下輕輕搖曳。

池塘裡的錦鯉早已沉入水底,只有水面上的漣漪還在月光下緩緩擴散。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裡的聲音才漸漸平息。

胡喜兒趴在王程胸口,渾身像被水洗過一樣,烏黑的長髮散亂地鋪在他身上,臉上還殘留著潮紅,眼中滿是饜足的慵懶。

“將軍,”她用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聲音沙啞,“你今晚……好凶。”

王程低頭看著她:“不喜歡?”

“喜歡。”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喜歡得不得了。”

王程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

胡喜兒趴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看著他。

“將軍,妾身有個問題想問你。”

“問。”

“你……你對妾身,到底是怎麼想的?”

王程看著她。

“甚麼怎麼想的?”

“就是……”

她咬了咬唇,似乎在斟酌措辭,“你幫妾身變強,妾身幫你做事。這是公平交易。可除了交易之外——你對妾身,有沒有……”

她沒有說下去,但王程懂了。

他沉默了片刻。

“有。”

胡喜兒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她笑了,那笑容燦爛如花,眼中滿是歡喜。

她湊上去,在他唇上用力印了一下。

“這就夠了。”她說,“將軍不說,妾身也知道。”

她重新趴在他胸口,閉上眼,嘴角還帶著笑。

“將軍,你知道嗎?妾身活了一千多年,從來沒有人對妾身這麼好過。”

王程沒有說話。

“那些人,要麼怕妾身,要麼想利用妾身,要麼貪圖妾身的身子。可將軍不一樣。”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一縷煙。

“將軍是第一個……讓妾身覺得自己不只是一隻狐狸精的人。”

王程的手停在她背上。

過了片刻,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睡吧。”

“嗯。”

胡喜兒應了一聲,很快便沉沉睡去。

她的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眉頭舒展著,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月光落在她臉上,那張妖豔的臉此刻褪去了所有的防備和偽裝,乾淨得像一個孩子。

王程低頭看著她,目光平靜。

他沒有睡。

他在想蘇妲己今夜說的話——“你到底想要甚麼?”

他想要甚麼?

變強。

強到能保護所有人。

強到能回到那個世界,把林黛玉接回來。

強到能在這個神仙打架的世界裡,活下去。

他閉上眼,在心中默唸系統。

光幕浮現:

【宿主:王程】

【境界:金丹初期(穩固)】

【力量:】

【體質:】

【速度:】

【精神力:】

【可用強化點數:點】

【每日獲取點數點/日】

【繫結物件:25人】

還不夠。

他需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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