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程站在院門口,看著門外那個自稱胡喜兒的女子。
月光勾勒出她的輪廓——一襲緋紅長裙,料子輕薄得過分,藉著夜風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那溝壑深得能把人的目光吸進去。
裙襬兩側開著衩,一直開到腰際,夜風吹過,露出修長筆直的小腿,白得晃眼。
她生了一張禍水般的臉。
眉眼比喜媚更媚三分,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勾魂攝魄的媚意。
鼻樑高挺,嘴唇豐潤,塗著鮮紅的胭脂,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沒有挽髻,就那麼隨意地披散在肩上,襯得那張臉愈發妖豔。
她站在那裡,身子微微側著,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撩著垂落的髮絲,姿態慵懶得像一隻饜足的貓。
但那雙眼睛裡,分明閃爍著狐狸般的狡黠。
“王將軍,”她開口,聲音比喜媚更柔更媚,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怎麼?不讓妾身進去坐坐?就這麼站在門口說話?”
她說著,身子往前傾了傾。
那本就低得驚人的領口,這一傾更是春光乍洩,兩團飽滿幾乎要掙脫束縛跳出來。
月光落在上面,那肌膚白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細細的青筋。
王程的目光從她臉上滑到領口,停留了一瞬,又移開。
那停留的一瞬,恰到好處。
不長,不至於顯得貪婪。
不短,足以讓對方察覺。
胡喜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當然察覺到了。
男人嘛,都一樣。
王程側身,讓開門口。
“請。”
胡喜兒款款而入。
她走路的姿態與喜媚不同。
喜媚是輕盈如風,她卻是搖曳生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腰肢扭動的幅度大得驚人。
那開衩的裙襬隨著步伐晃動,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
走到院中那棵老槐樹下,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王程一眼。
月光落在她臉上,那雙眼睛水光瀲灩,勾人魂魄。
“將軍這院子,倒是清靜。”
王程走到石桌前,拎起酒壺晃了晃。
“只有濁酒,娘娘別嫌棄。”
胡喜兒掩口輕笑。
“將軍好生見外。甚麼娘娘不娘娘的,叫妾身喜兒便是。”
她在石凳上坐下,那姿勢隨意得過分,身子微微後仰,一隻手搭在石桌上,另一隻手撩著頭髮。
裙襬因為坐下的動作滑開,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
王程在她對面坐下,給她倒了一碗酒。
胡喜兒端起酒碗,卻沒有喝,只是用指尖摩挲著碗沿,目光落在王程臉上。
“將軍今日好生威風。”
她說,聲音又軟又媚,“妾身在宮裡都聽說了。那魏賁,可是武成王麾下第一猛將,在將軍手下連三招都沒走過去。嘖嘖——”
她舔了舔嘴唇,那動作說不出的誘人。
“將軍這身本事,真是讓人……佩服。”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極慢,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喘息。
王程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娘娘過獎。末將只是力氣大了些。”
“力氣大?”
胡喜兒笑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飽滿跟著顫,顫得人心慌。
“將軍太謙虛了。妾身活了幾……呃,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的人多了。像將軍這樣的,還是頭一個。”
她放下酒碗,身子前傾,一隻手撐著石桌,另一隻手伸過來,指尖輕輕點在王程胸口。
那指尖微涼,帶著一絲顫意。
“將軍這裡,”她說,聲音低得像呢喃,“好結實呢。”
王程低頭,看著那根點在胸口的蔥白玉指。
他沒有躲。
只是那麼看著。
胡喜兒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意更深。
她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指尖劃過他的腹肌,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那一塊塊堅硬的輪廓。
滑到腰際時,她停住了。
因為她的手被人握住了。
王程握著她的手腕,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腕間細膩的肌膚。
那觸感溫軟如玉,滑膩如脂。
“娘娘,”他開口,聲音低沉,“這是在做甚麼?”
胡喜兒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終於不再是那種讓人心慌的平靜。
那雙眼睛裡,有了熱度。
胡喜兒心中一喜,面上卻愈發嬌媚。
“將軍說呢?”
她眼波流轉,聲音又軟了幾分,“妾身仰慕將軍,想與將軍親近親近,不行麼?”
王程看著她。
看了很久。
久到胡喜兒心裡開始發毛。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只是唇角微微勾起,卻讓胡喜兒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行。”他說,“當然行。”
他鬆開她的手腕,卻反手握住她的手,拉著她站起來。
胡喜兒順勢起身,兩人面對面站著,相距不過半尺。
月光透過老槐樹的枝葉灑下來,落在兩人身上。
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風霜和皂角的氣息,能感受到他呼吸時胸口的起伏。
她的心跳,開始加快。
“將軍……”她輕聲喚道。
王程低頭看著她。
月光下,那張妖豔的臉此刻帶著一絲迷離,紅唇微張,眼中水光瀲灩。
他伸出手,攬住她的腰。
那腰肢纖細得驚人,盈盈一握,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肌膚的溫熱。
胡喜兒身子微微一顫,卻沒有躲,反而往前貼了貼,整個人偎進他懷裡。
“將軍,”她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你身上……好熱……”
王程沒有說話。
他只是收緊了手臂,把她摟得更緊。
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滑。
滑過纖細的腰肢,滑過挺翹的臀線,滑到那開衩的裙襬處。
然後,探了進去。
胡喜兒渾身一顫。
那觸感,溫熱,滑膩,帶著微微的顫慄。
“將軍……”
她的聲音發顫,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
王程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娘娘不是說想與末將親近麼?怎麼,怕了?”
胡喜兒咬著唇,沒有說話。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不再是那種讓人心慌的平靜,而是另一種讓人心慌的東西——熾熱,危險,帶著一絲說不清的侵略性。
她的心跳,更快了。
一千多年了。
她活了一千多年,調戲過無數男人,從來都是她掌控局面。
可這一刻,她忽然覺得,局面好像有些失控。
“將軍,”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恢復平靜,“妾身……妾身帶了酒來,是宮裡的御酒,將軍可要嚐嚐?”
王程看著她。
“哦?”
胡喜兒從他懷裡掙出來,從腰間解下一個精緻的小酒囊,塞進他手裡。
“將軍嚐嚐。”
王程接過酒囊,開啟塞子,聞了聞。
酒香濃郁,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味。
他看了胡喜兒一眼。
胡喜兒正看著他,眼中帶著期待。
王程嘴角微微勾起。
他仰頭,喝了一大口。
胡喜兒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成了。
王程放下酒囊,抹了抹嘴角。
“好酒。”他說。
然後,他身子晃了晃。
胡喜兒連忙扶住他。
“將軍?將軍你怎麼了?”
王程靠在她身上,呼吸變得粗重。
“這酒……有點烈……”他含糊道,眼皮越來越沉。
胡喜兒扶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烈?
當然烈。
這酒里加了從軒轅墳帶出來的“醉仙散”,專門對付那些道行高深的修士。
她扶著王程,把他往屋裡帶。
“將軍,妾身扶你進去歇息。”
王程半靠在她身上,任由她扶著,腳步踉蹌地進了屋。
屋裡點著一盞油燈,光線昏暗。
胡喜兒把王程扶到床邊,讓他躺下。
王程閉著眼,呼吸粗重,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
胡喜兒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他。
月光從窗欞透進來,落在他臉上。
那張冷峻的臉,此刻在昏黃的光線中顯得柔和了幾分。眉眼舒展,嘴唇微微張開,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她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
“長得倒是挺好看。”她喃喃道。
手指順著他的臉頰滑到脖頸,滑到胸口,隔著衣料感受那堅實的肌肉。
“力氣也大。”
她自言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可惜——”
她忽然頓住了。
因為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胡喜兒渾身一僵。
她低頭,對上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睜著。
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沒有半點醉意。
“可、可惜甚麼?”王程問。
胡喜兒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你沒醉?!”
王程坐起身,握著她的手腕,拇指輕輕摩挲著那細膩的肌膚。
“娘娘的酒,”他說,“確實不錯。不過——”
他頓了頓,另一隻手拿起那個酒囊,晃了晃。
“剛才末將喝的時候,順便給娘娘也倒了一碗。”
胡喜兒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猛地回頭,看向身後的石桌。
那石桌上,放著一碗酒。
正是她剛才喝了一半的那碗。
“你——!!!”
她話沒說完,一股熱流從丹田猛地湧起!
那熱流來得又急又猛,瞬間湧遍全身!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從臉頰到耳根,從耳根到脖頸,連那露在外面的鎖骨,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你……你給我下藥?!”
胡喜兒瞪著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憤怒。
王程鬆開她的手腕,靠在床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娘娘給末將下藥,末將回敬娘娘一碗,禮尚往來。”
胡喜兒渾身發抖。
不知是氣的,還是藥力發作。
那藥力越來越強,她感覺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冒著熱氣。
她想去拿解藥,卻發現腿軟得厲害,剛邁出一步,就踉蹌著往前栽去。
王程伸手,扶住她的腰。
入手處,滾燙。
胡喜兒趴在他身上,大口喘著氣。
“你……你這個混蛋……”
她罵道,聲音卻軟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王程低頭看著她。
那張妖豔的臉此刻紅得像熟透的蝦,眼中水光瀲灩,嘴唇微微張開,撥出的氣息滾燙。
“娘娘,”他說,聲音低沉,“還撐得住嗎?”
胡喜兒瞪著他,想罵他,卻一個字也罵不出來。
藥力越來越強,她感覺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了。
那種感覺,她活了一千多年,從未體驗過。
酥麻,燥熱,空虛,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渴望,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淹沒了她的理智。
“幫……幫我……”
她終於說出了這三個字。
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哀求。
王程看著她。
看著她那迷離的眼神,那滾燙的臉頰,那微微發顫的嘴唇。
“幫你可以。”他說,“但娘娘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甚麼事?”
“今晚的事,別告訴你姐姐。”
胡喜兒愣了愣,隨即明白了。
他早就知道。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她們是誰。
“你……你這個……”她又想罵他,卻被一股更強烈的熱浪衝得渾身發抖。
“答不答應?”王程問。
胡喜兒咬著唇,看著他那雙平靜的眼睛。
終於,她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
王程嘴角微微勾起。
他伸出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
那張臉,此刻紅得發燙,眼中滿是迷離和渴望。
他低頭,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