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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你被他耍了

2026-03-16 作者:落塵逐風

喜媚坐在王程對面,一手托腮,一手拈著酒碗,眼角眉梢都是風情。

她生得確實好看。

不是那種端莊的美,是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媚。

柳眉彎彎,杏眼含春,眼波流轉間自帶三分笑意。

鼻樑小巧挺秀,嘴唇是淡淡的櫻粉色,不塗胭脂也鮮嫩欲滴。

最要命的是身段。

那身淡粉色的襦裙薄薄一層,裹著玲瓏有致的身子。

胸口處繃得緊緊的,衣料被撐出飽滿的弧度,隱約可見一抹雪白的溝壑。

腰肢卻細得盈盈一握,繫著鵝黃絲絛,更顯得纖腰楚楚。

她微微傾身,胸前那對飽滿便愈發醒目,彷彿隨時會從那薄薄的衣料裡掙脫出來。

“將軍,”她拈起酒壺,又給王程滿上,“再喝一碗?”

聲音又嬌又軟,像三月裡的春風拂過耳畔,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慵懶。

王程看著她。

夕陽落在他臉上,那張冷峻的輪廓鍍上一層暖色,卻依舊沒甚麼表情。

但他的手,接過了酒碗。

指尖再次相觸。

這一次,他沒有立即收回,而是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

喜媚身子微微一顫,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上鉤了。

她垂下眼簾,睫毛輕輕顫動,嘴角卻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王程把酒喝了,放下碗。

“娘娘親自登門,”他開口,聲音低沉,“就為了陪末將喝酒?”

喜媚抬起頭,一雙杏眼水光瀲灩。

“將軍說笑了。”

她抿了抿唇,那動作說不出的嬌媚,“妾身在宮裡悶得慌,難得遇見將軍這樣的人物,便想來聊聊。”

“聊甚麼?”

“甚麼都行。”

喜媚託著腮,歪著頭看他,“將軍是哪裡人?師承何處?怎麼生的這一身好本事?”

王程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只是唇角微微勾起,卻讓喜媚心裡莫名一跳。

“娘娘問這麼多,”他說,“是想查末將的底?”

喜媚心裡一緊,面上卻絲毫不顯,反而嬌嗔地白了他一眼。

“將軍好沒道理,妾身關心你,你卻這般想人家。”

她說著,身子微微前傾,胸前那對飽滿幾乎要貼上石桌邊緣。

“將軍若是嫌棄,妾身這就走。”

她作勢要起身。

一隻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喜媚回頭。

王程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夕陽從他背後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陰影,讓那雙眼睛愈發深邃。

“娘娘既然來了,”他說,“何必急著走?”

喜媚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卻依舊嬌媚。

“將軍這是……捨不得妾身?”

王程沒有說話。

他只是握著她的手腕,拇指輕輕摩挲著那細膩的肌膚。

一下,兩下,三下。

喜媚覺得那被摩挲的地方,像是有火在燒。

她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將軍……”她聲音微微發顫。

王程低頭,看著她。

那張臉近在咫尺,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

“娘娘的手,”他說,“很軟。”

喜媚的臉,紅了。

她活了一千多年,見過無數男人,調戲過無數男人,被無數男人用各種眼神看過。

但從來沒有一個男人,能用這麼平靜的語氣,說出這麼……讓人心跳加速的話。

“將軍……”

她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軟,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

王程鬆開手。

喜媚連忙把手縮回去,藏在袖子裡,心跳快得不像話。

王程重新坐下,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娘娘方才問末將是哪裡人,”他說,“末將來自北邊,一個小地方,說了娘娘也不知道。”

喜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慌亂,臉上重新掛起嬌媚的笑。

“北邊?那邊可冷得緊。將軍受苦了。”

“還行。”王程放下酒碗,“習慣了。”

喜媚看著他,看著他端起酒碗時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線條,看著他喉結滾動時吞嚥的動作,看著他放下酒碗後那依舊平靜的眼神。

她忽然有些明白,為甚麼姐姐說這個人看不透了。

因為他太穩了。

穩得不像是這個年紀該有的。

“將軍,”她又湊近了些,“再陪妾身喝一碗?”

這一次,她沒有再矜持,主動端起酒碗,送到他唇邊。

“來,張嘴。”

王程看著她。

她眼中帶著笑,帶著媚,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

他張開嘴。

酒液入喉。

喜媚把碗放下,卻沒有立即退後,而是就著這個距離,看著他。

兩人相距不過一尺。

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能看清他眼睛裡自己的倒影。

“將軍,”她輕聲說,“你長得真好看。”

王程嘴角微微勾起。

“娘娘也是。”

喜媚笑了。

那笑容嬌媚入骨,眼波流轉間,自有一股勾魂攝魄的魅力。

她忽然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他胸口。

“將軍這裡,”她說,“好結實。”

王程低頭,看著那根在自己胸口輕輕戳著的手指。

纖細,白皙,指尖帶著淡淡的粉色。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手指。

喜媚沒有躲。

她只是看著他,眼中水光瀲灩。

王程握著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

然後,他拉著那根手指,往下移了一寸。

又移了一寸。

喜媚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正隔著薄薄的衣料,按在他堅實的腹肌上。

那腹肌硬得像鐵,一塊一塊,輪廓分明。

“娘娘,”王程低頭看著她,目光平靜,“這裡呢?”

喜媚的呼吸,亂了。

她活了這麼多年,調戲過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從來都是她把男人撩得神魂顛倒,從來沒有人能讓她亂了陣腳。

可現在——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將軍……”她聲音發顫,“你……”

王程鬆開她的手。

喜媚連忙把手縮回去,藏在身後,臉上紅得發燙。

王程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娘娘,”他說,“酒喝完了,天色也不早了。娘娘該回去了。”

喜媚一愣。

她抬頭看看天。

夕陽已經徹底落山,天邊只剩一抹暗紅。

院子裡光線暗了下來,老槐樹的影子已經融進夜色裡。

確實不早了。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裙,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恢復常態。

“將軍說得是。”她福了一福,聲音重新變得嬌媚,“妾身叨擾了。”

王程也站起身。

“末將送娘娘。”

“不必。”

喜媚擺擺手,轉身朝院門走去。

走了兩步,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夜色中,那道玄色身影站在老槐樹下,負手而立,看不清表情。

“將軍,”她開口,“妾身改日再來。”

王程沒有回答。

喜媚咬了咬唇,轉身,快步離去。

身後,院門輕輕關上。

走出十幾步,喜媚才終於鬆了口氣。

她靠在路邊的牆上,捂著胸口,大口喘氣。

心跳還是很快。

快得不像話。

“這人……”她喃喃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真是個怪胎……”

她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下來,然後加快腳步,朝壽仙宮走去。

壽仙宮,暖閣。

蘇妲己斜倚在軟榻上,手裡拿著一卷竹簡,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她在等。

等喜媚回來。

終於,簾子掀開,喜媚走了進來。

蘇妲己放下竹簡,坐直身子,目光落在她身上。

“怎麼樣?”

喜媚在她身邊坐下,卻沒有立即回答。

蘇妲己看著她,眉頭微皺。

喜媚的臉,有些紅。

不是那種正常的紅,是那種……像是被甚麼東西燙過的紅。

“你臉怎麼了?”蘇妲己問。

喜媚摸了摸自己的臉,燙得厲害。

“沒……沒甚麼……”

她低下頭,不敢看姐姐的眼睛。

蘇妲己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怎麼?他欺負你了?”

喜媚搖頭,又點頭,最後咬著唇,不說話了。

蘇妲己眉頭皺得更緊。

“到底怎麼回事?說。”

喜媚深吸一口氣,把剛才在小院裡的經過,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說到王程握著她的手,往下移的時候,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臉越來越紅。

蘇妲己聽完,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長。

“好一個王程。”她說,“倒是會演戲。”

喜媚抬起頭,看著她。

“姐姐,你是說……他是裝的?”

蘇妲己沒有直接回答。

她拈起一顆荔枝,慢慢剝了,送進嘴裡。

“你說他握你的手,摸你的臉,還拉著你的手指往下移——可他有沒有更進一步?”

喜媚想了想,搖頭。

“沒有。”

“他有沒有留你過夜?”

“沒有。”

“他有沒有約你下次再見?”

“沒有。”

蘇妲己笑了。

“這就對了。”

她把荔枝核吐在盤子裡,拿起帕子擦了擦手。

“他若真是個色中餓鬼,見了你這般絕色,豈能忍得住?早就撲上來了。”

“可他呢?逗你幾下,撩你幾下,眼看你心亂了,卻放你走了。”

“這說明甚麼?”

喜媚愣了愣,隨即恍然。

“說明……他是故意的?”

蘇妲己點頭。

“故意配合你演戲,故意假裝好色,故意逗你玩。”

她看著喜媚,眼中帶著一絲無奈,也帶著一絲欣賞。

“你被他耍了。”

喜媚的臉更紅了。

她咬著唇,想說甚麼,卻甚麼也說不出來。

一千多年了,她調戲過無數男人,今天居然被一個剛認識兩天的男人給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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