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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本王帶你殺人

2025-12-28 作者:落塵逐風

烏騅馬在山道上疾馳,晨風掠過耳畔,帶著山林特有的清新與寒意。

王熙鳳靠在王程懷中,後背緊貼著他堅實溫熱的胸膛。

她閉著眼,任由自己沉溺在這份溫暖裡。

“王爺……”

她忽然開口,聲音因疲憊而有些慵懶,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依賴和柔軟,“咱們……這是去哪兒?”

王程低頭,瞥了一眼懷中女子微闔的眉眼和沾染汙跡卻依舊精緻的側臉。

她此刻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和算計,顯得格外脆弱,卻也格外真實。

“你不是要報仇麼。”

王程的聲音透過胸膛傳來,低沉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帶你去殺人。”

王熙鳳身子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殺……人?

這兩個字從王程口中說出,如此平淡,彷彿只是在說“帶你去吃飯”。

可她腦海中,卻不合時宜地閃過黑風山莊高臺下那些金兵猙獰的面孔,閃過完顏宗望架在她脖子上的冰冷刀鋒,閃過王程劍下飛濺的鮮血和倒伏的屍骸……

一股寒意混合著奇異的亢奮,悄然竄上她的脊背。

她緩緩睜開眼,丹鳳眼中之前的迷濛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逐漸凝聚的銳利和……一絲狠絕。

“好。”

她只應了一個字,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堅定。

她不再是榮國府那個只需在內宅算計銀錢、周旋人情的璉二奶奶了。

從她決定跟著王程走出那片廢墟開始,她的人生就已經轉向了一條截然不同的、佈滿荊棘與血火的道路。

王程不再言語,只是輕輕一抖韁繩。

烏騅馬會意,加速朝著薊州城外圍的方向奔去。

那裡是金軍潰敗後,殘兵遊勇最可能流竄藏匿的區域。

約莫一個時辰後,兩人來到一片丘陵起伏、林木漸疏的地帶。

遠處依稀可見廢棄的村落和焦黑的田地,顯然曾遭兵燹。

王程勒住馬,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

他的感知遠超常人,很快便鎖定了東北方向一處半塌的土坯房。

“那裡。”

他低聲對王熙鳳道,同時翻身下馬,動作輕捷無聲。

他將烏騅馬牽到一處灌木後隱蔽,然後看向王熙鳳。

王熙鳳跟著下馬,腳落地時微微踉蹌了一下——長時間的騎馬顛簸和之前的驚嚇消耗,讓她腿腳有些發軟。

但她立刻站穩,深吸一口氣,看向王程。

王程從馬鞍旁摘下那柄普通的長劍。

他將劍遞給她:“會用麼?”

王熙鳳接過劍。劍身頗為沉重,入手冰涼。

她試著揮了揮,動作笨拙,全無章法。

“不會。”

她老實承認,臉上卻不見窘迫,只有一種破釜沉舟的認真,“請王爺教我。”

“不用教。”

王程的語氣平淡,“殺人,不需要太多花哨。看準要害,用力刺進去,或者划過去。咽喉,心口,眼睛,下陰,哪裡脆弱捅哪裡。”

他說得直接粗暴,王熙鳳聽得心驚肉跳,卻又莫名覺得……很實在。

“待會兒,我會引他們出來。你看準機會,從側面或背後下手。記住,別猶豫。你猶豫一瞬,死的可能就是你自己。”

王程盯著她的眼睛,“怕麼?”

王熙鳳握緊了劍柄。

怕?當然怕。

她連雞都沒殺過。

可一想到賈璉可能就死在類似這樣的金兵手裡,想到自己被俘時的絕望,想到黑風山莊那險些葬送她和王程的爆炸……

一股混合著恨意與怒火的勇氣,猛地衝散了恐懼。

“不怕。”她咬牙道,眼中迸出寒光。

王程點點頭,不再多說,轉身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朝著那土坯房摸去。

王熙鳳連忙跟上,努力放輕腳步,心臟卻砰砰狂跳,幾乎要撞出胸腔。

土坯房殘破不堪,門板半塌。

王程潛到近處,側耳傾聽片刻,然後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石,手腕一抖,精準地擲向房後一處草叢。

“啪!”

碎石落地聲在寂靜的荒野中格外清晰。

“誰?!”

土坯房裡立刻傳來一聲低喝。

緊接著,一陣窸窣響動,三個衣衫襤褸、卻手持彎刀的金兵罵罵咧咧地走了出來,警惕地四下張望。

他們顯然也是潰兵,形容狼狽,臉上帶著驚魂未定的疲憊和兇狠,但眼神依舊如狼似虎。

就是現在!

王程如同一道鬼影,從藏身處驟然撲出!

他沒有直接攻擊,而是故意在三人側前方製造了更大的響動,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在那裡!”

“是宋狗!殺了他!”

三個金兵又驚又怒,揮舞彎刀朝著王程的方向衝去,完全沒注意到側面土牆後,還藏著一個握劍發抖的女人。

王熙鳳伏在斷牆後,看著那三個凶神惡煞的金兵越來越近,甚至能聞到他們身上濃重的汗臭和血腥味。

她渾身僵硬,握著劍的手抖得厲害,掌心全是冷汗。

腦子裡一片空白,之前那點勇氣幾乎要消散殆盡。

“殺了他!為兄弟們報仇!”

金兵的吼叫聲近在咫尺。

王熙鳳猛地閉上眼,腦海中閃過賈璉可能被他們虐殺的畫面,閃過自己被俘時那些金兵淫邪的眼神……

恨意如同毒藤般纏繞住心臟,讓她幾乎窒息。

“啊——!”

一聲尖銳到變調的嘶喊從她喉間迸出!不是恐懼,而是壓抑到極致的爆發!

她猛地從斷牆後躍出,雙手緊握長劍,不管不顧地朝著離她最近的那個、背對著她的金兵後心狠狠刺去!

這一刺,用盡了她全身力氣,也包含了她所有的恐懼、憤怒與決絕!

“噗嗤——!”

長劍毫無阻礙地刺穿了那金兵破爛的皮甲,深深沒入後背!

那金兵正全神貫注盯著前方的“敵人”,根本沒想到側面還有偷襲。

他身體猛然一僵,不可置信地低下頭,看著從自己胸口透出的一截染血劍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緩緩向前撲倒。

溫熱的鮮血濺了王熙鳳一臉!

她愣住了。

呆呆地看著那金兵倒下,看著自己手中沾滿鮮血的長劍,看著自己手上、臉上黏膩猩紅的液體……

“嘔——!”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彎下腰,劇烈地乾嘔起來,眼淚鼻涕一起湧出。

原來……殺人……是這樣的感覺……

另外兩個金兵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一時竟沒反應過來。

“小心!還有同夥!”

等他們意識到不對,想要轉身時,王程已經如同鬼魅般欺近!

寒光一閃!

一顆頭顱沖天而起!

鮮血如同噴泉般從無頭脖頸中飆射!

另一個金兵嚇得魂飛魄散,怪叫一聲,轉身就想跑。

王程甚至懶得追,腳尖一挑,地上那死去金兵的彎刀飛起,被他凌空抓住,反手擲出!

“噗!”

彎刀精準地釘入那逃跑金兵的後心,透胸而出。

金兵又踉蹌了幾步,才撲倒在地,抽搐兩下,不動了。

戰鬥開始得快,結束得更快。

轉眼間,三個金兵橫屍就地,鮮血汩汩流出,迅速滲入乾涸的土地,變成暗褐色的汙跡。

荒野再次恢復寂靜,只有風吹過斷壁的嗚咽聲,和王熙鳳壓抑不住的乾嘔聲。

王程走到她身邊,看著她慘白的臉和狼狽的樣子,臉上沒甚麼表情,只是淡淡問:“還能走麼?”

王熙鳳用力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汙和淚水,又狠狠啐了幾口,才勉強止住噁心。

她抬起頭,眼眶通紅,眼神卻異常明亮,甚至帶著一絲兇狠。

“能。”她聲音沙啞,卻不再顫抖。

王程點點頭,走到王熙鳳刺死的那個金兵身邊,將她那柄長劍拔了出來,用死者的衣襟擦淨血跡,遞還給她。

“第一次,難免。”他難得地多說了一句,“記住這感覺。以後,要更快,更準。”

王熙鳳接過劍,冰涼的劍柄讓她心神稍定。

她看著地上那三具漸漸僵硬的屍體,心中最初的恐懼和噁心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冰冷的平靜。

他們該死。

這些侵略者,這些屠戮她同胞、擄掠她姐妹、害得她家破人亡的蠻夷,都該死!

這個念頭如同種子,在她心中生根發芽,迅速茁壯。

接下來的大半天,王程帶著王熙鳳又襲擊了兩處潰兵藏匿點。

他不再完全代勞,而是故意製造機會,讓王熙鳳動手。

第二次,王熙鳳面對一個落單的、受傷的金兵哨探。

她依舊緊張,手還在抖,但出劍卻比第一次果斷了許多,一劍刺穿了那哨探的喉嚨。

第三次,是在一條小溪邊,遇到兩個正在飲馬、毫無戒備的金兵。

王熙鳳潛伏靠近,趁他們低頭喝水時,從背後偷襲,一劍刺死一個;

另一個驚覺反抗,揮刀砍來,她慌亂中格擋,被震得手臂發麻,長劍差點脫手。

是王程及時出現,一刀解決了那個金兵。

“面對敵人,任何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

王程看著她驚魂未定的樣子,語氣嚴厲,“更要靠狠勁。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王熙鳳用力點頭,將這話死死記在心裡。

夕陽西下,天邊燃起絢爛的晚霞,將荒野染成一片瑰麗而蒼涼的金紅色。

王程帶著王熙鳳回到了清晨出發的那個隱蔽山谷,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巖洞。

洞內一切如舊,松明已經燃盡,只有洞口透入的黯淡天光。

王程重新點燃火堆,橘紅的火光跳躍起來,驅散了洞內的陰冷,也映照出兩人身上斑駁的血跡和塵土。

王熙鳳靠著洞壁坐下,只覺得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手臂痠軟無力,虎口因長時間握劍而磨出了水泡,火辣辣地疼。

身上的綢裙早已看不出原本顏色,沾滿了血汙、泥土和汗漬,破損處更多。

臉上也髒兮兮的,頭髮散亂。

可她心裡,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甚至……一絲隱隱的興奮。

她今天,親手殺了三個金兵。

雖然是在王程的協助和引導下,雖然過程狼狽不堪,但那是實實在在的殺戮。

每殺一個,她對金人的恨意就宣洩一分,心底那份因賈璉之死和自身遭遇而鬱結的悲憤,似乎也隨之減輕一分。

原來,報仇的感覺……是這樣的。

“擦擦臉,吃點東西。”

王程將一個水袋和一塊乾硬的肉脯遞給她。

他自己也坐在火堆旁,就著清水啃著肉脯,動作簡單卻透著一種行伍之人的利落。

王熙鳳接過,小口喝著水,清涼的液體滋潤了她乾渴冒煙的喉嚨。

她又用力擦了擦臉,雖然擦不乾淨,但總算舒服了些。

兩人就這樣沉默地吃著簡陋的晚餐,只有木柴燃燒的噼啪聲和洞外隱約傳來的蟲鳴。

氣氛有些微妙。

經歷了白天的並肩“作戰”,尤其是王熙鳳在他面前完成了從恐懼到狠厲的轉變,兩人之間似乎多了點甚麼。

不再是單純的救命恩人與被救者,也不是涇渭分明的主人與附庸,而是一種……奇特的、建立在血與火之上的夥伴關係。

王熙鳳偷偷抬眼,看向火光映照下的王程。

他側臉線條冷硬,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薄唇緊抿,下頜還殘留著未洗淨的一點血漬。

即便只是安靜地坐著,他身上也散發著一種無形的、令人心悸的壓迫感和……致命的吸引力。

這個男人,強大,冷酷,殺伐決斷,卻又在細節處不經意流露出讓人心安的可靠。

白天他教導她殺人時那種不容置疑的嚴厲,和此刻遞給她水袋時的自然,形成一種奇特的反差。

王熙鳳的心,不受控制地又悸動了一下。臉頰微微發燙。

她連忙低下頭,假裝專心吃肉脯,可味同嚼蠟。

吃完東西,王程起身,從角落陶罐裡舀出清水,又取出一塊乾淨的布巾浸溼,走到王熙鳳面前。

“擦擦。”他將布巾遞給她。

王熙鳳接過溫熱的布巾,先仔細擦拭了雙手,然後慢慢擦臉。

布巾拂過肌膚,帶走汙垢和疲憊。

她擦得很認真,彷彿要將這一天所有的血腥和塵埃都拭去。

王程就站在她面前看著,火光將他高大的影子投在石壁上,隨著火焰跳躍而晃動。

洞內很安靜,只有木柴燃燒的細微聲響和洞外隱約的蟲鳴。

擦完臉,王熙鳳抬起頭,正對上王程深邃的目光。

那目光不似白日的冰冷銳利,在跳動的火光映照下,似乎多了些難以言喻的幽深溫度。

她心尖莫名一顫,握著微涼布巾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王爺……”

她輕聲喚道,聲音在寂靜的山洞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婉。

王程沒有應聲,只是伸出手,將她手中微溼的布巾拿開,隨意丟在一旁。

然後,他的手並未收回,而是用指腹輕輕拂過她剛剛擦拭乾淨、還帶著水汽的臉頰。

動作很輕,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過細膩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王熙鳳呼吸一滯,心臟漏跳了一拍。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中那簇跳動的火焰,以及火焰深處映出的、自己的小小縮影。

白天他教導她殺人時的冷靜嚴厲,此刻似乎被這洞中暖意和靜謐悄然融化,顯露出一種截然不同的、屬於男人的侵略性和……熱度。

“還冷麼?”他問,聲音低沉了些許。

王熙鳳下意識搖頭,其實洞內很暖,火堆的熱力加上他身上傳來的氣息,讓她甚至覺得有些發熱。

“那便好。”

王程說著,手指下滑,輕輕挑開了她身上那件寬鬆中衣的領口。

王熙鳳渾身一僵,卻沒有躲閃。

白天修煉《玉女心經》時的親密接觸,以及這一日生死與共、攜手殺戮的經歷,早已打破了許多無形的隔閡。

她知道自己已是他的人,無論是名義上,還是即將實質上。

中衣滑落肩頭,露出下面同樣破損的貼身小衣和一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在火光下泛著珍珠般瑩潤的光澤,上面還留著幾道白天奔跑躲藏時被樹枝刮出的淺淺紅痕。

王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欣賞,卻並無猥褻。

那是一種強者對屬於自己的、美麗而堅韌的事物的目光。

他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王熙鳳輕呼一聲,手臂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

他抱著她,走向洞內鋪著厚實獸皮和乾草的“床鋪”,動作平穩有力。

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獸皮上,王程並未立刻覆身上來,而是單膝跪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火光從他身後照來,為他高大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面容卻隱在陰影中,只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王熙鳳,”他連名帶姓地叫她,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鄭重,“你可想清楚了?跟了本王,便再無回頭路。榮國府的璉二奶奶,已經死了。”

王熙鳳躺在柔軟的獸皮上,仰望著他。

洞頂岩石的紋路在火光中明明滅滅,如同她此刻劇烈跳動的心。

她想起榮國府的雕樑畫棟、想起那些虛偽的應酬、想起賈璉涼薄的眼神、想起自己曾經的掙扎與算計……那些都像上輩子的事了。

然後,是北上尋夫的風霜,被俘的絕望,黑風山莊的刀光劍影和驚天爆炸,以及他如同神只降臨般的拯救。

還有今天,他帶著她,手把手教她握緊刀,直面血腥,復仇雪恨。

這條路,確實沒有回頭。

但她心甘情願。

“是,璉二奶奶死了。”

她清晰地回答,丹鳳眼中水光瀲灩,卻無比堅定,“活下來的,是王爺的王熙鳳。”

話音落下,她甚至鼓起勇氣,伸出仍有些顫抖卻不再冰涼的手,主動勾住了王程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

這個動作如同點燃乾柴的最後一點火星。

王程眼中最後一絲剋制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灼熱得幾乎要將人融化的慾望。

他低哼一聲,不再猶豫,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與白天修煉時的引導截然不同,充滿了霸道和掠奪的意味。

王熙鳳起初有些生澀被動,但很快便被這洶湧的情潮席捲,生澀地回應起來。

她不再是那個需要被引導的初學者,身體裡新生的內力彷彿也被點燃,隨著他的吻而流轉沸騰。

衣物在急切的動作中被盡數褪去,散落一旁。

“王爺……程……”

她破碎地呢喃,自己都不知道在喚甚麼。

“叫我的名字。”

王程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王程……王程……”她順從地喚著,聲音嬌媚得滴水。

不知過了多久,當一切終於歸於平靜,王熙鳳癱軟在獸皮上,渾身如同散了架,連指尖都抬不起來。

她香汗淋漓,青絲黏在潮紅的臉頰和頸側,眼中水霧迷濛,充滿了事後的慵懶與滿足。

王程躺在她身側,手臂依舊佔有性地環著她的腰。

他低頭,看著懷中女人這副與自己緊密相連、徹底綻放後的模樣,冷硬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

他拉過旁邊另一張獸皮,蓋在兩人身上。

洞外,夜色已深,星子閃爍。

洞內,火堆漸弱,餘溫尚存,暖意融融。

王熙鳳累極了,卻不想立刻睡去。

她側過身,將臉埋進王程的頸窩,嗅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低聲問:“明日……回幽州嗎?”

“嗯。”

王程應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繞著她一縷汗溼的髮絲。

“探春和寶釵妹妹她們……會怎麼看我?”

王熙鳳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王程沉默片刻,道:“她們會明白。”

簡單的四個字,卻奇異地安撫了王熙鳳心中最後一絲不安。

是啊,探春和寶釵都是聰慧剔透之人,更是親身經歷過生死與選擇。

她們會明白的。

睏意終於襲來,她在他懷中找了個更舒適的位置,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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