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貨員看了一眼那塊手錶,“168塊!”冷冷的話語說明了她被堵住話頭的不開心。
婁曉娥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錢,數出168塊遞了過去。
售貨員接了過來,重新數了一遍,開了單子掛到上面的繩子上直接就推到了後面。
何雨柱一家人再次出來的時候,何雨水的手上就已經戴上了一塊天美時的手錶。
雨水的這一聲,橢圓形錶殼,金色不鏽鋼錶鏈,錶殼寬度大約1.4厘米,
很適合雨水這種手腕較細的女士,而且還是一塊機械手錶,
也確實這個年代好像差不多都是機械式的手錶吧?
何家的一家人在外面轉了會後,就回院子裡去了。
現在的外面可沒有那麼多好玩的,就算是雜耍最多的天橋那邊也是門可羅雀。
回到院子之後, 何雨水特意把手腕給亮了出來。
擺明了就是想讓院子裡的人羨慕她,看看她新買的手錶。
果然看熱鬧的人哪裡都不會少。
閻埠貴湊上前看了看,不過因為雨水也是大姑娘了,他可不敢把手伸過去摸兩下。
“雨水,這塊手錶可真不錯啊,不便宜吧?”
何雨水雖然有些虛榮,但也知道話能說,甚麼話不能說,
“閻老師,沒有那麼貴的!”說完就收了回來,跟在婁曉娥的身後朝著家裡走了回去。
賈張氏看著那塊手錶有些羨慕嫉妒,“哼,一個小丫頭片子買甚麼手錶?還不如給我們家東旭呢!”
對於賈張氏的話,院子裡的人只是聽聽就算了,沒人會當真的。
過年的日子很是簡單,今年也因為一次黑市,一次捕魚,
讓院子裡的戾氣沒有那麼重,家家都是很平淡。
轉眼1961年就來了,今年也是最困難的一年。
這一年也發生了不少的事情,賈家的媳婦懷上了,
劉光齊也結婚了,何雨柱掌的勺,閻解成也結婚了,
物件還是原劇中的那個於莉,何雨柱和許大茂兩人沒有鬧出甚麼么蛾子,
所以兩人結婚也很順當,劉光齊現在的情況有些複雜,
他的物件是一個小廠的副廠長的女兒,人家是獨生女。
現在那個副廠長有意要調到三線城市,劉光齊的媳婦也想跟著一起去。
劉光齊現在有些糾結了,他不知道要怎麼辦?
一邊是自己的媳婦,另一邊是把自己捧在手心裡的父母。
雖說以前的他想要逃離這個四合院,可是這幾年,家裡緩和了不少。
老二和老三跟著雨水練了幾年,雖然沒有雨水厲害,但對付劉家的這些人還是可以的。
所以劉海中也沒再對劉光天兩兄弟怎麼打罵了,最多就是罵兩句。
如果放在以前的話,他肯定很高興,可是現在....
下了班劉光齊並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坐在了軋鋼廠一旁的水泥管子這裡。
就是原劇中棒梗做叫花雞的地方。
何雨柱提著挎包正好路過這裡,不過這一次他看到的不是棒梗,而是劉光齊。
對於劉光齊,何雨柱並沒有多少好感,也沒有太多惡感。
怎麼說呢,把所有的好處都拿到了手裡,可是他卻乾的不是人事。
這就是劉光齊,從來沒想到他的父母給他那麼多,是想讓他給養老。
可原劇中他卻是帶著家當和媳婦跟著老丈人跑了。
直到最後也沒有回來過。
雖然這一世有些不太一樣,結婚已經有兩個月了,還沒有離家出走!
但現在看他的樣子,好像也在糾結這個事情了。
“光齊,下班了,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
劉光齊轉頭看了過去,正是何雨柱。
劉光齊給何雨柱打了根菸,沉默了一會後才說道,“柱子哥,以你的身份,應該知道我的事情吧?”
倒不是劉光齊誇讚何雨柱,而是何雨柱的人際圈確實有些廣。
只不過劉光齊想錯了,何雨柱的人際圈子確實廣,
但他岳父的那個副廠長,何雨柱還真的沒有太放在眼裡,
說實話,何雨柱都還不知道劉光齊的那個岳父是在哪個廠子裡做副廠長呢。
不過,不耽誤何雨柱猜測得到啊,“光齊,你想說的是你要不要離開的事情?”
劉光齊的手一頓,果然柱子哥是知道的。
劉光齊點了點頭,重重的吸了一口煙,“我岳父已經決定去三線城市了,而且還要求我一起跟著去,
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就離開。
可是現在我不知道怎麼選?我們家的事情,柱子哥你應該最清楚,
如果不是雨水教了光天和光福一些功夫,可能我今天不會糾結,會直接離開的。”
對於他的這個想法, 何雨柱並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在他的肩頭拍了拍就離開了。
同樣的,他也沒有打算把劉光齊的這個樣子告訴劉海中。
這是人家家務事,自己還是少摻和的為妙。
見何雨柱甚麼話都沒有說就離開了,劉光齊也明白他是甚麼意思。
回到家裡,何雨柱同樣沒有說關於劉光齊的事情,
婁曉娥還好,可是何雨水的話,肯定會把這個事情告訴劉光天兄弟兩人的。
劉光天現在已經找到了一個正式工,就在軋鋼廠下屬的機械廠上班。
今年過完年之後的時候才進去,現在還只是一個學徒工。
路程較遠,所以他基本上都是住在機械廠的員工宿舍,家裡就只有劉光福還在上學,
不過今年學期完了之後,估計也會出來找工作了。
晚上的時候,何雨柱一家人吃了飯,正在聊著天,院子的門就被敲響了。
何雨柱起身來到院門這裡,開啟才看到是賈東旭站在門口。
“東旭,你有甚麼事情嗎?”何雨柱隨口問道。
賈東旭有些侷促,連忙給何雨柱遞了根菸這才說道,“柱子,你嫂子懷孕了,
現在的年景你也知道,我想從你這裡調劑一點葷腥回去,可不可以?”
看著賈東旭的這個樣子,何雨柱並沒有太過絕情。
雖說秦淮茹是原身最大的悲劇之一,可那是原身,不是自己。
“好,你等一下,院子裡正好還有幾隻老母雞,我調一隻給你。”
說著領著賈東旭來到了院子裡。
何雨柱為了掩人耳目,家裡的院子肯定會養幾隻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