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看到這裡養著兩隻老母雞,在何雨柱的示意下,
自己進去抓了一隻出來,“柱子,多少錢?”
“你給個兩塊五就行。”何雨柱也沒有要的太高,兩塊五絕對比黑市要便宜了。
賈東旭連價都沒還,直接就從口袋裡拿出兩塊錢遞到了何雨柱的手裡。
提著一隻老母雞就開心的出了何家的院子。
何雨柱把賈東旭送出門之後, 就看到許大茂推著腳踏車從外面回來了。
許大茂也看到了賈東旭手裡提著的老母親,現在的年景也就何家和他們家裡還能有了。
不用想也知道賈東旭是去何家淘換來的。
“柱子,賈東旭從你這裡換的?”許大茂在何雨柱的面前把腳踏車停了下來。
何雨柱接過許大茂遞過來的煙,“是啊,他說媳婦懷上了。”
何雨柱知道,如果他沒猜沒錯的話,這個孩子是賈家的第三個了,
也不知道賈東旭會不會逃過命運的審判,死在今年?
轉頭看到許大茂的車頭上面掛著中藥包,而且他還聞出了一種藥材的味道。
“大茂,你這是生病了?”何雨柱指著藥包問道。
許大茂見何雨柱注意到了他車頭上的藥包,表情有一瞬間的慌亂,
“哦,沒甚麼, 就是這段時間感覺有些疲累,所以買些回來補身體的,
好了,不和你說了,我還要趕緊回去呢。”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怎麼看怎麼都有些像是落荒而逃的樣子。
心中一動,難不成這個許大茂自己發現了自己身體的問題了?
搖了搖頭,沒再理會,這個事情,轉身回家去了。
來到後院了,許大茂這才鬆了口氣。
趕緊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推開門的時候,王文靜已經把飯菜做好了。
“大茂, 你回來了,怎麼樣?”王文靜的樣子看上去有些著急。
“放心吧,我特意從那邊轉了一圈,那個老中醫說了,今天這一次的再喝完,
以後就不會有甚麼事情了,之後就要節制一些,一週兩次最好。”
王文靜聽到一週兩次,臉上有些紅,之前不知道的時候,
她可以讓許大茂天天交公糧的,就是因為她聽說許大茂在外面和其他的女人不清不楚的。
本意是想讓許大茂沒有精力在外面亂搞的。
可是這麼長時間沒有孩子,她也有些著急了,她可比婁曉娥有手段的多。
而且也沒有婁曉娥的那麼多顧忌。
逼著許大茂一起和她去醫院做了檢查。
最後的結果出來的時候,一直都對她有些不滿意的許母也熄火了。
之後的時間裡就是到處求醫問藥的。
王文靜也仗義,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就和自己的男人許大茂離婚。
而且還透過自己父親的關係給許大茂找到了一個老中醫。
這也就是為甚麼這半年時間裡,許大家裡偶爾會傳出藥味了。
對外只是說許大茂身體經常下鄉有些虧空,所以買些中藥補補身體的。
而且大半的時間是在許家電影院那邊的房子熬的藥。
許大茂這半年多沒弄出甚麼動靜也是因為這件事情。
現在好了,說是已經快好了,以後也不用擔心沒有後代了,
兩口子當場高興的抱在了一起,“快點吃飯,半年多沒有一起睡了。
老孃都有些憋屈了。”
王文靜的話讓許大茂一囧,這個媳婦甚麼都好,在外人面前也是端莊大氣。
可是一旦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不過這樣的媳婦,許大茂很喜歡,不然也不會陪著她一起去做檢查了。
也不會連外面的那些女人都不再多看了。
不只是王文靜的手段,更是這個媳婦可以滿足許大茂大部分的幻想。
可以說,在床上的事情, 許大茂過的比何雨柱要幸福的多了。
轉瞬時間就來到了1961年夏天。
何家的人正在院子裡乘涼,院門被人敲響了。
以為只是院子裡的鄰居,何雨柱起身將門開啟了。
可是看到人的時候,何雨柱有些愣神,“陳哥你怎麼過來了?出甚麼事情了嗎?”
來人是大領導身邊的秘書,“大領導找你有事,你現在就和我走吧。”
陳秘書的表情有些嚴肅,何雨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而且還不是甚麼小事。
不然的話,以他和陳秘書的關係不會一句提示也不說的。
“好,我和家裡的人說一聲,就跟你走。”
說著何雨柱轉身來到婁曉娥的身邊說了幾句,拿上衣服就離開了院子。
一路之上陳秘書一句話都沒有說,何雨柱就算是想問也找不到機會問。
半個小時後,車子開到了大領導所在的大院。
“柱子,有些事情我不能說,大領導在書房等你呢,你自己進去吧!”
陳秘書把他帶到了大領導書房門口,說了一句就轉身離開了。
何雨柱的心裡很是好奇到底出了甚麼事情, 竟然讓陳秘書那麼鄭重?
何雨柱敲了敲門,裡面傳出進來的聲音之後,他才將門推開走了進去。
“大領導,我來了。”何雨柱進來之後,大領導正閉目思考著甚麼。
輕輕的說了一句就坐在了大領導的對面耐心的等了起來。
過了一會後,大領導才睜開了眼睛,頓時一道目光如同利劍一般直射何雨柱的心底,
好像要把他看穿一樣,何雨柱的心頭微驚,不過很快就回過了神。
大領導的表情看不出喜怒,“柱子,我可以完全信任你嗎?”
何雨柱被大領導的這話說的整個人都有些凝得了起來。
何雨柱雖然不知道是甚麼事情, 但他還是鄭重的說道,“大領導,我何雨柱是甚麼人, 您應該知道,
雖然有些毛病,也有些自私,但在大是大非上面,絕不含糊。”
大領導也知道這一點,何雨柱雖然有些自己的小心思,
但無論是他的岳父還是他自己都對國家抱有善意的。
而且這一次也只是讓何雨柱做一個保險而已。
並不是一定就要用得到他,只是大領導對於那些公安有些不太信任罷了。
“柱子,我有件任務交給你,這不是你的本職工作,
你也可以拒絕,但是一旦你接受了, 那麼就不能對任何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