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年,比起往年要蕭條很多,軋鋼廠的工人還算是好的。
至少李懷德這個不當人的傢伙,還是幹了些實事的。
五六頭野豬加上肉聯廠的供應,工人們至少每人都有半斤的肉不作福利。
放假的時候工人們都興高采烈的,對於李廠長又是敬重了幾分。
這是李懷德沒想到的意外之喜。
就連楊廠長看到了都感覺到有些牙疼,也就這個時候,楊廠長才感覺得出來,李懷德的威脅。
李懷德現在已經是副廠長了,小道訊息, 過了明年就會被提到第一副廠長,
之後就離他的位置不遠了。
對於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何雨柱並沒有多理會。
不管是楊廠長,還是李副廠長,反正他們有甚麼事情找到自己,
自己都會辦好,不打折扣的那種,誰也找不到自己的麻煩就是了。
今天是過年前兩天,何雨柱已經答應了何雨水今天帶她去買手錶的。
還記得前兩天,何雨水看到手錶票和工業券的時候那個開心興奮的樣子。
何雨柱就知道自己做的這些事情,還是有些價值的。
“哥,快點,都已經9點了。”何雨水早早的就已經收拾好了。
何雨柱正抱著女兒,婁曉娥牽著自己的兒子一起從屋子裡走出來。
“急甚麼?百貨大樓還能跑了不成?”何雨柱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這個丫頭從早上七點多就起來了,知道今天出去,時不時的過來看看他們起床了沒有。
婁曉娥一邊給兒子整理衣服,不然怕他凍著。
一邊在旁邊替雨水說話,“好了,走吧, 時間也不早了,早去早回。
外面的飯店可沒有甚麼可賣的了。”
其實婁曉娥這話就有些不對了,外面的國營飯還是有些東西的,只不過沒有像以前那樣的多樣了而已。
“好吧, 走了,你看看你姑姑,今天太著急了,一點也不穩重,菁菁你說對不對?”
何雨柱在自己的女兒面前給她的這個姑姑上眼藥。
他女兒哪裡聽得懂,只是張大了那張卡茲蘭大眼睛來回看著家裡的這幾個大人。
心裡想些甚麼,怎麼會有人知道?
一家人浩浩蕩蕩的出了自家的跨院,嗯,浩浩蕩蕩還是有些誇張了。
院子裡的人看到他們一家人的這個樣子, 也知道是出去玩的。
何雨水更是得意的拿著手中的手錶票在同齡的夥伴面前不停的炫耀著。
馬上她就要有屬於自己的手錶了。
對於何雨水的這個樣子,他是真的沒眼看了。
軋鋼廠上班的人基本也可以猜得到,這個手錶票肯定是何雨柱弄來的。
畢竟也就只有他有這個能力了,而且和廠子裡的領導關係也好。
有羨慕的,當然也有嫉妒的,只不過這些人的反應何雨柱並不會太過放在眼裡就是了。
“好了, 雨水,快點吧, 再不去就晚了,人家關門了可不怪我們走的慢啊。”
說著何雨柱就抱著女兒出了院子。
何雨水在後面又顯擺了一會後就跟著跑出了院子。
“這何家是真的不得了了啊,何大清就不說了, 人家現在是紡織廠當副主任。
柱子現在在我們軋鋼廠的食堂副主任,有可能食堂主任走了之後,柱子就可以轉正了。
畢竟之前是年紀不夠,現在柱子的年紀也不小了吧?”
“是啊,何家的日子算是紅火的很,現在困難時期也沒見怎麼吃不上飯,
而且他們家還有三輛腳踏車,雨水也買了手錶,那就是三塊手錶了,
真的了不得啊。”
“哼,就知道溜鬚拍馬,還不知道怎麼拍馬屁得來的呢。”
眾人回頭一看,原來是賈張氏,嗯,不奇怪。
雖然賈張氏這幾年安分了不少,但她的這人嘴啊,還是一直這樣。
眾人也沒有和她多說甚麼,都在羨慕何家的日子。
閻家的閻埠貴看著何雨柱一個廚子能做到這個地步,心中打起了小九九。
回到家裡就和楊瑞華開始商量了起來,“瑞華,你說我們把解放和解曠送給柱子當徒弟怎麼樣?”
楊瑞華沒想到自己的男人會這麼說,不過細想一下也不是不行。
都說主荒年餓不死廚子,看看何家的人就知道了這句話的含金量了。
可她還是有些顧慮,“當家的, 這柱子能收嗎?再說了,解曠的年紀也太小了吧?”
閻埠貴一想也是,“解曠不行,不還有解放了嗎?解放的年紀和雨水是同齡的,
萬一時間長了, 兩個再看對眼了,那我們家以後還能少得了好處?”
楊瑞華一想也是這麼個道理,當下也就同意了閻埠貴的說法,
不過眼看過年了,過年前最好不要提這件事情, 等過年後再說。
也就是何雨柱不知道他們有這個想法, 不然的話, 閻家至少也要吃點苦頭。
或者何雨柱會直接把閻家有這個想法的人,人道毀滅了也說不定。
何家的人已經來到了百貨大樓的前面了。
雨水拉著婁曉娥就朝著裡面跑了進去。
何雨柱在後面抱著女兒,牽著兒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果然, 不管是甚麼時代,女人逛街都是種天賦。
何雨柱父子三人也跟著進去了, 雖說現在是困難時期,但百貨大樓的人還是不少的。
何雨柱將兒子牽得緊了一些,這裡那麼多人,萬一擠的散開了就麻煩了。
雨水和婁曉娥兩人快步來到了賣手錶的櫃檯那裡,看起了手錶。
這年頭手錶還是很金貴的,一般人買不起,所以這裡的人還是少一些的。
何雨柱也跟著過來了,售貨員一開始還有些不想理會這兩個女人的。
不過看到何雨柱那一身的中山裝,心想這個人應該有些地位。
饒是如此她也沒有太過熱情,只是冷冰冰的問道,“想買哪塊?”
對於這個售貨員的態度,這兩年,都已經習慣了。
可能就是這個時代的特色,作為八大員之一,可不是簡單說說而已。
何雨水看到了一塊橢圓形的手錶,“我要那塊!”
說著直接就將手錶票,工業券都拿了出來,放在了櫃檯上面。
看到票據的時候,售貨員原本到嘴裡的話也嚥了回去。
何雨水還是機靈的,知道這個售貨員肯定不會說甚麼好話,
乾脆就拿著票據把她的嘴堵上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