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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搶到情報

2026-04-26 作者:黃金一籮筐

“當然是編的。”

傅西洲理所當然地說。

石大倉張了張嘴,又閉上。

冷燕走在最後面,忽然開口:

“如果明天山本不賣呢?”

傅西洲停下腳步。

“那就搶。”

石大倉一愣,

“搶?那東西放在哪兒?”

傅西洲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才壓低聲音把這幾天自己單獨行動的事情說了。

跟蹤山本的車隊,摸到那棟六層舊樓,一層一層踩點,保鏢的人數、武器配置、換班時間、保險櫃的位置、密碼,全都說了。

石大倉聽完,嘴巴半天沒合上。

“先生,你一個人幹了這些?”

冷燕也看著傅西洲,眼裡多了些東西。

“你為甚麼之前不叫上我們?”

“人多容易暴露。”

傅西洲說,

“那棟樓的守衛太嚴了,我一個人反而靈活。”

他沒提隱身衣的事。

冷燕沒再追問,但她看傅西洲的眼神變了。

這個人,比她想象的厲害得多,怪不得上頭的人讓他來當行動組組長。

傅西洲繼續說:

“所以明搶再滅口,是最後的退路,如果能在談判桌上把東西拿到手,我想先拿到情報,再找機會暗中解決山本健司。”

“一步一步來,別急。”

石大倉點頭,

“聽先生的。”

冷燕也點了點頭,這無疑是最好的辦法。

傅西洲又說:

“不過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山本健司大機率不會賣。”

“為甚麼?”

石大倉憨憨的問。

“昨晚吃飯的時候,他沒有問我的聯絡方式跟住址。”

石大倉沒反應過來,冷燕卻明白了。

一個真心想做生意的人,不可能不留對方的聯絡方式。

山本從頭到尾,就沒打算跟他們合作。

“那他約我們明天見面是為了甚麼?”

石大倉問。

傅西洲沒回答。

冷燕替他說了:“試探,或者,別的目的。”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

“所以明天去,帶傢伙。”

傅西洲說,

“做好打的準備。”

兩人齊齊點頭,殺小鬼子,他們不帶怕的。

第二天,下午五點。

還是那家日本料理店。

傅西洲到的時候,山本已經在包間裡了。

今天沒有雞哥,傅西洲沒叫他。

他帶著石大倉和冷燕,上了頂樓。

搜身的流程跟昨天一樣。

槍交了,冷燕大腿上那把還是沒被發現。

但今天多了一樣東西。

冷燕的旗袍腰帶裡,藏了一根細鋼絲。

這是她的拿手本事。

進了包間,山本坐在老位置。

但今天他身後多了兩個保鏢,加上原來的兩個,一共四個。

桌上沒擺菜,只有一壺清酒和幾個杯子。

山本看到傅西洲進來,點了點頭。

“傅桑,請坐。”

傅西洲坐下來,掃了一眼多出來的兩個保鏢,沒吭聲。

山本給他倒了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昨晚回去,我想了很久。”

“山本先生想好了?”

山本沒直接回答,端起酒杯,目光卻沒看傅西洲。

他看的是冷燕。

那種眼神,傅西洲太熟悉了。

上下打量,慢慢的,玩味的。

像在看一件商品。

“傅桑,說實話,你的條件很好。”

山本喝了口酒,

“但我最終決定,跟日不落國的人合作。”

傅西洲放下酒杯,這意料之內的答案,他沒表現出驚訝,

“他們給的比我多?”

“恰恰相反,少了一些。”

“那為甚麼?”

“他們有保障。”

山本說,

“而且,他們很懂得投其所好。”

說“投其所好”四個字的時候,山本的眼睛又看向了冷燕。

傅西洲身子往冷燕那邊挪了一點,擋住了山本的視線。

“日不落的人給的錢少,還能有甚麼保障?我給的錢多,該給你看的資料也給你看了,我的身份也沒問題,為甚麼不能談?”

山本笑了一聲。

“合作當然可以談,但我還有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

山本放下酒杯,指了指傅西洲身後。

“你身邊這位小姐,我很喜歡。”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

“讓她陪我一個晚上,情報的事,好說。”

石大倉的拳頭攥緊了。

冷燕的臉色沒變,但她的手已經慢慢往大腿上摸了。

傅西洲看著山本,沉默了兩秒。

“不行。”

山本歪了歪頭,

“傅桑,生意場上,總要有取捨的嘛。”

“我說了,不行。”

傅西洲的語氣變了,不再是做生意的語調。

山本的笑也收了。

“那就沒甚麼好談的了。”

他抬了抬手,身後四個保鏢同時動了。

傅西洲左手拍了一下桌面。

這是訊號。

石大倉第一個動的。

他兩步衝到最近的一個保鏢面前,一拳砸在對方臉上。

那保鏢直接撞在牆上,後腦勺磕在木板上,當場就暈了。

另一個保鏢拔槍,還沒抬起來,冷燕從大腿上抽出槍,一槍打在他手腕上。

槍掉了,那人捂著手腕慘叫。

第三個保鏢撲向傅西洲。

傅西洲側身讓過,抄起桌上的清酒瓶,照著對方太陽穴砸了過去。

酒瓶碎了,酒水混著血,濺了一桌子。

第四個保鏢反應最快,已經拔出槍對準了冷燕。

傅西洲看到了,他撲過去,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往上一掰。

“砰”的一聲,子彈打在天花板上。

石大倉從後面補了一拳,那人的眼珠子都翻白了,軟了下去。

前後不到十秒鐘,四個保鏢全倒了。

山本健司站在牆角,臉白了。

他往後退了一步,手伸進西裝裡。

冷燕的槍已經對準了他的腦袋。

“別動。”

山本的手停住了。

傅西洲走到他面前,從他西裝裡掏出一把小手槍,扔到一邊。

“山本先生,我說了,我是來做生意的。”

“你逼我的。”

山本盯著傅西洲,

“你以為你殺了我,就能拿到東西?情報不在這裡。”

“我知道不在這裡。”

傅西洲說,

“在你那棟樓裡的保險櫃裡,六位數的密碼,我都記著呢,我給你機會,你不中用,現在別怪我了。”

山本的臉徹底變了。

“你怎麼知道的?”

傅西洲沒回答,蹲下來在一個暈過去的保鏢身上翻了翻,翻出一把車鑰匙,揣進口袋。

“石大倉,看住他。”

石大倉一把掐住山本的脖子,把他按在牆上。

傅西洲轉身出了包間。

外面走廊裡還有兩個山本的人。

一個聽到了槍聲正往這邊跑,另一個在電梯口。

傅西洲拿起冷燕那把從保鏢手裡繳來的槍,對著跑過來那個,照腿就是一槍。

那人撲倒在地上,槍滑出去老遠。

電梯口那個掏槍,傅西洲一個翻滾躲到柱子後面,探出頭開了兩槍。

第一槍打掉了對方的槍,第二槍打在肩膀上。

那人靠在電梯門上,滑了下去。

冷燕從包間裡出來,看了看走廊裡倒著的兩個人,又看了看傅西洲手裡的槍。

“槍法不錯。”

“湊合吧。”

傅西洲把槍別回腰上。

他回到包間,山本被石大倉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山本先生,情報的事,咱們重新談談。”

“你他媽做夢!”

山本掙扎了一下,被石大倉按得更死。

傅西洲蹲下來,拿起桌上碎掉的酒瓶,鋒利的斷口對著山本的臉。

“我沒時間跟你耗,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把東西交出來,我讓你活,第二,我去你那棟樓,自己開保險櫃拿,但你就沒必要活了。”

山本咬著牙,額頭上全是汗。

“就算你拿到了,你也出不了港城。我的人會追殺你。”

“你死了,誰來追殺我?”

山本愣了一下。

傅西洲把碎酒瓶又湊近了一寸。

“說。”

山本閉上眼,過了幾秒,睜開。

“我身上有鑰匙,保險櫃裡面還有一個鐵皮箱子,鐵皮箱子的鑰匙在我左邊褲兜裡。”

傅西洲伸手翻了翻,摸出一把小鑰匙。

“箱子在保險櫃裡,密碼你說你知道,那你去拿吧。”

“不用去了。”

傅西洲站起來,對冷燕說,

“守住門。”

他轉向山本,

“打電話,讓你的人把箱子送過來。”

“你真不怕?”

山本健司咬牙切齒的問。

“打,就讓一個人來,我懂你們鬼子的話,要是你敢把人都喊來,你這會兒腦袋就要開花。”

傅西洲把碎酒瓶扔了,拿起山本的手槍,頂在他後腦勺上。

山本沉默了半分鐘。

最後他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對講機,按下通話鍵,用日語說了幾句。

傅西洲聽得懂日語。

他說的是:把保險櫃裡的鐵皮箱子送到尖沙咀的料理店來,只派一個人,不要帶槍。

對講機那頭應了一聲。

“滿意了?”

山本問。

“等東西到了再說。”

二十五分鐘後,樓下傳來腳步聲。

一個穿黑西裝的小鬼子,拎著鐵皮箱子上來了。

他走到包間門口,看到裡面的場景,臉色大變,剛要喊,冷燕從門後面伸出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裡的刀架在他脖子上。

那人不敢動了。

石大倉上前把鐵皮箱子接過來,放在桌上。

傅西洲用那把小鑰匙開啟了鎖。

箱子裡面是一疊檔案,還有幾捲縮微膠片。

他翻了翻檔案,上面標註的內容跟袁首長說的一致,甚至多了好多東西。

龍國沿海地區的軍事部署、巡邏路線、通訊頻率,還有龍國重要科研人員名單,暗殺計劃等等。

全在這裡了。

傅西洲把東西收進懷裡,站起來。

“山本先生,合作愉快。”

“你——”

傅西洲回過頭看他。

山本健司盯著他,嘴唇哆嗦。

“你不是甚麼走私商人。”

“是不是的,不重要了。”

傅西洲對石大倉點了點頭。

石大倉一拳砸在山本太陽穴上,山本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先生,要不要滅口?”石大倉問。

傅西洲看了看地上躺了一片的人,想了想。

“滅了吧,不留活口。”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冷燕動手很快。

她那把小刀乾淨利索,一個一個,沒有多餘的動作。

石大倉處理了另外幾個。

傅西洲親手解決了山本健司。

包間裡血腥味很重,傅西洲用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

“走。”

三人從消防樓梯往下走。

到了三樓的時候,冷燕忽然拉了傅西洲一把。

“有人上來。”

傅西洲側耳聽了聽,腳步聲,很多人,從一樓往上。

“幾個人?”

“至少六個。”

冷燕說。

傅西洲皺眉,

“走後門。”

三人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剛拐過彎,樓梯口出現了幾個人。

不是小鬼子。

白人,金髮,穿深色風衣,手裡端著槍。

打頭的一個,傅西洲在山本那棟樓裡見過——就是跟山本談事的那個金髮藍眼睛的歐洲男人。

日不落國的人。

雙方在樓梯間撞了個正著。

金髮男人一眼就看到了傅西洲懷裡鼓起來的那一塊。

“情報。”

金髮男人用英語說了一個詞,然後舉起了槍。

“趴下!”

傅西洲喊了一聲,同時拔槍。

“砰!砰!砰!”

樓梯間裡槍聲大作。

傅西洲拉著冷燕翻過扶手,跳到下面半層的平臺上。石大倉體型太大,跳不了,他直接扛著肩膀往前衝,一把掀翻了最前面的一個槍手。

那人的槍走了火,子彈打在天花板上。

傅西洲從平臺上探出頭,連開三槍。

第一槍打中一個人的胸口,那人往後倒,把身後的人也帶倒了。

第二槍擦著金髮男人的耳朵飛過去,打在牆上。

第三槍,彈匣空了。

“操!”

傅西洲罵了一句,把空槍扔了。

冷燕把自己的槍遞給他,然後從腰帶裡抽出那根鋼絲。

又一個人衝上來,冷燕身子一矮,鋼絲繞上那人的脖子,用力一勒。

那人兩手亂抓,臉憋得通紅,幾秒鐘後就軟了下去。

石大倉那邊更直接。

他一手一個,把兩個槍手的頭往牆上撞。

“咚!咚!”

兩聲悶響,兩個人倒了。

金髮男人看形勢不對,轉身就跑。

傅西洲追了上去。

金髮男人回手開了一槍,沒打中。

傅西洲側身貼著牆,又開了一槍,打中金髮男人的小腿。

金髮男人摔倒在樓梯上,槍掉了。

傅西洲跑過去,一腳踩在他的手上。

金髮男人用英語罵了一句髒話。

傅西洲居高臨下看著他,用英語回了一句更髒的。

然後補了一槍。

樓梯間裡安靜了下來。

六個人,全倒了。

前後不到兩分鐘。

石大倉靠在牆上喘氣,看著傅西洲。

“先生,你這槍法,跟誰學的?”

“看電影學的。”

傅西洲把槍插回腰上。

石大倉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該信還是不該信。

冷燕收好鋼絲,走到傅西洲身邊。

她看了看地上的金髮男人,又看了看傅西洲。

“你剛才那三槍,第一槍打胸口是為了擋住後面的人,第二槍故意打偏是為了逼他換位置,第三槍彈匣空了是算好的,為了讓我把槍給你的時候換個射擊角度。”

傅西洲看了她一眼,

“你想多了。”

冷燕沒說話。

但她知道自己沒想多。

這個人的戰鬥意識、槍法、判斷力,不像是一個普通的情報員。

她跟著袁首長做了三年的任務,見過不少高手,但像傅西洲這樣的,沒見過。

又能打,又能演,又能算計。

關鍵是才二十出頭。

三人從料理店的後門出去,拐進旁邊的巷子。

街上已經有人注意到槍聲了,遠處傳來警笛。

“快走。”

傅西洲帶著他們七拐八拐,鑽進一條暗巷,脫掉沾了血的外套扔進垃圾桶,然後混進了彌敦道上的人流裡。

三個人走在霓虹燈下,跟普通的路人沒甚麼兩樣。

冷燕走在傅西洲旁邊,忽然輕聲說了句:

“謝謝你。”

“謝甚麼?”

“山本說那些話的時候,你第一反應是拒絕。”

傅西洲偏頭看了她一眼,

“你是我的人,誰他媽敢動你?”

冷燕低下頭,沒再說話。

但她攥著刀的手,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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