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真是不解風情的男人,老孃床上的本事那麼厲害,將宋小軍給征服的一愣一愣的,現在讓他能享受一下,他倒是不領情了?”
“我氣不過,就自己撕了衣服,抓亂了頭髮,跑出來喊救命,想賴上他,反正我名聲已經臭了,多賴上一個男人也沒甚麼,只要能回城,怎麼都值了。”
沒等傅西洲詢問,李燕一口氣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說完,她好像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甚麼,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她想要反駁這不是自己想說的話。
但無論說甚麼,否認的話都沒法說出來。
就像她只能說真話一樣。
周圍的村民們已經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看向李燕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憤怒。
“我去他大爺的,這娘們心也太毒了!”
“我的天,為了回城,臉都不要了啊?”
“先想算計傅知青,又算計楊知青,真是個爛貨!”
“還給畜生配種的藥?虧她想得出來,真他孃的下賤玩意,我就說宋小軍之前怎麼會娶她,原來是被她那點騷貨本事給勾引了。”
“宋家人攤上這麼個騷貨也真是慘的。”
楊衛東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他下鄉之前父母就叮囑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他的身份。
防的就是李燕這種人。
可沒想到,千防萬防,最後還是遭了李燕的道。
今天要是沒有傅西洲,他只有兩個下場。
要麼對李燕負責。
要麼蹲笆籬子。
無論是哪種,最後都是害了家裡。
王振彪更是直接,一個箭步衝上去,抬腳就要踹。
“你個臭婊子,敢算計我兄弟?老子弄死你!”
傅西洲一把拉住了他。
“別衝動。”
就在這時,王壯娘扒開人群衝了進來。
她剛剛啥都聽見了,這會兒心裡一股氣,二話不說就撲到李燕身上,揪著她的頭髮左右開弓。
“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院子。
“你個不要臉的騷貨!爛了褲襠的賤人!你把我兒子王壯害得還不夠,還敢肖想別的男知青?你個騷貨,是一天沒有男人就會死嗎?”
王壯娘一想到自己兒子就是被這個女人給毀了,以後沒有孫子可以抱,捏死她的心都有了。
這會兒李燕還試圖給兒子戴綠帽子,想到這些,她的火氣就噌噌往上湧。
她騎在李燕身上,一邊打一邊罵。
“我讓你下藥、我讓你不要臉、我今天非撕了你這張狐狸精的臉!”
李燕被打得嗷嗷叫,剛才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早就沒了,只剩下狼狽的哭嚎。
村民們也沒人上去拉架,都覺得解氣。
眼看著李燕的臉都被打成豬頭了,王大根才帶著民兵匆匆趕來。
“都幹甚麼呢?住手!”
王大根吼了一嗓子,幾個村民才上去把快要發瘋的王壯娘給拉開。
王大根看著眼前這亂七八糟的場面,頭都大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嘴快的婆娘立刻把剛才李燕親口說的話學了一遍。
王大根聽完,氣得自己也想上去踹兩腳。
他指著地上的李燕罵道:
“你,你簡直是給我們向陽屯丟人!思想太齷齪了!”
楊衛東走了過來,對著王大根說:
“大隊長,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她這是下藥害我,還惡意誣告,我要去公社報公安。”
惡意傷人跟誣告,還有亂搞男女關係,這些罪名夠李燕喝一壺的了。
“對、必須報公安!”
王振彪也跟著喊,
“必須讓公安把這個毒婦抓走,讓她去坐牢!”
傅西洲也開口:
“大隊長,這些都是李燕剛剛親口說的,我們都可以作證。”
周圍的村民也紛紛附和。
“我們都聽見了,是她自己說的!”
“對,抓她去坐牢,省得再禍害咱們屯裡的漢子。”
王大根看著群情激憤,又看了看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李燕,點了點頭。
“行!現在就去報公安!把她捆起來,帶到公社去!”
事情解決了,楊衛東的清白也保住了。
可村民們卻沒散,反而把傅西洲給圍了起來。
“傅知青,你那手絕活也太神了!”
“是啊是啊,能不能教教我們啊?”
一個漢子擠過來說:
“傅知青,你教我這招,我懷疑隔壁老王偷了我家的雞,我扎他一下,不就知道是不是他了?”
“還有我,我懷疑我婆娘藏了私房錢,你教我,我回去也扎她一下!”
傅西洲被他們吵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板起臉,故意嚇唬他們:
“這穴位可不能亂扎,我都是練了好幾年的,你們要是沒學過,一針下去扎偏了,人當場就得變成傻子,到時候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
村民們一聽,嚇得脖子一縮。
“那還是算了,變成傻子可划不來。”
“對對對,不學了不學了。”
傅西洲見把他們唬住了,才鬆了口氣。
想到他們可能還不死心,讓自己親自去扎也是麻煩,畢竟一張真話卡就要一萬點能量了,他對其他不熟悉的人可沒那麼慷慨。
於是又道:
“其實我那也不是甚麼神仙手段,就是嚇唬嚇唬李燕,誰知道她做賊心虛,膽子那麼小,自己就全招了。”
眾人將信將疑,但也不敢再提學針法的事了,漸漸也就散了。
楊衛東和王振彪跟著拖拉機去了公社。
傅西洲回到家裡。
這會兒傅家人都在等他吃飯。
傅建廷問:
“二弟,你怎麼去李醫生那去了那麼久?”
“發生了點事情。”
傅西洲把李燕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一家人聽得目瞪口呆。
蘇雅琴氣得不行,
“這姑娘心眼也太壞了,楊知青差點就被她給害了。”
傅巧芯則是後怕地拍了拍胸口,然後調皮地對傅西洲說:
“二哥,你長得這麼好看,以後可得小心點,別也被女流氓給惦記上了。”
傅西洲笑了笑,
“放心,你二哥我百毒不侵。”
傅文斌只當他說這個話是玩笑,叮囑道:
“你小妹說的話是對的,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傅西洲點頭,
“嗯,我知道了。”
一家人正說著話,準備吃飯,院門就被人敲響了。
“傅知青,傅知青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