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興猛地瞪大眼睛,啥利益?
他這是聽見了啥?
王國興看向眼前的兩份合同,恨不得看穿合同上寫的啥。
但是他不懂英文。
王國興一下子站起來,立刻去讓人喊翻譯。
有人跑著去喊翻譯了。
王國興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抱歉,張同志,我失態了。”
傅西洲搖搖頭。
要是等會兒翻譯跟他說了合約裡面的條款,王廠長不得高興瘋了。
不到兩分鐘,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翻譯就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廠長,您找我?”
傅西洲認得,昨天這個翻譯也在。
許是說明書被坑的事情,廠子裡這會兒請了一個全職翻譯。
王國興將合同遞給他,
“小李,你翻譯一下這份合同上寫的甚麼?”
小李接過合同,看清裡頭的條款,臉色就變了。
他看了眼王國興。
“咋了?”
王國興感覺他看著自己莫名其妙的。
小李問:
“王廠長,你居然能弄到這份合同,太厲害了。”
“啥?”
王國興這會兒壓根不想聽人家誇他,催促道:
“你別說這些,趕緊翻譯。”
小李扶了扶眼鏡,仔仔細細地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然後將內容翻譯出來。
“甲方自願無償向乙方捐贈一百噸優質鐵礦石……”
翻譯完,小李都震驚了。
這些瑞國人怎麼回事?
之前還要提各種條件,這會兒居然願意給他們廠子捐獻那麼多東西。
王國興滿腦子想的都是,資源無償贈與……
這說是合同,但實際上是一份捐贈協議了!
王國興人都懵了,
“小李,你沒翻譯錯吧?”
“廠長,我沒有。”
小李道,
“不過咱們廠子咋還沒蓋章呢?”
王國興猛然看向傅西洲,
“張同志,這是怎麼回事?合同是真的?”
傅西洲跟他們兩人相比,臉上很平靜,
“當然是真的,,王廠長,你把這份合同交給相關部門,就算不能拿到上面約定的全部東西,也足夠讓那家瑞國公司喝一壺的了。”
他頓了頓,又說道:
“不過這兩份合同需要王廠長你簽字蓋章,才算有法律效力。”
他得讓王國興將章蓋上,然後將其中一份送回去。
公章是真的,手指印也是真的。
瑞國那邊想抵賴也沒有辦法抵賴。
“好!好!”
王國興此刻對張會民已經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真想知道對方到底用了甚麼通天手段,居然能讓那兩個趾高氣昂的瑞國人簽下這樣的合約。
王國興也不廢話,從保險櫃找出公章,在兩份合同對應的位置上籤上自己的名字,然後按手指印,最後蓋上鋼鐵廠的公章。
他將其中一份遞迴過去,
“張同志,麻煩你等會兒送一下。”
“行。”
傅西洲接過合同,將其收進布袋裡面。
做完這一切,小李也離開了。
傅西洲才把話題拉回了正軌。
“王廠長,這會兒我們談豬肉的生意吧。”
“好、好。”
王國興心底的那股興奮勁還沒過去,
“張同志,你那邊有多少豬?”
傅西洲直接問:
“鋼鐵廠這邊要多少?”
王國興瞪大眼睛,這話說的是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這人有這麼多豬嗎?
“這是我要多少你都能提供?”
傅西洲點頭,也不是他自負,而是南哥管理著整個黑市也就要了三百頭。
一個鋼鐵廠也不可能要太多。
“不過,我是有一個特殊的要求的。”
王國興問:
“啥要求,你說。”
傅西洲說道:
“換活豬的時候,我不要錢,我要黃金。”
“黃金?”
王國興愣了一下。
“沒錯。”
傅西洲說道,
“我不收錢,也不收票,只要黃金,我的豬,保證都是健康的,但沒有檢疫證明,這一點我必須提前說清楚。”
王國興沉吟片刻。
這點,傅西洲早就說了。
只不過沒想到對方居然只收黃金。
用黃金交易,這確實有點麻煩,需要向上面申請。
但轉念一想,其實也就是用原本買豬的錢換成黃金,然後將黃金給他而已,好像也沒甚麼問題。
而且,還不用票,其實是划算的。
“沒問題!”
王國興一口答應下來,
“就用黃金!張兄弟,豬肉多少錢一斤?”
傅西洲心裡早就有了盤算。
“我的都是五百斤以上的活豬,你是傅西洲介紹的,那我就按一同五百斤來算,一頭收你二十七點五克黃金,我這邊還有各種蛋類供應,你要是要的話,一千個蛋給我五克黃金。”
王國興在心裡快速算了一筆賬,眼睛一亮。
這個價格,太公道了!
比黑市的豬肉還要便宜!
而且他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有蛋!
現在蛋也是葷菜。
要是過年的時候給鋼廠員工發幾斤豬肉,又發十來個雞蛋,那福利可就很體面了。
“行、就按這個價!”
王國興當即拍板,
“那……我們先要十頭活豬,五千個蛋,你看怎麼樣?”
“可以。”
傅西洲點點頭,
“今晚,就在縣城外西邊的小樹林,一手交黃金,一手交貨。”
“好!一言為定!”
兩人就此達成了協議。
傅西洲站起身,準備告辭。
王國興將他送到辦公室門口,還想再多聊幾句,套套近乎。
傅西洲卻只是淡淡地說道:
“王廠長,我還有事,先走了,以後有甚麼需要,你可以透過傅西洲聯絡我。”
“好、好,能透過傅同志聯絡你就好。”
王國興道。
他聯絡傅西洲還是挺方便的,直接給向陽屯大隊部打電話就能找到他。
王國興將人送到廠子門口。
等人離開後,他又折回辦公室,想要去再看看那份合同。
傅西洲離開鋼廠後,直接去了東方賓館。
依舊是找了條無人的巷子,他這次沒有戴上人皮面具,而是直接從空間裡面拿出隱身衣穿上。
傅西洲大搖大擺的走進東方賓館。
因為沒人看見他,他也不好直接乘坐電梯,而是選擇了走樓梯。
來到302的套房門口,傅西洲也沒敲門,而是聽著裡頭的動靜。
剛好的,裡面的聲音傳入耳中。
不過是瑞國話。
傅西洲皺眉,這種語言不通,真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