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心想,要是有空,他得多學幾種語言才行。
聽不懂,他也懶得聽了。
傅西洲將那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從門縫塞了進去。
擔心他們看不到,他塞進去以後還特意敲了敲門。
聽見裡頭的男人說了一聲“我的上帝”以後,他就披著隱身衣離開了。
套房裡頭。
克勞斯聽見了敲門聲,身體下意識的就哆嗦了一下。
昨天也不知道咋的了,開了門見了那個男人以後,他們兩人的身體就不受控。
那個男人問啥他們就說啥。
最後他們好像還在一份檔案上籤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又被迫按了手印。
那個男人還拿了他們公司的公章給蓋了上去。
而他們只是木訥的看著這一切,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像是被魔鬼給控制了一般。
等他們清醒過來,那個男人已經離開了。
史密斯推了推克勞斯的手臂,
“克勞斯,你去開門。”
“史密斯,我不敢。”
克勞斯說著的時候,都想要掏出槍對準門口了。
然而,龍國不允許外國人配槍入境。
兩人推搡了有五分鐘,最後決定一起去開門。
只是兩人走到門口旁邊,就注意到地上的紙。
“這是啥?”
史密斯蹲下,將地上的紙給撿起來。
看清上面寫的東西后,他瞪大眼睛,手不斷髮抖,
“上帝,公司肯定要開除我們。”
“啥?”
“公司憑啥開除我們?”
克勞斯不明所以,湊過去看清上面的內容,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咱們昨天籤的檔案?”
“這怎麼可能?”
“不,不可能的,史密斯,這不是在我們清醒時候籤的,應該沒事的對吧?”
史密斯臉色鐵青,就算他們昨天被魔鬼控制了身體,但簽名的時候還是自己的筆跡。
要是找個鑑定機構去鑑定筆跡,他們沒得逃,
“又有誰能證明我們簽名的時候是被魔鬼給控制了呢?”
“我的上帝啊,你怎麼對你的信徒這麼殘忍啊?咱們的好日子要沒了。”
克勞斯再三揉著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以後,訕訕道:
“黑省的鋼鐵廠要是拿著這份合同找咱們公司,咱們壓根沒得抵賴,現在只能告訴總部,讓他們提前想個辦法。”
“對、對,沒錯,我現在就去找總部。”
史密斯幾乎是飛撲到電話旁的,給總部打電話。
然而,有這份合同,他們就算怎麼通知總部也沒有辦法。
無論他們說多少次被陷害,或者是被神秘的東方玄術給控制了,總部那邊還是將他們罵得狗血淋頭。
至於他們向前臺詢問昨天到他們房間的人的身份,對方也只記得是叫漢斯,是個瑞國人。
還說跟他們是同事。
因為對方沒辦理入住,所以前臺也沒有登記他的名字。
這些,傅西洲都不清楚。
他離開東方賓館後,就回了小平房。
想到這段時間疏於修煉,他乾脆進了空間盤腿打坐。
等氣息流轉了一會兒,傅西洲感覺有點不對勁,於是閃身進了種植養殖空間。
現在的靈泉水嘩啦啦的往下流淌,像個小瀑布一樣。
傅西洲盤腿坐下,任由著靈泉水沖刷著身體,他開始執行周身的能量。
一番流轉下來,他感覺身體通透了許多。
這靈泉水除了辣嗓子,還是有好處的。
傅西洲這打坐運氣,一坐就坐到了晚上。
眼看著跟王國興約定的時間快到了,傅西洲戴上人皮面具,開著吉普車往縣城外的樹林去。
傅西洲到了地方,從空間裡調出十頭已經綁好的豬,還有五千個蛋。
蛋放在吉普車的車斗裡。
而十頭膘肥體壯的豬,則是齊刷刷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有些鬧騰。
夜晚的風有些冷,傅西洲從空間拿出兩個肉包子吃著。
吃完肉包,看見遠處有車燈過來,他趕忙喝了一口靈泉水。
喉嚨的難受勁過去以後,鋼鐵廠的車也到了跟前。
鋼鐵廠總共來了兩輛車,車上下來了幾個人。
其中一個就是王國興。
王國興藉著車燈光看到那十頭膘肥體壯的大肥豬,眼睛都直了。
“張同志,你可真厲害啊!”
他快步走過來,激動地握住傅西洲的手。
傅西洲只跟他握了一下後就抽出手,指了指車斗裡面的蛋說道:
“王廠長,貨都在這裡了,你驗驗吧。”
“不用驗,信得過!”
王國興大手一揮,指揮著工人們開始往卡車上搬豬搬蛋。
工人們看到這麼大的肥豬,一個個都興奮得很。
王廠長說了,這些豬都是給他們吃的,等過年了還能分到豬肉,所以一個個即使是加班,都很興奮,一二三一二三的合力搬著貨。
有之前的合同,王國興現在看著他很是欣賞,連蛋的數量都還沒點清楚,就將懷裡揣著的金子掏出來,遞過去,
“張兄弟,這是說好的三百克黃金,你點點。”
傅西洲接過來,看著金子,確實是三百克,沒有問題。
“行,沒問題。”
他開啟車門,藉著將金子放在駕駛位上的動作,將其收進了空間。
同時,系統的聲音響起:
【交換成功,恭喜宿主獲得三千點能量!】
王國興又跟傅西洲搭話:
“張同志,你這車不錯啊。”
現在街道上看見的車,基本上都是單位的。
但這輛車是京市牌的,想來應該不是單位的。
這會兒個人能有一輛車,那可不得了。
傅西洲點點頭,
“有車收貨方便點。”
“是、是。”
王國興點頭,還想說點甚麼,但感覺對方很高冷,不太喜歡說話。
他就不繼續搭話了,而是幫忙搬運雞蛋。
等車上的蛋都搬走以後,傅西洲就開車離開。
十頭豬也很快裝完車了。
有工人對王國興道:
“王廠長,這個豬看著就很精神,一定沒問題。”
他們來的時候原本還擔心沒有檢疫的豬會有問題。
沒想到,這個豬生龍活虎的。
“是。”
王國興點頭,這豬力氣很大,以後殺豬,怕是要好幾個漢子才能壓得住。
“都上車走吧。”
王國興說道。
一行人聞言上了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