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傅西洲氣得想立刻扭斷他們的脖子。
他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繼續問道:
“你們公司這次派你們來,有沒有帶公司的公章?”
他必須拿到最關鍵的東西。
“帶了。”
史密斯回答,
“我們這次過來,就是想讓龍國這邊再簽訂一些不平等的條約。”
“公章在哪?”
傅西洲追問。
“在我這裡。”
克勞斯指了指自己隨身攜帶的公文包。
傅西洲心中一喜,他立刻站起來,從克勞斯的公文包裡翻出了一個盒子。
開啟盒子,一枚刻著外文的公司印章正靜靜地躺在裡面。
很好。
傅西洲看著這枚公章,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腦中成型。
【系統,能不能幫我擬定一份合同?】
【系統不提供文書服務。】
【別這麼死板。】
傅西洲在心裡跟系統討價還價,
【我做這件事,也是為了龍國的經濟發展,是為了國家利益,你就幫個忙唄?我知道,你是最全能的系統。】
系統沉默了幾秒。
【宿主需要擬定甚麼合同?】
傅西洲心裡一喜,這是有戲!
他立刻說道:
【擬定一份無償捐贈協議,甲方是瑞國的那家鋼鐵公司,乙方是黑省鋼鐵廠。】
【協議內容是:甲方自願無償向乙方捐贈一百噸優質鐵礦石,以及一批最先進的精密檢測和分析儀器,包括但不限於光譜分析儀、紅外測溫儀、超聲波探傷儀、射線探傷儀、硬度計等全套裝置。】
傅西洲一口氣說出了一大堆他從後世資料裡看到的頂級裝置名稱。
這些東西,在現在這個年代的龍國,任何一件都是寶貝,對龍國的鋼鐵事業發展有著無比巨大的作用。
系統的動作很快。
傅西洲只是等了會兒,就收到了系統的提示音,
【合同已生成,請宿主查收。】
系統話音剛落,空間就多了兩份合同。
傅西洲將合同取出來,合同是用英語擬定的,傅西洲看了眼,確定沒問題後,將合同遞給兩個技術人員說道:
“你們簽上名字。”
然而,兩個技術員卻像木頭一樣杵在那裡,一動不動。
傅西洲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真話卡的效果只是讓他們說真話,並不能控制他們的行動。
這可怎麼辦?
他總不能自己偽造簽名吧?那也太容易被識破了。
傅西洲眼珠一轉,有了主意。
他問道:
“你們叫甚麼名字?”
“克勞斯。”
“史密斯。”
“我不知道你們的名字怎麼寫,你們在這個位置寫上你們的名字讓我知道。”
傅西洲說著,手指著兩份合同的甲方處跟背後的簽名處。
這一次,兩人沒有遲疑,拿起筆,分別在紙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傅西洲看著他們的簽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他們簽完名後,他從空間裡拿出刺刀,直接在兩個技術員面前晃了晃。
看到刀,兩個技術員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但身體仍然無法動彈。
“別怕,不會要你們的命。”
傅西洲說著,抓起克勞斯的手,用刀尖在他的手指上一劃。
血瞬間冒出。
傅西洲抓著他的手指,在那兩份合同的甲方簽名處按下了手印。
然後,他又用同樣的方法,在史密斯的手指上也取了血,按上了手印。
做完這一切,他拿起那枚公司公章,蘸足了印泥,狠狠地蓋在了手印的旁邊。
兩份合同就此成立。
傅西洲吹了吹合同上還未乾的印泥,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算了算時間,十分鐘的時間差不多到了。
等他們醒來意識到剛才發生的事情,那場景一定很有趣。
不過他不能留下來看,免得給自己招來沒必要的麻煩。
傅西洲收起兩份合同,直接離開東方賓館。
他快速跑到附近一個無人的巷子裡,一把撕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連同著帽子一同放進空間。
傅西洲長長鬆了一口氣,想到那兩份合同還沒有黑省鋼鐵廠的公章,他到時候還得去找王國興蓋個章。
不過,他沒打算自己去。
免得王國興生疑。
就用張會民這個身份將這份大禮給過去吧。
傅西洲做好決定以後,哼著小曲兒往平房去。
第二天,傅西洲睡醒以後,吃了個醬牛肉配肉包子,才戴上人皮面具跟帽子走出平房。
等快到鋼鐵廠的時候,他喝了一口種植養殖空間的靈泉水。
依舊是辣嗓子。
傅西洲等喉嚨的不舒服消失以後,才走到門口的地方,對站崗的保衛科工作人員說道:
“你好,我是傅西洲介紹過來的,來找你們的王廠長。”
保衛科的人早就得了王國興的通知,立刻將人帶到廠長辦公室。
門推開,複習桌就聞到了茶香。
王國興這會兒剛泡好了茶,見著人愣了愣。
他心裡嘀咕,對方這身形怎麼跟傅西洲這麼像呢?
王國興看向對方的臉。
這張臉倒是跟傅西洲的不同。
“你好,我是王國興,請問你怎麼稱呼?”
王國興率先打招呼。
傅西洲聲音沙啞道:
“王廠長你好,我是張會民,是傅西洲介紹過來的。”
“我知道我知道。”
王國興臉上堆滿了笑容,
“哎呀,張同志,我可把你給盼來了!”
“快坐,快坐!”
王國興親自給他倒了杯茶,就開門見山地問:
“聽傅同志說,你有路子能搞到活豬?”
傅西洲點了點頭,又說:
“王廠長,這件事先不談。”
王國興一愣,這是啥意思?
傅西洲從布袋子裡拿出兩份合約遞給了王國興,
“在談活豬的事情之前,我先送你一份大禮。”
“大禮?”
王國興愣住了,疑惑地接過兩份合約,
檔案是外文的,他一個字也看不懂,只能看到上面又是簽名又是手印,還蓋著一個紅色的印章。
王國興覺得這個公章有些眼熟,
“這是?”
傅西洲回答道:
“我跟傅西洲同志算是好友,之前他跟我說過鋼鐵廠的一些處境,所以我使了點小手段,在那兩個瑞國人的手裡,給鋼鐵廠爭取了一點小小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