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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狗改不了吃屎

2026-04-02 作者:飛天手

來了,來了。

就在絹索與範馬勇一郎達成那樁見不得人的合作協議之時,大洋彼岸的西方各國,卻迎來了一場別開生面的盛事。

國際機場的到達大廳裡,人頭攢動,擠滿了各色面孔。西方各國的媒體記者扛著長槍短炮,早早佔據了最佳拍攝位置。政府派出的接待官員西裝革履,在貴賓通道旁列隊等候。更有不少自發前來的普通民眾,舉著簡陋的歡迎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中文的“歡迎”二字,儘管筆劃錯誤百出,那份熱切卻溢於言表。

所有人都在翹首以盼。

等待著來自那個東方古國的留學生們。

這可不是一般的留學生。這是來自一個比“樸利軟”還要強大的神秘東方大國啊!那個國家,幾千年來一直在東方沉睡著,如今終於睜開了眼睛,願意派出學子遠渡重洋。這在西方世界看來,不啻於一場歷史性的事件。

就連新鄉——這座樸利軟最繁華、最驕傲的城市——也不例外。

機場廣播響起一串流利的英文播報之後,緊接著是一句字正腔圓的中文:“來自龍國的航班已抵達。”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來了來了!飛機落地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那扇通往停機坪的自動玻璃門。閃光燈開始預熱,攝像師們調整著焦距,記者們攥緊了手中的話筒,一遍遍默唸著早已準備好的提問。

終於——

玻璃門緩緩滑開。

一行人魚貫而出。

最先映入所有人眼簾的,是一身紅白相間的運動服。勾勒出簡約大方大國天性,以及只有帥哥美女能夠支撐得起的鮮豔的紅。

這一身裝束,與此時此刻樸利軟街頭那些東倒西歪、衣衫不整、以放浪形骸為酷、馬上就要被後世總結為嬉皮士文化的樸利軟年輕人,形成了天壤之別。

何雨柱帶著學生們緩緩走出機艙。

每一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氣場。

所有在場的樸利軟人都驚呆了。

西方其他各國的記者們,也在這份氣場之下愣住了。他們採訪過無數政要名流,見過無數大場面,但此刻,這群沉默的東方年輕人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力量感,依然讓他們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震撼。

那是一種不需要語言、不需要姿態、不需要任何外在裝飾的——底氣。

率先回過神來的是攝影記者們。

職業本能讓他們在短暫的失神之後,迅速舉起了手中的相機。

“咔嚓——咔嚓——咔嚓——”

剎那間,無數的閃光燈猛然閃爍了起來,如同夏夜的繁星,此起彼伏,將整個到達大廳照耀得如同白晝。

那些耀眼的白光,一遍又一遍地掠過所有龍國人的臉龐。他們依然平靜如初,沒有人眨一下眼睛,沒有人露出任何不適的表情。彷彿這些閃光燈,不過是他們早已習慣的日常。

何雨柱走在最前面,步伐不疾不徐。他的白色中山裝在閃光燈下顯得格外醒目,如同暗夜中的一柄利劍,鋒芒內斂,卻讓人不敢逼視。

但就算是這樣,當龍國隊伍走到貴賓通道的中段時,一個身材高挑的傲慢金髮女記者還是或者故意被突破了安保的臨時封鎖線,舉著話筒衝到了何雨柱面前。身後跟著的攝像師扛著笨重的攝像機,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鏡頭穩穩地對準了何雨柱的臉。

“這位龍國老師您好!”女記者的聲音響亮而自信,帶著西方媒體人特有的那種咄咄逼人,“請問,龍國為甚麼突然想要派人出來留學呢?是來學習我們西方的先進文化嗎?”

問題一出,現場的氣氛頓時微妙了起來。

這個問題看似簡單,實則預設了一個前提——西方是先進的,而龍國是落後的,龍國出來留學,就是為了向西方低頭求教。

這是一個典型的西方媒體式陷阱。表面上客客氣氣,實際上每一個字都在挖坑。如果回答“是”,就坐實了龍國文化落後的論調;如果回答“不是”,又會被追問“那你們來幹甚麼”,然後被引導到更加危險的輿論方向。

在場的西方記者們紛紛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他們太熟悉這套操作了,在過去幾十年裡,這套話術不知道讓多少國家的代表難堪過。

閃光燈更加密集了,所有人都期待著何雨柱的回答。

然而,何雨柱只是淡淡地看了那個女記者一眼。

那一眼平靜如水,波瀾不驚。沒有憤怒,沒有慌張,甚至沒有任何被冒犯的痕跡。彷彿他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問題,彷彿這樣的試探在他看來,根本不值一提。

“沒錯,我們就是來學習先進文化的。”

女記者眼中閃過一絲得色。她沒想到何雨柱會這麼痛快地“入彀”,立即乘勝追擊,語速飛快地追問道:

“這麼說,您承認龍國文化落後咯?”

這個問題更加尖銳,更加直白。現場的氣氛瞬間凝固了。樸利軟的接待官員們皺起了眉頭,覺得這個記者有些過分了。而那些西方媒體的同行們,則在心中暗暗叫好——這個問題問得漂亮,不管對方怎麼回答,都逃不出預設的框架。

承認落後,就是自取其辱。否認落後,又與上一句回答自相矛盾。

何雨柱停下了腳步。

他微微側過頭,嘴角輕輕揚起一個弧度。

“這個問題的答案——”何雨柱緩緩開口,聲音依然平淡如水,“讓我們的學生來回答你吧。”

“讓你明白一下,你們和我們的學生,差距有多大。”

何雨柱話音剛落,身後佇列中第一名學生便應聲而出。他的動作乾脆利落,一步跨出佇列,身體挺直如標槍。他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面容清秀而堅毅,眉宇間自有一股不卑不亢的書卷氣。他身上的紅白運動服在閃光燈下格外耀眼,但他本人卻比衣服更加耀眼。

他先是向何雨柱微微頷首致意,然後轉向那個女記者,目光平靜地與她對視。

他的聲音清朗,如同山間流泉,不疾不徐,卻字字鏗鏘:

“任何國家都有先進之處和落後之處。我們去一個被世人認為落後的國家,同樣也能學習到先進的文化。關鍵在於,我們是否願意將目光放在他們國家的先進之上,而不是盯著他們國家的落後不放。只要抱著這樣的態度,無論走到哪裡,我們都能進步。”

他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這個道理,兩千多年前,我們的聖人就已經說得清清楚楚了。這叫做——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他微微一頓,目光直視那個女記者的眼睛:

“換成國家與國家之間,也是同理。”

他站得筆直,聲音平穩地繼續說道:

“所以,我們的領導才說是來樸利軟學習先進文化的。這句話的深意在於——即便樸利軟在某些方面確實沒有我們所認為的‘先進文化’,我們也可以透過觀察樸利軟的錯誤文化、分析樸利軟的失敗經驗,反推出一條正確的道路。失敗是成功之母,這個道理,我們兩千多年前也明白。”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裡沒有嘲諷,沒有敵意,只有一種純粹的、發自內心的平和與自信:

“這麼說,你滴,明白?”

小日子語調的嘲諷,頓時讓那女記者的臉,則是一陣青一陣白。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下口。這個年輕人的回答,邏輯嚴密,引經據典,既有高度又有深度,而且不卑不亢、滴水不漏。她挖下的陷阱,對方不僅沒有掉進去,反而輕描淡寫地繞了過去,順便還給她上了一課。

更讓她難堪的是,對方全程沒有表現出任何憤怒或激動的情緒。那種從容與淡定,反而讓她咄咄逼人的追問顯得格外粗鄙。

此刻的西方記者,到底還是有幾分文化的。他們讀過的書、受過的教育,讓他們能夠聽懂這個年輕人的每一個字、每一層意思。也正是因為聽懂了,他們才感到了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他們本以為龍國還停留在那個落後、封閉、愚昧的時代,卻沒想到,這個國家的年輕人,居然能夠如此自信、如此從容、如此邏輯清晰地站在世介面前,用對方的語言邏輯擊敗對方。

眼見不妙的樸利軟方面的官方接待人員終於突破了記者的包圍圈,趕了過來。幾名身材魁梧的保鏢動作利落地將記者們隔離在外,闢出了一條通道。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頭發花白、面容和善的中年官員。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胸前彆著樸利軟的國旗徽章,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

“歡迎龍國留學生來我們樸利軟留學,歡迎歡迎啊!”

他用帶著濃重口音的中文說道,雖然發音不準,但態度誠懇。此人正是樸利軟國務院負責文化交流事務的副國務卿奧爾森·肯特。他接到上級的明確指示——這批龍國留學生非同小可,必須給予最高規格的接待。

何雨柱上前一步,與他握手。兩隻手交握在一起,東西方的文明在這一刻完成了一次小小的交匯。

“多謝了。”何雨柱微微點頭,然後單刀直入地問道,“不知道車子安排好了沒有?我們希望先去學校宿舍安頓下來,讓學生們倒一倒時差。”

他的語氣客氣而直接,既不失禮數,也不浪費時間。這種務實的態度,讓奧爾森頗有好感。

“已經安排好了,隨我來吧。”奧爾森轉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在保鏢們的護送下,龍國隊伍穿過記者的人牆,向停車場走去。那些西方記者還想追上來繼續提問,但被安保人員堅決地攔在了警戒線之外。只能遠遠地拍著照片,目送這群東方來客消失在貴賓通道的盡頭。

停車場裡,一排黑色的林肯轎車整齊地停放著,每一輛車前都站著一名身穿制服的司機。車隊最前面是一輛樸利軟警方的開道車,警燈閃爍,以示重視。

何雨柱安排學生們依次上車,自己則坐進了第三輛車,與奧爾森同車。

車隊緩緩駛出機場,匯入了新鄉的車流之中。

而在車隊的後方,一輛不起眼的灰色轎車遠遠地跟著。駕駛座上,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中年男子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前方的車隊。他的面容清瘦,顴骨微高,一雙眼睛卻格外明亮,如同黑夜中的兩盞燈。

此人正是林九。

——九叔。

他默默地跟著車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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