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斬!這是我們的機會!”
火影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兩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興奮,那是在絕境中看到希望的興奮。
三代目猿飛日斬正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混亂的木葉街道,眉頭緊鎖。聽到轉寢小春的聲音,他緩緩轉過身。
“甚麼機會?”
轉寢小春快步走到他面前,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宇智波三脈退出警務部隊,現在警務部隊人手嚴重不足,正是我們插手警務部隊的機會!”
她頓了頓,一字一頓:
“我們必須把握住!”
三代目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
“然後呢?”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失望:
“我們自己去承擔村民的怒火嗎?”
轉寢小春愣住了。
水戶門炎上前一步,接過話頭。他的聲音更加冷靜,也更加——惡毒:
“我們只需要掌握後勤和財政。”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其他的,仍然讓宇智波去承擔就是了。”
“財政、物資、人員調配——這些關鍵部門,握在我們手裡。宇智波只是幹活的。”
“出了事,村民罵的是宇智波。”
“有了功,我們可以說是在我們領導下實現的。”
他看著三代目,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這樣,既插手了警務部隊,又不用承擔罵名。一舉兩得。”
三代目看著他。
看著這個和他共事幾十年的老朋友。
看著這個自以為聰明的——蠢貨。
“你們真當宇智波川登是傻子不成?”
他的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失望:
“你們以為,他會看不出來?”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對視一眼,都有些愣住了。
三代目繼續說,語氣越來越冷:
“後勤和財政,是警務部隊的命脈。你們想握住這個,卻讓宇智波去幹最累、最得罪人的活?”
“宇智波川登就算再蠢,也不可能答應。”
“更何況——”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如果真把宇智波逼急了,他們全面退出警務部隊,怎麼辦?”
轉寢小春張了張嘴,想說“他們不敢”,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因為,他們敢。
宇智波三脈已經退出了。
剩下的兩脈,如果真的被逼急了,為甚麼不敢?
到時候,警務部隊徹底空殼化,木葉村的治安誰來管?
他們自己去巡邏嗎?
去處理那些雞毛蒜皮的糾紛嗎?
去面對那些被慣壞的老賴嗎?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沉默了。
三代目看著他們,眼中滿是失望。
這兩個老朋友,真是越來越不靈光了。
以前,他們還能給自己出謀劃策。
現在,只會出這種餿主意。
他嘆了口氣,正準備說甚麼——
“我倒是覺得,小春和炎的提議不錯。”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陰影中響起。
志村團藏從黑暗中走出,右眼和右臂纏著繃帶,整個人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他的語氣如同三九寒冬,冰冷刺骨。
但他的主意——
如同地獄般惡毒。
“我們是應該趁機,將手伸進警務部隊了。”
他走到桌前,目光掃過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
“但不止是後勤和財政。”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更重要的是——讓宇智波徹底分裂。”
三代目的眼神一凝。
團藏繼續說,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篤定:
“宇智波既然要分裂,那就讓他們分得徹底一點。”
他看向眾人:
“找來宇智波三脈的負責人,讓他們提出要求。”
“甚麼要求?”轉寢小春問。
“隨便甚麼要求。”團藏冷笑,“比如,讓宇智波川登當眾道歉,承認逼死宇智波刀正。比如,讓族長一脈退出警務部隊。比如,重新劃分族內資源。”
“這些要求,三脈肯定會提。”
“然後呢?”水戶門炎追問。
團藏的聲音更加陰冷:
“然後,我們表面上支援他們,逼宇智波川登去實行。”
“這樣一來——”
他頓了頓:
“表面上,我們安撫了宇智波三脈。”
“實際上,卻讓宇智波川登恨死了宇智波三脈。”
轉寢小春的眼睛亮了:
“你是說……讓他們內鬥?”
“不止是內鬥。”團藏搖頭,“之後,我們再給宇智波川登製造機會,讓他報復三脈,讓三脈多吃暗虧。”
“一來二去——”
他嘴角勾起一絲惡毒的笑容:
“他們就會徹底決裂。”
“永無和解的可能。”
辦公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這主意……
太毒了。
毒到讓他們都感到一絲寒意。
“砰!”
三代目猛地拍案而起。
他的眼中燃燒著怒火,死死盯著團藏:
“團藏!我才是火影!”
團藏也毫不退讓,冷冷地看著他:
“日斬!你會後悔的!”
兩人對視著,空氣中彷彿有火花迸濺。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良久,團藏轉身,大步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
“日斬,你太軟弱了。”
“宇智波的問題,不是靠懷柔能解決的。”
“他們需要的是——一把刀。”
說完,他推門而出。
留下一個憤怒的三代目,和兩個看得很無語的顧問。
當天下午,火影辦公室裡迎來了三位特殊的客人。
宇智波大長老——宇智波鐵心。
宇智波三長老——宇智波中和。
宇智波四長老——宇智波自由。
三代目坐在主位上,看著這三位宇智波的實際掌權者,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三個月前,他們還是三個互相看不順眼的派系領袖。
三個月後,他們已經並肩而坐,共同代表著宇智波三脈。
而這一切的幕後推手,就是那三個六歲的孩子。
“坐吧。”
三代目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
三位長老坐下,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三代目開門見山:
“你們究竟想幹甚麼?”
大長老宇智波鐵心淡淡地開口:
“這是我們宇智波的內部事務,還請火影大人不要多管。”
三代目的眉頭皺起。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快:
“你們內部事務,我自然不會管。”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厲:
“但現在,你們內部事務已經影響到村子的安定了,我就必須管了。”
他看著三人,一字一頓:
“你們必須儘快解決你們內部的事情,重新回到警務部隊的崗位上來,維持村子的秩序。”
三長老宇智波中和搖了搖頭:
“火影大人,這不可能。”
“為甚麼?”
三長老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們這是為了警告宇智波川登,才會選擇全面退出警務部隊和全面退學的。”
他看向三代目:
“為的就是警告我們的族長大人——宇智波刀正的事情,他必須做出交代。”
又是宇智波刀正。
那老頭已經死了三個月了啊,你們到底還想拿捏到甚麼時候?
三代目心中憤怒不已。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宇智波刀正的事情,都過去三個月了。他還沒給你們交代嗎?”
四長老宇智波自由開口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
“並沒有。”
“他就當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盯著三代目:
“我們已經忍了他三個月了。”
三代目沉默了。
宇智波刀正的死,是他一手推動的。
宇智波川登只是執行者,真正的罪魁禍首,是村子高層。
這三個長老,心裡清楚得很。
但他們沒有揭穿他。
因為他們需要宇智波川登這個靶子。
因為他們還不想和村子徹底撕破臉。
因為——
他們還在等。
等力量的聚集。
“你們……準備讓他做出甚麼交代?”
三代目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
大長老開口,語氣平靜:
“只要他當著全族的面,承認是他逼死宇智波刀正的就行了。”
他看著三代目:
“到時候,關於全部退出警務部隊和退學的事情,我們自然會結束現在的動作。”
三代目又沉默了。
但……
如果宇智波川登當眾承認了,他這個族長的威信,就徹底完了。
以後,他還怎麼統領宇智波?
他還怎麼平衡兩脈的關係?
他還怎麼——繼續當村子的傀儡?
不過宇智波川登背鍋,總比鍋直接被扣在他這個火影或者村子高層身上要好得多。
因此,三代目沒有別的選擇,只能讓這鍋在宇智波川登頭上,扣得更緊。。
我知道了。”
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
“我會說服川登的。”
三長老點頭:
“那就拜託火影大人了。”
四長老站起身: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三代目擺擺手。
三位長老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