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亮。
四合院裡一片寂靜,只有幾聲零星的雞鳴。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在後院響起。
“柱子!開門!”
是李雲龍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透著急切。
何雨柱其實已經醒了。他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幾乎沒有睡著。今天要出發了,去異世界,去戰場,說不緊張是假的。
“來了。”
他應了一聲,翻身下床,迅速穿好衣服。
開啟門,門外站著三個人——李雲龍、恭喜發財旅長,還有魏和尚。他們都穿著便裝,但腰桿挺得筆直,眼神銳利。
“走吧。”何雨柱也不廢話,轉身提起早就準備好的揹包。
他快速洗漱完畢,跟著三人走出後院。
經過前院時,大門“吱呀”一聲開了,閆埠貴探出頭來。
這位三大爺估計是被敲門聲吵醒了,披著件外套,眼鏡歪在鼻樑上,一臉睡眼惺忪。
“柱子,你們這是要去哪啊,這麼早?”閆埠貴揉著眼睛問道。
何雨柱腳步不停:“去國外當明星。”
“國外當明星?”閆埠貴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苦笑道:“柱子,你又開玩笑了。”
“誰跟你開玩笑了?”何雨柱一本正經,“愛信不信。”
閆埠貴搖搖頭,忽然想起甚麼:“柱子,雨水呢?怎麼這幾天沒見著?”
何雨柱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瞪著閆埠貴:
“雨水?有雨水這個人嗎?”
閆埠貴腦袋瞬間“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雨水……是你妹妹啊?何雨水!你、你怎麼……”
何雨柱歪著頭,做出思考狀:“哦,對……我好像是有那麼個妹妹來著。”
說完,他轉身就走,留下閆埠貴一個人站在門口,臉色煞白,渾身發冷。
“雨水……不見了?何雨柱連自己妹妹都不記得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閆埠貴越想越怕,連忙關上門,縮回屋裡,一夜都沒睡好。
而何雨柱已經坐上AE86,車子駛出衚衕,朝著城外疾馳。
“柱子,你這招夠損的啊。”李雲龍笑道,“看把閆埠貴嚇的。”
何雨柱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省得他瞎打聽。我妹妹在海子裡,安全得很,但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車子在黎明前的黑暗中行駛。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路燈投下昏黃的光暈。
魏和尚開車很穩,但速度不慢。他知道時間緊迫——要在天亮前趕到空軍基地。
剛駛出城區,何雨柱突然睜開眼睛:
“停車!”
“吱——”
AE86停在路邊。
何雨柱推開車門下車,快步走向路邊的一片小樹林。
李雲龍等人也連忙跟上。
果然,在樹林邊緣,一個散發著微弱金光的箱子半埋在落葉中——結實的銅箱。
何雨柱收起箱子,回到車上。
繼續前進。
這一路上,何雨柱又喊了四次停車。
每次都能找到一個寶箱——全是結實的銅箱,一共五個。
很快,他們終於到達了郊外的空軍基地。
這是一個秘密基地,隱藏在群山之中,只有一條狹窄的公路通進去。基地周圍佈滿了哨所和鐵絲網,戒備森嚴。
車子在基地門口停下,哨兵查驗了證件,又用電話核實後,才放行進入。
基地裡,一架軍綠色的運輸機已經停在跑道上,發動機已經預熱,發出低沉的轟鳴。
幾名地勤人員正在做最後的檢查。
何雨柱等人下車,正要登機,卻看到幾個人從指揮室裡走出來。
為首的是——導員和教導主任!
“導員?主任?你們怎麼來了?”何雨柱驚訝道。
導員快步走過來,握住何雨柱的手:“你們要出這麼遠的門,我們怎麼能不來送送?”
教導主任也走過來,拍拍何雨柱的肩膀:“小何同志,這一去……一定要小心。”
他的眼睛有些發紅,顯然是捨不得,又擔心。
何雨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些老革命,是真的把他當自己孩子看。
“小何,旅長,李雲龍,”導員依次握住三人的手,語氣鄭重,“牢牢記著,安全第一。活著回來,就是勝利。其他都不重要。”
“我知道。”何雨柱重重點頭,“我們會活著回來的。”
恭喜發財旅長挺直腰板:“導員放心,人在小何在!”
李雲龍也咧嘴笑道:“我李雲龍命硬,小鬼子當年都沒打死我,異世界也一樣!”
教導主任又囑咐了幾句注意事項,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三個小布袋,遞給三人:
“這裡面是一些應急藥品,還有……幾顆仙豆。關鍵時刻,能救命。”
何雨柱接過布袋,入手沉甸甸的。他開啟一看,裡面有三顆翠綠色的仙豆,還有幾支針劑——應該是防禿疫苗和防痔疫苗。
“謝謝主任。”何雨柱鄭重收好。
導員看了看天色:“時間不早了,登機吧。”
三人轉身走向運輸機。
登機梯已經放下,機艙門敞開。
何雨柱踏上梯子,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晨光中,導員和教導主任站在那裡,朝他們揮手。
身後是剛剛甦醒的群山,是這片他們誓死守護的土地。
深吸一口氣,何雨柱轉身走進機艙。
艙門關閉。
發動機的轟鳴聲加大。
運輸機在跑道上滑行,加速,然後拉起機頭,衝上天空。
地面上,導員和教導主任仰頭看著飛機消失在雲層中,久久沒有離開。
“一定要回來啊……”教導主任喃喃自語。
導員拍拍他的肩膀:“相信他們。小何這孩子……總能創造奇蹟。”
飛機上。
何雨柱靠在舷窗邊,看著下面漸漸變小的山川河流。
他們的行程很複雜:
先乘坐運輸機飛到南方某空軍基地,然後轉乘另一架飛機飛到更南的基地,再轉一次,才能到達香江對面的岸防基地。
然後由岸防基地的軍官護送過江,到香江的“與華公司”——那是國家在香江的秘密據點,負責海外情報和特殊行動。
在那裡,他們會獲取新的身份——三個從香江去小鬼子國“經商”的商人。
然後購買船票,乘坐客輪前往小鬼子國京都。
整個行程,預計需要五天。
而極熱天災,將在七天後降臨。
時間很緊。
“睡一會兒吧。”恭喜發財旅長說,“接下來幾天,恐怕沒時間好好休息了。”
何雨柱點點頭,閉上眼睛。
與此同時,天光放亮。
西方世界,卻因為一則新聞炸開了鍋。
《泰晤士報》頭版頭條:《全球同步“消失的五分鐘”——神秘現象指向中國》
《紐約時報》:《五月的五分鐘黑暗:是自然現象還是人為操縱?》
《費加羅報》:《巴黎市民目擊詭異黑暗,全球多地同時發生》
報道詳細描述了那天晚上九點到九點零五分,全球多地同時出現的異常黑暗現象,以及人們失去那五分鐘記憶的詭異事實。
更驚人的是,有照片顯示,黑暗是從東亞地區開始蔓延,最終覆蓋全球的!
老大哥大使伊萬諾夫在使館裡看到這些報道,氣得把報紙摔在地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那天我們不可能無緣無故開車在外面!”
他想起那天晚上的詭異經歷——明明在使館裡處理檔案,一眨眼就發現自己開車在路上了,完全不記得中間發生了甚麼。
“該死的龍國人!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這時,秘書弗拉基米爾急匆匆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封電報:
“大使同志!國內急電!要求我們立即查清楚,那‘消失的五分鐘’究竟發生了甚麼!必須得到龍國官方的解釋!”
伊萬諾夫接過電報,快速瀏覽,臉色越來越難看。
“走!去龍國外交部!”
半小時後,外交部大樓。
張副部長一臉困惑地看著怒氣衝衝的伊萬諾夫:
“消失的五分鐘?甚麼叫消失的五分鐘?哪個五分鐘?”
伊萬諾夫拍出一疊報紙和照片:“就是五月十五日晚上九點到九點零五分!全球同時黑暗!所有人失去記憶!”
張副部長拿起照片看了看,恍然大悟:“啊!我記起來了!那天晚上我也開車在路上,感覺莫名其妙,完全不記得是怎麼上車的……難道就是那時候?”
“肯定是那時候!”伊萬諾夫指著照片,“你看這張!黑暗就是從那個方向蔓延過來的!那個光點所在的地方——就是四九城郊外!”
張副部長仔細看照片,點點頭:“看到了。但……我想不起來了啊。原來這就是‘消失的五分鐘’嗎?”
他看著伊萬諾夫,一臉無辜:“伊萬諾夫同志,我們也是受害者啊!我們也被消失了五分鐘!我們要是知道怎麼回事,你覺得我們能保密嗎?早就在報紙上登出來了!”
伊萬諾夫沉默了。
這話有道理。
以龍國現在的保密水平——或者說,根本沒有保密可言,到處都有他們的眼線——如果真的有很多人知道這個秘密,早就傳出來了。
而現在,龍國國內風平浪靜,老百姓該幹嘛幹嘛,顯然都不知道。
就算有人知道,估計也就一兩個最高層。
關鍵是……你根本找不出這一兩個人是誰。
“那……那個光點是甚麼?”伊萬諾夫問,“照片顯示,黑暗就是從那個光點蔓延出來的。”
張副部長搖搖頭:“不知道。可能是某種自然現象?閃電?極光?或者……UFO?”
他說得一本正經,但伊萬諾夫知道他是在敷衍。
“張副部長,這件事很嚴重!”伊萬諾夫嚴肅地說,“如果是某種武器……那將改變世界格局!”
“武器?”張副部長笑了,“伊萬諾夫同志,你想多了。我們龍國一窮二白,哪有甚麼能影響全球的武器?要有那本事,我們早就在北方戰場用了,還能讓樸利軟人打到家門口?”
這話讓伊萬諾夫無法反駁。
確實,如果龍國真有這種能影響全球的“武器”,早就用在戰場上了。
可事實是,北方戰場上,龍國雖然頑強抵抗,但並沒有使用甚麼“神秘武器”。
“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伊萬諾夫喃喃自語。
張副部長攤攤手:“我也不知道。也許……真的是某種我們還無法理解的自然現象?”
談話不歡而散。
伊萬諾夫回到使館,心中更加困惑。
而就在同一天,西方各國紛紛發表宣告,要求龍國對“消失的五分鐘”做出解釋。
一些激進媒體甚至叫囂:“讓樸利軟在北方戰場狠狠踢龍國人屁股!讓他們付出代價!”
然而,現實卻給了這些叫囂者一記響亮的耳光。
北方戰場上,樸利軟人不僅沒踢到龍國人的屁股,反而被狠狠踢了一腳。
因為就在這一天——
龍國前線部隊,完成了換裝。
百萬支107毫米火箭筒,一億枚火箭彈,已經全部運抵前線。
同時運到的,還有地對空導彈和高射炮。
陣地上,戰士們撫摸著嶄新的火箭筒,眼睛發亮。
“我的老天爺……這麼多炮彈……這得打多久啊?”
“管他多久!總之樸利軟要是再敢來,這次輪到我們要讓樸利軟人嚐嚐,甚麼叫‘範弗利特彈藥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