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
何雨柱破天荒地自己起了個大早,沒有等李雲龍他們的車來接,而是步行前往軋鋼廠。
街道上空蕩蕩的,只有幾個掃大街的清潔工在忙碌。晨風帶著些許涼意,吹在臉上讓人精神一振。
“何廠長?您怎麼走著來了?”
軋鋼廠門口,保衛科趙科長看到何雨柱獨自走來,驚訝地上前詢問。往日裡,何雨柱要麼坐吉普車,要麼被李雲龍他們送過來,很少見他自己走路。
“我怎麼知道?”何雨柱翻了翻白眼,“沒人來接,我不就得自己走著來嗎?”
他其實知道原因——今天是他出國前的最後一天,李雲龍他們想讓他多休息一會兒,準備十點再去接他。只是他心裡有事,睡不著,索性自己來了。
趙科長愣了愣,沒敢多問,連忙開啟大門:“何廠長請進。”
走進軋鋼廠,廠區裡已經熱鬧起來。工人們推著小車,運輸著原料和成品;車間裡機器轟鳴,電焊的弧光在晨光中閃爍。
來到辦公室,推開門,裡面已經有人了。
李雲龍正坐在沙發上喝茶,看到何雨柱進來,驚訝得差點把茶水噴出來: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知道自己起床了?!”
何雨柱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沒好氣地說:“你們不來,我不就得自己起床嗎?”
李雲龍嘿嘿一笑,放下茶杯:“這不是馬上就要出國了嗎,所以打算讓你多睡一會兒,準備十點鐘再去接你。誰知道你竟然提前起來了——還走著來的!”
這時,趙剛從裡間走出來,手裡拿著一疊檔案,看到何雨柱也是一愣:“廠長,您這麼早就來了?”
“忘了件事沒交代。”何雨柱說,“所以過來一趟。”
趙剛立即嚴肅起來:“何廠長,還有甚麼事沒交代?您說,我記著。”
何雨柱從抽屜裡取出一份名單,遞給趙剛:
“之前我問婁副廠長要了四九城那些包衣老少的名單——就是那些前清遺老遺少,還有跟外國有勾連的買辦家族。”
趙剛接過名單,翻開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列著幾十個家族的名字,後面還標註了大概的居住區域和主要成員。
“回頭等香江那邊的刑偵、經偵、治安和反間老師過來之後,”何雨柱繼續說,“你就給那幾萬公安學員安排好任務,讓他們負責找出這些包衣老少埋藏在四九城地下的財富。”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也算是對他們偵查技能的考核。理論課要上,實踐課也不能落下。”
趙剛眼睛一亮,連連點頭:“我明白了!這是讓他們‘真刀真槍’地練兵!既能打擊這些隱藏的敵對勢力,又能鍛鍊學員,還能給國家增加財政收入——一箭三雕!”
“就是這個意思。”何雨柱讚許道,“不過要注意兩點:第一,必須有確鑿證據才能動手,不能搞冤假錯案。第二,行動要保密,不能打草驚蛇。”
趙剛鄭重地將名單收好:“何廠長放心,我會制定詳細計劃,等香江的老師一到,就啟動這個‘掘金行動’。”
何雨柱點點頭,站起身:“那行,走吧。最後一天了,看看能弄到一些甚麼寶箱。”
聽到這話,李雲龍、恭喜發財旅長、魏和尚都興奮地站起來:
“走!”
“逛逛四九城,尋尋寶!”
“最後一天了,運氣應該不錯!”
趙剛也合上筆記本:“我也去!今天沒甚麼緊急工作,陪你們逛逛!”
一行人下樓,坐上那輛銀灰色的AE86。
魏和尚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出軋鋼廠。
“去哪兒?”魏和尚問。
何雨柱想了想:“去衚衕區轉轉。那些老胡同裡,說不定藏著甚麼好東西。”
“得嘞!”魏和尚一打方向盤,車子朝著城東的衚衕區駛去。
這一天,他們幾乎逛遍了四九城。
一共收穫了華麗的鐵箱8個,破爛的銅箱8個,結實的銅箱2個,華麗的銅箱6個——再加上之前兩個破爛的銅箱,一共10個破爛的銅箱!
而這些寶箱何雨柱打算帶到木葉去開。
畢竟換個地方開,或許能夠開出適合忍者的金手指也不一定。
畢竟現在的金手指還是太弱小了。
“那麼,”隨著車子把何雨柱送回四合院,何雨柱忽然微笑道,“今天就是告別了。”
氣氛忽然有些沉重。
雖然大家都知道,何雨柱這一去是為了躲避極熱天災,是為了學習超凡力量,是為了國家未來……
但木葉忍者學校,那是要上戰場的!
第二次忍界大戰,光聽聽冠以忍界之名,就知道是屍山血海!
“小何,團長,旅長,”趙剛聲音有些哽咽,“你們……一定要活著回來。”
李雲龍拍了拍趙剛的肩膀,咧嘴笑道:“放心吧老趙!能要我李雲龍命的傢伙,還不存在呢!當年小鬼子那麼多槍炮都沒打死我,區區一個異世界,能奈我何?”
恭喜發財旅長也鄭重地拍拍何雨柱:“我們會保護好你的。就算拼了這條命,也會讓你安全回來。”
魏和尚急了:“要不團長、旅長,你們其中一個別去了,換我去!我魏和尚一身功夫,保護何廠長綽綽有餘!”
李雲龍眼睛一瞪:“魏和尚你想得美!這可是去異世界啊!我李雲龍怎麼可能讓出這樣的機會?我衝鋒都不想讓出去呢,別說這種事了!”
恭喜發財旅長也笑罵:“就是!這麼好的機會,你想搶?沒門!”
看著兩人鬥嘴,沉重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何雨柱笑了笑:“行了,都別爭了。這次去木葉,人不宜多。旅長和團長經驗豐富,應變能力強,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看看天色:“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見。”
旅長他們也點頭:“明天早上見。”
車子開回四合院附近,何雨柱下車,步行回家。
AE86調轉方向,消失在夜色中。
何雨柱剛走進衚衕,一個身影突然從牆角冒出來:
“柱子哥!”
是許大茂。
這小子不知躲在這兒多久了,臉上帶著好奇和興奮。
何雨柱腳步不停:“你聽到了?”
許大茂跟上來,壓低聲音:“聽到了一點點……說你們要‘活著回來’。柱子哥,你們要去幹甚麼?很危險嗎?”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隨口胡謅:“當然危險了。我們要去當明星,你知道外國明星的吧?那是能被女人扒褲頭的,你說危險不危險?”
“啊?”許大茂瞪大了眼睛,“外國女人那麼放蕩的嗎?”
“不然你以為他們為甚麼是‘蠻夷’?”何雨柱一本正經地說,“文明人哪能幹出那種事?”
許大茂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可我們老師說外國人才是文明……”
“那是你們老師自甘下賤。”何雨柱打斷他,“被洋人洗腦了,以為外國的月亮都比中國的圓。”
許大茂眼珠子滴溜溜轉起來,顯然在打甚麼主意:“我也覺得他自甘下賤!整天吹噓外國怎麼怎麼好,聽得我都煩!”
何雨柱看他這樣子,心中好笑,隨口說:“行了,回去好好學習。等你畢業了,你要是學好了,我請你拍電影。”
“真的?!”許大茂雙眼放光,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拍電影!當明星!那可是無數人的夢想!
“比真金還真。”何雨柱說,“不過前提是——你得學好。成績不好,思想不正,我可不要。”
許大茂連連點頭:“我一定好好學!柱子哥,我可當真了啊!”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當真甚麼?甚麼當真了?”
兩人回頭,只見閆埠貴擰著褲頭從廁所方向走過來,顯然是剛解手回來。
何雨柱面不改色:“沒甚麼,我就說怎麼沒看到閆老師你守門呢,原來是上廁所啊。”
許大茂也機靈,趕緊接話:“就是!閆老師您這廁所上得可真久!”
閆埠貴卻仍是狐疑地看著兩人:“柱子,你和許大茂是不是有甚麼事瞞著我?”
他那雙小眼睛在鏡片後閃著精光,像要看出甚麼秘密似的。
何雨柱聳聳肩:“沒有。”
許大茂也搖頭:“沒錯,就是沒有。”
“我回去了,你們慢聊。”何雨柱說完,轉身就往中院走。
許大茂連忙跟上:“柱子哥等等我,我跟你走一段!”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垂花門,消失在夜色中。
閆埠貴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眉頭緊皺。
“這兩個傢伙……肯定有事瞞著我。”
他喃喃自語,心裡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