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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站得越高,越要步步踩實!

2026-05-22 作者:甲殼蟲堅硬的外殼

話還沒落,房門“砰”地被踹開,幾個黑衣人破門而入,腳步沉穩,眼神冷硬。

“躲得挺巧啊,偏挑這麼個犄角旮旯。”帶頭那人嗤笑一聲。

兩人驚得彈坐起來,臉色煞白,舌頭打結,心跳幾乎撞破胸膛。

“你們……怎麼找來的?”其中一人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那人慢條斯理地環視一圈,輕笑:“以為換張臉、改個名就能銷聲匿跡?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在這座城裡,只要我們想找,就沒有找不到的人。”

“我們真沒想跟洪俊毅作對!求您……放我們一條活路!”另一人撲通跪倒,額頭抵地,不住磕頭。

那人踱步上前,俯視著他們,聲音不高,卻字字冰涼:“洪俊毅大哥讓我轉告你們——恨,可以放下;但背叛的賬,一筆都少不了。”

兩人渾身發冷,如墜冰窟,悔意翻江倒海: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去招惹這個人?

一道寒光倏然閃過,匕首出鞘半寸,刃口映著頂燈冷光,刺得人睜不開眼。兩人霎時面無血色,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完了!

可下一秒,那人卻“咔”一聲將刀收回鞘中,轉身便走,只撂下一句:“今天只是警告。再敢跟他作對——下回,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偏僻廢棄的舊廠房裡,燈光昏黃搖曳。一群黑衣人呈弧形圍攏,風衣下襬垂至腳踝,面容冷峻,殺氣無聲瀰漫。

兩人被逼到牆角,退路早已封死。面前那些人像盯住獵物的餓狼,目光如鉤,牢牢鎖住他們的一舉一動。每次他們想掙扎反擊,立刻就被數雙手按住、壓制,根本騰不出手腳。

一人滿臉血痕,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滲出血絲,扭頭看向同伴,聲音嘶啞:“咱們到底招惹了甚麼人?他們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另一人咳出一口血,喘著粗氣:“不清楚……但我總覺得,他們不是來清算的,是另有所圖。”

黑衣人不由分說,反剪雙臂將兩人捆牢,拖進倉庫深處。陰冷潮溼的角落裡,坐著一個人——正是洪俊毅。

他手裡把玩著一把手槍,指節分明,臉上浮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

“你們到底想幹甚麼?”被捆住的人嘶吼出聲。

洪俊毅沒答話,只緩緩起身,一步步走到他們跟前,居高臨下俯視著,眼神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輕蔑。

“你們真覺得,我會饒了你們?”他聲音很輕,卻像冰錐扎進耳膜。

兩人都沒說話。

突然,洪俊毅手腕一翻,槍已出鞘,抬手就是幾響。子彈呼嘯而過,擦著皮肉飛濺起一串火星,卻刻意避開了要害。

兩人瞳孔驟縮,冷汗瞬間浸透後背,胸口劇烈起伏,連喘氣都像在吞刀子。血從傷口裡緩緩滲出,溫熱黏膩,但還不致命。

洪俊毅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們:“知道我為甚麼不動手送你們上路嗎?”

兩人搖頭,牙齒打顫,渾身抖得像風裡的枯葉。

“我要你們睜大眼睛看清楚——你們打下的地盤,正被我一塊塊撬走;你們拉攏的人馬,正被我一點點收編;而你們,只能癱在這兒,眼睜睜看著,甚麼都做不了。”

話音落地,他轉身就走,只留下兩個血人癱坐在冰冷水泥地上,眼神空洞,心徹底沉進黑窟窿。

燈火輝煌的賭城內,笙歌鼎沸,人聲喧鬧;可就在同一棟樓最底層的暗角,那兩人早已悄無聲息地倒在堅硬地面上,生命之火,被洪俊毅親手掐滅,再沒一絲餘燼。

洪俊毅站在墓碑前,目光如刃,直刺劉華強的名字。他像是在跟石碑對話,又像在問自己。晚風拂過林間,四下靜得只剩蟬鳴一聲緊似一聲,襯得他愈發沉默。

劉華強,你當年為何反咬一口?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如今,所有擋路的人我都清乾淨了,大富豪賭城,已是我的天下。

兩名手下垂手立在一旁,大氣不敢出,只等他開口。他緩緩回身,語氣冰涼:“拖出去,扔遠點。”

兩人應聲扛起屍身,快步離去。片刻死寂後,洪俊毅深深吸了口氣,把舊賬徹底封進心底,全副心思轉向如何穩住這座金礦。

不久,大富豪賭城的霓虹燈再度亮起,流光溢彩,紙醉金迷。底下埋著的血痕與怨氣,早被新一波的笑聲、碰杯聲和籌碼嘩啦聲蓋得嚴嚴實實。洪俊毅端坐於最高處,成了這方天地的新主。他清楚得很:站得越高,越要步步踩實。

每個夜晚,賭城裡都熱鬧非凡。名車成排停在門口,達官貴人絡繹不絕,這裡早已是他們揮霍光陰的首選之地。

巨量財富在此進出流轉,而洪俊毅,穩坐漩渦中心,成為最大贏家。

可表面越是喧囂,暗流就越洶湧。一些資歷老、根基深的幫派,早對洪俊毅掌權心生不服。他們想不通:憑甚麼他一個後來者,竟能獨攬賭城大權,而他們反倒要看人臉色?

一間高檔酒吧的私密包廂裡,洪俊毅與幾位幫派頭目圍坐一桌。空氣繃得發緊,連侍應生端酒進門都放輕腳步,生怕驚動甚麼。

窗外霓虹光影斜切進來,在洪俊毅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輪廓,更顯冷硬。

“洪俊毅,別以為七小福一倒,這賭城就自動歸你。”一名削瘦的頭目猛地瞪圓雙眼,“我們為它流過血、砸過錢!七小福欠我們的賬,一分都沒還清。”

洪俊毅指尖輕叩酒杯,目光掃過去:“你們到底想怎麼算?”

“這賭城,打根兒上就不該姓七!”另一個圓臉頭目指著洪俊毅,嗓門陡然拔高,“我們投的錢,比你聽說的多得多。現在,它該是我們說了算。”

洪俊毅眉峰微壓——這局面,不在他預判之內。他沒想到這些人會突然撕破臉,擺出這副咄咄逼人的架勢。

“行,那你們說,怎麼算?”他問。

那瘦頭目霍然起身,抽出一張紙推到他面前:“這是七小福簽下的欠條明細。人死了,債還在,自然得你來扛。”

洪俊毅展開清單,一行行掃下去,數字密密麻麻,總額驚人。他抬眼掠過對面幾張面孔,隨後將紙輕輕擱在桌上。

“你們真覺得,我會乖乖點頭?”他唇角一揚,笑意未達眼底。

“不點頭,我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點頭。”圓臉頭目冷笑。

洪俊毅目光如刀鋒般刮過對方:“就算我點了頭,你們信我真會認?一座賭城,靠幾張紙就能轉手?你們自己信嗎?”

幾人互望一眼,一時語塞。誰都明白,真讓洪俊毅低頭,才是惡戰的開始。而這個人,從來不是能被人牽著鼻子走的主。

“既然如此——”洪俊毅放下酒杯,起身離座,“那就陪你們,好好玩一把。”

包廂裡霧氣氤氳,昏黃燈光灑在牆上,混著繚繞煙氣,紅絲絨窗簾隨風微蕩。整間屋子的空氣彷彿凝住了。

他拿起那張清單,嗤笑一聲:“當我是剛進城的愣頭青?這種粗劣的假單子,三歲孩子都能看出破綻。”

幾人臉色刷地發白,原以為能靠這張紙逼他就範,結果一擊落空。圓臉頭目壓低聲音:“洪俊毅,你以為我們圖的是這點錢?賭城本就是我們的,你沒資格一人獨佔。”

洪俊毅冷冷接話:“既然是你們的,當初何必找七小福搭夥?又何必請我來蹚這趟渾水?”

他把清單往桌上一拍:“你們不過是一群為爭利不擇手段的投機者。如今坐上高位,反倒用這種下作手段來訛我?”

瘦頭目拳頭攥得指節發白,聲音發顫:“洪俊毅,別太過分!”

洪俊毅挑眉一笑,鎮定自若:“你們先拿假賬壓我,現在又反過來威脅我——真當我怕你們?”

幫主們盯著眼前的洪俊毅,心頭百感交集。他們清楚他的分量,也深知此人絕非善茬,可眼下這位,氣場更盛、氣勢更沉,叫人不敢輕易開口、更不敢貿然出手。

那位圓臉微胖的幫主重重吸了口氣,像是要把胸中翻湧的情緒壓下去:“洪俊毅,我們圖的不是別的,就一個公道的份額。錢是我們真金白銀投進去的,大富豪賭城,理應有我們的一席之地。”

洪俊毅眉峰一挑,抬手乾脆利落地一擺:“錢?要是真那麼在意那點數目,我轉頭就能打給你們。但你們得記牢一點——大富豪賭城,如今姓洪。”

會議室裡煙霧瀰漫,光線昏沉,頭頂那盞吊燈微微晃動,投下搖曳不定的影子,空氣沉得讓人喘不過氣。牆皮泛黃,斑駁的煙痕爬滿四壁,牆上那些曾象徵豪賭風雲的浮雕與徽記,此刻都蒙著一層舊日塵埃,靜默得像被時光封存的遺物。

“我還以為,這些年過去,各位腦子會更清醒些。”洪俊毅捏著那張賬單,指腹在紙面輕輕叩了兩下,“結果呢?還是愛耍這種不上臺面的老把戲。”

話音剛落,屋裡的溫度彷彿又降了幾分。他指尖一劃,直指賬單上幾處數字:“這幾個數加起來,遠超大富豪賭城的實際估值;更別提裡面錯漏百出的賬目邏輯——你們真當我不會細查,就閉眼認賬?”

幾位幫主臉色驟變,胖幫主額角滲汗,嘴唇緊抿,一句話也答不上來。洪俊毅卻不歇氣,話鋒一轉:“有意思的是,你們欠我的,可比這賬單上的數字還多。既然如此,舊賬新賬一起算——咱們之間的債務,是不是該一筆勾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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