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俊毅心裡早已炸開煙花——這哪是合影?這是護身符!是丹書鐵券!是行走江湖的免死金牌!
咔嚓一聲定格,歷史就此改寫。
臨別前,老人又拍了拍他的肩,留下幾句勉勵。
待眾人離去,洪俊毅轉身就衝佔米低吼:
“快!把這張照片放大!最大尺寸!掛在我會客廳正中央!以後在內地做生意,咱要一路狂飆,無人能擋!”
第二天,媒體集體爆發。
“愛國港商洪俊毅,30億落子鵝城!”
“豪捐20億助教,各界共贊洪俊毅!”
“新時代青年楷模——洪俊毅!”
全民熱議,街頭巷尾皆是議論聲。
“真的假的?22歲白手起家,身家過百億?我他媽活了半輩子沒見過20萬長啥樣!”
“新聞都播了還能造假?聽說他是星宿下凡,這一世回來是來還願的。”
“那指定是濟公活佛轉世!不然誰能眼都不眨捐出20個億?”
一時間,洪俊毅聲名鵲起,街頭巷尾都在傳他那驚天動地的壯舉,風頭直接壓過港島四大天王,成了全民熱議的“頂流”。
眾人前腳剛離開俊毅集團,後腳陳主任就找上門來。這位京城大少春風得意,仕途一路高歌猛進——而這一切的背後,洪俊毅功不可沒。
“毅老弟,這回你可真出圈了!向您學習!”
陳主任笑得意味深長,語氣裡帶著調侃,卻透著幾分真心實意。兩人早已不是普通交情,而是利益與信任交織的鐵桿盟友。
“陳哥你就別損我了,”洪俊毅擺擺手,“跟我學?學甚麼?”
虛名再響,他也清楚得很:眼下最要緊的,是把兄弟們從泥潭裡拉出來,正經做生意。
畢竟97就在眼前,社團未來何去何從,才是真正的生死局。
陳主任忽然斂了笑意,正色道:“毅老弟,出身不重要,關鍵是站對列。”
洪俊毅心頭一震。這話的意思很明白——只要專心辦實事,過往一筆勾銷。
“陳哥,以後我可全靠你罩著了!”
“嘖,還老大呢,膽子這麼小?”陳主任輕笑一聲,“只要踏踏實實幹,誰還能拿你怎樣?”
洪俊毅眯起眼:“那陳哥這次來,是帶了甚麼指示?”
他嘴上恭敬,心裡卻亮著燈。
信人不如信己,凡事都得留一手。
陳主任低聲道:“澳那邊,葡人有意放開賭牌。他們不想讓賀家一家獨大,臨走前還想撈一筆大的。”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上面希望你出手競爭,會全力支援你。”
嘶——
洪俊毅倒抽一口冷氣。
賭牌開放?現在?不對啊!在另一個時空,這事兒可是97之後才有的變動。
原本一塊賭牌拆成三塊,就是為了打破賀家壟斷,實現三分天下。
可現在,因為他的穿越,蝴蝶效應提前引爆,局勢竟已悄然生變!
“為甚麼是我?”他沉聲問,“別人不行?”
“第一,你有錢。這事在經濟方面全靠你自己扛。”
“第二,對手不止一個,各方勢力虎視眈眈,需要你洪興社龍頭的身份鎮場。”
“第三,上面信得過你——別辜負這份信任。”
洪俊毅苦笑。話說到這份上,這活兒,非他莫屬了。
“老弟,這是天大的機會!”陳主任壓低聲音,“這利潤,你心裡沒數?只要合法經營、照章納稅,賺的每一分錢,都是清清白白的收入。”
呵——
洪俊毅雙眼驟然發亮。這是甚麼?這是澳島賭場的入場券!是通往財富巔峰的鑰匙!
他知道,未來十年,澳島將迎來爆炸式增長。未來將有大量遊客蜂擁而至,短短几年就碾壓拉斯維加斯,登頂世界賭城之巔。堪稱富豪的提款機。
叮——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突兀響起:
【隨機任務釋出】
任務內容:不惜一切代價奪得澳島賭牌。
任務獎勵:DVD影碟機技術圖紙。
洪俊毅一愣。
連繫統都動了?
本來他就打算接下這單,畢竟暴利擺在眼前。
現在又添一份硬核獎勵,還猶豫個屁?
“行,”他抬頭,嘴角揚起一抹笑,“這事我接了。不過陳哥,這面子是你給的——換個人來,我還真不一定點頭。”
“來,嘗一口,正宗武夷山大紅袍,五萬一兩,我託內地朋友專程帶的。”
正事聊完,話題便滑向了茶道娛樂……
當晚,兩人直接搭上私人飛機飛回港島,洪俊毅作東,盡地主之誼。
第二天清晨,電話鈴響。
“阿毅,你怎麼這麼久都不來看我?想死我了知道嗎?再不來,我就殺去港島找你!”
“別別別——我今天就動身,我的小姑奶奶。”
“哼,算你識相,這回饒了你。”
來電的是賀天兒,洪俊毅的女友之一。
要是她真殺到港島,看見他身邊鶯鶯燕燕一堆,大小姐脾氣一炸,怕是要掀了半座城。
賀天兒驕縱,卻也情有可原——從小被父母捧在掌心,金枝玉葉養大的脾氣,能不橫一點?
正好,洪俊毅也得去澳島走一趟,公司註冊、搶賭牌,第一步就得在那邊扎穩腳跟。
“洪一,備一架大型直升機,今天我去澳島。”
澳島雖近,但過關手續繁瑣,總不能讓大老闆偷偷摸摸過境吧?直升機最乾脆,一飛了事。
這次同行的還有桑迪。兩人在澳島正式註冊一家博彩公司——華夏星娛樂博彩集團,註冊資本兩千萬,法人代表:洪俊毅。
目前股權100%歸洪俊毅所有,但單靠他一人,賭牌根本拿不下,後續必然引入其他資本。
澳島地界不大,幾條主街轉一圈就到頭。洪俊毅開著車,在街頭巷尾搜尋賀天兒的蹤影。
“程震,你煩不煩?今天我沒空理你,趕緊走!”
程震一身黑西裝,面容俊朗,言談斯文,透著股書卷氣。
“天兒,你真的不懂我的心嗎?”
“洪俊毅我查過了,他在港島是黑社會,女人成群,爛賬一堆。”
“跟著他不會有好結果,只有我程震,才是真心對你。”
他手裡捧著一束鮮花,亦步亦趨跟在賀天兒身後,眼神痴迷,活脫脫一個痴情男配。
“不準說我毅哥壞話!”賀天兒猛然回頭,怒目而視,“他比你強一百倍,你配嗎?”
程震心頭冷笑:要不是為了接近賀新,我會追你?呸!
嘴上卻依舊溫言軟語:“洪俊毅不是善類,他在港島連警察都敢鬥,遲早玩完。”
“只有我,才是真正愛你的人,信我……”
話音未落,一道冷冽的男聲從後方響起,如刀劈空。
“你說誰要完蛋?背後嚼舌根,你又算甚麼東西?”
一名青年緩步走來,俊美如刃,身後跟著十幾名黑衣保鏢,個個面無表情,殺氣隱現。
“你有種,再說一遍——現在是誰要完蛋?”
程震臉色瞬間慘白,冷汗直冒。背後罵人,偏被本尊撞個正著,羞辱加恐懼,幾乎窒息。
賀天兒一見來人,立馬撲了上去,摟住洪俊毅的脖子,撒嬌嗔怪:
“想死你了!這麼久都不來看我,壞蛋!”
隨即想起旁邊還杵著個程震,立馬皺眉告狀:
“這人叫程震,天天纏著我,煩死了!我都說不喜歡他,他還死皮賴臉跟著!”
程震?賭城大亨裡的角色?呵,這傻子還真敢蹦出來。
背後捅刀,還想撬牆角?
洪俊毅眼神一冷,淡淡開口:
“洪一,讓他清醒清醒——別人的女朋友,他也敢惦記?”
一米九的洪一咧嘴一笑,指節捏得噼啪作響,揮手示意兩名手下將程震按住,拳頭如雨點般砸向他的腹部。
程震被打得蜷縮在地,像只煮熟的蝦米。
但他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哪怕鮮血染地,也沒求饒一句。
還算,有點骨氣。
“行啊程震,骨頭挺硬,但別裝了,我早就扒光你的底褲。”
程震瞳孔一縮,心頭猛顫——他知道我的秘密?不可能!這次臥底賀新身邊的事,連鬼都摸不著半點風聲。
洪俊毅冷笑一聲:“你爸傅家俊沒教過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你的一舉一動,早被人記在小本子上了。”
程震腦子“嗡”地炸開,整個人僵在原地。這港島佬怎麼知道?!
冷汗順著脊背滑下,剛才被打都沒這麼慌,現在卻像被剝皮拆骨,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聽好了,再敢碰我女人一根汗毛,我就把你那些見不得光的破事全抖出來,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