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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直指蒼穹,氣勢如鐵!

2026-01-18 作者:甲殼蟲堅硬的外殼

兩人正要往臥室鑽,一個手下跌跌撞撞衝進來,臉都白了:

“老大!不好了!我們的場子被洪興的韋吉祥和飛全給砸了!”

洪興?深水埗和洪興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他們動我幹甚麼?

莫非……那件事暴露了?不可能啊!當初辦事的人嘴嚴得很!

賴皮舟心頭一緊,但面上仍強撐鎮定:

“慌個卵!召集人馬,跟我殺過去,把那些洪興仔全給我轟出去!”

賭檔被人端,等於招牌被打爛。以後誰還敢來賭?面子沒了,名聲毀了,手下誰還會跟你混?

他是紅棍出身,當年從矮騾子一路砍上來的,這種搶地盤的事見得多了。

一聲令下,深水埗貧民區立馬沸騰。福華街上,百來號染著紅黃綠毛的矮騾子迅速集結,人頭攢動。

誰不知道賴皮舟是這條街的扛把子?整條福華街,清一色義字堆的地盤!

“操他媽!洪興仔敢過界撈食,真當咱們號碼幫好欺負?”

“是兄弟的,跟老子衝!今天只准進,不準退!”

賴皮舟站在前頭,意氣風發。這兩年靠賭檔和高利貸,他撈得盆滿缽滿,不少人慕名投奔,勢力穩居深水埗前三。

洪興再能打又怎樣?老子人多勢眾,活活也能踩死你!

身後四百多個手持西瓜刀的矮騾子,就是他最大的底氣。刀光映著街燈,一行人浩浩蕩蕩壓向長沙街,路人紛紛避讓。

那種萬眾簇擁、橫掃街頭的快感,讓賴皮舟的虛榮心炸裂。

“洪興仔就在前頭長沙街!兄弟們,衝!給我滅了他們!”

另一邊,韋吉祥正窩在賭場裡狂砸“義字堆”的盤口,耳邊突然傳來小弟的急報——賴皮舟帶著人馬殺過來了。

他嘴角一揚,冷笑出聲:“飛全,那群爛仔上門送菜了,咱們出去迎一迎?”

“哈!正有此意。”飛全雙眼發亮,“我可太想看看他們待會兒臉色變青的樣子了。”

兩人並肩走出賭場,門外早已黑壓壓一片。上千名身穿統一黑色戰袍的小弟列陣而立,手中寒光閃爍的唐刀直指蒼穹,氣勢如鐵。

“祥哥!飛全哥!”一聲洪亮喊話劃破空氣。

刀疤全一身範思哲白西裝,身姿挺拔地走來,手握唐刀,在一片漆黑中宛如銀槍出鞘,格外扎眼。

“喲,刀疤全,今天這麼騷氣?穿成這樣是打算去走秀還是收數啊?”韋吉祥調侃道。

刀疤全撓了撓頭,憨笑:“見慣了毅哥那氣質,我也想酷一把嘛,穿白西裝,多吊!”

飛全瞥他一眼,輕哼:“你還真敢學,也不怕閃瞎對面眼睛。”

別看刀疤全外表粗獷,實則是韋吉祥的頭馬,忠心又狠辣。而飛全更是根正苗紅的老牌堂主,追隨洪俊毅多年,資歷深、地位高,在洪興十二堂主中穩居前五,江湖人稱“灣仔梟雄”。

“奉龍頭令!”韋吉祥猛然抬手,聲如雷霆,“深水埗義字堆犯上作亂,即刻清剿,一個不留!”

“遵令——!”

千人齊吼,聲浪衝天,連街邊賣腸粉的大媽都嚇得鍋鏟落地。

“我靠!這哪是黑社會?整得跟特種部隊閱兵似的!”

“剛才有個穿黑袍的哥們買魚蛋,居然跟我說‘謝謝’……你見過講禮貌的古惑仔?”

“別傻了,那是洪興的人。我堂哥就在裡面混,人家現在規矩得很,不碰平民,專搞髒活。”

路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一個個三觀炸裂。

甚麼?

講文明、懂禮貌、還做公益的黑幫?

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江湖嗎?

與此同時,義字堆的人馬也從福華街緩緩逼近。

五百米……四百米……一百米。

當雙方相距僅百餘步時,對面景象終於清晰入目——

整整一千多名黑衣人,列陣如林,鴉雀無聲。沒人晃動,沒人說話,甚至連眼皮都不眨一下。肅殺之氣撲面而來,彷彿死神親臨。

“我操……洪興來這麼多猛人?!”

“快撤!這些人全是練家子,一個能踹翻我們五個!”

“為了兩百塊人頭費拼命?神經病才打這一仗!”

義字堆那五百號人,真正正式成員不過百來個,其餘全是臨時湊數的街頭混混。此刻見到這等軍陣般的壓迫感,腿都軟了,轉身就跑,跑丟了都來不及回頭。

唯有最前頭的賴皮舟還在硬撐。

作為福華街的地頭蛇,他向來自詡無敵,哪怕眼前黑壓壓一片,也不敢輕易露怯。

面子不能丟,道上混的,寧可站著死,也不能跪著活!

他強撐底氣,指著韋吉祥怒喝:“尖東猛虎韋吉祥!你們洪興是不是太過分了?富華街、長沙街一向是義字堆地盤!你們越界挑釁,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是不是不把江湖道義放眼裡?”

話說到最後,聲音卻越來越虛。

韋吉祥一聽,仰頭大笑,笑聲震耳欲聾。

這個曾經在洪泰受盡冷落的雙花紅棍,如今在洪興如日中天。尖沙咀這片古惑仔最多、最亂的地方,誰不知道“尖東猛虎”四個字?

“交代?”他冷冷盯著賴皮舟,唇角勾起一抹譏諷,“賴皮舟,你他媽是不是第一天出來混?我們洪興做事,還需要向誰低頭?”

“插旗?洪興不玩這套。但咱們龍頭有令——今天必須踏平你們場子,拔了你們的旗,把你押到洪生面前發落。”

韋吉祥冷眼掃過對面那群歪瓜裂棗,壓根沒把夕陽社團的義字堆放在眼裡。這種街頭混混組成的烏合之眾,連當沙包都不夠格。

“活捉賴皮舟,其餘的——見一個砍一個,站著的全給我放倒!”

一聲令下,尖東地頭蛇、雙花紅棍韋吉祥麾下的黑衣打手如潮水般湧出。這群常年跟新記斧頭仔、倪家韓琛硬剛的狠角色,動起手來哪是鬧著玩的?對付一個堂口的夕陽幫派,簡直是降維打擊,虐菜局都算不上,純粹是遛狗。

洪興人馬清一色黑衣裹身,刀在手,眼帶煞,衝得比餓狼撲食還猛,生怕跑慢了沒架可打。

反觀義字堆這邊,陣型直接拉胯。賴皮舟也察覺氣氛不對,急得當場開空頭支票:

“上啊!幹翻洪興仔,砍中一個賞五百,上不封頂!”

平時摳門到極點的他,此刻也只能靠畫大餅續命。可就他那德行,有幾個小弟真信?

吼完一句壯膽口號,他自己腳底抹油,立馬往後撤了三步,把兄弟們往前推——先試探試探火力,形勢不對我轉身就跑,反正早有前科。

義字堆的小弟也不全是傻白甜。除了幾十個對他死心塌地、戲太入骨的愣頭青還在往前衝,剩下的精得很:衝鋒變潰逃,掉頭就蹽,有的鑽巷子,有的直接消失在夜色裡。

“撲你老母!你們這些背信棄義的狗東西,老子平時白養你們了!”

賴皮舟看著身後四散奔逃的人影,眼前一黑。我日你仙人闆闆,這他媽就是你說的生死與共?平日吹得比葉問還能打,真到節骨眼,全成了縮頭王八!

不過,當他看到前方仍有四五十個心腹悍不畏死地衝在最前,心頭總算湧上一絲暖意——還好,還有真兄弟。

可這絲欣慰還沒掛住三秒,就被現實拍得粉碎。

那四五十條好漢,轉瞬被黑色人潮吞沒,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面對訓練有素、人數碾壓的洪興隊伍,他們連第一輪交手都沒撐過。洪興每人一刀揮出,義字堆便如稻草人般成片倒下,毫無還手之力。

前後不到十五秒,四五十人全數報銷——死的死,殘的殘,沒一個還能站著喘氣的。

“老大,快跑!我掩護你!”

一道聲音傳來,賴皮舟心頭一熱,差點感動落淚:果然還有忠肝義膽的好兄弟!

可他猛地回頭——人呢?

方才喊話的小虎,此刻已在五十米開外狂奔,距離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拉大,眨眼間消失在街角。

“小虎!我日你八輩祖宗!你個撲街仔!!”

賴皮舟咬牙切齒,轉身想溜,可惜晚了。

一把冰冷的唐刀已橫在他脖子上,寒光閃動。持刀之人正是帶隊衝鋒的刀疤全。

“賴皮舟,別動。動一下,脖子上就多一個窟窿。”

賴皮舟渾身僵住,刀鋒貼頸,四周上千雙眼睛死盯著他,空氣都凝固了。

完了,芭比Q了。

早知道一開場就蹽了,誰承想自家隊伍這麼不經打,一觸即潰!

“走吧,”刀疤全冷笑,“我們毅哥要見你,乖乖跟我們走一趟。”

脖子上有刀,哪還敢說半個“不”字?賴皮舟被粗暴拖進一輛麵包車,千餘人迅速撤離,行動乾淨利落。

從開戰到收隊,全程不到五分鐘。街邊看熱鬧的路人目瞪口呆——港島啥時候冒出這麼一支紀律嚴明、出手狠辣的社團部隊?

所幸洪興社規森嚴,尋常不擾平民。但江湖險惡,難保沒有個別瘋狗亂咬人。

此時,洪俊毅仍在豪華遊輪上安撫受驚的王祖閒。這場風波讓她嚇壞了,得陪上幾天才能緩過來。

“好,我知道了。”

洪俊毅接到訊息,賴皮舟已經在遊輪上落網,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效率真不是蓋的——從他下令到人被抓,不過三個鐘頭。這執行力,甩出警隊十八條街都不止。

他坐不住了。背後那根刺扎得他心煩意亂——被人暗中捅刀子的感覺,誰頂得住?

快步走向遊輪深處一間密閉艙房,這裡已被臨時改成審訊室。兩名黑衣保鏢死死按著賴皮舟的頭,每隔幾分鐘就狠狠摁進水桶,兩分鐘後才拖出來喘氣。

溺水邊緣反覆拉扯,意識在崩潰線上來回橫跳——經典的水刑,專治嘴硬。

“說不說?我這兒還備著上百種玩法,專為你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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